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這些之後,讓二牛他們先回去吧,一路上勞累了,多休息幾天。
但是二牛並沒有走,還一臉期望的看著他。
洛子寧見他這樣,想起來一件事來:“是不是想說婚禮的事?放心,沒忘,正好紡織廠的宿舍和房子都蓋好了,過幾天咱們就辦集體婚禮,正巧新工人都來了,讓他們也見見你們的好日子。”
“誒!”二牛高興地叫喚一聲,快速的往外跑,太長時間不回來,他想趕緊去看看小風。
洛子寧看著這個平時還挺穩重的小夥子在愛情面前變得這麽瘋狂,感歎了一句:“年輕真好。”
“你這麽喜歡給人辦婚禮,是不是因為當初對咱們的婚禮不滿意?”霍令之轉著輪椅出現在他的身後,“本王記得,咱們成親那日,你一直板著張臉,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那天只有我不開心嗎?”洛子寧反問他。
“那日咱們兩個之間不是互相看不順眼麽,現在情況不同了,你想不想重新辦一場你滿意的婚禮?”霍令之問他。
“婚禮哪有重辦的道理?”洛子寧推著他往回走:“好了,咱們回去吃飯吧,別想那些沒用的。”
“我會給你一場盛大的典禮。”霍令之已經下定決心去爭搶那個皇位,日後他做了皇帝,洛子寧自然是皇后,他一定要辦一場盛大的封後大典,讓洛子寧風風光光的嫁給他。
兩個人正往回走,就聽到陳伯過來說程老板來了,說是跟您談正事。
“讓他進來吧。”洛子寧跟霍令之聊過生意上的事情之後,他覺得以後再去處理生意上的事情時,可以讓霍令之也參與進來。
程老板急急忙忙的跑進來,看到王爺趕緊先給王爺行了個禮,然後才跟洛子寧說事情:“我這不是瞧見秋天了,糧食也差不多下來了,就想著去鄉下收高粱,結果今年高粱米的價格漲的離譜,是去年的一百倍。”
“多少?”洛子寧以為自己聽錯了,“一百倍?不是十倍?”
程老板搖頭:“就是一百倍,您沒聽錯。”
洛子寧驚了,去年他開酒廠時,想的是賣了酒自己能賺錢,農民種糧食賣給酒廠,農民們也能賺到錢。
去年的糧食價格是很低,所以今年他還想著給他們漲個十倍八倍的價格,他們手裡頭有錢了,也能過的好點,修繕修繕房屋,抵禦明年的雪災。
可是怎麽會一口氣漲一百倍呢?這價格雖然不是不能接受,但是他總覺得這裡頭非常不正常,“是不是他們覺得酒廠賺錢了,所以糧食也要漲價?可是咱們要是收這麽高價格的糧食,成本也就提高了,再按照以前的價格賣酒就不劃算了。”
程老板一拍大腿:“可不是嘛,如果他們按照這個價錢來,咱們倒不如去外地賣些糧食回來。”
“可是這就違背了當初我想讓這些村民們通過賣糧食改善生活的初衷了啊,你跟他們說清楚,若是他們不壓低一些價格,咱們就出去買,他們肯定是會把價格壓下來一些的。”洛子寧記得去年決定做酒的時候就讓程老板去幾個村裡宣傳,讓他們多種一些高粱米,今年酒廠要收,他們手裡頭肯定有許多的高粱米,若是酒廠不收,這些米就砸在他們手裡頭了,一年辛苦白幹了,但是要是按照他們的提的價格來收又覺得不合理,而且真的收了,明年還得再漲價,他們只會覺得酒廠好欺負,漲一百倍都收,漲二百倍三百倍呢。
所以洛子寧覺得只要跟他們去談,嚇唬他們說價格不恢復合理的價格就出城買別的地方的糧食,他們會降價的。
“十倍或者是十五倍之內都可以答應,去年價格低的離譜,是因為需求量少,所以賣不上價格,今年市場需求量大了,價格自然也得跟著漲。”洛子寧聽說村裡不少人餓死,種地又是辛苦活,種地的人都吃不上一口飽飯,這也太諷刺了,以後誰還種地?糧食比他現在搞的任何工廠和生意都要重要。
可是程老板卻說:“王妃您不知道我們這邊的情況,這邊哪裡還有普通的村民了,地全都在地主的手裡頭,以前村裡人是從地主手裡頭租地,給地主一部分糧食,剩下的都是自己的,那樣還好一些,前幾年一場天災,餓死了不少人,那些地主決定不租地給村民們種了,而是讓這些村民們賣身做奴隸給地主種地,這樣地主就給他們極少的一口糧食吃,就可以把他們當牲口一樣使喚,還可以隨便的打殺,但是為了在天災裡活命,村民們就只能同意,村民們房子、田地甚至整個人都是地主家的了,糧食定價根本就由不得這些村民們自己決定,是那幾個地主聯合起來獅子大開口。”
“還有這樣的事?”洛子寧驚了,“這封地的百姓都是王爺的子民,怎麽都成了他的奴隸了?”
洛子寧轉頭湊到霍令之身邊,他記得古代的等級制度非常的森嚴,比如每個階級穿的衣服顏色都不同,用的馬車住的房子甚至吃幾道菜都有規定,若是超過了自己本身的規定,那可是要殺頭的:“地主可以擁有那麽多奴隸嗎?數量是不是太多了?有沒有什麽律法可以管一管他?”
“是有這麽個規定,不過咱們這天高皇帝遠的,也沒人在意這些。”程老板自己家裡仆人就不少,他不想讓王爺王妃在這上面計較,不然怕自己也會被連累。
不止是仆從數量,還有宅子的大小,律法上還規定了商人只能住多大面積的宅子,出門都不能坐馬車,只能坐驢車或者騾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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