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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古代當帝侍 - 第123章 番外四 (1)字體大小: A+
     
    春年剛過, 初春時分的瀘州被一道粉紅鑲嵌上炫麗的色彩,路過此處的商人或是旅客,都不忍感歎這瀘州之美。

     “最美桃粉人,蟠桃宴瀘州。”一位相貌堂堂的男子打開扇子煽動道:“不愧是有著王母蟠桃盛宴之稱的瀘州, 這遍地的桃花也不枉本少爺不虛此行。”

     “少爺說的是,瀘州是桃花酒量產之地, 聽聞也是當今君侍的故鄉。”

     “哦!君侍的故鄉,難怪這瀘州也有不少好看的麟兒, 原來那最美桃粉人是這個意思。”

     瀘州是何悅的出生地,雖然不及錦州和伏鑲城麟兒諸多,但是瀘州的麟兒卻有著比桃花還美的麟兒,所以不管歷經幾代,瀘州的麟兒都能在皇宮有一席之地。

     現今宏昌年間, 何家出來的麟兒更是孟獲聖寵, 所以便有了這一句最美桃粉人,便指這瀘州麟兒。

     “少爺可莫要窺視,聽說這瀘州麟兒都是達官貴族的,少爺雖出身富商之家,但這麟兒恐怕……”

     “本少爺有那麽色迷心竅嗎?”男子很不爽的瞪了自己的侍從,“本少爺來瀘州不是看在這些麟兒。”

     “是是是, 小的說錯了話, 還請少爺饒命。”

     陸瓊收起折扇,一臉嚴肅道:“打聽到他的下落了嗎?”

     “是,少爺, 我們已經打聽到了,聽說他在桃園山。”

     “桃園山?”

     “就是那座山。”侍從伸手指向遠處的粉紅一片的山丘,陸瓊敲打著折扇,微笑道:“你們繼續去看著商品,本少爺自己一個人去。”

     “啊,少爺,這可不行,老爺交代小的們要跟著少爺你,要是出了差錯,小的們……”

     “本少爺像是那麽弱不禁風的人。”陸瓊一句話讓所有人閉嘴了,隨後陸瓊一個起跳,立即消失在桃源街上。

     桃園山顧名思義就是滿山的桃花樹,現今是桃花盛開的時期,這桃園山便有許多佳人來踏青,不過,這一切都對在桃園山山頂住下的齊子逍來說一切都無關緊要。

     齊子逍拿著手中的劍,在滿山的桃花樹下練武,銳利的劍鋒,果斷的出手,威武的銳氣,這是一個武林高手才有的氣魄。

     一片桃花在劍的舞動下分散成細小的碎渣,消失在風中不見。

     收起劍,齊子逍起身走向涼亭,去拿棉布時,被一雙白淨的手奪了過去,齊子逍抬眼看向對面微笑的人,隨即轉身一個用力將劍歸回劍鞘,隨即拿起茶壺自己倒了一杯茶喝著。

     而那握著白布的美麗麟兒只能失落的低了低眼,隨即深呼吸的走向齊子逍身邊,“你也太無禮了,我只是想幫你擦擦汗。”

     “南宮彥你該回去了。”

     “我好不容易找到你,我絕不回去。”

     齊子逍盯著南宮彥,歎息一聲,“南宮彥,早在半年前,我就同你說過,不要喜歡我,對你來說是種痛苦。”

     南宮彥緊握手,心痛的勉強勾起一抹笑容,“我知曉你有喜歡之人,但是我相信你會喜歡上我。”

     齊子逍盯著南宮彥,嘴角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能做到的話他也不會停留在這世外桃源之地。

     滿山的遍地的桃花,一曲熟悉的曲調,這是你最喜歡的之處,如今,你已高上,而我卻空留此處。

     “齊子逍,你能告訴我你喜歡的人是誰嗎?”

