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5 古怪少年留天方
「我想問到底誰出的餿主意,把我COS成古裝?」我都跟她們拍照簽名,她們總得跟我說實話。
幾個女生一臉茫然:「其實我們也不知道誰把你弄成古裝,但想出這個主意超贊。小白,你不知道你現在有多紅!」
她們對著我直眨眼睛,就跟照相機的快門一樣「咔嚓咔嚓。」
「不是你們?」
「我們還想是我們呢。是我們,我們也紅了。真不知道這個無名英雄是誰。」
擦,還無名英雄了。
對我來說,就是惡作劇!惡作劇老子好玩嗎?哼!
「不過小白,你放心,我們也在查。」
「你們?」
「嗯,我們腐女的力量很大的,一定能幫你查到。這人太有品了,一定要拉她入會!」
「腐女?什麼……是腐女?入什麼會?」我腦震盪還沒好嗎?為什麼這些女生的話,我一句也聽不懂?
她們在那裡心虛地笑:「呵呵,沒什麼沒什麼。」
她們開始逃跑,剛好,碩來了,手裡拎著午飯。
我高興跟他招呼,可他看到那幾個女生,臉就沉了。嚇得女生縮成一團。
「快走快走,小攻回來了。」她們偷偷小聲說。
攻……又是什麼?
「小白,祝你早日健康,我們回去上課了。」
「好,好……」
她們全都貓著腰從碩邊上出去,碩冷冷瞪她們,等她們走了,碩才進來,臉色還是不好。
可是奇怪的是,女生出去後,我居然還能聽到她們說話,因為她們就躲在門邊上。
「啊~~~~~~好激動的,好想看小攻照顧小受啊。」她們的尖叫是那種克制的尖叫,碩聽不見,我卻聽得見。
妖怪了,難道腦震盪摔出什麼特異功能?
「是啊是啊,可惜看不到,一定很感人。」
「快快快,發博,跟會長報告!」
然後她們走遠了,我也聽不見了。
奇怪,受又是什麼?
「你原諒她們了?」碩的話,拉回我的注意力。他冷冷地說,臉也板板的,把午飯放邊上。
「嗯,她們跟我道歉了。」我笑著說。
「你就是這樣,單純的善良只會把你害死!」碩生氣了,朝我吼,我有點委屈,不說話,絞手指,好像我原諒那些女生是錯的。
碩不說話了,房間裡沉悶得跟死了人差不多。
他給我放上餐桌,把午餐給我放好,都是我最愛吃的菜。
看他在邊上生悶氣,我打算主動跟他說話:「你吃了沒?」
「嗯。」他陰沉點頭。
「。。。。。。」算了,還是不說了。
開始吃飯。可是。。。。。。
他在邊上那副樣子,我也沒辦法好好吃飯。。。。。。
「碩,腐女是什麼?」我再次主動說話,叼著青菜看他。
他終於轉臉看我一眼,我張大眼睛,充滿求知慾望。
他卻看我看傻了,抬手來拉我叼著的菜葉,撲哧笑了:「你這白痴,真像小動物!」
「哧溜——」吸掉菜葉,白他,「你才白痴,你才小動物。問你呢,腐女是什麼啊?」
「呃……」他又轉開臉,那樣子像做賊心虛:「就是愛吃男生豆腐的女生。」他說得含含糊糊,像是打發我。
「哦……是不是就是老是動不動喜歡摸我一下的那種女生啊。。。」
「嗯,現在是色女時代,你要小心。」
「那攻又是什麼?」
「咳咳咳咳。」碩突然咳嗽了,像被口水嗆到。我拍他後背,他握拳一邊咳,一邊問:「你從哪兒聽來的這些?」
「剛才那些女生說的,說什麼小攻回來……之類的。。。。。。」忽然感覺碩有殺氣了,情況不對,越說越小聲。。。。。。
「真不該讓她們進來!」碩咬牙嘀咕,說得很小聲,可我聽見了,掏掏耳朵,今天起來後,好像聽力特別好,就像身體在恢復。
「咳。」碩咳嗽一聲,我一邊吃,一邊看他,他還是不看我,像敷衍我似的說,「攻是攻擊性很強的男人,有些大男子主意,為人做事比較強勢,有主見,現在的女生稱這種類型的男人叫攻。」
「哦……原來是這樣,難怪她們看到你,說攻來了,果然很像碩。」
碩轉回臉,眉毛擰在一起,真的像要殺人:「你快吃飯,明天我們就可以出院了。」
「哎。」我低頭吃飯,他一直看我,感覺他目光開始柔和,不怎麼生氣的時候,我繼續問:「那受又是什麼?」
他「啪」一下,用手拍自己額頭,又咬牙說了起來:「該死,那些女生到底跟你說了什麼?」
「也沒什麼,說小攻照顧……小受……之類的。。。。。。碩,她們說的受,是不是我啊?」
「嗯。」碩幾乎是嘆出來這個字,怎麼感覺。。。他。。。好像很無力。
「受……就是像你這種好欺負的男生。」碩一邊擰太陽穴,一邊說。他怎麼這麼彆扭,好像跟我解釋攻受是件很痛苦的事。「受氣包,受氣型男生,稱為受。女生對男生劃分很多種類,你要知道這些做什麼?都是些無聊的東西!」
「也是,呵呵……」撓頭,「這不是住院更無聊嘛。」整天住在一個地方,又悶又無聊。
「知道你無聊,我給你把愛派帶來了。」碩拿出愛派,我興奮接過,「你可算救了我的命了!」
我的愛派,啊~~~~~~~~~好奇怪,怎麼感覺跟它分別了大半年的感覺。
真是……奇怪的感覺。
估計是腦震盪的後遺症,恩恩,對時間總有點混亂的奇怪感覺。
「別玩太久。」碩摸摸我的頭,然後給我收拾,我馬上上網玩遊戲,真有種好久沒玩的感覺。
碩下午還有課,他收拾完就走了,我繼續玩。
接殺太久,眼睛疼,揉揉眼睛,準備再玩,僵硬了,腳後跟趴著一鬼東西。登時驚出一身冷汗。因為那人連半點聲音都沒出,跟鬼一樣。
「啊!」叫完才發現,那是個人,不是什麼鬼東西。
可是他剛才趴我腳後跟,只露出一個頭,真TM嚇人!
我看他,他看我。
是個小男生,頂多十六七歲,長相很可愛,有點嬰兒肥。他的臉很熟悉,眼睛是綠色的,我不知道怎麼,就叫出他名字:「留天方?!」
叫出來後,我愣住了,他也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