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雪陽城, 一股寒風襲來, 何悅忍不住拉了拉披風, 媽的,這雪陽城要不要這麽冷啊!
“阿悅,把這穿上。”黃阿嫂拿出一件薄薄的小棉襖, 何悅也沒客氣,趕緊解開披風, 再脫去長衫, 套在裡面, 隨即在披上披風時,已經感覺不到冷了。
暖和下來,何悅忍不住掀起窗布,看了看熱鬧的雪陽城,高低的古風建築,精美的冬季華服, 人來人往的馬車, 這就是號稱玄明國最冷的城鎮, 雪陽城!
“這雪陽城靠近紫陌國, 紫陌國又是一年之計半年為冬,所以來到雪陽城不拿上幾件厚厚的棉襖, 恐怕會受不了病倒。”
何悅點頭,這就像現代中國的廣州去往嚴寒的哈爾濱一樣,只要不蠢,都會拿上一件羽絨服或是厚厚的棉襖抵禦寒冷。
“籲~”
何悅放下窗布, 門簾掀開,蕭林笑道:“到了,到了。”
“林安堂!”
“沒錯,此處是我舅舅開的藥鋪,也是我父親推薦你來此處就醫的原因。”
何悅下了馬車盯著牌匾上哪醒目的三個大字,隨後對著林秋笑道:“謝謝你,林秋。”
林秋有些不好意思,隨即趕忙進入藥鋪找人,黃阿嫂和蕭林也隨同何悅進入藥鋪,吳貴本來想離開的,可是一想到何悅是來這裡看病的,著實也不怎麽放心,便也進入藥鋪。
林秋見到了他年邁的舅舅,趕忙請安道:“侄兒見過舅舅。”
“哦,秋兒,快起來,快讓舅舅瞧瞧,嗯……這麽多年不見,竟已如此年長了,你母親可安好。”
“舅舅放心,母親安好,舅舅,侄兒今日前來是受父親囑托。”
吳安詫異,林秋笑意道:“舅舅,這有父親書信一封。”林秋將林老寫的書信給吳安,吳安拿過書信拆看敲了敲,平靜的表情立即變了樣,驚愕的同時也有些激動,“秋兒,你說的人在哪裡?”
“舅舅,人在那邊。”
吳安順著葉秋的方向看過去,瞧見藥鋪門口有幾人笑顏站著,其中一位還披著披風,看不清樣子,但是吳安知道,這人就是他姐夫書信上說的麟兒,何悅!
能在雪陽城見到麟兒絕對罕見,為了不引起騷動,吳安趕忙喚道:“小李子,小李子。”
“誒,師父,有何貴乾。”
吳安對著白淨的徒弟說道:“去把門口幾位客觀引入到內屋歇息。”
能讓他師父親自迎接可見這人身份很不一般,小李子不敢怠慢,趕忙跑到門前帶領何悅一行人進入內屋。
內屋裡,小李子端上了茶,隨後看著他師父進來,便乖乖站在一旁,此時的黃阿嫂才替何悅拿下披風,當披風拿下的那一刻,吳安和小李子驚呆了。
何悅微笑超吳安請安:“何悅見過吳大夫。”
“快起,麟兒折煞老夫了,小李子,還愣著做什麽,還不趕緊扶著麟兒坐下。”
“無礙,吳大夫,何悅今日前來是……”
“麟兒放心,老夫已經從姐夫書信上知曉了你的事,放心,這雪陽城什麽不多,這珍貴的草藥倒是不少,老夫也會盡力醫治麟兒的病。”
有吳安這句話,何悅也放心了不少,拱手謝道:“有勞吳大夫了。”
何悅伸出手,吳安替何悅把脈,一時間內殿安靜的都能聽見呼吸聲,小李子緊張的看著他師父,但又時不時將視線落在何悅身上,畢竟這麟兒可是很少見到,還是這麽好看的麟兒。
大概一刻鍾後,吳安收起手,道:“氣虛凌亂,經脈也有些不穩,加上麟兒懷了身孕,這……不太好。”
懷了身孕把林秋、吳貴、小李子都嚇了一跳,吳貴驚愕道:“何悅,你,你懷孕了!”
何悅摸著自己的肚子,點了點頭,擔憂道:“不知我肚子裡的孩子可是安好。”
“麟兒不必擔心,孩子很安好,只是因麟兒你的身體虛弱,若是不好好醫治,恐會出現早產及難產的跡象。”
早產就算了,難產是什麽?靠!他可不想懷了這個孩子,再生出一個不健康的孩子,那就不劃算了。
旁邊的黃阿嫂聽見吳安的話,擔心道:“大夫,阿悅他的病能治嗎?”
