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隊的人雖然多, 但是隊伍前進還是蠻快的, 言澈刷著小視頻, 慢慢地已經前進了一半。
突然一片陰影籠罩下來。
言澈一抬頭,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您怎麽來了?和江助理聊完工作了?”
“嗯。”下午的室外熱得跟蒸籠似的,宗以牧摸了下青年紅彤彤的臉頰,“要喝什麽告訴我,你先回車裡去。”
宗以牧今天穿得很正式,一身黑色高定,配上不怒自威的氣場,擠在奶茶店門口的人堆裡顯得格格不入。
言澈好笑地推推他,“不用啦,馬上就到我了,您先回去吧。”
宗以牧:“聽話,這裡太曬了。”
言澈:“不會啊,我都有站在陰影裡的,一點都不曬。”
宗以牧好笑地看著他腳下的一點點陰影,“你是幼兒園小盆友嗎?這陰影連三十公分都不到。”
“哎呀,真的沒事啦,您才老是把我當幼兒園小盆友,我哪有那麽嬌弱?”隊伍又前進了兩步,言澈神態輕松,“您看,很快就到我了,您快點回去吧,等會兒該挪車了。”
言澈話音剛落,凝滯了半天的車隊微微松動了一下,排在黑色勞斯萊斯後面的車子響起尖銳刺耳的喇叭聲。
宗以牧隻得回了車上,車隊往前挪了十幾米,又卡住了。
白珞見宗以牧拿出平板開始處理工作,便問道:“以牧哥你真幸苦,結婚也不能休息。”
宗以牧一邊回復郵件,一便隨口答道:“還可以,我現在不用坐班,就偶爾處理一下文件,等過幾天出門後就可以徹底放手了。”
白珞:“哦,那你們打算去哪裡度蜜月呀?”
宗以牧:“先去雲城玩半個月,然後再去海城。”
“雲城和海城正好我也想去很久了欸,只可惜之前一直在國外沒機會去。”白珞扒著駕駛座靠背笑道,“以牧哥,你們可不可以帶上我一起去?”
宗以牧一口就否了,“小珞,我和言言去度蜜月,你去不合適。”
白珞連忙道:“我知道的,就只是同路而已,到了就各玩各的,我保證不打擾你們。”
宗以牧收起平板,扭過頭看了白珞一會兒,正色道:“小珞,你是怎麽了?”
白珞的笑容僵在臉上,“什麽怎麽了?我沒有怎麽呀?”
“這次回國後你很不對勁。”宗以牧蹙著眉道,“言言還小,我希望你即使和他不親近,也不要為難他,我不希望他有什麽不開心。如果你繼續這樣,我會很為難。”
白珞是宗以牧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這幾天他一直給言澈處處挑刺添堵,宗以牧都看在眼裡,只不過給他留著面子。
現在車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宗以牧覺得有必要稍稍地警告一下。
白珞在宗以牧面前予取予求慣了,畢竟他們的關系沒那麽簡單,只是沒想到會在言澈的事情上碰了壁。
白珞垂下頭作出一副乖乖受教的樣子,“我知道了,以牧哥你別生氣。”他了解宗以牧的性格,如果再不收斂一點的話,宗以牧肯定會真的生氣,他在國內的事業還指望著宗以牧幫扶呢。
宗以牧隨口「嗯」了聲,不再說話,繼續用平板處理工作。
白珞望著宗以牧冷漠的側臉,心裡不由得更加怨恨言澈,要不是他,以牧哥何曾對他這麽嚴厲過?
同時對宗以牧也產生了一些怨氣,每次都是突然就結婚了,招呼也不打一聲,害他一點準備都沒有。一次是這樣,兩次還是這樣。
沒過一會兒言澈便拎著三個紙杯回來了,一坐進車裡就直呼好涼快。
“別對著空調直吹。”宗以牧把扯著領口對著出風口吹的青年拽過來。
言澈嘻嘻笑著任宗以牧拿濕紙巾給他擦臉和脖子上的汗,從袋子裡取出其中一杯遞給後座的白珞,“呐,你的檸檬水。”
剛剛才被宗以牧訓了,白珞不敢再陰陽怪氣,連忙接過紙杯笑著道謝。
言澈詫異地挑了挑眉,這家夥態度怎麽突然這麽好了?不管了,還是甜甜的奶茶更重要。
宗以牧得到了一杯不加糖不加奶的咖啡。
言澈吸著甜甜的奶茶,就見宗先生望著手裡的咖啡杯一臉的“這玩意兒是咖啡?”
言澈忍不住笑了出來,拍拍宗先生的肩膀,“人家是奶茶店嘛,咖啡就這麽一款,您就湊活湊活唄。”
宗以牧故意逗他:“你的看起來不錯,我嘗嘗?”
言澈一僵,心裡嘀咕著“早知道就買超大杯了。”不情不願地把奶茶杯遞過去。
宗以牧望著掐在吸管上的兩根手指,“你這是做什麽?”
“嘿嘿。”言澈一臉得意,“你沒聽說過一句名言嗎?你可以喝我的奶茶,但是不能吃我的珍珠。”
宗以牧就著言澈的手吸了一口奶茶,裝模做樣地品了品,“我還是喝我的咖啡吧。”
言澈心滿意足地取回自己的奶茶。
從老宅回到市區,又堵了近兩個小時,言澈的胃餓不得,宗以牧就近找了個連鎖麵包店提了一大兜點心回來。
白珞接過一盒奶油草莓,心情好了一些,以牧哥還是惦記他的,知道他要保持身材,專門給他買了果切。
言澈瞅著袋子裡的蛋黃酥,“這個掉渣太厲害了,會把車弄髒的。”
“你不是喜歡這些酥酥的點心?”宗以牧把點心的包裝盒打開遞給他,“你吃你的,掉渣了會有人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