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洲眼眶泛紅,揪住紀安澈的衣袖,急忙解釋道:“哥,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我沒有打人!”
“我根本不會打架,他在血口噴人汙蔑我。”
紀安澈安撫道:“我當然相信你。”
綠毛氣炸了,“操,老子吃飽了撐的去騙你?!”
“老子的幾個兄弟全都被你打趴下了,你特麽還好意思裝無辜裝可憐?”
紀安澈仿佛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
看過原著小說,恐怕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顧寒洲。男主性格天真善良,連隻螞蟻都舍不得踩死,被人欺負了也不敢還手。
怎麽可能會去和別人打架。
退一萬步講,就算顧寒洲想揍人,他怎麽可能打得過這麽多人?
男主能打得過這群小混混,證明他至少身手不錯。如果男主身手不錯,怎麽可能在學校甘願被那群畜牲霸凌。
紀安澈隨口問:“你接下來是不是還要說,剛才是顧寒洲在勒索你們,你們什麽都沒做。”
綠毛嚇了一跳,驚恐道:“你你你怎麽知道?!”
紀安澈琥珀色瞳孔漾開淺淡的笑意,“你演技不錯。”
他笑吟吟地建議道:“別當混混了,去當演員大有前途。”
聽到紀安澈的話,綠毛終於反應過來紀安澈根本沒有相信他。
頓時把他氣了個仰倒。
恰好此時,顧寒洲眉眼微彎,站在紀安澈身後朝綠毛露出挑釁嘲諷的笑容。
挑釁完以後,還要可憐兮兮地向紀安澈告狀,“哥,他恐嚇我。”
“我好害怕。”顧寒洲垂下眼眸,唇色蒼白的顫抖,“萬一他以後每天都來堵我怎麽辦。”
“對不起,剛才是我錯了。我真誠地向你們道歉,我可以把錢都給你們。你們以後能別再來欺負我了嗎?”
到底是誰欺負誰啊?!
綠毛血壓直飆到一百八,氣得差點吐血,“你……你……你……!!!!!”
紀安澈握住顧寒洲的手心,“別怕,不用向他們道歉,哥護著你。”
顧寒洲直接反握住紀安澈的手。
顧寒洲眸色微怔,問道:“哥,你的手怎麽這麽涼。”
紀安澈隨口解釋:“我體質偏寒。”
他原來的身體就有體質偏寒的毛病,沒想到這本書裡面的“紀安澈”也有這個毛病,也是湊巧。
紀安澈活動了一下身上的關節,朝小混混們走過去。
語氣很猖狂,“你們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
小混混們:“……”
“操,小兔崽子,你以為你誰啊。”綠毛火氣也全都被勾起來了,他朝地上啐了一口,“呸,不過是個穿校服的小屁孩,爺爺在道上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玩泥巴呢。”
綠毛惡狠狠地握住鋼棍,周身流露出血腥煞氣,咬牙切齒地說:“今天讓你見識一下到底誰才是你爹。”
十分鍾後。
綠毛手肘被別在腰後,靠牆跪下,發出淒厲的慘叫聲,“爹,您是我親爹!!!!!”
“爹,我錯了!!!兒子錯了!!!!”
紀安澈輕嗤道:“我沒你這個不孝子。”
“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們欺負顧寒洲。”紀安澈按住綠毛手腕關節處,用力往下摁壓。
綠毛哭爹喊娘地嚎叫著,疼的嗓子都嚎出了海豚音,“啊啊啊啊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高亢的海豚音刺得紀安澈耳膜疼,紀安澈松開對綠毛的桎梏,“下次就沒這麽輕易放過你們。”
綠毛爛泥似的癱軟在地上,哽咽道:“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走出破舊的小巷。
仲夏夜的晚風吹散身上的燥熱,紀安澈拉開衣領讓涼風從領口灌進身體,感覺涼快了很多。
紀安澈喘了口氣,側首問男主:“哪裡受傷了,讓我看一下。”
顧寒洲搖了搖頭,小聲說:“沒事,我去擦點藥就好了。”
“你又不是女孩,扭扭捏捏地做什麽。難道怕我……”
紀安澈猛地頓住話頭,他突然想到小說裡,很多幫助男主的人最後確實都是為了佔男主便宜。
這是一本狗血耽美文。
紀安澈尷尬地清了清嗓子,乾巴巴地提醒道:“扭扭捏捏挺好的,以後千萬不要讓陌生男人看你的身體。”
那些人都是變態,都想著佔你便宜。
顧寒洲迷茫道:“為什麽?”
紀安澈耳根染上淺紅。
他一個正常人怎麽能理解變態的想法。
再說他是鋼鐵直男,又不喜歡看男人身體。
紀安澈隨便編了個理由,“那些盯著你身體看的人,都是販賣人體器官的。千萬別讓他們看。”
聽到這樣明顯是胡編亂造的理由,顧寒洲沒有多問,他眉眼微彎,乖巧地點頭:“好的。”
過了幾秒鍾,輕聲說:“以後隻讓哥哥看。”
紀安澈:“?”
“你應該給你以後的老婆看。”他神情嚴肅,認真地說:“除了老婆誰都不能看。要守男德。”
顧寒洲眸色意味不明,輕笑道:“好的。”
旁邊恰好有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藥店。
紀安澈拐進藥店,買了盒雲南白藥。
“記得往傷口抹藥。不然現在天氣太熱,傷口很容易發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