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楚老闆的懲罰
楚天陽回到寰宇國際,上了十九樓,sheena迎面走過來,和他說道,「老闆,蘇小老闆剛才過來了,等了你有一會了。」
「哦。」楚天陽點點頭,繼續往裡走。
sheena想了想,又說道,「我看蘇小老闆的臉色不太好看,老闆,你惹他生氣了?」
恩?楚天陽側過頭看了看sheena,「這個,應該是我們的事情吧,sheena,你管的太多了。你這麼有時間的話,不如去工作。我不記得自己的秘書有這麼閒。」說完,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sheena在他身後聳了聳肩,和amanda做了鬼臉,用手抹了一下脖子,「我可是提醒過老闆了,是他自己往槍口上撞的。」
amanda笑著搖搖頭,「行了,老闆說得對,你這麼有空,不如過來整理資料。」
「哼!」sheena輕哼了一聲,坐回到座位上,開始敲電腦,過了一會,轉過頭問道,「我不相信,你就一點不好奇?」
amanda推了推臉上的眼鏡,「我是好奇啊,可我不會用眼睛看嗎,幹嘛一定要問出口啊。好奇心害死貓哦。」
說完,不管sheena是什麼表情,低下頭,繼續翻閱會議資料。
sheena撇撇嘴,沒再說什麼,可還是不由自主的向總裁辦公室看了一眼,剛剛蘇小老闆進來的時候臉色可不是一般的難看,但願老闆能平安無事,阿門!
「晨,你今天怎麼過來了?」楚天陽走進辦公室,就看到蘇晨正一臉嚴肅的坐在他的辦公椅上,想了想,走過去,坐到了椅子的扶手上,笑著問道,「怎麼,誰惹你生氣了?」
蘇晨頭看了看他,冷笑著將手裡的一張照片扔到了桌子上,「楚老闆,這個,你看過吧?」
楚天陽低下頭看了看,然後眨眨眼,「拍得不錯。」
「拍得不錯?」蘇晨重複了一遍,「這麼說,你看過嘍?」
「是的。」楚天陽點點頭,回答道。
「那好。」蘇晨收起笑,站起身,直視著楚天陽,「告訴我,這件事情你事先就知道了吧?」
楚天陽沈默了一會,「晨,你怎麼肯定我事先知道?」
「怎麼肯定?」蘇晨抱起手臂,倚到辦公桌的邊緣,「不要告訴我,以楚大老闆的能力,別人拍了這種照片,你會完全不知情。更何況,這是在你家的公寓樓下,這張照片拍得這麼清晰,依你這麼多年躲避媒體的能力,我不相信,你會完全沒有察覺。」蘇晨敢這麼肯定,也是來源於他前世對楚天陽的瞭解,這個金融大鱷,即使最資深的狗仔也沒辦法挖到他的私生活。而現在這張他們擁吻的照片竟然這麼清晰的呈現在眼前,如果說楚天陽完全不知道,蘇晨是壓根不相信的。
「好吧,」楚天陽點點頭,坐到了辦公椅上,架起雙腿,「這件事我之前知道,甚至知道有人會把這張照片散發到你的學校,我只是沒有告訴你,也沒有阻止而已。」
聽到楚天陽的話,蘇晨皺了皺眉,「就這些?」
「就這些。」楚天陽攤了攤手,「這麼長時間相處下來,你應該知道,雖然我經常不說實話,可我基本不對你說謊。」
蘇晨哼了一聲,那倒是,「看在你夠坦白的份上,暫時先記下了吧。」
楚天陽倒有些詫異,「你不問我的目的?」
蘇晨瞥了他一眼,「你還能有什麼目的,無非是想借助這件事讓我們的關係公開罷了。不過,我得說,這件事你做得實在很不聰明,你難道沒有想過我會生氣?而且是十分的生氣?」
「……」楚天陽張了張嘴,發出了一個無意義的單音,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蘇晨看到他的樣子,笑了笑,接著說道,「而且,我的學校有什麼反應,想必你也能預料到吧?」
