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7。姐姐,別亂摸~
拿過一本趴在床上翻開。
嘶————猛抽一口氣,合上。血脈膨脹,心跳加速。
**啊!
擦林默然是妓院老板,他除了這種書,還能有什么書。
“哈哈哈哈。”林默然大笑不已,“都叫你別看了,看興奮了小心處子之身不保,要我叫姑娘來給你嗎?”他翻過來,壓在我后背上,摸我的頭。
“滾開滾開!老子還沒那么遜。剛才沒看清,我還要再看仔細一點。”偷偷地,翻開,是**,上面兩個人沒穿衣服,在花園里,嘿,還有景。
呃……不對啊……下面那個怎么沒有胸啊……恩……下面是什么……恩?怎么會————合上,全身雞皮抖落一地,是,是男人和男人!
下巴脫臼,傻了。
“都說讓你別看,看,耳朵都紅了。”林默然摸我的耳朵,我立時回神,從他身下爬出,拿起書:“你你你你,你怎么看這種書?”
林默然一臉理所當然:“我是秋滟樓老板,自然各種春宮書皆有。你拿的正好是男人和男人,下面也有男人和女人。”
“啊?還有男人和女人?”扔了手里的,看其他的,果然,是男人和女人,平衡了,不然還真以為林默然是……
還好,還好……
抬眼看他,他好笑地看著我。
“睡了。”扔了書睡覺,看多了傷身。
他笑著搖搖頭,躺在我邊上,忽然,他靠過來一只手撐在我面前:“真的不需要我幫你叫個姑娘?秋滟樓員工福利,是免費的。”
“不要不要。”讓人煩躁,我又不是那種男生。
“恩?不想在我這里破處?”
“不想不想!”我煩躁轉身,差點擦到他的臉,嚇我一跳,立馬推開他,“你靠那么近干嘛,差點親到你!”擦擦嘴,好險,就算不小心親到別的男人,也會很讓人尷尬。
他就知道呵呵呵地笑,看著就來氣:“都說了,老子不是處男。誒?你老跟我提姑娘的事,該不是這幾天陪我影響你找姑娘了吧,恩?哈哈哈……”
他表情瞬間凝固。
我拍拍他的肩:“大家都是男人,沒什么不好意思說的。我妨礙了你,你直說就是,我馬上走。”
“嗤,哎……”他又是笑又是嘆氣,又是撫額,又是搖頭,抽風了吧。然后對我擺擺手:“睡吧睡吧。”
這人今晚怎么這么奇怪。
算了,睡覺先。
“呼……呼……”
恩,好香啊,是姐姐們。
啊啊啊啊!!!姐姐們又來摸我了。
摸臉就可以了,別摸其他地方。
恩……好吧,手也可以……
恩!姐姐你摸哪兒?
不行不行,莫小白,你要有定力……
恩……算了……去他媽定力。
姐姐,來吧!
“小白……你可真敏感……”
姐姐說話了,奇怪,怎么是林默然的聲音?
對了,一直沒看清姐姐什么樣?夢中的姐姐一定是我的小龍女。
好想看清啊,呃……怎么沒五官?
“恩……”
算了……不看了……下面……好脹……
呼呼呼呼……
一夜怪夢。
醒來,發傻。
昨晚一定**看多了,才會做那種夢。
不好!我記得在夢里……和姐姐……好像……趕緊摸褲子,干凈的,安心了。
偷偷看身后的林默然,睡得很沉。奇怪,我心虛什么。如果褲子臟了自然不好意思,現在什么都沒。
“恩……”林默然忽然翻身了,趕緊轉回臉,“啪!”這小子翻到我身上來了,把我抱得死死的。
恩?下面頂著我的是什么?不會是他的……
“林默然!你頂到我了!”
“對不起……”他咕噥一聲,翻身朝外。
起床了!不睡了!
嘿,這小子晨勃。
呃……其實大多數男生都會晨勃,有時睡在一起也會有撞在一起的尷尬。這并沒什么。
和林默然住在一起后,我跟著他學了很多東西,主要學的,還是字。真是讓人尷尬。
秋滟樓里的人也不再用那種奇怪的目光看我,我也越來越適應秋滟樓的生活。其實,每天都有美女看,還是很爽的。
每天上午,我會去姐姐們的院子,她們被林默然訓過了,不再對我動手動腳。至于小倌的院子……我還是沒去過。。。。還需要再適應一下。
我也有想過回去睡。主要自己睡相太差,老是橫在林默然身上,也有點不好意思。可是林默然只有晚上有空教我識字,就只好繼續睡在他那里。
不過,睡在他那里,還是覺得有點怪。因為,會經常夢到那個姐姐,然后……呃……嘿嘿……這種現象以前從未發生,似乎就從睡他那里開始。而且我再也沒看過春宮書,怎么還會做那種夢?
不好,難道我腎虛?!雖然只上了一年大學,但已經有學中醫。中醫里提到過,時常做春夢者為腎虛。
這可怎么辦?我還那么年輕,怎能腎虛?
恩……可能是整日悶在妓院的緣故,找個機會出去散散心,就會好了。
正好,今天風和日麗,是個出去的好機會。跟林默然一說,他也爽快同意,說讓我好好熟悉熟悉京城,但是必須帶上阿漢。
無所謂,反正只要能出去,而且,還有一個人陪著玩,多好。
出了門,就上了街,這秋滟樓的位置正好在京城繁華之地。兩旁酒樓林立,極為熱鬧。
上街的感覺非常好,因為姑娘們都在向我拋媚眼。
恩?怎么還有男人用淫蕩的眼神看我。現在秋滟樓里已經無人敢這樣放肆地看本少爺。舉起拳頭,瞪眼!
