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NO.6 相聚太短,分別太長
他的舌慢慢舔下我的脖子:「我要你,現在。」他咬開我衣領,舔進去,一只手已經插入我衣服挑弄我的**,我開始在他的挑弄中顫抖,無法站立,他在抽干我的意志,他在折磨我的欲望!
褲子,被脫了下來,熟悉的硬物已經擠到我的**,他的手撫上我的脖子,讓我後仰,他好貼上我的臉:「莫兒,你更愛誰?」
「師傅……」我咬牙。登時,他一下子貫穿我的身體,粗大的硬物粗暴的進入讓我有些不適和輕疼。
「到底是誰?」他慢慢抽出,冷冷淡淡地問,我繼續咬牙說:「師傅……啊!」他又粗暴地進入,發出一聲悶哼:「莫兒,你總是讓我興奮,你的身體足以讓每個男人上癮。」
「是嘛……哼,不怕我壓了你的魔性嗎!」
「沒關系。」他拉住我的衣領,「過幾天我又該閉關了,就讓你跟你的師傅,團聚幾天。哼,你們見面的日子也不會再多了!」「嘶啦!」他突然將我的衣服一扯為二,扔在了地上。
我徹底赤裸,被他壓在樹干上,只看見他的黑袍也甩脫地面,他再次貼了上來,冰冷的胸膛,緊緊貼住我的後背,每一處都緊密貼合,連風都無法進入。
他一手繼續握住我的玉柱,一手包裹我的**,開始在我身後律動**,發出聲聲喘息。
師傅……師傅……
只要想到結束後能見到師傅,什麼……都無所謂了……
我有意運氣內力,他警惕地停下,我故意挪動身體,帶起他無法克制的欲望,他立刻抱緊我,低吼:「莫兒,你真是我的毒藥!」
是的,我是你的毒藥,我要毒死孤煌,救回師傅!
他無法抗拒我的回應,他不再顧及我的內力,在我身後如同雄獅一般瘋狂地律動,直到,傾瀉的那一刻。
當熱燙的液體從我腿間流出之時,我感覺到了師傅體溫的慢慢回轉,我抱住師傅環住我胸口的手臂,熱淚盈眶:「師傅……」
「莫兒……對不起……」他溫柔的聲音裡,我感覺到他對我深深的歉意和疼惜。他在我體內吸取我的內力,讓我們溶合,中和,然後回歸各自體內。
他慢慢抽出,我轉身看他。他的眼眸恢復了黑色,裡面,是深深的心疼:「我弄痛你了嗎?」
我搖搖頭,抱住他:「只要你能回來,我都無所謂。」
「傻瓜……下次如果我回不來,記得,殺了我。」
「不!我不會的!師傅才是大白痴!」
「那……就離開我,走得越遠越好……」
「不……」我緊緊抱住他,「我不會走的,我一定會找到方法除去師傅的魔性!我一定行!我不會放棄,所以,師傅,也請你不要放棄!」
「莫兒……」
師傅終於回來了。他每天都會吸我的內力,壓制魔性。可是,還是很快到了他閉關的日子。孤煌比他陰險,算好了日子讓他出來。
師傅又不能不閉關,不閉關,會前功盡棄,一夜變回孤煌,甚至連他都會消失得干干淨淨,因為,我們的共鳴源自歸靈一派的心法與內力。
我跟師傅說了留一命的事,也只有在孤煌是師傅的時候說,不然怕孤煌滅了他。師傅命令我不准再去找留天方。
我也不會去找他,只是覺得把師傅的希望給滅了,心裡很自責。可是師傅也說,留天方一定是騙我的。
他這麼一說,我反而有了希望,等他閉關後,我就再去找留天方試試。
「莫兒,你的頭發都那麼長了。」師傅給我一邊梳頭一邊說,我的頭發都到背了。今天是他最後一次給我梳頭了,長頭發,真麻煩。他用根簡單的發帶捆住那把頭發,輕輕把辮子垂放在我肩膀上,「替我去看看鏡吧,跟他說聲對不起。」說完,他深深抱住我,我感覺像生離死別,就像下次他會永遠消失。
我擔心地看他,他微笑地看我,像是說遺囑一般地說:「記住,如果我無法克制魔性,殺了我,或是離開我。」
我沒有辦法微笑面對他,他這句話讓我心裡很難受。
然後,他進了那間他閉關的小黑屋,房門慢慢關起,他在我眼前緩緩消失。
心裡,還是開始不安了。
去看君璃鏡吧,一直沒去看他。
師傅回來,我就自由了。原來一直被孤煌兩只眼睛寸步不離地盯著,不讓我離開他視線半步。
到君璃鏡院子口的時候,正看見林默然扶他出房門,像是出來透氣曬太陽。
他還是手撫在朐口上,好像傷還沒好。
我走進去,他正咳嗽:「咳咳咳。」他臉色很不好,原來他比女人還要豔紅的嘴唇已經失去了血色,臉色也白得可怕,真成了死人妖了。
林默然皺眉拍他後背:「鏡,離開幽篁宮,我養得起你。」
君璃鏡笑了,有種嘲笑的意味:「哼,你少打我主意,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
林默然也笑了。這兩個人一直都這樣,有事的時候,可以為對方去死,沒事的時候又總是互相算計。
我走進去。我們都是練武的,一下子聽到我腳步聲,朝我看來,看到是我的時候,還把他們給愣住了。
看他們像見鬼一樣的表情,我也別扭。
走過去,不看他們,煩躁地撓撓頭:「那個,師傅叫我替他跟你說聲對不起。」
「對不起就完了?」林默然的聲音裡顯然帶著怒氣,「罷了,那個冷血魔頭沒把鏡打死就不錯了。」
「師傅不是冷血魔頭!」甩臉瞪他們,鄭重地告訴他們,「師傅只是被魔性控制了!」
「哼。」林默然冷笑,君璃鏡伸手像是想阻止他說話,他把他推開,大步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衣領,朝我大吼:「小白你清醒點!你搞搞清楚!那個冷血冷酷的才是原來的孤煌。現在你的師傅才是一個假貨!那是他的善被武仙增強了,他才是後來的那個!」
其實這我比誰都清楚,可是,從林默然嘴裡說出來,還是讓人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