「嗯。」楚天陽點點頭,「說實話,雖然知道,但是我聽到消息的時候,還是覺得自己有些做錯了。」
「只是有些?」蘇晨挑挑眉。
「好吧,是很多。」楚天陽很坦誠的承認了錯誤。
「不,應該是全部。」蘇晨抱著手臂搖搖手指,「你在C國生活這麼多年了,應該知道這裡的風俗和M國有很大不同,你應該知道,發生這種事,我很可能會被學校退學。或者,你就是知道,才打算這麼做?」
「蘇晨,你聰明。」
「謝謝誇獎。」
楚天陽想了想,「我原本是這麼想的,即使你被這裡退學,以你的資質,完全可以申請M國任何一所不錯的大學。不過,如果你的希望能繼續在這裡讀下去的話,我可以幫忙。」
「算了吧。」蘇晨搖了搖頭,「如果那麼做,我不是還要欠你一個人情,那我還就是被人賣了還要幫人數鈔票了。」
「那你有什麼打算?」
「打算?沒什麼打算。」蘇晨似乎是有些站累了,走到楚天陽面前,把他的兩條腿搬到地上,然後舒服的坐了上去,向後倚到楚天陽的胸前,打掉了楚天陽想要環上來的手,斜瞪了他一眼,「老實點!」
楚天陽只能無奈的苦笑,人都坐到他懷裡了,還能怎麼讓他老實?這不是折磨人嗎?好吧,是他做錯事在先,老實就老實一會吧。
蘇晨看楚天陽苦笑的樣子,撲哧一聲就樂了,抓起楚天陽的手環道自己腰上,意思是這下行了吧?楚天陽這才笑著環住了他,把頭搭到了蘇晨的肩上。
「說的,晨,你的沒什麼打算?學校的給你退學了,你就到M國來讀書吧,順便把蘇伯父一起接過來,那邊的環境比這邊好點,我在長島有棟別墅,我爺爺和tyson爺爺經常在那裡,蘇伯父去的話,也不會無聊。」
蘇晨搖搖頭,「讀書?去了那裡,估計你就直接抓我去公證了吧?」
楚天陽摸摸鼻子,沒再說什麼。
蘇晨側過頭,笑著頂了頂楚天陽的額頭,「行了,我是肯定不會被退學的。我們系裡有兩個教授要發表的論文,底稿還在我這裡呢,兩個人就等著署名呢,還有一個教授發表到國家刊物上的文章,根本就是我寫的。要把我給退了,他們的麻煩肯定不小。所以,根本就不需要擔心。也就只能辜負你的好意嘍。」
楚天陽看了蘇晨一會,微笑著吻了吻蘇晨的臉頰,「看來,你早就成竹在胸了,寶貝,你厲害。」
蘇晨沒說什麼,只是掐了掐楚天陽的臉,「其實,我也知道,你沒做錯什麼,只是沒告訴我這件事而已。我是個男人,這點小事還能解決,的解決不了,我也不會逞能,就像杜氏的事情。如果你的事事都給我擋掉了,我可能會更生氣。」
「杜氏?你知道了?」
「你當我什麼都不知道?」蘇晨瞪了楚天陽一眼,「不過,這件事我還得要好好謝謝你。」
「哎。」楚天陽笑眯了藍色的雙眼,託過蘇晨的脖子,狠狠的在他唇上親了一口,「為陛下解憂,是臣妾的光榮。」
「行了!」蘇晨敲了楚天陽一下,轉了轉眼珠,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不過,這件事,我還是有些生氣的。」說完,指了指放在桌上的照片,「所以,我要懲罰你!」
楚天陽笑著摟住蘇晨,「什麼懲罰?我都甘願領受。」
「那好!」蘇晨笑著又掐了楚天陽的臉一下,剛發現,這廝的臉,觸感還不錯,「我家這幾個月的煤氣罐,都由你來負責吧。」
「行,沒問題!」
「我說的負責,不只是付錢,我看那些搬煤氣的小夥子每天也挺辛苦的,所以,我的意思是,你不光要付錢,還要負責把煤氣罐搬到我家。」
楚天陽抖了抖,搬一個月的煤氣罐?雖說他體格不錯,可這還是有些難度,「能不能打個商量?」
「不能!」
蘇晨說完,哼了一聲,抓過楚天陽的頭,就吻了下去,剛才他就一直想這麼做了。
楚天陽張開嘴,感受著蘇晨在自己唇上勾劃的舌,頭有些發暈,暈暈乎乎的想到,算了,煤氣罐算什麼,搬就搬!
