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愣著幹什麽,快脫衣服啊!”紀安澈現在困得整個人有點模糊, 話不經過腦子直接說出口, “春宵一刻值千金, 一分鍾都不能耽誤,你快點的。”
紀安澈受不了他這副慢吞吞的模樣,急不可耐提出建議:“要不乾脆我幫你脫吧。”
“不……不用。”顧寒洲拽緊被子遮住身體,往床角邊緣躲藏。
“你躲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紀安澈眉心緊蹙,直接伸手掀掉顧寒洲用來躲藏的被子。把礙事的被子扔到角落。
“我很溫柔的。”紀安澈眉眼微彎,琥珀色瞳孔淌著光,比他身後的滿天星光都要溫柔璀璨。
顧寒洲喉結滑動,神色怔忪地凝視著少年。
理智逐漸沉。淪,幾乎快要忍不住同意。
紀安澈暗戳戳威脅道:“不過你要是再亂動,我不保證會發生什麽。”
他懶得再廢話,直接伸手去扒顧寒洲的衣服。
床上的空間太過狹隘,顧寒洲即便想躲閃,也很難施展開。
他嗓音含著卑微懇求,“哥,你別這樣……”
顧寒洲想坐起身,但紀安澈為了方便桎梏住他,直接跨。坐在他身上。少年穿著短褲,白皙的大。腿露在外面,夾。住他的腰。
夏天的被子很薄。
隔著纖薄的被子,顧寒洲幾乎能清楚感受到相觸的地方傳來源源不斷的熱量。
滾。燙的熱量幾乎要灼傷他。
那些見不得光的妄念,流淌進濃鬱黑暗中隱匿,化成沿縫貼合的密網攥緊他的心臟,壓抑潛藏的妄念快要破土而出。
床頭的夜燈驅散濃鬱昏暗,明亮燈光灑在耳廓。顧寒洲耳廓染上淺紅。
紀安澈垂下眼眸注視少年,調笑道: “不是吧。顧小洲你怎麽又害羞了。”
顧寒洲側過頭,匆忙拿起旁邊的枕巾遮住泛紅的臉頰。
他嗓音悶悶的,小聲反駁:“沒有害羞。”
“沒有害羞?”
紀安澈指節抬起他下頜,戲謔道:“那你臉紅什麽?”
清朗月色淌進臥室,鋪灑上一層銀白色的銀粉。
仲夏夜,窗戶外面,樹梢上的知了叫個不停。
顧寒洲垂下眼眸。
眼底深藏的情緒翻湧莫測。
他的心跳聲,似乎比窗外的知了鳴叫聲更要喧囂。
顧寒洲:“臉紅是因為運動量過大,交感神經興奮,臉部毛細血管擴張,最終導致生理性的臉紅。”
他加重嗓音,“和害羞沒有關系。”
紀安澈語調輕緩,讚同點頭: “是啊,沒有關系。”
他勾起唇角,俯視著少年。
“既然不害羞,快把衣服脫了。”
顧寒洲一噎,“哥……”
紀安澈冷酷無情道:“叫哥也沒用。”
“你就算叫爸爸,今天也得脫。”
顧寒洲:“……”
“哥,我們先談一談。你知道洛必達法則的應用技巧是什麽嗎?”
“沒什麽好談的。”紀安澈毫不留情戳破他的真實目的,“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是在轉移注意力。”
“放棄掙扎吧。”
紀安澈信口胡謅,“你越掙扎我越興奮,何必呢。”
顧寒洲眼底不禁劃過笑意。
越掙扎越興奮麽?
趁紀安澈不注意,顧寒洲用手臂撐住身體,慌忙想逃下床。
快要逃下床的那一刻,紀安澈攬住他的腰,把人硬生生拽回來。
只是不小心用力過猛,兩個人一起滾在床單上。宿舍的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紀安澈氣喘籲籲地說:“別逃了,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小洲,不要白費力氣。”
眼見顧寒洲掙扎著還想逃跑。
紀安澈翻身想按倒他,但顧寒洲的力氣比他想象中大很多,他一時間竟然沒辦法將人完全製服。
宿舍床發出吱吱呀呀的響聲。
兩個人“扭打”成一團。
本來顧寒洲身上穿的襯衫睡衣就松松垮垮,睡衣比較纖薄,質量也不是很好。
紀安澈揪住顧寒洲的襯衫,原本是想把他摁在宿舍床,不讓他逃跑。
只聽“呲拉”一下的衣服撕裂聲!
紀安澈一臉懵逼地拿著手裡的白色布條。
低下頭,看到身下少年酡紅的臉頰,還有從中間硬生生被扯爛的衣服。
他居然把顧寒洲的衣服扯爛了???
紀安澈一時間尷尬的話都不知道該怎麽說。
他摸了摸鼻子,掩飾性地移開視線,“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沒…沒事。”顧寒洲小聲說。
紀安澈臉有點紅。
模仿霸總說騷話是一回事,但把人衣服扯壞,在他看來還是有些過火。
突然想到反正這裡是他的夢境,現實中他肯定沒有撕爛顧寒洲的衣服。
意識到這一點後,紀安澈豁然開朗。
既然是做夢,那就沒什麽。
大不了等他從夢裡醒過來,明天去給男主買件衣服作為補償。
這麽一想,紀安澈心裡的愧疚感完全消失。
“明天我醒了以後,給你買件新衣服。”
“至於現在……”
紀安澈眼眸裡有三分霸道三分薄涼還有四分漫不經心,嘴角揚起邪魅的笑容。
做夢就應該放飛自我,解放天性,沒必要再拘泥於世俗禮教的約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