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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辭 - 第73章字體大小: A+
     
    七十三、姬釋

      從木屋離開的時候,松爺爺將兩顆松脂給了姬辭和雲深,「雖然我不希望你們能夠用得上它,但是也算是保險起見吧。遇見致命的危險的時候,握住它默念我的名字,它就會將你們送到我這裡來。」

      姬辭和雲深接下松脂,認真地點了點頭。

      「希望你們下次來的時候,就是來看望老朽,不要再出些什麼妖蛾子事了。」說著不等他們開口,就隨手一揮,兩人便被送回九庭去了。

      松爺爺看著兩人消失的地方,眼裡有些沉重。小祀靈師,希望你能夠活下來,好好地活下來。

      姬辭和雲深再次出現在天寰的時候,就發現陸吾正等在門口。

      「主上。」陸吾感覺到姬辭重新出現在天寰中的氣息,恭敬地行禮道。

      「辛苦了你。」或許是因為雲深的事情終於有了解決的辦法,而走之前松爺爺也幫雲深抑制了體內的咒術之力,讓他在短時間內不再承受痛苦的折磨,這讓姬辭的語氣都顯得要輕鬆了些。

      「這乃屬下分內之事。」接著又說道,「白家家主通過紀瑚傳話,希望您回來之後立刻去找他,說是有要事。」

      「嗯,我知道了。」姬辭點點頭,想了想吩咐道,「我近日要去誕月之地,不知道需要耽擱多久,九庭中的日常事務你就代為處理了吧,若是有要事可以讓青鳥來找我。」

      「是。」陸吾點頭表示明白了。

      他從姬辭的氣息就能判斷出來,這一次應該是找到了治療雲深的方法,不用推測也知道這一次去誕月之地應該就是為了雲深。

      想到這裡,他心裡也鬆了一口氣,主上如此看重雲深,若是雲深出了什麼事,或是真的去世,那麼他都不敢想像主上會變成什麼樣子。

      姬辭和雲深走到九庭外的時候,就看見紀瑚等在門口。

      「出了什麼事?」兩人上了車,姬辭直接問道。若是一般的事情,白修不會這麼著急地讓紀瑚通知陸吾。

      「是關於您和三少的事情。」紀瑚一邊開車一邊回答道,「修少爺讓我通知您,您和三少的事情,姬家有所動作了。」

      「有所動作?姬家?」姬辭眼睫微微下垂,語氣裡有著說不出的嘲諷,「他們想要怎麼做?」

      「姬家家主姬展召集了幾位前長老,並且向各家家主都下了請柬,邀請他們在今天中午的時候在姬家主宅商議要事。據情況分析,姬展應該是想要將你和三少的事情公開,並且姬漪和姬菀也會出現。」紀瑚的聲音很克制,但是任誰都能夠聽出他的怒意與嘲笑。

      自不量力,便是如此吧?

      「你一直等在這裡嗎?」姬辭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轉而問道。

      「是的,昨天的時候修少爺告訴了我這件事,我就到九庭來找您,但是陸吾說您不在,並且不確定您多久能回來,所以我就一直等在前庭。」紀瑚說的很平淡,只是解釋一般。

      他一直都以一個優秀的侍者的標準要求自己,可以說他陪著姬辭長大,比旁人更加的明白作為祀靈師的苦與痛。

      姬辭點點頭,「現在已經是下午一點,他們應該也聚齊了吧?」說著笑了笑,「正好,一次說清楚,懶得我再出面。紀瑚,直接去姬家。」說道最後,語氣也銳利起來。

      紀瑚點點頭,賓利變了方向,向著姬家主宅所在的方向駛去。

      姬家主宅。

      議事廳中,姬家家主姬展坐在主位,身後站著姬家繼承人姬揚,以及姬菀和姬漪。

      楠木椅分列兩邊,一邊坐著天璇、天璣兩人,玉衡與搖光沒有依約前來,而天樞長老直接拒絕參加這一次的聚會。

      另一邊坐著的依次是秦、雲、白、紀四家的家主,雲澤、秦與與紀洵也分別以繼承人的身份站在三家家主的身後。

      「這次邀請各位前來,是想要商討有關祀靈師的事情。」姬展端起手中的茶杯,緩緩地喝了一口茶。他今天身著深青色長衫,衣擺處繡著青竹。彈此時看著眾人的神色嚴肅而慎重。

      在場諸人沒有說話,安靜地等著他的下文。祀靈師自古出自姬家,能夠說出「商討祀靈師相關事宜」這樣的話的,怕是也只有姬家家主了。就是不知道這一次他將各家家主聚集起來,到底是什麼打算。

      「在座的各位都知道,這一任祀靈師姬辭自六歲起,便住在了雲家。雲老先生,這是否是事實?」說著姬展直直地看向雲老先生雲濟亭。

      「確有此事。」雲老先生點頭道。他穿著玄黃色雙排扣雲紋外衣,手邊拿著一根烏木杖。祀靈師住在雲家這件事本就不是秘密,當年也是九庭長老與姬家沒有反對的,因此並不需要過多的隱瞞。

      「那麼,老夫曾以姬家家主的身份去拜訪雲家家主,商議姬氏一族嫡系女姬菀與雲深的婚事,可否是事實?」姬家家主繼續問道。這一問題一出,讓在座的幾人都有些驚訝。

      姬家家主是想要和雲家聯姻?甚至人選還是嫡系女姬菀。

      可是雲深雖然是姓雲,但是誰都知道他只是雲老先生的外孫,他家族的根基在歐洲,那麼姬家為什麼會選擇雲深而不是選擇雲澤?還是因為相較於雲澤來說,雲深的關係與祀靈師更加密切?

