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9 拿藥,迷倒碩
我會跟君璃鏡,留天方一起回幽篁宮,當然這是在拿到龍血之後。而闌兒會趕往分部。
真想看看闌兒真正變成司徒掌事的模樣,會有機會吧,比如把師傅的魔性驅除了,到時會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和師傅到處遊山玩水了。
想到師傅,又開始擔心起來。
大家看出我愁龍血的事,又來找我玩。
闌兒會的東西最多,為我們又彈又唱,君璃鏡還給我準備了只風箏,讓我放風箏解悶。因為上岸放,如果我被人認出,會引來一堆麻煩。所以只能在船上放。
在甲板上放風箏的時候,君璃鏡就站在不遠處,一直用火辣辣的眼神看我。
我被看得煩躁,不放了。
想走,他忽然說了起來:「小白,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的時候,你也是在放風箏?」
「嗯,你把風箏線打斷了,故意引我上船。」那時的我真白痴,現在想想,以前的每一天,都過得挺白痴的。
「是啊……那時我就想對你出手,可是看到你身上有鈴鐺,我知道你是然的人,才一時手軟,真是後悔到至今吶……」
心裡開始彆扭。死人妖和林默然像是說好的,今天都說些這種話。
「小白,你放風箏的時候……如果……」他的視線越來越火辣赤裸,「能不穿衣服就好了……」
青筋登時爆出,這個**下流的死人妖!
就知道賤嘴裡吐不出人話,三句准**。
「你個死人妖去死吧———」抬腿橫掃,掃出狂猛內力,君璃鏡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我掃河裡去了。
「砰!」一聲,濺起好大的水花,像噴泉似的。
他被人撈上來的時候,嘴角掛血,半天不醒。
留天方在旁邊搖搖頭,拍拍他快死的臉:「你呀,就是嘴賤~~~活該~~~~~~~~」
這個小插曲過後,我和留天方還有闌兒,相處和諧愉快,一直玩到晚上。
果然沒有死人妖在,我們過得很快活。
晚上,我沉甸甸地拿著留天方的藥,屋子裡漆黑一片,真像做壞事心虛不敢開電燈。
黑黑的屋子裡,是留天方綠瑩瑩的眼睛:「小心!」
「知道了,我不會多放的。。。」其實……有點想看碩滔滔不絕的樣子。他這人說話不多,而且一直滴水不漏。
我看向他,他綠瑩瑩的眼睛裡,難得出現一種成年人的成熟穩重,像是對我不放心,怕我搞砸。
恩。。。。。。上次我搞砸了。。。讓日明大哥和凌雲說得沒完沒了。。。。。。
揣著藥,心情很複雜。
雖然跟碩說好,拿龍血是龍血,朋友是朋友。
可是,你偷了人家寶貝,人家還怎麼跟你做朋友?
莫小白,你這是一廂情願,你這個白痴!真以為碩會原諒你?你是他誰啊?!
既不是情人又不是親人,他憑什麼要原諒你?!
哎……心煩了……
啊啊啊啊啊!煩死了!
真的很不想失去碩這個朋友。
可是也不想失去師傅。。。
師傅。。。。
碩。。。。
碩。。。。
師傅。。。。
為什麼要讓我做出這麼艱難的抉擇?擦!
對不起,碩,只能犧牲你了。
犧牲你,不會死人。犧牲師傅,會死很多人。
在房樑上掙扎半天,終於下定決心。
去找碩之前,先找了壺酒,按照留天方說的,滴了一滴進去。我算是見識這藥的威力了,不敢亂來。到時碩說了一個晚上,就沒說龍血,豈不白搭?!
揣上酒壺,去找碩。
碩是個勤政愛民的皇帝,現在皇宮熟門熟路,反正御書房找不到他,他准去後宮,我也就不用去了。不然又撞上,多尷尬。
御書房的燈倒是亮著。貓到老地方,透過天窗望下去,碩還在。
輕輕跳了下去,他都沒抬臉:「今天怎麼又來了?」
我撓撓頭:「明天闌兒要走了,我想送他,可能要離開幾天,所以今天來看你。」擦,莫小白你越來越會說謊了。
碩抬起臉,燭光裡的臉透出驚訝:「你離開幾天?」
「嗯。這不,來跟你道別一下。」走到龍案旁,把酒放上去,「別幹活了,陪我一會兒。」
「好。」他放下硃筆,看看堆成山的奏摺,感覺自己不能這麼自私,尤其還是想做壞事,於是改口,「算了,還是等你做完事我們再喝,不然喝醉了,影響你決定國家大事。」
「呵呵,也對。」他又再次拿起奏摺,轉臉笑看我,「怎樣?要不老規矩,你蓋章?」
「好。」坐到他旁邊,拿出玉璽幫他蓋章。
「啪,啪,啪,啪。」靜靜的御書房裡,是我有一下,沒一下的蓋玉璽的聲音。
有時不蓋,我就看灑壺發呆。
有時碩看得很快,連著蓋。
終於,蓋完了。夜已深,萬籟俱寂。做個皇帝真不容易,還要熬夜。
「你天天熬夜?」我看他將最後一本奏摺疊好,他點點頭,眉頭皺緊:「是啊,總有處理不完的事,所以我很羨慕你,每天只想兩件事。」
「什麼?」
他轉過來,抬手摸我的頭,像摸小狗,看我的眼睛也是溫溫柔柔:「除了吃,就是睡。」
「切~~~~~~那是豬好不好!」我打開他摸我的手,細細一想,擦,最近我可不就是吃睡吃睡,人都胖了。
「好,我們喝酒!」說著,碩要去拿酒,我先搶過:「不行不行,你辛苦了,我不倒給你。」隨便拿來兩個茶杯,給他一杯倒上,給自己一杯也倒上。
看他去拿酒,心裡撲通撲通跳,疼疼的。他還沒喝,我卻已經感覺自己背叛了他,背叛了我們的友情,背叛了他這個好朋友,還有……背叛了自己的良心……
可是……為了師傅……不得不做……
「莫兒,你在哪兒?」忽然間,出現了師傅的千里傳音。我幾乎是反射地扣住了碩的手:「等等!」
「怎麼了?小白?」他疑惑看我。
我看外面,沒聲音了,該不是聽錯了吧。
或許是我太想念師傅,出現幻聽?
低下臉,放開手:「沒事了,我聽錯了。」
他放下酒杯,擔心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