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NO.17 到底。 。上沒上?
嗯?莫非歸靈一派的祖先也因為和我一樣拿不動兵器,所以開創了這樣的武功?
哈哈哈,祖師爺你真厲害!
“脫衣服。”孤煌收招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我無語地只有脫,肯定又是指脈,因為孤煌那邊已經開始撿一根打斷的樹枝了。
“師傅……能不能輕點……”
他冷冷淡淡看我:“不重你不長記性!”
“。。。。。。。。。。。。。。。”好吧,脫。
又是脫光上衣站在孤煌面前,可是現在,卻感覺越來越不自在了。手會不由自主地去遮擋身體。
“遮什麼遮?你哪裡我沒看過。”他用樹枝打我遮擋的手,“啪啪啪。”真是抽,疼死了,雪白雪白的手上立馬見紅印。
“師傅輕點,不遮就是了。”我放下手,可是還是覺得渾身不自在。
他皺皺眉,把樹枝扔了,伸手直接點上了我的胸口:“這裡!”
他冰冷的手指點到我身上,我瞬間變得僵直。其實第一次指穴的師傅也是用手指,可是那次他動作很快,我都沒反應她就按完了,按得我深疼深疼,像是滾了釘板。
可是這次,他沒用力,只是輕輕在我胸口一點,就慢慢點在了邊上一點的位置:“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這裡。記住了沒?
我愣愣的,果然不痛不好記。可是我不敢說,說了他一定當我犯賤。
“呃……大概……吧……”
“大概?!”他冰冰冷冷的目光裡出現了一撮火苗,我心跳一滯,他要發怒了。趕緊從地上撿起樹枝,雙手奉上:“師傅請。”
“哼!你這個白民!對你好些你果然不長記性!”他怒然揚起手裡的樹枝,我立即擋住頭:“師傅你別打臉,我還要見人呢。”
師傅沒打下來,忽然扔了樹枝,用力拉住我手臂,把我拉扯過去,就咬上了我的脖子。瞬間,我空白了……
他在吮吸,和林默然一樣重重吮吸我的脖子,我已經感覺不到刺痛,因為我的身體快因為他抱住我而爆炸。我是不是真氣暴走要自爆了?不然怎麼會這麼熱?
好熱,心跳快跳碎了……
好奇怪的感覺,為什麼……不想……推開他……
人……變得好軟……
他圈住我的腰,我跟他緊緊貼在了一起……
師傅……孤煌……
為什麼……
這……又是在做什麼……
不,不可以,這樣下去,我會徹底喜歡這個男人的。
用力將他推開,轉身就跑。也不去看他什麼表情,只知道快點跑,跑遠點,遠離他的味道,他的一切……
第二天,托滄海的手筋被人挑斷了。整個正天堡一度陷入混亂。日夜巡邏,卻無人知道是何人所為
我知道,是他:我的師傅——孤煌
看著跟殘廢沒什麼兩樣的拓滄海被抬下山。心里挺難受。本來他頂多幾個月起不來,現在,卻是徹底殘廢了。聽說好了也不能再練武,等於是廢了他的功夫
滄海幫老幫主率人來跟盟主大叔討說法,因為人是在正天堡傷的。一下子正天堡的名譽一落千丈,弄得氣氛也特別緊張。
很多武林高手也紛紛離開正天堡,並帶走了他們的孩子,宛如正天堡出了可怕魔頭*,讓他們避之不及
心裡雖然因為孤煌昨天親我的事情煩悶,不想看他,可是,還是因為這件事忍不住上山找他
“師傅!你為什麼要那樣做?!”我質問孤煌,他閉眼調息,根本不理人
我有點抓狂地在他身前來回走,可有什麼用,死人臉就是不甩我
我生氣的站在他面前:“死人臉,你太殘酷了!”
忽然,我看到他的臉抽搐了一下,突然沒什麼血色的嘴唇裡流出了血,慢……是血!血一下子染紅了他的嘴唇,他睜開眼,裡面的眸子已經變成冰藍色,他撫住胸口,不看我,只說了一個字:“滾!”
“師傅,你沒事吧!”我心慌了,孤煌吐血了,要不要緊?會不會要命?
“滾~~”他幾乎是咆哮地對我吼。
我生氣了:“滾就滾!記住,是你讓我滾的!”甩臉,走人!我擔心他,他卻叫我滾!
這才好了幾天,他就又這樣忽然叫我冷!他到底想怎樣? !
一口氣跑下山。又到入口的水潭,將石頭狠狠扔進去,真是氣人,胸口像是有口血要吐出來。死人臉到底在想什麼?
等等,剛才那種情形,死人臉一定是走火入魔了!
雖然他叫我滾,但我不能真扔下他不管!
趕緊再往回跑。他廢了拓滄海,也是為我。可我,還是對他生氣。我,真是……真是白痴……
就算要對他生氣,也不該挑他在調息的時候。我又害他走火入魔了……
孤煌,你千萬不能有事!
心慌的直跳,都喘不上氣。
跑進山洞卻看見孤煌倒在石床上,好像,沒有了氣息。
不,不會吧!
頭腦一陣空白,趕緊跑過去,他昏迷了。嘴角還掛著鮮血。
摸摸他的手,冰涼冰涼的,鼻息也很微弱。
怎麼辦?
我一下子慌亂起來。
我得冷靜。
對了,先輸內力!
可是……他昏迷了……
腦子裡總是劃過那個方法,目光也不知怎麼的,往他身下瞟。不行不行,如果真那樣做了,我和他的關係就會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那時我們到底算什麼?
師徒?可是我們上床了。
情侶?可是他不喜歡我。
對了,我可以試試他當初用嘴吸我內力的方法。
跟他學歷那麼久,也知道怎麼運內力,只要把握的內力輸入他的口中,再和他的內力融合不就行了?
對,試試。
先從丹田控制一股熱熱的內力上來,然後俯下去,碰到他的嘴時,我一陣心跳加速,這是……第一次……我主動……親他……
不不不,是給他送內力。
恩恩,只是送內力,不是親他。
我閉上眼親上他的嘴,他的唇果然跟以往一樣,冰冰的,軟軟的。用手扣住他的下巴,讓他張嘴,然後將內力鬆了進去,揣摩他以前做的,試著把他的內力調上來,冰冷冰冷的內力,和我的慢慢融合,然後用內力推到他的體內。
結……束……了……
可是……為什麼不想就這麼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