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安澈緊張地咽了下口水,湊到顧寒洲耳邊,悄悄問:“她們為什麽那麽激動?”
顧寒洲感受到耳邊傳來的酥麻溫熱,眼神恍惚了刹那。
他垂下眼眸,呢喃道:“可能是羨慕我們兩個感情好。”
紀安澈湊到顧寒洲耳邊後,偶然瞥到後桌兩個女孩的眼神愈發狂熱。
靠,他更害怕了。
這到底是怎麽了?
童筱桃戳了戳紀安澈,紅著臉羞澀地問:“你們是親兄弟嗎?”
紀安澈驚訝道:“當然不是。我們倆姓都不一樣。”
童筱桃終於松了口氣,“那就好。”
紀安澈疑惑地問:“你們剛才為什麽那麽激動?”
童筱桃臉色都憋紅了,過了半響,才說:“……深深折服於你們兩位感天動地的兄弟情。”
這話乍一聽似乎沒什麽問題,但紀安澈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童筱桃眸光發亮,激動地說:“祝你們二位百年好合。”
“啊呸!祝二位前程似錦。”
顧寒洲裝若無意地拉住紀安澈的手,勾起唇角,“謝謝你。”
童筱桃的臉色頓時漲紅,就像個熟透的蘋果。她連忙擺擺手,“沒事沒事,不客氣。”
童筱桃低下頭,翻開自己的書本假裝在認真看書,其實注意力全都在前面兩個人身上。
紀安澈問顧寒洲,“你感覺荷花酥好吃麽,好吃的話我改天再去買點。”
顧寒洲滿足地彎起眼睛,“很好吃,謝謝哥。”
過了幾分鍾,顧寒洲眉頭緊擰,痛苦地弓下腰。
“怎麽了??”紀安澈擔心地急忙問。
顧寒洲趴在課桌喘。息,額角流下冷汗:“哥,我肚子有點疼。”
紀安澈皺眉:“怎麽突然肚子疼?”
“可能是因為胃病又犯了。”顧寒洲眼睫輕顫,嘴唇失去血色。
他試探地拉住紀安澈的手腕,微弱祈求道:“哥,你能幫我揉揉嗎?”
“揉揉就不疼了。”
紀安澈不禁感到奇怪。
他又不是什麽靈丹妙藥,怎麽可能既能治療傷口,又能緩解胃病。
不過男主既然想讓他這麽做,那他做便是了。
紀安澈伸出手,隔著單薄襯衫,手心覆蓋在胃部。
他轉著圈輕輕地揉了揉。
“怎麽樣,有沒有好一點?”
“好多了。”顧寒洲額角沾著濕薄冷汗,臉色也沒有剛才那樣蒼白,唇色變得稍微紅潤。
他彎起眼眸,溫柔的笑意在眉眼間流淌,“哥,你對我真好。”
男主的長相偏向驕矜冷傲,面無表情的時候讓人覺得清冷桀驁高不可攀,笑起來的時候卻顯得又乖又甜,讓人想欺負他。
紀安澈起了壞心思,突然將手伸進顧寒洲衣服裡面。
冰涼的手心直接貼到溫熱的腹部皮膚。
顧寒洲被冰的身體一顫,他條件反射地往後縮。
他很快反應過來,不再躲閃。
反而將紀安澈冰冷的手直接按在自己溫熱的腹部蹭了蹭,沒有任何反抗。
顧寒洲純黑的眼眸含著笑意,看起來特別乖。
紀安澈心裡升起罪惡感,把手從衣服裡抽出來,嘟囔道:“你怎麽都不躲。”
“哥的手太冷了,我想幫你暖暖。”顧寒洲主動握住紀安澈的手,夾到手心裡輕輕搓了搓。
後桌上,童筱桃把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她緊緊咬著牙,激動地滿臉通紅。
這是愛情啊!這絕對是愛情!!!
她悄悄拿出手機。
很快,論壇上一個帖子浮現出來。
【扒一扒年級第一和他哥之間那些不得不說的事(磕CP專樓)】
晚上。
回到宿舍。
紀安澈和顧寒洲恰好分到了一個宿舍。
他們分到的原本是四人間,但另外兩個床位暫時空缺,沒有學生住。所以差不多可以算是快樂的雙人間。
宿舍條件很好。地板乾淨整潔,空調電扇衣櫥衣櫃一應俱全。他的床在東側,顧寒洲的床在西側,恰好正對著。
晚上洗漱完畢後,累了一天的紀安澈準備上床睡覺。
他打算關燈的時候,突然回想起上次在儲藏室,男主臉上瀕臨破碎的神情。
他從來沒見過男主臉上露出那種死寂的表情,嚇得他差點心臟病犯了。
當時還以為男主想不開去自。殺了。
紀安澈視線看向顧寒洲,顧寒洲正在收拾床鋪,少年的身影看著有些單薄。
“小洲,你是不是怕黑啊?”
“如果你怕黑,可以留一盞夜燈放在床頭旁邊,這樣晚上能睡得舒服點。”
他們兩個的床恰好是面對面,之間距離也不是很遠。如果顧寒洲晚上開燈睡覺,夜燈的光亮勢必會影響到紀安澈。
“哥,不用了。”顧寒洲搖頭道。
紀安澈怕男主晚上睡不好覺,“你不用管我,我睡覺很沉的,不會影響到我。”
顧寒洲依舊堅持:“真的不用了。”
“那行吧。”紀安澈囑咐道:“半夜如果你感覺身體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千萬千萬不要自己忍著不吭聲。”
“好的。”顧寒洲乖巧點頭。
紀安澈關掉夜燈,閉上眼睡覺。
可能是換了新床,紀安澈睡得不太舒服。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好不容易睡著以後,嗓子又快要渴得冒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