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歲停頓了一下，繼續：「我想當時你是打電話這麼對他說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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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晉，你這種心裡已經這麼不正常的人為什麼要活在這個世界上。你知不知道你對我的愛對我來說其實很痛苦，我根本一點都不喜歡你。』

『我喜歡林諾哥，我比誰都喜歡林諾哥，可為什麼偏偏林諾哥隻對你好。』

『林晉，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討厭你，我真的很想你去死，這樣林諾哥心裡最重要的人就只有我一個了，你去死吧好不好，算我求你了，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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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歲說出口的話雖然不是一字不漏，但是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

此時的白茉莉，那張臉簡直比白紙還要白。

耳邊已經不斷響起當時她在電話裡對林晉說的話，那時候她的聲音就如同鬼魅一樣。

一字一句，重複般的在她腦海裡回蕩著。

「我……」白茉莉輕微的喘著氣，不停的吞咽著口水：「你不要亂說，你……你說的那些我都聽不懂。」

這些年，她殺了不少人，內心深處早就建立起了層層的磚瓦屏障。

而此時此刻，千歲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一點點的擊潰她的內心防線。

這也是千歲繞這麼大一個圈，甚至威脅藺飛不準透露半個字的意義。

按照心理學來分析，這種已經殺過好幾個人的人，內心是非常強大的。

甚至進了警察局連測謊儀都查不出來的那一種，因為在他們眼裡自己做的事沒有錯，所有不需要心虛害怕。

白茉莉完全屬於這一類人，這個年紀就已經有這樣的心裡素質。

在長大一些，做的事會更加離譜。

千歲就是要硬生生的擊潰她的心裡防線，讓她沒有任何時間進行調節和思考。

簡單點來說，她在逼迫他。

「聽不懂啊，你真的聽不懂嗎？」千歲看著白茉莉的臉色，就知道自己這次的計劃可行。

清了清嗓子，繼續：「林諾高中玩的比較好的兩個女生，一個出了車禍，一個精神失常去了國外。出了車禍的那個，我已經找人去調查當時車禍現場的監控，看見了你的身影。而另一個去國外的女生父母也告訴我，她的女兒一直被一個人騷擾和威脅，那個人就是你。」

「你胡說！」白茉莉情緒開始變得激動，聲音都有些顫抖。

她慌了。

「我有沒有胡說你心裡應該比誰都還要清楚。」千歲冷聲一笑：「林諾大學玩的好的男生都相繼失蹤，我想這裡面應該有幾個人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下一秒，千歲直接做了總結：「你仇視的不僅僅是在林諾身邊的女人，也有在他身邊的男人。在你眼裡，希望所有林諾關注或是在意的人通通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永遠不要出現。」

極致般病態的愛。

不，不是愛。

是佔有。

明明自己什麼身份都不是，卻想要佔有另一個人的一切。

在千歲看來是一種很極端的精神疾病。

正是因為如此，千歲知道無論法院怎麼判決，白茉莉都不可能會處以死刑。

為了避免更多的悲劇發生，她就是要讓她徹底奔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