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吃了
張晉平剛到家門口,就聽到了家裡吵鬧的聲音,不由得皺緊了眉頭,看來,他那位母親大人回家了啊。果然,走進門,就看見他爸張遠山正坐在沙發上,崩著臉一言不發,他的後母沈蘭坐在另一邊抹眼淚,張仲平和張書平都不在。估計仲平還沒下班,書平那小子肯定是見勢不妙,就躲出去了。張晉平嘆了口氣,怎麼每回這個女人回家都要鬧一場,嫌日子太舒服了是不是?
「爸,媽,這又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又吵起來了?媽,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我爸前段時間剛出院,你這不是給他添堵嗎?」
沈蘭見張晉平回來了,略微收斂了一下,擦了擦眼淚,對於這個繼子,她還是有些忌憚的。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張遠山,開口道,「晉平,你給評評理,我只是讓你爸給我妹妹幫忙說幾句話,怎麼就那麼困難?」
「小姨?」
張遠山哼了一聲,「說得輕巧,說據話,這事這麼簡單的話,我那便宜老丈人怎麼縮著頭不管,要你來找我哭?」
「張遠山!你怎麼這麼說我爸!」
「哼!」
老張頭從鼻子了哼了一聲,斜眼看了看沈蘭,「要我說,老杜家那幫人就是活該!當初杜德笙和杜衡做下的那些事,別人不清楚,我可是清清楚楚的,你那老子也沒少從他那得好處!現在出事了,到處求爺爺告奶奶的,怎麼不想想當初他們做了什麼?!我告訴你,沈蘭,就算你妹妹嫁給了杜衡,那是你家的事,和我老張家沒任何關係!你要的一意孤行,敢把我們老張家牽扯進這趟渾水裡,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雖說我現在老了,可鞭子還是拿得動的!」
說完,轉過頭,沒再看沈蘭一眼。
沈蘭聽了張遠山的話,心裡就是一突,她怎麼忘了,當年的張遠山有多可怕!自己設計和他有了書平,害的張遠山的原配受不了打擊帶著五個月的身子摔下了樓梯,死在了醫院裡。雖然後來靠著她爸和張家老太爺的關係,她進了張家的大門,可就在生下書平的第二天,張遠山就提著鞭子進了她的房間。沈蘭從小天不怕地不怕,可那次,她是的怕了,浸過水的皮鞭抽在身上,那種痛楚讓剛生產完的沈蘭差點一命嗚呼。後來她回娘家哭訴,可她爸只是和她說了兩句話,如果張遠山的要了她的命,自己也沒辦法。只抽了她頓鞭子,算是客氣的了。
想到這裡,沈蘭看張遠山的目光不由得就帶了幾分畏懼。這幾年安逸的生活,快讓她忘記了這個男人的可怕。
對於張遠山和沈蘭當年的事情,張晉平也是知道一些,畢竟當年他已經八歲了,不過對於上一代的事情,張晉平不想多追究,但是,如果沈蘭做得過分了,他也不會客氣。
「媽,你剛回來,還是先回房休息一下吧。我爸剛在氣頭上,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等我勸勸他,一家人哪有隔夜愁得,是不是?」
「是,是。」沈蘭連忙點頭答應了,順著張晉平給的台階,站起身上了樓。
張晉平等她回屋之後,坐到了張遠山旁邊,「爸,她說她的,你別理她就是了,和她生什麼氣啊?」
張遠山敲了張晉平腦袋一下,「你小子,兩面做好人是不是?」
「哪能啊?」
張晉平笑笑,揉了揉腦袋,見張遠山沒之前那麼生氣了,就試著開口問道,「爸,你剛說杜家,我只知道他們下邊一個子公司出了點問題,可這麼點事情,杜氏應該能解決得了,怎麼會特地找上你?還說書平的外祖父都不想插手,難道他們是出了什麼大事嗎?」
