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家在帝都經營多年,政商兩界人脈甚廣,不僅在智能科技領域做到了行業的龍頭老大,產業更是遍布各行各業。
眾人紛紛起身上前和宗以牧攀談。
宗以牧遊刃有余地和其他人交談著,並且十分自然地向別人介紹言澈是自己的未婚妻。
在場的人無一不是人精,立馬十分有眼色地對著言澈噓寒問暖。
言澈第一次應對這種場面,心裡有些緊張,他想著說多錯多,乾脆少說話多笑笑,剩下的全部交給宗先生好了,倒也給眾人留下了落落大方的印象。
來的路上宗以牧問過言澈有沒有喜歡的珠寶。
言澈在小冊子裡看到了一組標名為歐泊的寶石,那寶石流光溢彩,一組七顆每顆都泛著不同的光澤,圖片看起來就已經美輪美奐,言澈當時還在好奇真實的寶石是不是真的這麽美。
等到會場超高清晰的大熒幕上展示出來的時候,一個個被精心切割和打磨過的寶石在光線的折射下流動著清澈靈動的異彩,每一顆都如糖果般呈現出夢幻般的光影變換,一下子就把言澈俘獲了。
宗以牧看著青年憧憬的臉龐湊近他低聲問,“喜歡?”
言澈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嗯,這個好美。”可是也好貴哦,起拍價就要六十萬。
宗以牧把號碼牌遞給言澈,然後拉著他的手舉了起來。
競價的幅度是每次十萬,這組水晶歐泊成色很好,色澤和花紋都屬稀有,想要收藏的人還不少,最後是以一百六十萬成交的。
一下子花出去一百六十萬,言澈咽了咽口水,覺得自己手腳發軟。
宗以牧卻好像給青年買東西上癮了一般,言澈多看了兩眼他就眼也不眨的拍下,弄得言澈都不好意思看熒幕了。
於是宗以牧便隻好自己發揮了,覺得適合青年的就買,不適合穿戴但是有收藏價值的也買,給小家夥收著當私房也不錯。
一場下來,宗以牧零零總總地拍下了十幾款珠寶,基本上全是這場拍賣會價值最高的那批拍賣品。
一直在默默觀察著兩人一舉一動的眾人不由紛紛怎舌。沒想到宗總對自己的未婚妻這麽大手筆,不是說對方只是司家的旁支嗎?
拍賣會進行了兩個多小時,終於到了壓軸的環節,會場的燈光突然被調成了夢幻的藍色,大熒幕上展出了最後一件寶藏級的珠寶。
那是一枚雙翼形狀的胸針,中心鑲嵌著一顆六十三克拉的海藍寶石,環繞著它的雙翼由形態各異的鑽石鑲嵌出了微微撕裂的感覺,在淡藍色光線的折射下美得令人窒息。
這枚胸針被它的設計者賦予了一個好聽的名字——《翼》。
言澈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被吸引住了,他透過這枚胸針看到了一個墜入凡間的折翼天使。
晚上回到楓林綠都,言澈迫不及待地躲進了書房。
他將那枚《翼》小心翼翼地擺在窗台上可以沐浴到月光的位置,鋪上畫布開始起素描稿。他必須要留住自己那一瞬間的心靈震撼。
被霸佔了書房的宗先生隻好委委屈屈地在吧台上處理工作。
零點的時候,宗以牧準時去敲書房的門,“言言,該睡覺了。”
油畫沒個一兩天也完不成,言澈已經做好了素描稿,聞言便乖順地去洗澡了。
吹乾頭髮,言澈躺在床上等著。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晚安吻已經成了睡前的固定環節,言澈覺得被宗先生溫柔地親親的感覺還不賴,在楓林綠都過夜的時候都會等著宗以牧過來親親之後再入睡。
宗以牧則會在言澈閉上雙眼之後輕輕闔上房門,繼續工作或者回次臥睡覺。
幾分鍾後,臥室的門果然被輕輕推開,宗以牧走到床邊俯身給了言澈一個輕柔的晚安吻,然後摸著他的腦袋,低沉的嗓音柔聲道:“晚安。”
言澈並沒有像平時一樣閉上眼睛,而是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拉著宗以牧的袖子怯怯道:“宗先生,你可以留下來陪陪我嗎?我害怕。”
一個人獨自呆在臥室裡的時候,只要閉上眼睛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會浮現在腦海裡。
一向口是心非的小家夥軟乎乎地撒著嬌,陷在被子裡的青年看起來格外脆弱,宗以牧心疼地親親他的眼睛,“快睡吧,我哪兒也不去。”
被親過的眼睛又睜開了,言澈把被子掀開一個角,圓圓的眼睛把宗以牧盯著,無聲地表達著“我要抱抱。”
小東西又開始勾人了。
看來又要度過一個磨人的夜晚了,宗以牧在心裡歎了口氣,掀開被子躺在了言澈身邊。
言澈感到自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摟了過去,然後就落在了一個寬厚溫暖的懷抱裡,周身被宗先生熟悉的氣息包裹著,十分地有安全感,有一隻大手在後背隔著被子輕輕拍撫著。
他迷迷糊糊地想著要好好和宗先生說謝謝,結果還沒來得及張嘴困意便如潮水般席卷而來。
在懷裡乖乖地窩了不到三分鍾,青年修長的四肢自發地扒了上來。低頭一看,懷裡的人呼吸綿長,已然睡熟了。
宗以牧: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3章
第二天上午課間的時候,言澈告訴顧西城他要搬去和未婚夫一起住了。
“啊!!”見到周圍的同學投來目光,顧西城趕緊壓低音量問言澈,“你們要……未婚同居啊?這麽刺激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