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洲你是聾子嗎?聽不到我說話?!]
……
完整版錄音播放完之後,班主任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道:“這就是你說的,顧寒洲沒有禮貌目無尊長嗎?”
“我看是你不配稱之為教書育人的老師!”
田俊雄臉色蒼白地站在原地,他原本以為,那件事只有他和顧寒洲知道,哪成想居然會有錄音。
“宋老師,這件事是我不對。但是你的手機肯定是顧寒洲偷的。”
班主任:“你有證據麽?”
田俊雄皺眉反問:“當時只有我們兩個人,不是顧寒洲偷的難道是我偷的嗎?這還需要什麽證據?!”
班主任:“你的話不具備法律效應。”
“最後,這份錄音我會上報給學校,相關處罰由學校來決定。”
田俊雄臉色慘白,哀求道:“宋老師,我們這麽多年交情,你能不能別把錄音交出去。算我求你了。求求你了。”
“就算宋老師不把錄音交給學校,也沒有用。”紀安澈雙手抱臂站在旁邊,眉眼微彎。
田俊雄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紀安澈,你什麽意思?”
紀安澈輕笑道:“因為我已經親手把錄音交給教導主任了呀。”
田俊雄瞬間如遭雷劈,腦海裡一片空白。
他目眥欲裂,不可置信地喃喃道:“你竟然已經把錄音發給了教導主任?!”
“是的。”
紀安澈唇角含著笑意,“恭喜,你馬上就要被開除了。”
“得償所願的心情怎麽樣,田老師現在是不是非常開心。”
紀安澈嗓音清朗悠長,語調輕快,“田老師不用感謝我。我平時沒什麽愛好,最喜歡幫助別人完成夢想。”
田俊雄一口氣沒喘勻,氣得差點當場暈過去。
班主任面容冷肅,厭惡地看了眼田俊雄,“現在請你趕快離開我的辦公室。我這裡不歡迎地域歧視、辱罵學生的敗類。”
田俊雄臉色灰敗,像是一瞬間老了十歲。
他捂著抽疼的心臟,腳步虛浮地離開辦公室。
田俊雄走出去,恰好看到依靠在走廊的顧寒洲。
所有的絕望頓時都化成衝天的怒火。
他怒氣衝衝地大步上前,手指頭抵著顧寒洲的鼻尖質問,“顧寒洲,你竟然敢錄音?!是我小瞧你了。”
“你等著,看我不整死你。”
顧寒洲嘴角漾開溫和笑意,指節夾著一張照片,“老師,我有份禮物想送給您。”
“什麽禮物。”
田俊雄冷哼一聲,接過照片說:“我告訴你,你現在給我送禮物已經遲了!”
低頭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間,田俊雄霎時面色煞白。
照片上顯示的是他和情婦幽會時的床。照。顧寒洲怎麽會有這個?!
顧寒洲嘴角依舊噙著溫和無害的笑容,“如果你嶽父知道你在外麵包養小。三,他會怎麽做?”
田俊雄拿著照片的手抖個不停。
他本來就是倒插門女婿,家裡一點權勢都沒有。好不容易攀上位千金大小姐,這才在A市立足。如果被嶽父知道他出軌,他肯定會失去現在的一切。
田俊雄面色煞白,搖搖欲墜地幾乎站不穩身體,像是第一次認識顧寒洲。
顧寒洲哪裡是什麽溫順無害的綿羊,他分明是條啖人血肉的陰險毒蛇。
田俊雄面色慘白地連連鞠躬道歉,神色驚恐崩潰,“對不起對不起,以前是我不對,求求你千萬別把照片傳出去。你想讓我做什麽我都答應你。你想要推薦名額我也可以替你爭取。你要怎麽才能原諒我?”
顧寒洲眸光純澈,語調溫柔地說:“那你去死吧。可以麽?”
他的語氣稀松平常,像是在談論吃飯睡覺這種極為普通的事情。
田俊雄表情怔住,呆愣地注視著他,“你……你是在開玩笑嗎?”
“你覺得呢。”顧寒洲勾起唇角,眼底陰惻惻的惡意不加掩飾地裸。露在外。
田俊雄嚇得腿肚子發軟,支撐不住身體跪倒在地上。枯柴似的乾瘦身體不停發抖,像是得了怪病。
顧寒洲抬起眼眸,視線凝視著前方的辦公室的藍白校服身影。
他懶得在蒼蠅身上浪費時間,“不想這張照片出現在你嶽父面前,現在趕緊滾。”
田俊雄顫顫巍巍地俯身彎腰:“好的好的,我馬上滾!!!”
辦公室內的澄清依舊在繼續。
班主任頭疼地捏住太陽穴,愁悶地歎了口氣:“紀同學,請問你還有什麽事嗎?沒事的話也請離開吧。”
紀安澈:“老師,我知道是誰偷了您的手機。”
班主任怔住,大喜過望地問:“是誰?”
紀安澈:“是劉利飛偷了手機,然後栽贓陷害給顧寒洲。”
班主任問:“你有相關證據嗎?”
“有。”
紀安澈拿出手機。這副手機是顧寒洲的。
因為學校情況比較特殊,學校允許每位學生帶手機。並且平常的交流會通過短信傳達。
他打開短信箱,將手機遞給班主任。
短信內容清楚展露在班主任面前。
短信:[晚上八點,來儲藏室搬書,我可能會遲點到。還望理解。]
紀安澈認真說:“這是顧寒洲在10月24日收到的短信。發信人的手機號是183xxx,恰好是您的手機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