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澈不停地躲閃,奈何被抓著胳膊根本沒辦法後退,掙扎之間感覺到男人的手在他的大腿上摸了好幾下,頓時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言澈自由的那隻手緊緊地捏著,正打算忍無可忍地一拳揮上去時,前台的小張帶著一個陌生的小夥子跑了過來,邊跑邊氣喘籲籲地喊著:“先生!先生!您可以把孩子接走了!”
老巴一見小張還帶著個男人,隻好悻悻地松開言澈。
小張走到言澈跟前低聲說道:“和周格的媽媽確認過了,他媽媽出差了叫周格的爸爸來接孩子,是他爸爸拜托這位先生來接周格的。”
既然是孩子的父母委托的,那就沒什麽問題了。
看著老巴帶著周格下了樓,小張這才拍著胸口和那個小夥子道謝,“真是多謝了,讓您跑這一趟,給您添麻煩了。”
那小夥子爽朗一笑,說了聲不客氣便走了。
言澈問道:“這是誰啊?”
“園區物業的,我剛才看那男的糾纏你,我也不敢過去,隻好跑到物業那邊找人幫忙了。”言澈人長得好看,性格也溫和有禮,很得培訓中心的一眾姐姐阿姨的喜歡,小張故意逗他:“哎,姐姐我為了你可是踩著高跟鞋都快跑飛起來了,你打算怎麽報答姐啊?”
言澈連忙道謝,承諾第二天請她吃午飯。
這次意外事件言澈並沒有放在心上,那個男的不過是收到家長的委托幫忙接一次孩子,想來以後也沒什麽接觸的機會。
周日早上的時候言澈算了算,宗以牧那邊應該還不到晚上十二點,以宗先生的繁忙程度應該不會這麽早睡覺,便給他撥了個視頻電話過去。
視頻在快要自動掛斷的時候被接了起來,鏡頭裡的宗以牧西裝革履,背景是一個商務風格的房間,看起來果然還在工作。
言澈在手機裡看著那張沒什麽表情的英俊面龐,突然心跳加速,忘了自己要說什麽。
宗以牧等了幾秒,見到言澈只是呆呆地看著鏡頭也不說話,便主動問道:“什麽事?”
略顯冷漠的語調,言澈不知所措起來。
“啊……沒事沒事,我就是想問問先生您好不好?工作還順利嗎?”昨天宗以牧剛到Y國,言澈害怕他要倒時差沒敢打擾,今天才敢主動聯系。
“挺好的。順利。”
“那,那您繼續忙吧,我就不打擾您了。”言澈想了想,還是紅著臉提要求道:“下次您出差,到地方了以後可不可以……和我說一下,嗯……就發個信息就行。”
男人鋒利的眉頭蹙了起來,言澈見男人皺眉,以為他是嫌自己太過多事,剛想說不用了,結果男人卻又淡淡道:“知道了,還有事嗎?”
看來自己還是打擾宗先生了,言澈強忍著沮喪道:“沒了,那不打擾您工作了,先生再見。”
宗以牧看著突然變得蔫嗒嗒的青年,就好像看到一隻垂著耳朵的小貓咪,忍不住放柔了聲音道:“嗯,你乖乖的,好好照顧自己,我會盡快回去。”
小貓咪的耳朵馬上立了起來,言澈雀躍ing:“嗯嗯!”
收起手機,宗以牧剛剛柔和了幾分的面龐恢復了嚴肅,回到會議室,對圍著會議桌坐了一圈的分公司各部門部長道:“繼續。”
會議結束回到辦公室後,宗以牧突然問道:“出差到地方以後,為什麽要發信息?”
正在一旁整理資料的江辰聞言隨口道:“報平安吧。”
“報平安?”
“嗯,出遠門的話,到目的地以後一般都會給家人打個電話或者發個信息,告知對方自己已經安全抵達了,以免家人擔憂。”江辰拿出手機給自家boss看了下自己發給父母的信息,然後又舉例道,“不知道您是不是還有印象,昨天飛機落地以後,坐在後排的那位先生就是第一時間開機給他太太報平安來著。”
他這麽一說,宗以牧也回憶起來了,那個男人打電話聲音特別大,整個商務艙的人恐怕都聽到了。
江辰根據自家boss這段時間的變化,估摸著又是即將上任的總裁夫人又提了小要求了。
真沒想到那個看起來溫溫潤潤沒什麽特別的小青年竟然有這麽大魅力,把宗總這樣的重度工作狂都給收服了。宗總最近已經開始調整公司架構,提拔人手分擔公司的管理工作了,一副打算婚後多陪老婆的模樣。
嘖嘖嘖,不得不說,老房子著了火還真是一發不可收拾。
言澈害怕打擾宗以牧的工作和休息,沒再主動給他打過電話,只是會時不時地發一些文字信息,分享一下自己的日常,或者遇見什麽有趣的事情也會和宗以牧說。
每隔幾個小時就會收到宗以牧的集中回復,一如既往地言簡意賅,都是類似「嗯,吃了,不累,好」的信息,一句就把以上累積的所有信息回復完畢了。
偶爾會收到幾張照片,有宗以牧的午餐,有海外分公司休閑區裡的零食櫃,有走廊開了一朵小粉花的盆栽,或是大廈落地窗外夕陽下的都市。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倒也聊得不亦樂乎。
兩周時間很快過去了,周日工作結束,言澈走在下班的路上,突然接到了宗以牧的電話,他接通電話,“喂,宗先生。”
“睡了嗎?”
“還沒。”
“怎麽不開燈?”
咦?他們寢室四個人都是帝都本地的,周末寢室裡一般就只有他一個人,他還沒回去燈自然是沒開的,但是……言澈的小心臟又砰砰砰地跳了起來,小心翼翼地試探道:“您怎麽知道我寢室沒開燈?您……在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