張仲平走進張晉平的辦公室,把手裡的資料放到張晉平面前。
「哥,爸讓我辦的戶籍資料,我整理好了。書平以後就姓沈了。」
「嗯。」張晉平答應了一聲,笑著起頭,伸了個懶腰,「你辦事的效率還挺快的,到底是在機關做過。我這裡船廠的股份還沒弄好呢,那女人就是抓著不放手,看來還得老爺子再抽上兩鞭子才能聽話。」
「行了。」張仲平笑著搖搖頭,走到張晉平辦公室裡的小吧檯旁邊,「說的,哥,你還懂得享受,辦公室裡竟然還有這個。」說完,拿起一瓶紅酒,兩個杯子,倒了一杯遞給張晉平,「cheers!」
張晉平笑著搖了搖酒杯,杯子裡血紅的液體流淌出一個美麗的弧度,「為什麼幹杯?」
「為現在的一切!」張仲平將杯裡的酒一飲而盡,「哥,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張晉平起頭,看著自言自語的張仲平,「仲平,事情還沒完,我是絕對不會讓那女人就那麼安穩的在澳洲養老的。」
「哥?」
張晉平盯著手中的酒杯,繼續說道,「當年我是親眼見到咱媽從樓梯上摔下來的!她就那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白色的衣服都被血給染紅了。你知道嗎?她就那樣看著我,看著我……可她的頭七還沒過,爺爺就逼著咱爸娶那女人過門!理由竟然是不能讓張家的骨肉流落在外!可咱媽去世的時候還懷著他的孫子!他怎麼就能那麼忍心!?」
「哥,別說了。」張仲平走過去,拍了拍張晉平的肩膀,「這些我都知道。」
「不,你不知道!」張晉平起頭,眼眶發紅,可卻沒留下一滴眼淚,「咱媽的死根本就不是意外!那女人懷上書平也不是意外!一切都是咱們的爺爺的和那女人的父親策劃的!當年正趕上那場浩劫,咱爺爺一直就不喜歡咱媽的出身,可咱爸一直護著她,直到那一天,咱爸被調去出任務,咱媽就被人生生的從樓梯上推了下來,當時我想抓住她,可我抓不住!」
說到這裡,張晉平頓了頓,「我不會放過任何同這件事有關的人!爺爺想讓張家子孫滿堂,我就要讓張家斷子絕孫!那女人想要榮華富貴,我會讓她一無所有!書平搶走了本該屬於我的弟妹的那份親情,我要讓他一生都得不到幸福!仲平,你明白嗎?」
「是的,哥。」張仲平說道,「可是咱爸那裡似乎也有所察覺,否則,他不會這麼急著讓那女人和書平出國。」
張晉平點點頭,「無論如何,書平畢竟是咱爸的兒子,你以為他會這麼絕情嗎?這次送書平出國,確實是因為生他的氣,可有一部分原因,卻是因為咱爸擔心楚天陽會對書平下手。」
「楚天陽?」
「是的。」張晉平說道,「這次的事,來的太過巧合,咱爸雖然這幾年收斂了性子,可他的這裡,」張晉平指了指頭,「並不糊塗。書平為什麼會對你產生那種念想,他難道不會懷疑嗎?」
「那他知道咱們做的事情嗎?」
「十有八九是知道的,但是,只要我們不過分,他是不會追究的,畢竟,他關心的只是書平,而那女人,當年他可是差點親手殺了她的。」
「嗯。」
「還有,」張晉平起頭,看著張仲平,「仲平,蘇晨那裡,你最好還是斷了念想吧,楚天陽不是一般人,從這次的事情來看,他對蘇晨是認的,我知道你確實喜歡那個孩子,可我不希望你出什麼岔子。」
張仲平沈默了一會,終於還是點了頭,「哥,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