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就是不用要臉。
紀安澈再次朝顧寒洲撲過去,激動地說:“現在就讓我們來繼續剛才沒有做完的事情吧。死心吧,今天你逃不過的!”
顧寒洲沒想到紀安澈居然還會繼續,連忙撐起身體反抗。
平常他哥性格可能偶爾會跳脫,大部分時候都沉穩冷靜。
……沒想到晚上居然這麽狂。野。
但,他還是很喜歡。
顧寒洲握住少年纖細手腕,製住他接下來的動作。
他喉結上下滑動,嗓音乾澀地問:“哥,這樣會不會太著急了。”
紀安澈疑惑地問:“什麽太著急了?”
顧寒洲撐起手臂,認真地凝視著他,嗓音略微沙啞,“你還小,萬一受傷……”
紀安澈一臉懵逼:“你在說什麽?為什麽我會受傷?”
顧寒洲看到少年迷茫的模樣,喉間溢出輕微歎息。
紀安澈讓他脫衣服,不就是暗示他有那種意思麽。
這樣的認知讓顧寒洲渾身每個細胞都變得歡騰雀躍。
顧寒洲眼底含著希冀,眸光帶著溫柔的眷戀,“哥,你是不是也對我……”
後半句話顧寒洲沒有說出口,他覺得紀安澈應該會明白。
紀安澈不解地問:“對你什麽?”
顧寒洲沉浸在濃濃的喜悅中,心裡的歡喜幾乎要滿溢出來。
他從未奢望過,紀安澈也會喜歡他的可能性。這種可能性實在太小,小到幾乎不可能存在。
但現在確實發生了。
現在紀安澈甚至主動邀請他去做那種事情。
這是在隱晦地告白麽。
顧寒洲好不容易找回理智,沉下心嚴肅道:“哥,你現在還小,等你長大一點再做。”
“現在做對身體不好。”
“???”紀安澈茫然道:“你在說什麽?”
“為什麽我一個字都聽不懂。”
紀安澈指節隨手在身下少年裸。露的胸膛上劃圈。少年皮膚光滑,上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肌肉。
顧寒洲有腹肌就算了,竟然連胸肌也有。
可惡, 他什麽時候才能練出來腹肌啊。
紀安澈歎了口氣,“乖兒子,爸爸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麽,能不能別打啞謎。”
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霎時都卡在喉嚨裡,顧寒洲臉上表情僵住,呆滯地問:“你把我當成兒子?”
紀安澈點頭,“對啊。”
他反問道:“不然呢?”
顧寒洲撐著手臂坐直身體,臉上歡喜的笑容逐漸消失。
分明已經預感到事實真相,但他還是不死心地繼續問:“那你為什麽要讓我脫衣服?”
“為什麽要對我說春宵一刻值千金?”
顧寒洲的嗓音帶了絲壓抑不住的焦躁和委屈。
“為什麽那麽著急地催我快點脫衣服。”
紀安澈不知道哪裡惹到他了,迷茫道:“摸腹肌這種事情當然得著急啊。等會兒我睡醒了就摸不著了。所以快讓我摸一下你的腹肌。”
顧寒洲頓了頓,輕聲問:“哥,所以你是想摸腹肌麽?”
“怎麽,不給摸嗎?”
紀安澈凶狠地瞪大眼睛,擰起眉頭惡狠狠道:“顧小洲,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玩火。”
“我的夢我做主,你聽話點,快脫衣服。別逼我動粗。”
顧寒洲抬起眼眸,眉眼籠罩著陰鬱,淡淡問:“哥,你要打我嗎?”
“當然不是。”紀安澈不屑地撇嘴,“我怎麽可能打你。你要是不聽話,我就撓你癢癢!哼,你的敏。感。帶的位置我都知道。”
“你要是不聽話,等會兒無論你怎麽求饒,我都不會停止的。”
顧寒洲眉眼陰鬱消散,清淺笑意從唇角漾開。
半晌,顧寒洲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從床上坐起身,乾脆利落地脫掉襯衫上衣。
少年清俊瘦削的上半身裸。露出來。清瘦骨架覆蓋著恰到好處的肌肉,看起來賞心悅目。
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給軀體鍍上一層清輝月色。
看著月色籠罩下的身體,紀安澈呆愣地睜大眼睛。
第一次見面的固有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他總以為男主很瘦弱,是個需要細心保護的小可憐。
沒想到男主非但不瘦弱,反而還比他更強壯。請問這合理嗎?
但這是他的夢境,男主應該也是他幻想出來的。
所以,他潛意識中居然覺得男主這麽強壯嗎???就離譜!
紀安澈深吸了一口氣,很快調整好心態。
他用霸總語氣發號施令道:“男人,乖乖躺好。”
顧寒洲乖順地躺在床上,眼眸凝視著少年,視線一寸都不曾離開過。
紀安澈沒有察覺到顧寒洲的注視,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一本霸總小說的語錄,現在小說裡面的很多句子還清晰地刻在腦海裡。
紀安澈不假思索直接脫口而出,“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這麽快就躺好了,想必心裡也很喜歡吧。”
顧寒洲身體緊繃,耳根漫起紅暈。
紀安澈終於如願以償地摸到了腹肌。
手下觸感溫熱滑。膩,摸起來特別舒服,紀安澈不禁感歎道:“竟然該死的甜美。”
還好他是在做夢,這一切都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