     南宮彥的提問拉回了齊子逍的神智,起身走向涼亭外,冷冷道:“你不配知道。”

     那個人你一輩子都不需知道,這樣的一段回憶就留在這桃園深處好了。

     南宮彥被齊子逍的絕情深深刺激的差點沒哭出來,他知道,他一直知道,齊子逍不喜歡自己。

     可是,他不想放棄,打從認識齊子逍時,被齊子逍救下他就已經決定這輩子就認定了齊子逍。然而,半年過去,這份情能不能堅持,南宮彥很是迷茫……

     “齊子逍,虧你還是武林上有名的逍遙劍士,卻在此處欺負一個麟兒,算什麽武林俠客。”

     陸瓊的出現嚇了南宮彥一跳,齊子逍盯著陸瓊,緊了緊眉鎖後並無關問,轉身走向對面的莊園。

     陸瓊不爽,一股殺氣直逼齊子逍,齊子逍立即側身躲避了攻擊過來的折扇,隨後施展輕功同陸瓊雙方展開打鬥。

     南宮彥跑出來,喊道:“陸瓊,你給我住手。”

     陸瓊使用內力同齊子逍擊了一掌,隨後很瀟灑的站在一快是石頭上,微笑道:“不愧是有名的逍遙劍士,如此深厚的內力恐怕能同武林盟主的華埠(bu)平起平坐。”

     齊子逍盯著陸瓊,再看向旁邊一臉擔心他的南宮彥,面無表情問道:“你來此只是為了說這句話。”

     “當然不是,本少爺不會那麽閑。”陸瓊楊晃著扇子,側眼看向南宮彥,“思念佳人,卻得不到佳人回望,只能來此助一臂之力。”

     齊子逍和南宮彥都明白陸瓊說的是何意思,只不過這件事……

     “此事和我無關,若是你喜歡他,就……好好照顧他。”

     南宮彥失落的低下眼,陸瓊旁邊歎息,隨即嚴肅道:“若能如此,我必會用心照顧,只可惜他的心不在我這裡,眾然我天涯海角追隨,他也不會回頭看我一眼,齊子逍,你應該明白這種感覺。”

     齊子逍停下腳步,面色有些不大好,陸瓊笑道:“齊子逍,你的事我調查了不少,所以你在我面前就是一張白布,我真的沒想到你喜歡的人……”

     “再說一句話,我就殺了你。”齊子逍的憤怒讓陸瓊滿意,陸瓊完全不擔心齊子逍動手,還很淡定的搖晃扇子,“怎麽?你是怕我說出,還是怕他知道。”

     他不用說也知道是誰?南宮彥一直想知道,齊子逍喜歡的人是誰?到底是誰可以讓他念念不忘,可是齊子逍一直不說,難道陸瓊知曉。

     陸瓊側頭看向有些驚愕的齊子逍,笑著說:“彥兒,你想不想知道他喜歡的人是誰?”

     說實在的南宮彥很想知道,可是……南宮彥看向齊子逍,銳利的側臉,犀利的眼神,南宮彥苦笑:“不用了,他不願說,我又何必知曉。”

     陸瓊驚愕,齊子逍沉默,隨手松開手,轉身,“陸瓊,你將南宮彥帶走吧!”

     陸瓊看向南宮彥,再看向齊子逍,很是惱火,“齊子逍,難道你對彥兒一點情誼都沒有?”

     “我的情早已給了讓我愛之人。”齊子逍說完這話就離開了,南宮彥滿臉傷心的落下淚痕。

     陸瓊上前想伸手,但是又怕南宮彥生氣,只能站旁邊站著道:“對不起。”

     齊子逍的無情南宮彥早已知道,可是當齊子逍再次這麽說時,南宮彥還是忍不住哭泣,為什麽堅持下去還是等不到結果,為什麽……

     陸瓊還是忍不住了,伸手將南宮彥抱在懷裡,安撫道:“你又何須折磨自己,他既然不喜歡你,你可以……彥兒,難道我就不可以。”

     南宮彥睜眼,不知道該說什麽,陸瓊對他來說是一次意外,那日遇見何悅開始,陸瓊就仿佛跟屁蟲似的丟不掉,在他痛苦無奈之時,都是陸瓊來安撫他,然而這份情,南宮彥無法給陸瓊。

