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紫毛笑得更厲害了。
任峰在發小冷冽的視線裡逐漸無措ing,他開始思索著要怎麽控制一下這個小祖宗,不然他有預感自己就快被宗以牧給扔出去了。
言澈慢慢地露出一隻眼睛偷瞄著對面鮮活的小青年。
他絕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在校園裡度過的,周圍的同齡人都一板一眼,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有個性的人。
發現言澈正在打量自己,小青年趕緊收斂了情緒,換上小太陽一樣的和煦笑容,主動自我介紹道:“你好呀,我是這家夥的弟弟。我叫任溪,你也可以叫我小溪,我可以叫你小澈嗎?”
言澈點點頭,“可以啊。”/“不行。”身邊的男人異口同聲道。
“你!”任溪怒瞪著宗以牧,好看的眉毛又豎了起來。
言澈驚訝地向宗以牧看去,他想了想,微微拉低男人的肩膀,放軟了聲音悄聲爭取道:“既然是您發小的弟弟,那麽他應該不是什麽壞人吧?先生,我有點想和他交朋友……好不好嘛?”
宗以牧納悶了,言言怎麽轉眼就忘了剛剛這小子笑得有多狂妄了。
宗以牧不喜任溪並非是因為品行方面的問題,單純看不慣罷了。既然言言想和這小子交朋友,宗以牧也不想掃他的興,大不了他看著點別讓小家夥被帶歪就是了。
圍觀的三人就見言澈悄聲和宗以牧說了什麽,然後宗以牧就擰著眉妥協道:“算了,隨你喜歡。”
任溪立馬撲上來挽著言澈的胳膊就走,“小澈,趕緊去吃飯吧,我們等了好久肚子都餓扁了。”
“抱歉啊,我們來晚了。”
“沒事沒事,肚子餓吃得香,一會兒我要單獨和你坐,把他們幾個老男人撇得遠遠的……”
宗以牧磨牙:“任溪你不要得寸進尺!”
言澈汗:“哈哈哈。”
進包廂以後,任溪原本真的想拉著言澈坐在圓桌的另一頭來著,言澈不是很想和宗先生分開,就和任溪打著商量,“我坐在宗先生左邊,你就坐在我另一邊,好不好?”
任溪不過是以看宗以牧的黑臉為樂罷了,並不是真心想要煞風景,見言澈想和自家老公坐,他立馬就妥協地在言澈另一邊坐下了,一頓飯兩個小家夥邊吃邊交頭接耳,聊得不亦樂乎。
期間宗以牧數次把菜遞到言澈嘴邊,他正和小夥伴聊天,也沒多想張嘴就吃了下去。最近兩個人一起吃飯的次數多了,言澈已經習以為常了,反倒是把裴文彬和任峰看得嘖嘖稱奇。
在今天以前,他們絕對想不到一向心裡眼裡只有工作的宗以牧竟然還有這麽體貼的一面。哎呦呦,看著小未婚妻的時候,這眼裡溫柔的都能滴出水來了,哪裡還有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氣勢。
裴文彬和任峰對視一眼:看來以牧這下子是真的栽了。
吃過飯,宗以牧帶著言澈往會所裡的服裝區走去,任溪也亦趨亦步地跟著,美其名曰某些人審美堪憂,他要親自幫小澈參謀。
言澈一邊拉著一個,疑惑道:“為什麽還要另外買衣服啊,穿運動服打高爾夫不可以嗎?”
任溪解釋道:“不是不可以,而是在高爾夫球場是有著裝要求的,得穿有領子的上衣,你穿的這件T恤沒有領子,他們這裡是不允許上場的。”
言澈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大家都穿著polo衫呢。”
進了服裝店,任溪給言澈挑了件白色polo衫,言澈的皮膚白皙,氣質也清新乾淨,很適合穿白色。
言澈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也覺得挺滿意。
見上衣挑好了,宗以牧又給言澈拿過來一條白色長褲和一雙白色釘子鞋,“球場裡太曬了,會把你的小腿曬傷。草場上都是濕的,穿釘子鞋不容易滑腳。”最後又挑了件淡藍色的高領冰絲防曬衣給言澈穿在裡頭,宗以牧這才牽著從頭到腳換了一遍的青年去挑球杆。
門店裡展示的球杆琳琅滿目,有整套的,也有一支一支單獨陳列的。
任溪對挑球杆不怎麽感興趣,索性拉著言澈站在一邊咬耳朵,“哎,想不到這個臭石頭對你還挺細心的。”
言澈微微紅了臉,點點頭道:“宗先生對我特別好。”
宗以牧選出幾套適合初學者的球杆,挨個揮杆試了試,最後選中兩套Honma的球杆,一套Titleist的球杆,都是十四支杆,初學者用完全夠了。
宗以牧正打算讓言澈看看喜歡哪套,就發現剛剛還站在身後的兩個人已經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他轉了一圈,才發現言澈和任溪正趴在一個玻璃櫃台上看得津津有味。
宗以牧一走過去就了然了,這個櫃台裡展示的都是Mark,每一個樣子都小巧精致,怪不得會吸引小家夥的視線呢。
“喜歡哪個?”言澈一抬頭,發現是宗以牧過來了,笑著道:“宗先生,您挑好啦?”
“嗯。”宗以牧站在櫃台前,指著擺在中間的那個鑲滿碎鑽的雙魚Mark問道,“喜歡這個?”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宗以牧已經大概摸清了小未婚妻的喜好。
“沒有沒有,我隨便看看。”言澈連忙推著宗以牧要離開,開玩笑,他剛才都看見標價了,這麽個小東西要兩萬多呢。
宗以牧站在那紋絲不動,一邊熟練地把小未婚妻扣在懷裡,一邊讓櫃員把那款Mark拿出來。
櫃員連忙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個雙魚Mark,“先生,需要給您包起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