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烤鴨祁易想起上次做的鴨子,那個鴨子還是外面買的呢,祁易的牧場養了雞,鴨子好像沒有幾隻了,主要是那幾隻鴨子都是公鴨。
看來回去不止要買兔子,還要買鴨子,山上還有森林裡感覺還是少了些什麽,正常的生物鏈還沒有形成。
幾人開車往飯店去,去的還是一個比較知名的飯店,林恆之看到飯店之後面色有些奇怪,祁易看見後問他:“怎了啊?”
林恆之搖了搖頭說:“沒事。”
幾人進去點菜,不一會菜上來了。
祁易看著桌子上的菜,色香是有了,但是口感和味道真的是不行啊。
林恆之更是一臉嫌棄,包廂的服務員看著兩人臉色不太對,趕緊上前問:“兩位對我們的菜色有什麽意見麽?我們這邊有意見單,可以勞煩兩位填一下麽?”
林恆之接過菜單,這幾道菜他在祁易的食堂都吃過,這個味道屬實不太對。
烤鴨外面的皮脆是做到了,但是裡面的肉烤久了,又柴又膩。
這道四喜丸子醬汁太濃了,裡面的肉也沒處理好。
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大溜,祁易看著都頭皮發麻。
林恆之帶著帽子根本不怕。
等服務員出去之後,林恆之小聲跟祁易說:“這是我爸開的店,沒事,我早就想這麽幹了。現在我也算是吃國家飯的了,我跟你說,我不帶慫的。”
祁易放心了,主要是他怕這麽乾,一會廚師拿著刀就出來了。
雖然確實沒有食堂好吃,但是食堂裡面那可是禦廚啊,禦廚沒點本事這麽能做到那一個位置。
都是經驗手藝堆出來的。
果然,一個光頭穿著廚師袍出來了,這麽說呢,看著就挺壯實的,如果說林恆之沒覺醒的話,對面這個廚師感覺可以一個打他八個。
光頭謹記著微笑,微笑。他擠出微笑看著桌子上的幾人說:“請問你們對菜品有什麽意見麽?”
林恆之站起來指著這個烤鴨說:“烤鴨烤過頭了,肉柴還油,四喜丸子的肉是絞肉機打的吧,還有這個醬汁,太濃了,是勾了多少芡哦。”
光頭剛想發火說你個外行人懂個什麽,飯店經理就急匆匆的過來了。
看著林恆之叫了聲小老板。
光頭都蒙了,他這是撞到老板的兒子手上了?完了自己的工作還能保得住麽?
林恆之也沒說啥,看著吃的差不多的人帶人就走,跟經理說掛他爸的帳上。
光頭松了口氣,這次的菜確實是他有些疏忽,經理瞪了眼光頭倒也沒說什麽。
祁易幾個人被這個發展搞得有些暈乎乎的,但是吃飯不用付錢是好事啊。
吃好飯後,祁易帶著周詩詩幾人去辦了身份證。
去的是徐局那邊,徐局這邊祁易早上就聯系好了。
正好龍天傲還有龍瓏要去軍區了,去之前兩個小姑娘依依惜別,看的祁易一臉無奈,你們倆只是分開這一會,晚上就見到了,有啥好惜別的。
正好霍星辰也有事請去軍區,就由霍星辰帶著龍瓏還有龍天傲過去。
祁易還有林恆之帶著周詩詩□□,周詩詩的戶口落在了祁易這裡,畢竟祁易不管那個家都是就他一個人了。
證一會就辦好了,林恆之和祁易商量著帶著周詩詩去買些衣服,還有光腦,正好把那些金子都給換了。
因為周詩詩年齡還沒到,祁易用自己的身份證給她辦了個卡綁定了光腦帳戶。
周詩詩現在是正式的上華國公民了,小姑娘看著自己手上的身份證還有銀行卡眼圈瞬間紅了。
來到這個世界憑的是一腔孤勇,周詩詩知道,龍瓏不可能一直在這陪著她,剩下的路還是要她自己走,但是這一切比她想的要好多了。
來到之後她接受的都是好意還有溫柔,那些大姐姐給她勇氣,祁哥哥給她安排好了後面的路,早上她換衣服的時候還擔心會不會有人突然衝出來說她不守婦道有傷風化。
但是這一路,她看到的都是那些姐姐們說的那個樣子,喜歡穿什麽就穿什麽,穿衣自由,怎麽舒服怎麽來。
她終於不用在大夏天還要裹得嚴嚴實實了。
看著身份證,周詩詩心裡產生了一股歸屬感。
祁易看著小姑娘悲傷又開心的眼睛,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說:“以後你就是我妹妹了,不要哭了,我們去買好看的小裙子。”
林恆之不知道周詩詩的事情,他只知道周詩詩和龍瓏是好朋友,他以為周詩詩也只是過來玩,結果看這個樣子,好像不是這樣。
但是林恆之深諳一個道理,不要在人面前揭人傷疤。
看著周詩詩堅定的點了點頭,他笑著說:“走,哥哥帶你去哥哥經常去的店,那家店衣服好看。”
祁易翻了個白眼,周詩詩小聲說:“我想剪頭髮,頭髮太長了,不好洗。”
祁易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周詩詩接受度比龍瓏還要好,小姑娘能憑借著一腔孤勇來到這裡,又迅速的吸收這裡的知識,選定了未來的路,現在在努力的變化,她真的很勇敢堅強啊。
林恆之大包大攬帶著祁易還有周詩詩去了他朋友的店,看著祁易的頭髮就知道他是個不經常去理發店的人。
林恆之鄙視的看了祁易一眼,祁易感受到了侮辱,他說:“你什麽意思你,我只不過是懶得去理發店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