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本來還覺得宗以牧對言澈有些過度保護了,現在一聽人家是因為胃不好,就更不好勉強了,紛紛勸白珞用石榴汁敬酒,心意到了就好了。
白珞見眾人都向著言澈,宗以牧卻站在一邊一言不發地看著,氣得兩肋生疼。
但是剛才把話都說出口了,這會兒若是賭氣不敬酒,那就明擺著剛才是在故意為難言澈,白珞隻好忍著氣把石榴汁喝了。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4章
等晚宴結束, 賓客散場,把老爺子和爸媽送上車,言澈已經累癱了。
上車後, 言澈迫不及待地解開西服小外套的扣子,“呼-終於解脫了。”
宗以牧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問道:“衣服不舒服?”
“沒有,就是這個外套太貼身了, 穿時間長了繃得慌。”
見到青年攤著小肚皮的樣子, 宗以牧輕笑一聲,“把座椅調平,休息一會兒吧。”
過了一會兒沒聽見回應,宗以牧扭頭一看, 言澈已經靠在車窗邊睡著了。
宗以牧趁著等紅燈的工夫替言澈放平座椅。
昨晚沒睡好,今天又忙了一天,看來是真的累壞了。
車子駛進香都公館, 葛阿姨領著傭人在門口迎接兩位主人的入住,見宗以牧下車, 眾人正要道一聲「新婚快樂」,還沒開腔就被男主人用眼神阻止了。
宗以牧繞到副駕駛,動作輕柔地將青年抱出來, 葛阿姨立馬會意地走在前面開門。
青年是真的累壞了,被宗先生脫衣服的時候連眼皮都沒動一下,但是宗先生可不打算放棄自己新婚夜作為丈夫的福利,為了這點儀式感, 他已經忍了好幾天了。
於是宗先生一臉冷酷地抱著熟睡的小妻子進了浴室。
熱水漫過疲憊酸軟的身體, 睡夢中的言澈發出一聲舒服的喟歎, 然而下一秒……
“啊!”
突然遭受到襲擊, 被迫醒過來的青年望著搖動的浴室天花板,還迷迷糊糊地弄不清楚現狀。
宗先生吻了吻青年被熱水蒸得殷紅的小嘴,“沒事,你可以繼續睡。”
這樣……還叫人怎麽睡嘛?
也不先把人家叫醒,就這麽毫無防備地衝進來。
身體無法控制地發出一陣戰栗,熱水在脖頸處激蕩,即將沒頂的恐懼感讓言澈害怕地攀緊了男人的肩膀。
——
激戰從浴室漫延到臥室中間碩大的婚床上,言澈吃力地撐開眼皮,已經分不清這是第幾次了。
身上的男人還在動,OMG,這是什麽樣的魔鬼體力啊?嗚——
言澈賭氣地去撓男人的脖子,叫你明天沒臉見人,哼——
可惜沒力的爪爪撓在男人緊實的肌肉上隻留下一個淺淺的印子。
可惡——
言澈忍不住張開被咬到紅腫的唇哭著求饒,“先生……”
宗以牧短暫地停頓,喘著粗氣問他,“還叫我先生?”
言澈:“……”
低頭叼住青年殷紅的耳珠用牙齒輕輕研磨著,宗以牧語氣惡劣地開口,“叫聲好聽的,就放過你。”
好聽的……好聽的……言澈遲鈍地大腦靈機一動,可憐兮兮地開口,“老公!老公……你就放了我吧。”
……
余韻過後,宗先生一臉饜足地抱著小妻子去洗澡。
傭人趁著這段時間手腳利落地撤下濕得可以擰出水的被單,再換上新的。
重新洗了一遍澡,言澈裹著浴巾坐在大理石台面上被宗先生拿著吹風機呼嚕頭髮,困得東倒西歪。
吹乾頭髮後被放到床上,青年立馬縮進被子裡找到一個舒適的位置。
等了一會兒?先生怎麽還不過來?
言澈抽出一絲意識,聽見宗先生在床頭櫃的抽屜裡翻了翻,然後床墊下陷,男人靠過來把手伸進被子裡。
“喂!你還來!”言澈趕緊扯緊了被子,一把清亮的嗓子硬生生急出了哭腔,軟軟地央求著,“好老公-我真的不行了——”
“我沒那麽禽獸。”看來今天真的欺負狠了,宗以牧好笑道,“我看看是不是腫了。”
“沒有沒有……”言澈別扭地往裡縮了縮,“沒覺得很痛。”
宗先生長臂一伸,“乖,讓我看看。”
言澈鴕鳥地縮在枕上,懷裡抱著一團被子背對著男人,感覺到pp一陣清涼,男人專注的視線如有實質。
“還是有點紅腫。”宗以牧拿過藥膏擠在指腹上,動作輕柔地給青年塗抹。
結束後言澈立馬蓋住小pp躲到大床的另一邊,等宗先生關燈躺進被子裡,又一點點地蹭了回來,被男人輕笑著一把抱住,相擁著沉沉睡去。
——
第二天相攜下樓的時候,遇見的傭人都笑著問侯兩人,“先生太太早。”
坐上餐桌,葛阿姨將一個小湯盅擺到言澈面前,“太太,這雞湯昨天晚上就煨上了,現在滋味正好,您快嘗嘗。”
宗以牧端過湯盅輕輕地攪了攪,葛阿姨連忙道:“您放心,雞頭和內髒我都去掉了的。”
葛阿姨之前不知道言澈不吃動物的內髒和頭,做飯的時候就沒有特意處理。有一次燉雞上桌,掀開蓋子的時候言澈正好和雞頭對上眼,難受得好幾天吃不下肉。
宗以牧滿意地點點頭。
言澈接過調羹喝了一口,眼前一亮,“好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