     齊子逍靠在門前,聽著南宮彥的哭聲和陸瓊的話語,不忍想起那日夜晚同何悅的破廟的情景。

     在天祀節時,齊子逍見到了自己心儀已久的何悅,卻不料何悅早已不知他是何人,還忘記了他們之間的承諾,齊子逍當時很氣憤也很傷心,為何何悅不同他相認。

     後在天山,齊子逍趁著有人行刺時劫走了何悅,在破廟中再次見到了何悅,可不成想到會聽見何悅讓他忘記他的話語,還聆聽他對玄明國的皇上的戀慕。

     只不過半年,沒錯,就是半年,晚來一步,為何就變了心,難道對何悅來說他從來都不是那個人。

     齊子逍想帶走何悅,想要將何悅帶到無人之處,可是齊子逍能感覺到,在破廟的暴雨下,外面一雙雙眼睛讓齊子逍知曉要帶走何悅很難。

     後來他承諾了何悅,將何悅帶回了天山,並接受了玄明國皇帝冷亦軒的賞賜,之後,天祀節結束之時,齊子逍準備離開伏鑲城,卻沒想到會讓他再次遇見冷亦軒。

     “不知皇上前來所謂何事?”

     冷亦軒面色嚴謹,“朕其實可以殺了你,但是為了悅朕沒動手,你很識趣的將人送回來。”

     這句話的到處讓齊子逍明白了黑夜中的人是冷亦軒,對此忍不住多看了冷亦軒兩眼。

     “你是不是很好奇為何朕不動手救人,而是等著你送回來。”

     其實這也是齊子逍最不解之處,冷亦軒很淡定回道:“因為你不敢,你不敢帶走何悅,因為你知曉,何悅的心已經不屬於你,即使你帶走他,他也會遲早離開你。”

     “皇上是不是太自信了。”

     “對,朕相信悅對朕的感情。”

     一句話深深刺穿了齊子逍的心,見到冷亦軒那自信的表情,就完全相信何悅說的那些話,那些一刀刀刺入他胸口的話。

     冷亦軒收起殺氣,淡然說道:“齊子逍,我不殺你其一是為了悅,其二只是要告訴你,悅已經不是你熟悉的那個人,所以不要再次出現在悅的面前,如若再次……”冷亦軒釋放出強烈的殺氣,齊子逍完全明白冷亦軒的意思,若是再次出現,就是死嗎?

     齊子逍明白,冷亦軒是會說道做到的人,冷笑一聲,拿起劍,背對著冷亦軒道:“如若讓我知曉你對不起悅兒,即使千軍萬馬,我也會要了你的命。”

     這句話的留下也算了解了此事,可是齊子逍的心中卻做出了對何悅的承諾。

     ‘此生願為你歸老,來世只求回眸一笑。’

     齊子逍抱著這個承諾往瀘州趕,卻不料在半路遇見了受傷被劫持的南宮彥,齊子逍救下南宮彥,並還將南宮彥親自送回南宮家,也隨便給了南宮彥一百兩銀子讓他救自己的弟弟,隨後才離開。

     但是也正是這次的救下和幫忙,南宮彥便對齊子逍傾心,在宏昌年末前,齊子逍再次遇見南宮彥,南宮彥對他說的第一句話便是‘我喜歡你’。

     齊子逍很明確的拒絕了,卻沒想到南宮彥會這般追逐他,一路跟來最後追到了這瀘州桃園山,甚至還住上了數月。

     南宮彥,真不知道該怎麽才能將你趕走,明明有個人等著你,卻……齊子逍捂住頭,隨後打開門,見到陸瓊站在門口,齊子逍挑眉,“你沒走?”

     “本少爺既然來了,怎麽著也要留下來吃完飯再走。”

     吃完飯!齊子逍側頭,瞧見南宮彥正拿著菜往廚房走去,齊子逍盯著那忙前忙後的身影,輕歎一聲,旁邊的陸瓊則是黯然失色。

     到頭來,還是回到了原點……

     午飯之時,氣氛很是尷尬,但是好在這頓飯還是吃完了,在南宮彥收拾時,陸瓊突然開口。

     “齊子逍,有件事忘記同你說了。”

     “何事?”

