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易點了點頭,他對許朝這個人不感興趣,但是他對劇情紊亂度真的很感興趣,他雖然之前對生死沒什麽感覺但是他有答應養父母要好好活下去報答國家的。
在他報答國家的期間他肯定不能死,但是前兩天他竟然有自毀傾向,這很明顯不對,他猜測他應該還沒有走出劇情,所以才會這樣。
而且紊亂劇情竟然有獎勵,這種好事就應該早說啊。
他跟林域對視了一眼,兩人眼裡的躍躍欲試都快衝出來了。
他們剛準備出發,陳奶奶找了過來,她把手上的鑰匙給了祁易,慈祥的笑著說:“小易啊,這是我家的鑰匙,你回來幫奶奶個忙,把鑰匙給我大孫子,我把電話給你,他剛從國外回來,進不去家了。”
祁易想著反正都是要去的,到時候讓陳奶奶的大孫子自己過來就是,又不耽誤,點了點頭拿著鑰匙就上了車。
陳奶奶看著車遠去的影子轉身回了實驗室,藥材實驗要開始了自己還要去看看呢。
這邊祁易才想起來,忘了問陳奶奶的孫子叫什麽了,有些懊惱,林域看出來祁易的懊惱隨口安慰了一句:“反正你有他號碼,到了之後讓他拿就好,叫什麽不重要啦。”
祁易很明顯被安慰道了,愉快的點了點頭。
到了地方之後祁易把林域放下,林域要去找許朝,他們不順路,約定好什麽時間見面之後林域就打車走了,祁易跟霍星辰往皇宮開去。
皇宮的位置在帝都的中心,開到門口就不能在開車進去了,裡面連磚都是文物,過了這麽多年,根本不能承受車的重量。
所以裡面是不允許有車入內的。
到了門口霍星辰拿出他之前買的雙人年卡直接就進去了,祁易把眼鏡拿出來,兩人帶上。
皇宮在他們的眼前變了個樣子,中心處有著微弱的光芒在閃爍,剛剛進來可能因為遊客過多這裡是沒有什麽鬼魂的。
霍星辰給他姑姑打了個電話讓她來接,一會她姑姑就騎著折疊帶把平衡車過來了,平衡車後面還拉著個籃子,祁易探頭一看,喜上眉梢,是兩個平衡車,他暗自對著霍姑姑點了個讚,不虧是姑姑,想的就是全面。
他剛剛還在想,要是走過去,他該用什麽借口在霍姑姑面前讓霍星辰背著他呢,這麽遠的路,不太適合他走著過去。
霍姑姑是個英姿颯爽的女士,一頭短發無比颯氣,穿著黑色襯衫黑色牛仔褲,襯衫袖口挽了起來露出了小麥色的皮膚,跟霍星辰如出一轍的鳳眼都是笑意,她看見霍星辰後抬手一拳捶在了他的胸口說:“你都多長時間沒來找我了,這個小朋友是你朋友?”
祁易有一點點不好意思,他對這種禦姐型女生招架不住,靦腆的笑了笑,霍星辰看著祁易的表現眼裡閃過一絲警惕,小鹹魚這個樣子怎麽有點羞澀。
他看著有些八卦的姑姑側身把兩人隔開點了點頭,他姑姑還想跟祁易握個手認識一下呢,被大侄子這個表現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就看霍星辰從籃子裡面拿出一個車車展開對祁易說到:“我帶你吧,你就不用開了。”
祁易想了一下點了點頭,能讓人帶為啥要自己開,霍星辰示意祁易站上去,站後面別摔了。
祁易也沒說啥直接站了上去,霍姑姑看著霍星辰站在祁易身後把祁易整個圈進懷裡了然的看了霍星辰一眼,眼裡滿是調侃。
霍星辰對著他姑姑笑了笑,示意她別亂說話,他還沒挑明。
在往裡殿去的路上霍姑姑一直再問祁易家裡是幹嘛的,現在在做什麽啊,多大了啊,怎麽認識的霍星辰。
搞得祁易有些招架不住,求助的看了眼霍星辰,霍星辰看著懷裡被搞的耳朵都緊張紅了的祁易,圓潤飽滿的耳垂紅的滴血。
主要是祁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又不能說假話騙霍姑姑,又不能實話實說,但是不說好像又不是那麽禮貌,所以就很緊張。
霍星辰看著眼神濕漉漉的看著他的祁易,淡定的轉頭看著霍姑姑說:“行了,查戶口呢?到了沒?”
霍姑姑眼神裡閃過一絲戲謔,見好就收,看了下前面說:“馬上就到了,前面就是了。”
皇宮現在開放了一大半,剩下一半因為宮殿還沒有修繕完成,還有一部分是現在複原人員工作的區域。
像是往裡面一點的禦膳房,禦獸園,皇帝的寢宮因為破壞嚴重現在還沒有修複完成,現在還在進行修複。
本來陌生人員是不可以進入觀看的,但是霍星辰的工作性質在那,又經常執行保密措施,因為工作來這邊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霍姑姑也沒問具體原因,聽到他說進來參觀一下也沒說什麽就同意了。
進了裡面,除了工作人員基本上就沒有別人了,但是也沒有什麽魂靈,畢竟這麽多年了,除了執念深重的鬼魂,要麽就消散了,要麽就投胎了。
祁易也不泄氣,萬一呢,他的預感一般都很準。
到了霍姑姑工作的地方,霍姑姑最近在修複宮燈,一進去霍星辰跟祁易就看到了宮燈旁邊站著的女子。
女子身穿著青色旗裝,頭上是電視劇裡宮女常梳的發髻,站在那裡癡癡的看著桌子上沒修複好的宮燈,身影有些透明。
這是即將了卻執念消散的樣子。
祁易看了眼桌子上的宮燈,這個宮燈跟別的宮燈不太一樣,宮燈上的圖案是龍鳳呈祥,這種圖案的宮燈尋常妃子是用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