再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他們害怕逃走。
嘿嘿,怕了吧。
不對,他們好像是在怕……恩?是我身邊的阿漢!
郁悶,傷自尊!
“快看,那是鈴鐺。”
“真沒想到,秋滟樓這次的鈴鐺這么可愛?”
什么狗屁話?聽著刺耳!
我納悶地朝他們看去,被阿漢給擋住了,好像有意不讓我看。
“阿漢閃開!”
阿漢乖乖閃開,后面哪里還有人?
狐疑地白阿漢,他還是那樣憨憨地笑。
“我問你!他們的話什么意思?!”
阿漢搖搖頭,無辜攤手。
哼!回去要問林默然一個明白,這狗鈴肯定不是好東西!
去扯,被阿漢制止:“小公子,這是身份,有了這,沒人敢動你。”
狐疑地看他,他這次倒是不裝傻了,很認真地點頭。
好吧,信他一次。
“不摘了,這里有什么可玩的?”逛街有什么好玩的,都是女孩子玩玩的。
阿漢想了想:“城外有片臨湖草坪,可以放風箏。”
恩……我看古代也就這待遇了。
在我們那里,風箏就是小孩玩的東西。可是,現在什么都沒得玩,只有玩玩風箏解解悶。
去買了個風箏,和阿漢出了城。
到了那片草坪,的確是一個安靜美麗之處,大大的一片草坪,沒有半棵雜樹花草,我把風箏扔給阿漢:“你放,我看。”
“是。”阿漢聽話地放風箏,等風箏飛上天,我再接手,嘿嘿,我可不喜歡一個人傻跑,然后滿身都是臭汗。
一邊放,一邊走到了河邊,河里不遠處有一艘大船,船上有好多黑衣人。
恩?難道是江湖人士?
看到那整齊劃一的穿著打扮,我體內的江湖情懷開始沸騰,尤其是看到他們身上那爺們穿的衣服,真恨不得上去扒下來給自己換上!
雖然跟林默然提過無數次,不想穿成小倌的樣子,可是那傻子就像沒聽見,還是給我穿地花里胡哨,也難怪上街被男人當小倌看。
擦!真是郁悶!
“啪!”忽然風箏線斷了。沒得完了。
那風箏飄飄搖搖,飄飄搖搖從空中落下,眼看著就要落到河里,我正打算轉身回家,忽然一個穿青衣的人,咻一下,從船上躍下,踏水而過,把那風箏給撿了。
我登時激動了!
這是輕功啊!
我估計我現在的眼睛瞪地像鴨蛋那么大。這可是真正的輕功,不是什么電腦特技,或是吊威亞。人家那可是鐵打實的水上飄,今天居然讓本少爺輕言目睹,真是穿越沒白穿!
他拿著風箏幾個輕點就回到了那艘船上,然后揚著風箏對我揮舞。
太激動了!
一定要認識這位大俠,若是能再拜個師,學個藝,修得上乘武功,看林默然還小看我!
哼!
我立刻撒歡地跟他招手:“嗨——大俠——,那風箏是我的。”我一定要見見這哥們,神了!絕對崇拜他,太厲害了!
阿漢忽然拉住我:“小公子,就一風箏,算了。”
我橫白他們:“不行!那風箏我喜歡,我得要回來。”
這句話剛剛說完,蝴蝶風箏就出現在我的面前,我立刻接過,轉頭看他,果然是大俠身上的青衣,不過……我怎么只到他胸口?
仰臉,哇靠!美女啊!!
如水的眼睛細長帶鉤,右眼下還有一顆美人痣。細細的眉就像畫上去的,薄薄的唇,又紅又水靈。這美人比我們秋滟樓的姑娘都漂亮,這若帶回去,就是頭牌!
恩?我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不好,秋滟樓待久了,被林默然同化,要成爸爸桑了。
不過,這美人怎么穿男人衣服?
對了!女扮男裝!恩恩,女孩在江湖上還是很危險的,扮成男裝比較安全。
“美人姐姐,謝謝啊。”我對她揚起我平生最有感染力的真誠笑容,務必要將這美人一舉拿下。
美人嫣然一笑,我的心跳都漏了一拍,只覺得腰間被什么忽然圈住,就離地飛起。
恩?怎,怎,怎么是美人抱我啊!
管他呢,現在我可是在水上漂,先過足癮,以后再抱美人水上漂唄。
“君主子!您不能帶走小白公子——”岸邊是阿漢的高喊,他……認識這美人?
還沒過足癮,人就站在了船上,美人還摟著我,我立刻讓開,不能給美人留下占她便宜的印象,我莫小白可是翩翩君子,立刻對她一禮:“姐姐輕功厲害,小白佩服,佩服。”
“是嗎。”他說話了,立刻,我感覺到一盆冷水“嘩啦啦”澆了下來,這這這聲音,分明就是男人的!
“你是男人!”傻眼。
“不然你以為呢?”他比女人還薄的唇角壞壞勾起。
我下巴脫臼,已經完全失去了說話的能力,伸出手,摸上他的胸——平的!崩塌,這么漂亮的美人,居然是!男人!
“在下君璃鏡,你可要記住了。小人兒。”他將我摟緊,在我耳邊吐氣,“需不需要我脫光給你驗明正身?”
我繼續崩塌中。
淚奔啊,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我感覺自己的性別觀徹底坍塌,這里的女人像女人,這里的男人!比女人還像女人!
這里到底有沒有長得和我一樣正常的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