     陸瓊起身盯著院內一棵大桃樹,扇動手中的折扇道:“你可知近日武林之事。”

     “我已不聞武林逐月。”

     “這倒也是,我聽說半年前的青玄之戰,落花宮參與叛國一事,差點讓玄明國落敗,好在君侍神機妙算,出謀獻策,破解了攻破強勝的青鸞國。”

     “這事我知曉。”聽到何悅去了戰場的消息時,齊子逍差點沒被嚇死,寢食難安前往桑曲縣尋找何悅,然而並未尋到。

     “那麽你應該不知道另一件事。”

     齊子逍盯著笑著狡黠的陸瓊,陸瓊喃喃道:“在君侍回宮不久便遭遇閻笑之毒,閻笑你應該聽說,那可是落花宮宮主獨自修煉的毒*藥,只要中毒者絕對必死無疑。”

     齊子逍還真的不知道何悅重了閻笑,聽到這話驚栗的站起來,一臉憤怒道:“你說的是真的。”

     南宮彥出來時瞧見齊子逍一臉怒意,很是奇怪,看向陸瓊,陸瓊的面部一臉嚴謹,點著頭說:“當然,若不是傳聞中的神醫公孫長樂出手,恐怕早就一命嗚呼。”

     公孫長樂的事齊子逍知道,此人醫術精湛,說是能唯一解除閻笑之毒的人,能有他幫忙,閻笑之毒不必擔心。

     “君侍能解毒當然好,不過對君侍下毒者卻是落花宮的人,你可知,一個武林之人進入后宮成為皇上的妃子,還對君侍下毒手,卻讓當今聖上一無所知,若是你你會怎麽做?”

     齊子逍沒想到落花宮會做出這種事,恨不得全部殺了,於是聽了陸瓊的提問,一點也沒猶豫回答:“殺了。”

     “嗯,沒錯,當今聖上知曉這一切後,對落花宮恨之入骨,加上曾經落花宮宮主對君侍下過毒手,便更是恨透了武林之人,於是便有了現今血洗武林之說。”

     “你是說朝廷要對武林之人動手?”

     “不,動手之人不是朝廷之人,而是……武林盟主華埠。”

     “不可能——”齊子逍激動道:“華埠已經不聞武林之事多年,怎麽可能會出手幫助朝廷。”

     “齊子逍,虧你還是武林的逍遙劍士,連這點風聲都不知,華埠雖不聞武林多年,卻一直知曉武林之事,落花宮一事讓武林丟盡臉面,一些武林高手更是出手說要替朝廷解決落花宮殘留,以挽回武林在武者的顏面。”

     “那也不需要華埠出手。”

     其實這一點也是陸瓊最好奇的,為何這華埠會出手,因為在多年前,那時玄明國皇子爭奪之中,華埠都從未出手,即使排行第二的千影之風的殷無被人打成重傷也沒出手,現今為何會出手幫忙朝廷,直到後面陸瓊調查一番才知道,“齊子逍,華埠是當今聖上的同門。”

     冷亦軒和華埠是同門,齊子逍震驚,“不可能。”

     “你不相信也是理所當然,其實我也不信,但是我要告訴你,即使不是同門也是友人,我派人打聽的消息說,華埠收到了睿帝要討伐落花宮和武林敗類,華埠便開口說他會處理,於是,現今武林很是瘋狂,都在猜測華埠會對誰出手。”

     南宮彥雖然沒聽太懂,但是有一點他很明白,這麽多話語都在圍著當今君侍,到底是什麽樣的麟兒能讓這麽多人圍著他轉?

     “齊子逍,你可知華埠目標是誰?”