“能治,不過過程有些漫長。”
聽見漫長這幾字,何悅就失落了臉,他還以為能盡快趕回去,這下好了,沒有兩三個月估計也回不去了。
雖然他很擔心冷亦軒,也很想念冷亦軒,不過現在這種情況,還是先把自身身體搞好再說吧!何悅從手上拿下一個手鐲放在吳安眼前,道:“這枚手鐲是定金,勞煩吳大夫了。”
金玉鑲嵌,光滑透亮,價值連城,就這一手鐲足足支付藥費了。
吳安也不是客套之人,當然不會免費看病,於是收下了手鐲,道:“麟兒且安心住下,老夫一定會全力治好麟兒的病。”
“那就勞煩吳大夫了。”
住在雪陽城,這件事是定了,不過送何悅來雪陽城的林秋、蕭林、黃阿嫂是不可能一直留在這裡的,畢竟已經初冬了,此時要是不回去,等再過些時日,就不好離去了。
考慮到這一點,何悅將自己身上僅存的銀兩以及在路上買的銀飾和之前插在頭頂上的金簪全部讓吳貴拿去當了,換了一百兩下來,何悅直接將銀票給了黃阿嫂。
黃阿嫂死活都不要,何悅溫柔道:“黃娘你聽我說,這錢你一定要收下,且不說你回去之時需要,這一路的照顧還有救命之恩,何悅也只能拿這些錢財表示感恩,若是你不收下,何悅會良心不安的。”
蕭林站在一旁,瞧見自家妻子,歎息的上前接下一百兩銀票,黃阿嫂瞪著蕭林,蕭林道:“黃娘,你要是不收下,恐怕阿悅會寢食難安的,我們可不能讓他憂心忡忡。”
何悅點頭,黃阿嫂清楚何悅的為人,便點頭道:“那黃娘就不和你客氣了,等你病好了,再來黃娘家做客,黃娘給你做好吃的。”
“好,黃娘,阿悅一定會去的。”何悅同黃阿嫂笑了笑後看向葉秋,道:“葉哥,這一路勞煩你了。”
“豈敢說勞煩,真要說助於你,還是吳兄的功勞。”林秋說的事吳貴,何悅笑了笑後,嚴肅道:“葉哥,這回去之時且萬分小心。”
“悅弟不必擔心,舅舅已派了兩個護衛,護送我們回去。”
有護衛就好,何悅就擔心沒有護衛,那回去遇見危險怎麽辦?這可不是何悅想見到的。
陽光照亮了雪陽城,來到這裡三日,黃阿嫂和蕭林及葉秋開始返程,坐上馬車,黃阿嫂同何悅虛心慰問幾句後才離開,何悅感動的笑著目送馬車離去。
黃阿嫂幾人離開後,何悅就安心住在林安堂旁邊一酒樓裡,吳貴也跟著同住下,在這時,何悅才知道吳貴是來雪陽城做生意的,想拿一些雪陽城的東西拿到晉安或是錦州繁華的南方城鎮。
這家夥腦子還真是聰明,不僅會武還會經商,嗯,等過些時日回到伏鑲城可以考慮推薦給冷雲耀,想到冷雲耀何悅就不忍想起冷亦軒,在掉下懸崖那一刻,何悅看見了冷亦軒拿震驚和激動的表情,估計不用猜測也知道冷亦軒是多麽的憤怒和悲傷。
“唉~我是不是寫封信告訴亦軒我平安無事呢?”
“這是個注意,你的消失肯定讓你夫君擔心不已,若是讓他知曉你平安無事,他也能安心不少。”
何悅對吳貴說了自己被人陷害才離開晉安,又因身體的緣故,無法回到伏鑲城,現今已經確定要在這雪陽城住下,那就該給冷亦軒一封書信告訴自己還活著。
“媽的,腦子一定是病糊塗了,早就該書信一封了,也不用來到這麽遠的地方。”
吳貴聽見何悅嘴裡說著什麽,詫異問:“你在說什麽?”
何悅搖頭,吳貴也不好繼續問,隻好說道:“我要出去一趟,你,你最好待在房內不要出去。”
最近這段時日,不知道是誰走漏了說林安堂有一麟兒上門尋診,還是從遙遠的南方來的。消息一出,整個雪陽城熱鬧了,那些一輩子都住在這雪陽城更是見不到珍貴的麟兒瘋狂朝著林安堂去。
好在吳安精靈,說什麽已經離開,不過吳貴清楚,何悅太刺眼了,只是一個眼神就能勾起那些痞子的色心,他擔心他離開酒樓會有圖謀不軌之人來找茬。
何悅也清楚吳貴擔心什麽,笑著道:“你去吧!我就在房內帶著,即使真要出去,也會披上披風去林安堂。”
雪陽城對何悅來說不熟,加上身份的特殊,何悅是不可能冒險做出給自己找麻煩的事情,吳貴也相信何悅說的,便點頭離開。
吳貴離開後,何悅在屋內呆了一會,就有人來報,吳安要他去林安堂,何悅知道到泡藥浴的時候了,起身去下意見雪白的披風,披在身上,出了房間同藥童一同下樓。
因為快要臨近午時,這吃飯的人逐漸多了起來,加上還有人想要打聽林安堂是否有麟兒之說,進進出出酒樓的人多的不行。
“哎呀!媽的,誰撞了老子。”
一個凶狠的高個子看了看面前披著風衣的何悅,挑眉怒道:“喂,是你撞得老子嗎?”
大二發現了住在他們酒樓的客觀有了麻煩,趕緊上去道:“這位客觀,想必這位公子不是有意的,還請你大人有大量。”
“屁,撞了老子連句道歉的話都沒有,還大人有大量。”凶狠的莽夫瞧見何悅並無吭聲還披著長長的披風,戲趣道:“這還不是嚴寒之冬,你披什麽披風啊!還是說你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容貌。”
莽夫話一出,勾起了那些站在門口看戲的一些少爺,跟著起哄道:“就是說,一個大男人又不是娘們,裝什麽裝,還是說你就是那位謠言的……麟兒!”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更o(* ̄▽ ̄*)o作者君說道做到哦,一萬字走起(o^^)oo(^^o)【給自己鼓掌】
========
感謝【阿璃】小天使和【展玉華】小天使給作者君投的地雷,麽麽噠(*^ ^*)(^ *)
========
突然發現作者君今日好厲害,一共更新了一萬五千多字【滾來滾去……~(~o ̄▽ ̄)~o 。。。】
=========
在這裡推薦一部作者君的預收文,古耽《謀算》,作者君新開的,連接在作者專欄裡能找到的。
預收新文,帝王攻X丞相受,年下!歡迎各位小天使們包養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