張遠山沈吟了一下,「我也只是聽說了個大概。」頓了頓,「原本確實只是一個子公司出了事情,可好像杜氏最近得罪了什麼人,幾年前的事情都被翻了出來,包括虛開增值稅發票,騙取出口退稅之類的。當年我的船給他們公司跑過貨,這些事情還是知道一點。這還是小事,可據說還牽扯出杜氏和當年廣場那次動亂有關係,這可就不簡單了。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還被人翻了出來,看來他們這次得罪的人來頭可不笑。還有,你知道杜德笙那個連襟,做局長的那個嗎?」
張晉平點點頭,「就是那個只認錢不認人,六親不認的杜局長?」
「嗯。」張遠山點點頭,「聽說現在杜德笙去找他,他連面都不見。原本他們是有一些交情的,如今如果不是被人事先知會過,他會避而不見嗎?」
張晉平聽到這裡,也沈默了下來,「爸,那如果杜德笙他們親自來找你,怎麼辦?」
張遠山哼笑了幾聲,「杜德笙的親家都不管了,我這個退下來的能管什麼?明哲保身,這個道理誰不懂,當我張遠山老糊塗了?你不是也說我最近身體不好嗎?大不了再去醫院住幾天。專找大病房,我還就不信了,當著外人的面,杜德笙還能拉下他那張老臉。」
「爸!你這是威風不減當年!」
「那是!」張遠山點了點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鍾,啊的叫了一聲,嚇了張晉平一跳。
「爸,你怎麼了?」
「都是讓那老婆娘給耽誤了!」張遠山直跳腳,「快,晉平,給我開電視,有大決戰!我就等這片子呢!」
張晉平看著張遠山為了部電影吹鬍子瞪眼的樣子,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爸這脾氣,還是說風就是雨啊。
蘇晨樂呵呵的從證券交易所出來,果然,他前幾天買的那支股票已經開始漲了,估計再過一個月就能到他預期的那個價位,到時候,就可以拋了。估計能賺不少。由於心情不錯,蘇晨到了寰宇國際,正好臨近下班時間,一路上都是笑著和人打招呼的,惹得寰宇國際裡幾個和他關係不錯的大姐直拍著胸口驚呼,這孩子不是要人命嗎?等蘇晨到了十九樓,不出意外的,臉上多了幾個口紅印。
楚天陽正在辦公室裡等著蘇晨,看到蘇晨的樣子,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忙抽出紙巾遞給蘇晨讓他擦擦臉。
「我說寶貝啊,你怎麼這麼受歡迎啊,我還擔心。」趁著蘇晨擦臉的當,楚天陽走過去摟住了蘇晨的腰,一臉認的說道,「要不,咱們幹脆趁早去M國把手續辦了吧?再這麼下去,我還擔心你哪天就被人給領走了。」
蘇晨瞥了楚天陽一眼,擦完了臉,回手就給了楚天陽一枴子,「你再敢這麼叫我,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楚天陽苦笑著揉了揉肚子,這大寶貝已經對他很不客氣了好吧?不過剛才說的那番話,也不全是玩笑話。他還的挺想盡快和蘇晨把事情定下來的。
「對了,天陽,我爸說星期六還是去我家吃吧。外邊吃的不一定就比家裡做得好,還浪費錢。」蘇晨一邊說,一邊坐到了沙發上,「還有,我今年過年要回家一趟,你看看那時候有沒有時間,方便的話,和我一起回去一下吧。」
「一起?」楚天陽還有些轉不過來彎。
「嗯。」蘇晨點點頭,「你也說是想和我認的走下去,而我答應了你,那我也必須對你負責。雖然不能明著和親戚說你是我男人,可還是想讓你們見一面。至少,我想讓你知道,我對你,也是認的。」
聽完蘇晨的話,楚天陽笑了,彎下腰,吻住了蘇晨的唇,低喃著,「蘇晨,我幸運,能喜歡上你,我是全太難下最幸運的人。」
蘇晨笑著張開嘴,含住了楚天陽的舌頭,咬了咬,「我也一樣。」一邊把手伸進了楚天陽襯衫的下襬,在楚天陽的結實的腹部遊移著。
