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NO.22 真的做了。 。 。 。 。 。 。
“煌,啊啊啊啊!!!”
“嗯嗯嗯嗯!!!”
“啊啊啊啊,不行了,啊~~~不行了~~~”
“嗯嗯嗯呃!!!”
“啊……啊……”聲音喊到嘶啞無力,最後雙腿發軟,從他身上滑落,而他,還在繼續,繼續著……
我在他不斷的低吼中,昏睡。那是他的聲音,他的低吼,是師傅的……是孤煌的……
“呼……呼……”
“當~~~~當~~~~”是正天堡集合的鐘聲。
騰的坐起來,頭“嗡”一聲,像是供血不足。
眼前還是黑乎乎的,昨晚……好像……做了個春夢,還是跟死人臉……
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心跳“扑騰扑騰”一通亂跳。
對了,師傅昨晚後來要不要緊?
“莫兒。”
身體登時緊繃,是,是師傅的聲音!
僵硬的轉頭,身邊居然,躺著,孤煌!
瞬間,我石化了。還是沒穿衣服的孤煌!
“莫兒,我體質至陰,內力至寒……”他緩緩坐起來,搓臉,“在沒有完全衝破所有脈門之時,需要性熱的內力加以緩和,昨天,是不是嚇到你了?”他朝我看來,我僵硬地,嚥口口水,點點頭。
他溫柔的笑了,他居然對我笑了!
淡淡的晨光進來,落在他臉上,我卻被這個微笑,而徹底吸去了靈魂。
“下次別離開我了。”他摸上我的臉,溫柔的注視我。
我僵硬的點點頭。
“當~~~~當~~~~”
我猛然回神:“師傅,我該去報導了!”我趕緊的,腿突然莫其妙地發軟了。一膝蓋落在地上,撐住床,這才發現,我,我,我,我居然什麼毒沒穿啊啊啊啊! ! ! !
難道我昨晚是跟師傅一起裸睡的? ? ?
“轟!”臉炸了。
看看滿地亂七八糟的衣服,自己的,和師傅的,都纏在一起,我慌忙穿上自己的,著急慌忙還穿反了。
穿衣服的時候,看到身上全是紅斑!
徹底,僵硬了……
是真的……做了?
“崩……”腦子裡的一根弦,斷了。我抽抽了。
“莫兒。”
“啊!是!”我心跳停滯的僵直的筆挺戰立,像個殭屍。
身後是師傅平靜如往常的話:“昨晚我在你身上指了穴,由下而上的運力,便能學得流星飛雨第一重。在我閉關七天內,你要好好練習。否則… …”他的聲音一下子就冷了,“必會懲罰!”
“是,是……”他的指穴,是指……往身上看,出來紅斑,還是……紅斑……
“轟!”臉再炸一次。
“去吧,為師要閉關了。”
“是!”趕緊一股腦兒的吧地上衣服全撿,“師傅你衣服髒了,我拿下去洗,你就換乾淨的。我,我走了!回,回見!”趕緊逃。
“莫兒。”
“是!”趕緊站住、
“別再亂想。”他忽然說。
我大腦一片空白:“是……”幾乎是倉惶的逃出了師傅的山洞。
我居然跟孤煌做了!
我居然跟他真的做了! !
慢著……
我……在夢裡好像說……喜歡他……
啊啊啊啊啊! ! ! !丟死人啦啦啦! ! !
現在我們成什麼關係了?
師徒?已經做了。
情侶?他都沒說他喜歡我……好像……又有說……
他說,他內力至寒,說需要我至熱的內力緩和。所以……昨晚他是在跟我……
不不不,不會的,昨晚肯定沒做。呵呵,師傅這麼痴迷絕世武功,做了就破了童子身,還怎麼練絕世武功啊。
恩恩,昨晚沒做。呵,呵呵,呵呵呵。
師傅也說了,叫我別亂想,一定是叫我別誤會我跟他做了。
恩恩! !沒做,怎麼可能做呢?
一定沒做。
所以,師傅有可能是喜歡我的。因為他不能跟我做,所以只有這樣親親抱抱我,恩恩,就是這樣。
不對不對,死人臉怎麼會喜歡我?
啊啊啊啊! ! !煩死啦~~~
昨晚到底做沒做啊~~~~~
他到底有沒有說喜歡我啊~~~~~~~~~~~~
我這個大白痴,關鍵的時候喝什麼酒啊~~~~
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啊~~~~~~
正天堡在拓滄海下山後又恢復了平靜,只是巡邏的人更多了。
和兄弟們打掃廣場,那晚我就把拓滄海扔在這兒的。
“小白,你昨晚去哪兒了?害我們好找。”
“。。。。。。。我喝醉了,在山上睡著了。。。。”
“什麼?!”幾個人渣立刻掄掃帚過來了,我差點用花影無踪躲避,忽然想到不對,只能任他們打。
“好你個小子,讓你給我們帶酒,你居然私吞!”
“揍他!”
“臭小子,反了你!”
他們不會真打。我也只能認了。不然,我能說什麼。
“下次一定帶回來。”我只有這麼說。心裡還煩著呢。不過,昨晚之後,反而沒有以前那麼心煩了。
“你小子,昨天跟飛靈師姐約會,吃香的喝辣的,卻把我們給忘了。哼!重色輕友!”
我也覺得沒把酒帶給他們倒有些說不過去:“我給你帶酒了,但是那酒太香了,我忍不住……下次,下次一定給你們帶上來!”我對天發誓,他們才一個個消了氣。
“這還差不多。”
“這次放過你。”
他們你一拳,我一拳打在我身上,我只有撓頭認了。真TM虧。
忽然有人一拳打我腰上,瞬間,我只感覺酸痛無比。但肯定不能給他們看出來,也只有咬牙忍。
又有人拍我屁股上。 “啪!”一下,我全身僵硬。腦子裡又出現了那些模糊不清,亂七八糟的畫面了。
記得有人說那樣做後悔很疼,幾乎就是走路外趴,厲害ide就下不了地了。可是我什麼感覺都沒有。看來,果然我亂想了。
真騷人,居然做跟男人那個的春夢。對像還是師傅。如果讓師傅知道,我直接去死算了。
“小白,其實我們哥兒幾個一直有件事想不通。”幾個人呢渣貼我身上,做出一副流口水色迷迷的鬼樣,“你比拓滄海可誘人多了,怎麼對方不找你偏找拓滄海?你又不會武功,比拓滄海好抓啊。”
“滾!”一掃帚把這群人渣給打開了,“你們欠揍是不是?!都給我站住了!今天就讓你們爽!”舉起掃帚就打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