     齊子逍看著微笑的陸瓊,緊蹙眉頭,“你好像知道。”

     “沒錯,我是知道,並且也清楚華埠要找的人現今在何處?”陸瓊很自信說著。

     南宮彥看著齊子逍並無開口詢問,便瞪著陸瓊,“你還不趕緊說出來。”

     “彥兒,你要知道,這消息可以讓我賺十萬兩都不止。”若是誰知道這消息,去處置了華埠要殺的人,在武林盟主面前也能有一席說話之地,說不定還能佔到不少便宜,所以,陸瓊才費盡心思調查。

     齊子逍沉寂一會,轉身道:“這事和我沒關系,華埠要出手解決的人只有死。”

     “呵呵,齊子逍,我告訴你,華埠現今要找的人在伏鑲城,聽說他打算這幾日趁著君侍出宮對其下手。”

     離去的腳步瞬間停了下來,驚愕道:“你說對誰下手?”

     “當今君侍。”陸瓊意味深長笑道。

     “這人太大膽了吧!竟敢對君侍下手,他不要命了!”南宮彥驚愕道。

     陸瓊扇著扇子,“彥兒,你要知道,殺手往往都不會在乎對方身份是誰?”

     殺手!齊子逍冥想一秒,驚了一跳的同時隨後緊蹙眉頭靠近陸瓊,“你說的人是……”

     “沒錯,號稱現今天下第一殺手,從未失敗的及其殘忍的千不悔。”

     “你說千不悔!”

     “哦,彥兒聽說過。”

     南宮彥點頭,“我還很小的時候聽起家裡談過,說千不悔手段殘忍,有千種可以讓敵人死的痛苦的辦法,而且從未失手。”

     “彥兒,你說的那只是傳聞,真正的千不悔起手段可不是千種手法,而是他能在神不知鬼不覺殺死一個人,還能讓對方死的及其難看,並且沒有一個人能攔住他要殺的人,包括現金最厲害的華埠。”

     “不會吧!這麽厲害?那君侍不是死定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陸瓊看了齊子逍一眼,意味深長說道:“若是君侍命不該絕,那麽自會有人收拾他,若是他到了死期,那麽只能說他運氣太差。”

     “喂,你這話要是被外人聽見就死定了,君侍可是玄明國的天降神靈,有天神護著他,一定沒事。”

     “對啊,有天神護著君侍,怎麽可能出事。”

     齊子逍並沒聽陸瓊剩下的話語,而是轉身進入房內拿出劍,陸瓊笑著說:“你要去京城!”

     去京城!南宮彥驚愕,為何此時要去京城?

     “我去哪裡不用同你稟報。”

     齊子逍收回扇子,笑道:“沒錯,確實不用同我稟報,不過,我這人喜歡看熱鬧,想必現今的伏鑲城及其熱鬧,本少爺可不想錯過。”

     “你要去京城?”南宮彥靠近齊子逍身邊問道。

     齊子逍盯著南宮彥,看了一會才伸出手摸了摸南宮彥的頭,隨後拿著劍一個瞬身消失在桃園山上,讓南宮彥呆愣了許久。

     “彥兒……”

     “他是要去救君侍?”

     陸瓊沒有說話,但是南宮彥突然明白,齊子逍為何不願讓他知曉喜歡的人是誰了。

     “陸瓊,我要去京城。”

     陸瓊挑眉,南宮彥回頭認真盯著陸瓊,陸瓊對視幾秒後低下眼,歎息道:“你為何一定要去探尋這個事實。”

     “既然要支離破碎,何不如知曉一切。”

     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逃不掉的……

     宏昌七年八月十五

     今日是中秋佳節,伏鑲城要比往日裡要熱鬧許多,人流人滿的長陵街上,來來去去的漢子讓提前幾日來到這裡的齊子逍皺緊了眉頭。

     “聽說今日君侍會出宮。”

     “出宮?為何?”

     “聽說君侍喜愛一些奇奇怪怪的植物,說是要自己動手做什麽吃的,君侍害怕找來的東西不是自己需要的,便親自出宮尋。”

     “君侍還真是喜愛自己動手,不過這吃食到底是什麽?”