楚天陽抓住蘇晨的手,起頭,認的看著蘇晨,「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知道啊。」蘇晨笑著伸出舌頭舔了舔楚天陽的下巴,「你不想?」
楚天陽口裡開始發幹,喉結上下滾動著,低喘著說道,「其實,我不讚成婚前性行為。」然後,低下頭,啃咬著蘇晨的脖子。
「去你的!」蘇晨笑著捶了楚天陽一下,微仰起頭,感受著楚天陽噴灑在自己頸項間的灼熱氣息,撫摸著楚天陽的黑髮,輕吻著他的耳際。
兩個人都動了情,楚天陽微彎下腰,橫抱起蘇晨走進休息室,一把把蘇晨扔到了床上,站在床邊,伸出舌舔了舔嘴唇,微笑著看著躺在床上的蘇晨,慢條斯理的開始解著襯衫的紐扣,抽出腰帶,彎起膝蓋爬上了床,趴到了蘇晨的上方,一手撐著身體,一手開始解蘇晨上衣的紐扣,然後俯下頭,用自己的唇和手開始讚美身下這具年輕的身體。
蘇晨躺在床上,任楚天陽動作,起手,撫摸著楚天陽光滑的脊背,感受著這個男人灼熱的唇和熾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身上,從臉頰、脖頸、胸膛一直到柔軟的小腹,一股熱流開始從他體內升起,蘇晨不由自主的開始低喘,等到楚天陽的吻到了下身那個磨人的地方,蘇晨驚喘一聲,起手,摀住了自己的嘴。
楚天陽一邊輕舔著,一邊拉開了蘇晨的手,「別捂著,我想聽,叫給我聽。」說完,將那裡整個含進了嘴裡。
蘇晨皺緊了眉頭,微微張開嘴,誘人的聲音開始流瀉出來,楚天陽感到自己熱得快要爆炸了,可還是耐心的想要給身下這個人最好的一切。
蘇晨感受著楚天陽流淌到自己身上的汗水,張開眼,伸手將楚天陽汗濕的發撥到耳際,起頭,咬了咬楚天陽筆挺的鼻子,,湊到他的耳邊,「我的包裡,有潤滑的東西。」說完,吻了吻楚天陽的唇。
楚天陽笑著張嘴含住了蘇晨的唇,打開了床頭櫃,取出了一支軟膏,低聲說,「我也有啊。」
兩個人互相看了看,都笑出了聲音。
對於做top還是bottom,蘇晨並沒有特別在意,至少前世的時候,他都是隨著戀人的意願來的。從答應和楚天陽在一起的那天開始,蘇晨就知道,至少,他們的第一次,自己不會是上邊那個,不過,這有什麼關係?
感受著楚天陽溫柔的動作,蘇晨舒展開因為些微不適而皺緊的眉,展開修長的腿,環住了楚天陽的腰,「可以了。」
楚天陽低頭看著蘇晨,被汗浸濕的英俊面容,異常的性感。
起蘇晨的一條腿,駕到自己的肩上,側頭吻了吻,然後緩緩的,一點點的進入了身下這具年輕而誘人的身軀。
蘇晨再次皺緊了眉,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烏黑的發,已經全被汗所浸濕。果然,即使前世有經驗,可這具身體,卻還是第一次,該有的痛楚,並不會減少半分。
似乎知道了蘇晨的不適,楚天陽等完全進入了蘇晨體內,便停止了動作,彎下身,將蘇晨抓緊床單的手握進了自己的手裡,十指交纏,伸出舌舔了舔白皙的指尖,直到蘇晨和他點了點頭,才開始緩緩的動作。
蘇晨感受著身上的男人在自己體內的韻律,隨著他搖擺,掙脫出一隻手,環住了楚天陽的背,微微張開嘴,咬住了他的肩。
逐漸的,室內氤氳上了微熱的水氣,年輕的身軀交纏著,喘息聲,水聲,肌膚摩擦的聲音取代了所有的一切,年輕的生命舞動出了最美的旋律。
楚天陽猛的仰起頭,脖頸與肩背形成了一條優美的弧線,蘇晨微眯著眼,看著這個人,突然發現,在這一刻,這個男人,異常的美麗。
室內微微靜止了幾秒,楚天陽撥開汗濕的發,笑了,異常的魅人。低下頭,細碎的吻落到了蘇晨的臉頰和肩頸上,最後回到了蘇晨的唇上,纏綿著,愛撫著,如果能將這個孩子永遠的禁錮在自己的懷裡,該有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