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聽不得的就是別人家的酒拉踩他家的酒,這次的拍賣他不請自來,就是要看看什麽樣的酒敢跟他們褚家酒廠叫板。
競價剛開始,李老板報出了個底價,他就先開口嘲諷:“什麽酒啊,竟然買這麽貴?聽說是北邊來的,那城裡還有活人呢?他們那幫野人釀的酒也不知道乾不乾淨。”
褚六看到馮老板舉牌子準備叫價了,呦了一聲,“不是什麽爛果子破草葉子用髒水泡一泡都能叫玉液酒的,馮老板也不怕喝壞了肚子,為了嘗鮮丟了命可要不得啊。”
今天來的人不少,樓上樓下都坐滿了人,有邀請來的,還有看熱鬧來的。
李老板發出了三十張邀請,一共就七壇酒,他們大部分都是沒有喝過的,原本就是為了湊熱鬧以及彰顯自己財力的,但是他們也不是傻子,如果真的是喝不得的髒東西賣那麽高的價格,買回去就不是被人吹捧有錢,而是被人笑話冤大頭。
花錢買的是面子,而不是嘲諷,有幾位有錢的財主就已經默默的打了退堂鼓。
可是那位馮老板卻笑道:“對,不是什麽好酒,一點都不好喝,你們都別買,這七壇我都要了,正好我家人多,過年七桌席面都少了,我再加八桌。”
其他原本不想買的人聽到他的話,心裡又犯嘀咕了。
馮老板是開了幾家首飾樓,不僅如此,他家還有一座玉石礦,是城裡頂頂有錢的商賈之一。
他平時也沒做過冤大頭,買東西都很理智,怎麽這次要買這七壇酒?肯定是好東西啊。
又有人競價了,怎麽也得得一壇嘗嘗到底是什麽味道。
褚六沒想到是這種效果,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馮老板不會跟李老板串通好了吧?李老板給你多少錢啊?”
“隨你怎麽說,這酒我要定了。”馮老板是個堅持自我的人,不會因為別人的幾句話就改變自己的主意。
大家小聲議論,“聽說那天他也試喝了,如果不好喝,他能犯傻買?”
褚六:“每個人的口味都不同,馮老板的口味獨特,聽說祖上還出過一位討飯的祖宗呢,沒準就愛吃餿飯呢。”
馮老板的祖上確實是討飯的,還有一段機緣呢,討飯的時候撿了個快凍死的老頭,那老頭是個小老板,老頭老來得子,孩子還死了,他想不開,被馮老板祖上偶然間給救了,老頭把他收為義子,他家的生意也被義子越做越大,到了馮老板這一代已經擴大了百倍不止。
大家聽到這話,有在心裡偷偷笑話的,也有說褚六說話難聽的。
李老板怕他們打起來,趕緊叫小二端了一壇酒上來,這一壇酒是之前程老板來時給的,程老板說這是試喝款,酒壇比平常的酒壇要小一些,但是用最小的小酒杯倒,也能倒個三十來杯。
“先品嘗再叫價。”李老板讓店夥計倒好酒,送到收到邀請函的老板的桌子上,“是不是好酒,喝了就知道了。”
褚六滿臉不屑,結果很快他就聽到了大家讚歎的聲音。
“玉液酒,這個名字取的很貼切嘛。”
“這酒可比褚家酒廠釀的酒好喝百倍。”
“要我說好喝千倍才對,在這酒面前,褚家酒廠的酒算個屁,怪不得褚老板那麽著急,他就是怕咱們喝到好的不願意再喝他家的酒吧。”
褚六臉都黑了,他也得到了一杯,他最開始不屑的想要往杯子裡吐口水,說著酒還不如他的口水乾淨,可是看到杯中那透亮的酒水之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但是聞味道就知道是好酒了,他也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一口喝乾淨了杯中的酒,他忍不住喃喃道:“世上竟然有如此好酒?”
他身邊的隨從聽到這話都傻了,心說老板咱們不是來砸場子的嗎?你怎麽還替人家說上好話了?
其他人剛才喝酒時也差不多這種反應,先是愣住,然後是聞味道,再是品嘗。
香的要命,這酒必須得買。剛才沒人敢叫價,到現在大家爭得頭破血流。
最後家這七壇酒以極高的價格買了出去,把李老板的嘴都給樂歪了,這次的酒賣的就是個新鮮,明年這酒多了,就賣不上這個價了。
買到酒的人家也開心,李老板也開心,褚六不開心了,瞪著一雙牛眼氣衝衝的起身離開了。
離開酒樓後,他跟手底下的人說:“找幾個熟手去北邊一趟,想辦法把秘方給搞到手,讓他們家開不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第37章
37
大年三十那天一早,洛子寧就起來忙活,他先給大家安排活乾,那幾個小朋友和陳大陳二去掃雪,丫鬟們去準備年夜飯。
他找了點面加上熱水做成漿糊,又裁了些紅紙出來,寫了厚厚一摞福字交給陳伯去把福字貼到家裡的各個門上。
寫春聯的時候他犯難了,他哪裡會寫這些,而且原主可是狀元,他強行寫會暴露自己沒文化。
他轉身看到了坐在窗前看書的霍令之。
今天他叫那些小朋友們去掃雪了,他還跟霍令之說過年這幾天就讓孩子們休息休息,霍令之同意了,孩子們休息了,霍令之也就無事可做了。
他湊過去,問霍令之,“夫君在看什麽?怎麽一直都在看這一本?”
霍令之原本以為他真的想看看自己手裡的書,但是抬頭看到洛子寧的表情時察覺到洛子寧這是有求於他的表情,“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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