     “不清楚,不過不用擔心,要不了幾日,這月家酒樓就會出現。”

     “哈哈,你說的是,到時候我一定要去吃上一回。”

     “沒錯,沒錯。”

     齊子逍聽著旁人議論,便轉身離去,隨後找到了這號稱京城最好吃的月家酒樓。

     此時,剛剛午時,進出月家酒樓的人諸多,齊子逍壓了壓頭上的竹帽進入酒樓。

     “客觀,是打尖還是住店。”

     “打尖。”

     “好勒,客觀裡面請。”

     齊子逍跟隨小二進入酒樓裡,瞧見酒樓裡獨特的風格,有些驚異,隨後移開目光,盯著那些吃飯的武林人士,看來不止他一人知曉了華埠要殺的人在京城。

     “齊俠士。”陸瓊笑著拱手的樣子讓齊子逍很是不爽,看著南宮彥更是瞪著陸瓊,“你把他帶來做什麽?”

     “彥兒想要來,我可阻止不了。”

     齊子逍想要離去,陸瓊扇著扇子說著:“今日這月家酒樓人很多,你還是別想做其他空桌了,和我們一桌好了。”

     齊子逍被陸瓊拉到南宮彥身邊坐下,南宮彥低著頭不敢看齊子逍,齊子逍盯著對面笑著狡猾的陸瓊,伸手摘掉頭上的竹帽,看著小二不停上菜。

     “嗯,這月家酒樓不愧是京城第一美食酒樓,這等菜肴,可是人間極品。”

     齊子逍並無吃食,而是看向四周,一個,兩個,三個……

     “別看了,這裡面的人都是高手,放心,你要找的人正在樓上,估計一會就會出現了。”

     陸瓊的話引起周圍人的注意,但是陸瓊並無擔心,繼續喝著自己的酒吃著佳肴,而齊子逍則是沉默一會才拿起筷子,但是並無吃食。

     “哎呀,累死我了。”

     “讓你不要出來,你不聽。”

     “這不是怕他們不知道嘛!”

     齊子逍聽著熟悉的聲音側頭看向從樓上走下來的兩人,兩人雖然穿了漢子的衣衫,但是一看就知道是麟兒,並且還是齊子逍熟悉的人。

     陸瓊追隨齊子逍的目光,瞧見樓梯處的漢子,瘦小了點,好看了點,但是並無武力,齊子逍為何要這麽驚愕。

     “悅君,該回去了。”蕭楚然小聲在何悅耳邊說道。

     何悅無奈點點頭,“好吧,回去吧!”

     何悅走過密集的桌子旁,在路過齊子逍身邊時,突然停下,回頭看向齊子逍,驚愕的瞪大眼睛,“你……”

     “小心!”

     何悅感覺自己被拉拽的很厲害,等穩定下來時,整個人倒在齊子逍懷裡,而齊子逍自己卻用兩根手指夾住一把鋒利的劍。

     “不愧是逍遙劍士,能單手握住我的劍。”

     齊子逍盯著站在護欄上的黑衣人,隨後松開手,盯著何悅道:“別離開我的身邊。”

     “什麽?”何悅完全不懂,但是看得出齊子逍很謹慎,“你怎麽會在這裡?”

     “齊子逍,這情況不對勁,千不悔不可能在這麽多人面前出手,而且殺一個無關緊要之人。”

     何悅看向陸瓊和南宮彥,一時有些迷糊,但是很快他記起這兩人是誰了,震驚道:“你們怎麽會在這裡?”

     “悅君,你沒事吧!”蕭楚然緊張的靠近何悅身邊問道。

     “我沒事。”何悅安撫了蕭楚然後拍了拍看向齊子逍,“你為什麽會在這裡?”

     齊子逍並無說話,而是將人擋在身後,“你和旁邊那位蕭大人立即離開這裡。”

     “想走,可要走得出去。”

     千不悔一個身影落在何悅身後,齊子逍知道被耍了,趕忙回頭,立即擋在何悅面前,硬生生接下千不悔的一掌。

     “噗!”

     “齊子逍/子逍!”何悅和南宮彥異口同聲喊道。

     南宮彥上前蹲在齊子逍身邊,擔憂道:“子逍,你沒事吧!”

