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更新
當趙睿琪挑開蓋頭時,同嫣然相視一笑。合卺酒,吃半生不熟的面食,旁人將花生桂圓灑在他們身上或周圍,一切一切嫣然都覺得新鮮,手指碰到花生,她再也不會犯傻了,他們會有很多很多的孩子,她會陪伴他們成長,看著他們成親。
禮成之後,屋子裏的人退出去,單獨留下新婚的兩人,趙睿琪扳過嫣然的肩膀,“表妹。”
嫣然羞紅了臉,眸子卻亮得發光,趙睿琪心一動,低頭吻上早就渴望碰觸的朱唇,“真甜。”
隨著他越吻越深,嫣然身體綿軟了幾分,她喜歡前生的表哥,但當時她總有幾分的自卑,表哥那麽好,是她高攀上了表哥,嫣然更心悅于今生的表哥,成爲光祿大夫能在帝國施展抱負的表哥,她不再是躲在他身後懵懂無知的世子妃。
在雪白的牆上,挂著一幅天作之合的畫卷,那是皇帝親自題寫的,嫣然配得上表哥,會保護他。
大紅的幔帳垂下,嫣然仰頭躺著,“表哥,表哥。”
她的手指扣緊了趙睿琪的衣袖,趙睿琪的低頭似對珍寶般細吻著她的柳眉,鼻尖,嘴唇,酒窩???“我在,我在。”
她每一聲的呼喚,都能得到趙睿琪的回應,肌膚相碰,肢體交纏,嫣然眼角滲出眼淚,在落寞孤寂的侯府,即便她叫破嗓子表哥也沒出現,即便冬日她縮成一團,表哥也不會再溫暖她。
“怎麽?疼嗎?”趙睿琪停住□的動作,但卻舍不得離開,吻著嫣然的嘴唇:“乖,一會就不疼了。”
嫣然抱緊了趙睿琪的腰,整個人貼上去,“表哥,表哥。”同他合爲一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覺美妙極了,雖然是嫣然第一次,但些許的疼痛不適敢不上表哥重要,蹭了蹭他的胸口,前生表哥是文弱的,如今的能遮住嫣然,她羞怯的說:“表哥別忍著了,我是樂意的。”
嫣然整個臉都埋入他胸口,白皙的肌膚透著淡粉,趙睿琪小心的活動,仔細撩撥她的情潮,漸漸的他只想再深一點,再深一點,將表妹整個都包裹到他懷裏,極致的□???趙睿琪在心愛的表妹身體最深處釋放,在他身下的嫣然青絲鋪散在錦緞被褥上???紅著臉胸口起伏,胸前的紅櫻挺立,趙睿琪張口含駐??
嫣然不安的扭動,又引發了一場男女鬥,累到極致的嫣然昏睡在趙睿琪懷裏,他只是調整身體姿勢,讓表妹睡得舒服,讓嫣然忽略還在她身體裏的硬物,趙睿琪舍不得離開,情□融讓他眷戀,他睡不著,不是顧慮著表妹初次承歡,他絕不會只是梅開二度,三次,四次才好。
一向很有自制的趙睿琪也是凡夫俗子,表妹是他第一個女人,也是唯一的一個,趙睿琪眷戀的低頭輕吻她的眉角,表妹,嫁給了他???即便現在擁有很多的趙睿琪也會覺得幸福,他怕眼前是一場夢,夢醒了,表妹不見了,他不敢睡,趙睿琪曾經感到表妹的對他的排斥,雖然最後表妹還是成爲他的妻子,但始終難以忘記表妹疏遠他的痛苦。
趙睿琪默默下定決心,加倍對表妹好。安甯公主警告過他,再將強的女人也會想要依靠男人,再多的富貴榮華,權利地位也趕不上一心人重要,他還記得安甯公主說,‘男人是否有本事,是否能護住妻子也很重要。’
言下之意權勢地位不可或缺,不想嫣然被人欺辱輕視,嘗到權柄甜頭的趙睿琪是不會放松警惕的。
清晨燕喜媽媽取走了元帕,太妃親自燒給列祖列宗知曉。嫣然以新嫁婦的身份拜見了太妃,汝陽王,最近幾年王府一直是太妃在打理,但上了年歲的她有些力不從心,將瑣事交給了汝陽王在娴娘過世後一年納的李側妃,大權還是在太妃手上。
汝陽王原本不在意府上收入多少銀子,娴娘會將一切都安排好,他的吃穿住用很奢靡,自從李側妃管事後,雖然王府還一如既往的富貴,但總是找不到娴娘當家的感覺,汝陽王粗略的關心王府的生意,收入比以前銳減了一半,李側妃忙得焦頭爛額,對比娴娘的遊刃有余,汝陽王越發記住娴娘的好。
如今王府的禁地是娴娘曾經住過的院落,汝陽王不許王府任何女人進去,他每每在院落裏憑吊娴娘。
汝陽王看了嫣然端莊的舉止,記起娴娘曾經教導過嫣然,他說:“你既入了趙家門,除了開枝散葉之外,須幫母親打理好王府。”
“是,父親。”
嫣然應了,在旁邊的田側妃笑吟吟的說:“世子妃殿下進門,李姐姐總算是輕松了。”
