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面有人?上面哪裡,天上啊?那可真牛批。”
“你也不用天上有人。”
紀安澈走進包廂,神色乖戾地冷笑道:“你乾脆直接升天吧。我每年清明都去給你上柱香。行麽?”
猥瑣男臉色漲得青紫,肥胖滾圓的肚子抖個不停,氣得差點撅過去,像頭豬似的呼哧呼哧大喘氣,“你給我滾出去,用不著你多管閑事。”
“我今天就管了,怎麽著。”紀安澈雙手插兜,眉眼浮現出戾氣。
性騷擾的垃圾真惡心。
想到原書劇情中,男主遭遇的那些性騷擾,紀安澈頓時壓抑不住躁鬱火氣。
“呵,今天爸爸教你做人。放心,不收你課時費。”
他隨手從地上抄起個啤酒瓶,眉眼冷戾地朝猥瑣男走過去。
手腕忽然被顧寒洲拉住。
紀安澈頓住腳步,扭頭看向男主,“怎麽了?”
“哥,你別打架。”
顧寒洲眉眼籠著層微光,漆黑眼眸含著溫熱的祈求。
“受傷了我心疼。”
紀安澈心裡暗自有點不服氣。
這算得上是打架麽。
最多是他單方面毆打別人。
不過他還是扔掉啤酒瓶,笑道:“好吧,聽你的。”
紀安澈反手直接掏出手機,不急不緩地按下撥號鍵。
他將手機附到耳邊,“歪,警察叔叔,這裡有人強搶民男,意圖當眾猥褻受害人。我正在青桐街56號的這家KTV。麻煩警察叔叔快點來,那個強。奸犯特別凶殘,身上還有管制刀具,我快抵抗不住了!!!”
看到紀安澈拿著手機正在給警察打電話,腦滿腸肥的猥瑣男神色極為驚恐,顫聲問:“……你居然報警了???”
紀安澈嚼著檸檬糖,眼尾凌厲蜇人,似快要出鞘的利劍,“對啊。”
猥瑣男氣得口不擇言:“有什麽事情不能好好說嗎?報什麽警?你有病吧。”
紀安澈嗤笑道:“你這種社會的垃圾敗類,當然得交給警察叔叔收拾。”
“恭喜你,喜提派出所一日遊。”
“算你狠!算你狠!”
猥瑣男在社會上也是有頭有臉的白領。這件事要是鬧到警察那裡,他肯定討不了好。
“臭小子!你給我等著!!!”
撂下這句狠話後,男人急忙灰頭土臉地逃走了。
紀安澈放下電話,手機屏幕一片黑暗,根本沒撥通電話。
他只是嚇唬一下猥瑣男,沒想到對方這麽蠢,稍微嚇唬兩句就上鉤了。
紀安澈朝受害者走過去,問:“你沒事吧。”
“我沒事,剛才謝謝你幫我。實在是太感謝了,好人一生平安。”男生穿著KTV工作人員的黑色製服,他長相很清秀,笑起來的唇角有兩個小酒窩,看起來陽光帥氣。
紀安澈不在意道:“隨手而已。小事。”
他看到男生身上的工作製服,“你是在這裡工作嗎?”
男生低下頭,眉眼籠罩著悲傷,“我父親生了重病,需要一大筆錢做手術。我隻好在這家KTV打工,賺點錢補貼家用。”
男生嘴角揚起溫暖的笑容,像個小太陽似的,“對了。我叫段琪燃,你可以直接叫我小燃。”
紀安澈介紹道:“我是紀安澈,旁邊是我兒子顧寒洲。”
看到段琪燃,紀安澈總是聯想到男主身上。
他一開始遇到男主,男主也是這麽淒慘,渾身滿是青紫交錯的傷痕。
太可憐了。
段琪燃忽然開口問:“你們也是外國語的學生嗎?”
紀安澈驚訝地瞪大眼睛,錯愕道:“你怎麽知道。”
段琪燃笑道:“我看到你衣服上的校徽。一眼就認出來了。因為我也是外國語的學生,今年高一。”
“哎,真巧了。我們也是。”
紀安澈剛想聊一會兒,感覺袖口被輕輕拽了下。
顧寒洲輕聲催促道:“哥,時間不早了,我們還要去參加聚會。”
紀安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現在離聚會開始只剩下五分鍾,確實不早了。
“我們現在有點事情,得先走了,有緣再見。”
段琪燃揮手告別:“再見!”
恰好路過衛生間。
紀安澈捂著隱隱作痛的肚子,說:“我去上個衛生間。小洲,你在外面等我一會兒。”
顧寒洲牽住他的手,黏黏糊糊地說:“我也要去。”
紀安澈笑罵道:“小跟屁蟲。”
他發現男主對其他人似乎都挺高冷的,好像隻對他一個人例外。
“嗯。”
顧寒洲乖乖地點頭,眸色晶亮純澈,“隻做哥哥的跟屁蟲。”
紀安澈瞬間有點臉紅。
小撒嬌精……唔……真的抵抗不住。
來到衛生間。
這家KTV的衛生間修得非常寬敞豪華。
大理石鋪製的瓷磚地板,鏤空雕花的裝飾物。
空氣中還有清冽的熏香味。
衛生間分為兩間,由中間的一道木門隔絕開。裡面的衛生間比較隱蔽,牆上的房門幾乎和牆紙融合在一起。
紀安澈以前見過這樣的裝修,所以很容易就認出來。
他推開木門,走進裡面。
裡面比外面的裝飾還要豪華闊氣。他都懷疑這家KTV是不是都把錢拿來修衛生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