     齊子逍推開南宮彥,道:“陸瓊,你將他們護送出去。”

     “你以為單憑你自己一人就是他對手。”

     “別廢話。”齊子逍說完這話後就朝著千不悔襲擊過去。

     而何悅和南宮彥也在此時對視上,南宮彥驚愕的喊道:“何悅!”

     南宮彥沒想到何悅會出現在這裡?但是為何會成為被襲擊的目標,難道……

     “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們。”

     陸瓊在知道這身穿漢子的麟兒是何悅後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他沒想到何悅就是當今的君侍。

     兩人呆愣的目光讓何悅很是尷尬,咳嗽兩聲後,目光看向正在同千不悔打鬥的齊子逍,從伸手來看,明顯要弱於對方。

     那出劍的利落和銳氣完全要高一籌齊子逍,而且不僅如此,千不悔之所以能這麽厲害,就是因為他能在打鬥時可以使用暗器,還能精準置人於死地,於是十幾根針朝著何悅襲擊過去,陸瓊見到當即打掉,但是很快,上百根針朝著何悅飛去。

     齊子逍不得已回到何悅身邊,用劍將其打掉,但是還是不免不了被針扎入。

     “齊子逍,小心毒!”

     “已經晚了。”

     再次飛來的針嚇得何悅吼道:“齊子逍,你給我讓開。”

     齊子逍對著何悅笑道,並小聲道:“悅兒……”

     一聲悅兒讓何悅安靜下來,也讓旁邊的南宮彥震驚,不過那一切都只是兩秒時間,南宮彥在陸瓊和其他武林人士幫忙下將針打掉後,硬生生接下了千不悔朝著齊子逍偷襲的劍。

     “彥兒——”

     陸瓊憤怒的朝著千不悔襲擊過去,而其他武林人士知道是千不悔也放出狠手。

     齊子逍摟著被劍刺殺的南宮彥,一臉震驚也一臉彷徨,何悅驚愕回神立即上前,“南宮彥。”

     “不行,必須立即為他治療才行。”蕭楚然喊道。

     何悅看著愣神的齊子逍,伸手給了齊子逍一耳光,“齊子逍,你振作點。”

     “悅兒……”何悅歎息,隨後看向被千不悔打傷的陸瓊,伸手拿起地下的一把劍指著千不悔,“你的對手是我,別連累其他人。”

     “悅君!”蕭楚然可沒想到何悅會拿起劍同敵人對峙。

     “悅兒。”

     “閉嘴,都說了不是你的悅兒!”盯著千不悔那瘋狂的笑聲的舉動,何悅很是不爽,“笑什麽笑。”

     “你果然與眾不同,難怪能讓那狗皇帝對你傾心。”千不悔說著冷亦軒便起了濃濃的殺意,“他既然敢出手殺了姬梅,那我也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攻擊過來的千不悔何悅只能硬拚,嚇得蕭楚然喊道:“來人,有刺客襲擊君侍。”

     “天啊,那是君侍!”酒樓裡完全不相信,但是很快豎起的頭髮被千不悔的劍碎掉了而披了下來,長長的黑發只有麟兒才會有,那些受傷的武林者憤怒道:“千不悔,你竟敢對君侍不利,拿命來。”

     “哼,一群不堪入目之人。”千不悔的暗器直接讓一群人倒地身亡,嚇得陸瓊驚愕,“這人竟然還留了一手。”

     何悅喘著氣,他只是簡單同公孫長樂學了幾招,完全沒有內力怎麽拚。

     “悅君。”

     “楚然,你快些回去,你可是沒有武功。”

     “難道你有。”

     一句話將何悅堵得啞口無言,看向襲擊過來的千不悔,何悅立即推開蕭楚然,拿著劍去接下卻先一步被齊子逍接下,何悅驚愕看著齊子逍,不滿道:“齊子逍,我不需要你幫忙。”

     “哼,齊子逍,枉費你成為武林逍遙劍士,盡傾心於別人,果然這妖媚的東西該殺了。”

     “閉嘴。”齊子逍說完這話後就迷迷糊糊的拿著劍撐著身體半跪在地上,千不悔不削的拿著劍指著齊子逍,“毒*藥已經開始發作了,齊子逍,我會給你留個全屍。”

     毒*藥,對了,齊子逍剛才找到毒針襲擊,何悅握緊手,這一切都是因為他,何悅很不高興,怒氣衝衝走去,卻先一步被齊子逍抓住,“笨蛋,他的目標是你。”

     “我知道,難道我就應該逃跑不成。”

     齊子逍盯著何悅那認真的眼神,笑道:“你果然變了,悅兒!”