李側妃也不想總同娴娘做比,她擔著管家的事情總歸名不正言不順,有很多失誤損失生意的主意全是太妃的意思,她可不想再背著黑鍋,世子妃高調進門,她再不肯放權,外面的人得怎麽看她?娘家的姐妹本來因她做側妃被人輕視了,再多個不良不賢的名聲,姐妹更難嫁了。
她如今只想同汝陽王快點生個兒子,將來繼承爵位無望,也可被封個侯爺做做,王府的富貴也有她一份,花白頭發的汝陽王又沒什麽差事哪還有年輕的氣勢,不趁著他還有點用,將來她成了寡婦過得更淒涼。
“王爺說得是,我蠢笨得很,是應該將管家的事情交給世子妃殿下,一會我給世子妃殿下送賬本號牌去。”
李側妃大大方方的放權,不僅讓挑事的田側妃失望,太妃臉色也有一分難看,嫣然是娴娘□的,可不會聽她擺布。
李側妃擡了擡眼睑,“還有一事,庫房的鑰匙,總賬本在太妃殿下手中,世子妃殿下有不明白的,可以向太妃殿下請教。”
李側妃是喊冤,既然大方的交了賬本,李側妃也得讓汝陽王明白,不是她不會做生意,是太妃胡亂指揮,再加上王府沒有王妃坐鎮,很多生意哪是側妃能出面的?她還得顧全名聲臉面,讓太妃出面,養尊處優的太妃被娴娘養得太好了,不懂生意,不懂應酬,她也拉不下臉面,遂汝陽王府商途才會一落千丈。
太妃瞪了李側妃一眼,說道:“我還能管幾日?等孫媳婦熟悉了,我就將總賬交給她。”
“孫媳還得靠著祖母教導,先弄明白王府再說其它,俗語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祖母吃的鹽比孫媳吃得米都多,能學祖母幾分就是我福氣了。”
幾句話將太妃哄得眉開眼笑,給的見面禮也厚上了一成,孫媳雖然受過娴娘的□,但是她親自等侯府門下聘的,娴娘去了三年,再難影響到嫣然,太妃對嫣然是滿意的,比娴娘會說話。
見禮之後,嫣然又陪著太妃閑話家常,上了年歲的老人喜歡熱鬧,嫣然叫了伺候太妃的媽媽一起打牌,直到嫣然將銅板碎銀子輸得精光,不依不饒的說:“祖母把銀子都贏走了,再不同祖母玩了。”
太妃摟著嫣然哄道:“下次讓你贏。”
說說笑笑,直到太妃陪太妃用了午膳後,嫣然離去前說道:“繼妃的婚事是不是也得操辦?當初父親說我進門後,就迎娶她的,在種痘宮的修行三年已到了,聽說她回了孟家。”
“再等等,連著辦兩場喜事太累人,咱們不是刻薄的主子,不能拿奴才不當人看,讓奴才歇歇腳。”
“還是祖母深謀遠慮,那三月後再說?”
見太妃點頭,嫣然扶著她躺下後,悄聲離去,太妃阖眼對身邊的媽媽說,“她比娴娘懂事,娴娘鋒芒畢露而命薄,她耳垂長得極好,是大富大貴興家旺子之相。”
“奴婢瞧著世子殿下和善。”
娴娘從未陪太妃打過牌,嫣然回到自己屋裏,錘了錘肩膀,三個月,足夠她將王府摸透了,太妃其實很好哄,大姨母當時不是沒想過哄太妃,只是她一心撲在振興王府上,大姨母將管家的權利把得死死的,太妃能高興就怪了。再加上先王最後的叮囑,太妃心裏肯定對大姨母存了疙瘩。
嫣然想著如何讓太妃將管家的權利主動交出來,或者將她架空擔虛名,有大姨母留下的人手,嫣然又有閨蜜,安甯公主做外援,不愁達不到目的。
她仔細核算李側妃送來的賬本,王府的狀況比她想象中的嚴峻,嫣然打起精神,開源比節流困難,但此時她未嘗做不到。
孟府上,貞娘獨居繡樓,從種痘宮回來後,貞娘一直盡量融入孟家,但三年的分別,即便是母女感情也會變淡,況且她姨娘生了兒子後,一心都放在兒子身上,想貞娘不多。孟老爺一直對她不冷不熱,更不用指望嫡母操持她的婚事了,貞娘心裏有幾分著急,又見了嫣然盛大的婚禮,貞娘不羨慕是假話,直到聽說她婚禮定在三月後,她略覺得安心。
貞娘針線不離手,繡絹帕,繡嫁衣,雲兒走進來說,“九小姐,您讓奴婢打聽的事情。”
貞娘笑吟吟說:“你別急,慢慢說。”
“京城看不見蠻夷,奴婢詢問過波斯商人,但實在是打聽不清當年蠻夷手中的路引從何而來。”雲兒歉意的說:“是奴婢沒用。”
貞娘搖頭說:“也不用確實證據,我又不想搞垮汝陽王府,只要汝陽王有所懷疑就是了。”
他此時越感念娴娘,將來就會越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