“《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王后雄練習冊》,《金考卷》,《高考必刷卷》,《小題狂練》。花樣很多,任君挑選。你要選哪一個呢。”
剛才曖。昧沸騰的氣氛仿佛被瞬間潑了層涼水。
冷得快要結冰。
有人嚎叫道:“就這?就這???我褲子都脫了你隻給我看這個?”
“不會吧不會吧。”
“啊啊啊澈哥你行不行啊,看不起你。”
對於這些挑釁,紀安澈一概無視。
他壓下笑意,問顧寒洲,“寶貝,你滿足了麽。”
顧寒洲歎了口氣,他早該想到的。
“很滿足。這些東西確實能帶給我天。堂般的愉悅享。受。我愛學習。”
童筱桃雙目無神:“我幻想中的懲。罰不是這樣的。難道最起碼,不應該是小。皮。變,困。棒.pla.y……”
“嗚嗚嗚嗚嗚哭暈在廁所。”
於冬菱試著安慰道:“看不到現場版,你可以自己去論壇產糧呀。”
童筱桃垂死病中驚坐起,“霧草!好主意!”
當晚,論壇隱蔽處,一篇十八勁小論文橫空出世,當夜風靡全論壇。
。
KTV聚餐結束後。大家都各自坐車回家。
紀安澈和顧寒洲走在空曠無人的街道上,往摩托車停放的地方走去。
回想起剛才說過的那些羞恥的話,即便知道是角色扮演,紀安澈現在看到顧寒洲還是有點臉紅。
他這輩子都沒有像今晚這麽刺。激過。
先是撞到了在衛生間完成生命大和。諧的人。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也就算了,問題是顧寒洲那時候恰好在他身邊。
尷尬指數直接以幾何級翻倍增加。
緊接著後面又被迫做羞。恥的角色扮演。
他真的,心好累。
仲夏夜帶著涼意的晚風拂過面頰,吹散了些臉頰上的熱意。紀安澈深深舒了一口氣,躁鬱的心臟逐漸平靜下來。
顧寒洲的嗓音順著盛夏的蟬鳴晚風,傳進紀安澈耳朵裡。
“哥,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紀安澈:“問唄。”
“怎麽了,你想問什麽?”紀安澈眉眼漾開笑意,開了個玩笑,“難不成是想問我今天為什麽如此帥氣?”
顧寒洲輕笑道:“對。”
“唉,沒辦法,”紀安澈憂愁地歎氣道:“長得太帥也是一種煩惱。”
顧寒洲忽然開口:“哥,如果剛才我在KTV說的那些話,不是演的。你會怎麽想。”
不是演的,那意思是真的了?
剛才在KTV,他屬實被男主騷到了。
但後來反應過來那是劇本,頓時覺得沒什麽了。
紀安澈眉梢微揚,驚訝道:“看不出來啊,顧小洲,你居然還是個悶騷。”
“不過每個人都有很多面性格,悶騷也沒什麽吧。你的表情為什麽這麽沉重。”
顧寒洲輕聲說:“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
紀安澈偶然看到路邊一家賣糖葫蘆的店鋪,頓時眼睛都亮了,“等我一會兒,我去買個糖葫蘆馬上回來。”
紀安澈去路邊戁葑攤販上隨便挑了個由草莓做成的糖葫蘆,順便給顧寒洲也帶了個葡萄的。
晶瑩剔透的糖漿圍繞在水果上面,亮瑩瑩的看起來就很甜。
他將糖葫蘆遞給男主,“來,你繼續說。我洗耳恭聽。”
顧寒洲忍不住開口道:“哥,如果剛才我們演的那部戲是真的。換句話說,如果你對我說的告白也是真的,其實我並不會反感……”
說完這句話以後,顧寒洲心裡浮現出忐忑。
維持現狀其實也很好。打破目前的平衡後,等待他的會是什麽。
顧寒洲不敢賭,也賭不起。
他有些後悔,剛才不敢試探地那樣明顯。
空氣驀然陷入沉寂。
顧寒洲試探地覷了眼紀安澈。
紀安澈臉上滿是震驚。
紀安澈不可置信地大聲反問道:“在你心裡,難道我是那麽齷齪下流的人嗎?!”
顧寒洲愣住:“啊?”
“你對我難道都沒有信任嗎?”
紀安澈氣得眼睛都紅了,嗓音略帶了幾分委屈。他們已經共同經歷過這麽多事情,男主為什麽不信任他。
“我怎麽可能對你告白!我怎麽可能對你抱有那種齷齪的想法?!!”
如果他對男主抱有那種想法,那他和那些別有用心接近男主的垃圾,本質上有什麽區別?
那些垃圾都饞男主身子。
他就不一樣了。
他非常純潔地隻想當男主的爸爸。
“抱歉,是我誤會你了。”顧寒洲無奈地歎了口氣。
看來哥哥根本沒聽懂他的意思。
這個人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開竅。
紀安澈實在無法理解男主為什麽會問那樣的問題。
他不解道:“角色扮演已經結束了,你還沒從戲裡走出來嗎?”
顧寒洲垂下眼眸,心想。
他可能這輩子都走不出來了。
紀安澈氣憤地咬掉一個草莓的糖葫蘆。
草莓外面裹著清脆的糖漿。
吃進嘴裡後糖漿首先在口腔裡融化開,隨後是柔軟清甜的草莓,甘甜的汁水浸入口腔。
唔……太好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