     何悅沉默,齊子逍站起身,給了自己胸口一掌,讓體內的一些黑血吐了出來,隨即拿著劍指著千不悔,“千不悔,今日你敢動君侍一下,先過了我這關。”

     “呵呵,齊子逍,你以為你這樣就能讓毒解除,告訴你,此毒可是我精心調製的,連公孫長樂都解不了,你等著受死吧!”

     千不悔的話讓何悅震驚,看著倒在地上還生死不明的南宮彥,以及蒼白無力的齊子逍,何悅很是驚恐,吼道:“千不悔,把解藥拿出來。”

     “本來這毒*藥是給你準備的,誰知道……”千不悔盯著齊子逍,“真是癡情啊!可是還是不屬於你。”

     想到情,千不悔想起了姬梅,殺氣溢出,齊子逍捂住胸口努力撐起身體擋在何悅面前,何悅不高興,從齊子逍手中奪過劍,指著千不悔,“老子要殺你他娘的,”

     一句完全聽不懂的話讓千不悔愣了一下,見到何悅過來,齊子逍不削的伸出手,運量出內力,齊子逍見不妙,起身卻輸給身體跪在地上。

     “小心!”陸瓊喊完,看到千不悔落下的手將劍擊飛直接朝著何悅飛去,一句“完蛋了”脫口而出。

     “哧!”

     手掌在何悅面前停下,何悅心砰砰跳看著千不悔嘴角流出血液,很是好奇時,何悅聞到了一股花香,這股花香讓何悅感覺到了不少舒心。

     五顏六色的花瓣從天而降,猶如天女散花一樣美不可言,在何悅詫異這些花從哪來來時,一個白色身影出現在何悅面前,並挑起何悅的下巴,面部對峙,“嗯,這就是你愛的人。”

     “華埠——”

     “切,碰一下又不會少塊肉。”華埠松開手,看向齊子逍,伸手點住齊子逍的穴位,隨後揮了揮手,一群花瓣直接落在南宮彥身體上,周圍的人看著那花瓣正在止住南宮彥的血,甚是震驚。

     “這就是天下第一的華埠!”陸瓊的話讓華埠看了兩眼,隨即一隻手伸出,無數的花瓣包裹住千不悔,千不悔喘息笑道:“想不到不問事的武林盟主竟然出現了,果然你和朝啊……”

     “你話太多了。”

     齊子逍看著那花瓣擠壓著千不悔,讓千不悔痛苦的全身冒血,最後死在遍地紅色花瓣下,齊子逍就忍不住驚栗,這就是天下第一的武林盟主,華埠!

     何悅被華埠的出現和舉動嚇了一跳,面前這一聲白色長衫,黑色長發,雙色眼眸的美膩男子竟然如此厲害,眨著眼問旁邊的冷亦軒,“他是誰?”

     “武林盟主,華埠!”

     臥槽,還真有武俠小說啊!何悅瞪大眼睛,隨即瞪著冷亦軒,“你什麽時候來的?”

     冷亦軒沉默,何悅不高興,這家夥肯定是一早就來了,竟然不出手,推開冷亦軒,何悅走向齊子逍身邊,問:“你沒事吧!”

     冷亦軒皺著眉頭,華埠先是不解隨後意味深長笑了笑,“放心吧!死不了,最多武功盡失,殘廢。”

     何悅聽了嚇了一跳,“那怎麽行,你是武林盟主,一定有辦法救他。”

     “我是武林盟主,不代表我就要救他。”

     “你……”何悅很不高興,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要挾不了華埠,也清楚冷亦軒也不會出手,便拿出身上的瓶子,道出一枚丹藥給齊子逍。

     冷亦軒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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