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唇角勾起的弧度,恰好停留在他心上。
這麽近的距離,顧寒洲能聞到紀安澈校服身上舒服的氣息。
醫生忙完回來,“我看看包扎的怎麽樣了。”
看到顧寒洲手臂上已經包扎好的紗布,醫生眼前一亮,“呦,小夥子有兩把刷子啊,傷口包扎的還挺好看,只是很快就會發炎。”
紀安澈愣住了,“為什麽會發炎?”
醫生笑道:“捂的太緊不透氣,不能這樣包扎。”
紀安澈摸了摸鼻子,尷尬地低下頭,他怕藥漬流到外面,故意包扎地緊了些。
醫生把顧寒洲手臂上的繃帶拆開,三下五除二重新給他包扎好。
解開繃帶的時候,看到顧寒洲手臂上面勒出來的紅痕,醫生驚奇道:“你不覺得勒得慌嗎?”
顧寒洲:“……”
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紀安澈身上,沒怎麽注意包扎手法。
“我哥包扎技術其實很好。”
“是我手臂上肉太少,所以才不好包扎。”顧寒洲抿起唇角,輕笑道:“醫生,你別怪我哥。”
紀安澈被誇得臉紅。
那麽爛的技術恐怕只有顧寒洲會誇他。
男主上輩子其實是他的貼心小棉襖吧。
旁邊看病的女生踹了一腳男朋友,氣憤地說:“你看看人家多會說話。你長了張嘴就是為了氣我。”
男主推了推黑框眼鏡,嚴肅地說:“小冉,話不能這樣說。我有嘴是為了吃飯喝水,這是人類的生理特點。除非是殘疾人才沒有嘴,你怎麽可以說我長嘴是為了氣你呢。”
男生搖了搖頭,歎息道:“你太不成熟了。”
“你最成熟,那你一個人過吧,以後別來煩我!!!”
女生氣得連病都不看了,拎起手提包氣衝衝地往外面走。
看到女朋友跑了,男生轉過頭,恨恨地瞪了一眼紀安澈,陰陽怪氣地說:“兄弟,你可真牛批。”
紀安澈尷尬地站在一旁。
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男生也是氣糊塗了,大聲嚷嚷道:“我女朋友跑了,現在你高興了吧?!”
紀安澈簡直莫名其妙。
他高興什麽,跑的又不是他女朋友。
紀安澈轉過身懶得搭理那個男生。
指尖虛浮在顧寒洲包裹著紗布的傷口處,紀安澈輕聲問:“傷口還疼麽?”
“不疼了。”顧寒洲抿起唇角,緩緩開口說:“有些人情商低,挽留不住女朋友,還非要怪那些情商高的人,哥,你說奇不奇怪?”
紀安澈唇角忍不住上揚,說:“確實挺奇怪的。”
男生臉色憋得通紅,恨恨地摔門走了。
“嘖嘖。”旁邊的醫生捋著胡須,咂摸道:“你們兄弟之間的感情比情侶之間的感情還要好呀。”
紀安澈點頭,“那當然了。”
“醫生,他的傷口什麽時候能痊愈?”
醫生說:“大概一個星期吧,不要碰水不要用右手握太重的東西,以免造成傷口撕裂。”
臨走時。
醫生叮囑道:“記得明天再來醫務室換一次藥。你們自己換藥也可以,不行的話來醫務室換藥。”
“哥幫我換就好。謝謝醫生。”
顧寒洲拉住紀安澈的手臂,黏糊糊地依靠在紀安澈身上,“哥,我受傷了,你能扶我一下嗎?”
醫生驚訝地瞪大眼睛。
那位男生你傷的是手臂,又不是腿,為什麽會走不動???
那一瞬間,醫生感覺自己的鈦合金狗眼仿佛被什麽東西閃到了。
紀安澈沒多想,手臂撐在男主的手肘之下,攙扶著男主往前走。
顧寒洲摟住少年勁瘦的腰,指節搭在腰側摩。挲。
紀安澈拖著一個“拖油瓶”,艱難地往前跋涉。
顧寒洲大半個身體依靠在他身上,意味著紀安澈幾乎是在用身體拖著顧寒洲往前走。
好重!
顧寒洲怎麽說也是個一米八五的男生,紀安澈被他壓得有點喘不過氣。
紀安澈忍無可忍地推開男主,“顧小洲,你能不能對自己沉重的體重有點清楚的認識,難道你是腿斷了麽。”
顧寒洲眨了眨眼睛,無辜地點點頭,“嗯。”
“腿斷了……”
顧寒洲耳根泛起可疑的薄紅,嗓音帶著撒嬌的意味。
“……要哥哥扶著才能走路。”
第34章 哥哥,來玩。我吧
看到顧寒洲紅著臉, 濕漉漉的眸光含著期盼。
紀安澈頓時沒脾氣了。
靠,這他媽誰抵擋得住。
他任勞任怨地攙扶住顧寒洲往前面走。
過了一會兒,紀安澈忍無可忍道:“顧小洲, 你能不能好好走路, 別老是摸我的腰!”
他腰側有癢癢肉,偏偏顧寒洲的指尖一直在腰際捏來捏去。
紀安澈凶巴巴道:“你去摸你自己的腰, 別碰我。”
“哥……”
顧寒洲垂下眼眸, 睫毛撲簌簌輕顫, 似乎是被他凶到了。 ?難道他剛才的臉色真的很凶麽。
紀安澈隻好放柔嗓音,“我怕癢, 顧寒洲同學, 你可以不要亂摸嗎?”
顧寒洲的手仍舊搭在紀安澈腰側, 只不過聽話得確實沒有再亂動。
顧寒洲抬起濕漉漉的漆黑眼眸, 眸光澄澈單純, “為什麽不能摸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