      姬家與祀靈師姬辭不和的傳聞不是一兩天了,而姬辭驅逐長老的行為漸漸讓大家都感覺到,這一任的祀靈師,除了與雲家較為親近外,幾乎不接近任何家族。而他的手腕強硬,不受各方勢力的影響。

      如此看來,若是姬家想要拉近與祀靈師的關係,最為便捷的方法便是與雲深訂下婚約,而為了表達誠意,於是訂婚的人選只能是嫡長女姬菀。

      秦與與紀洵對視了一眼,眼裡都有些擔憂。姬家家主一來便以此事作為開場,這一次議事,怕是對雲深和姬辭都有不利。

      兩人隱蔽地看向白修,發現他坐在椅子上鎮定地喝著茶,毫無情緒的起伏。於是秦與與紀洵也各自垂下視線,沒有再表現出情緒來。

      「確有此事。」雲老先生再次點頭道,「當時我的回答是,雲深的婚姻大事需要他的父親的首肯,因此我建議姬老先生直接去找雲深本人。」

      雲老先生也大致明白姬展打的什麼主意了,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想要怎麼收場。

      「雲老先生沒有否認就好。」姬展說著又詢問坐在一邊的天璇與天璣,「老夫聽聞,在祀靈師昏迷期間,眾位長老去找雲深要求面見祀靈師,結果不僅沒有見到,雲深還叫出了數人以槍支相對,可是事實?」

      在場有幾人聽了心中有些驚訝,九庭長老的地位一向很高,因為他們身後代表的是九庭,幾乎沒有人敢對他們如此。

      看來,要麼就是雲深自身實力已經讓他不懼九庭,或者就是,祀靈師對他的支持。

      「這確實是事實。」天璣點頭,表情氣憤,「當日十年祭祀即將開始,祀靈師昏迷不醒,吾等心中甚為擔憂,想要去面見祀靈師,但是遭到了雲深的阻止,險些喪命。」

      白修看了看姬展滿意的眼神,沒有開口。他知道,以自己和姬辭雲深的關係而言,現在說什麼都只會對他們更為不利。只希望紀瑚那邊早一點將消息告訴雲深和姬辭。

      「老夫心中一直都在猶豫,要不要將此事說出來。若是開口直言,怕是顏面無存,但是作為姬氏一族的族長,老夫有這個責任,將祀靈師姬辭的真正面目告訴各位。」

      說著,姬展的表情十分的痛惜與遺憾,他有些沉重地開口,「當日老夫帶著孫女姬菀去拜訪雲深,想要商談婚事。男女婚事本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老夫只是想要知道雲深賢侄的想法,若是他另有鍾意之人,老夫必定不會強人所難。」

      說著,他看了看一邊站著的姬菀,帶著憐惜,「可憐我家姬菀,竟是被嚇得半月都無法安眠。」

      「可是發生了何事?」一直閉著眼的天璇睜開眼問道,他的眉頭皺成了「川」字,有些疑惑。

      「老夫提及姬菀與雲深的婚事,祀靈師卻突然將長劍架到了老夫的脖子上。」他說著,表情痛心無比,「他的父母去得早,年紀還小的時候就被送去了九庭,身邊也沒有長輩教導,想來如此才會長成現在這般的性格與處事方法。」

      秦與聽了,雙手在袖中緊握成拳,連他都已經聽出姬展的言外之意,不就是說姬辭從小沒人教嗎?一邊的紀洵悄悄地伸手握住秦與的拳頭,他依然低著頭看著腳下,眼神平淡。

      秦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按捺下心中的怒火。現在不管心中有多憤怒,都不能表現出來,不然,便會成為他討伐姬辭的借口。

      「這可是目無尊長,暴虐成性!」一邊的天璣突然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肅聲道,「姬老先生,您可是他的親爺爺,他竟然這樣對您?況且姬菀小姐身為女子,又是他的姐姐,他竟然也敢當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行為!」

      說著聲音不斷提高,「如此之人,我們怎能寄望於他,能夠造福萬民,保我九州?」

      白修依然沉默不語,而資歷最高的秦家老先生也默默地喝著茶,像是置身事外一般。一邊的白老先生握著烏木杖,微微閉上了眼。

      姬展看著沒有反應的幾人,心裡有些嘲諷,如此怕事,怪不得千百年都只能屈居人下!若非用得著你們,老夫根本就不會正眼瞧你們一眼!雖然他心中甚為不屑,但面上依然表情沉重。

      「老夫如今平安地坐在此處,想起當時的場景,依然是無比心寒。」姬展搖了搖頭,「那一段時間,老夫每夜每夜地輾轉難眠,原本以為他只是因為缺少長輩的教導而心性較為衝動,但是最讓我震驚的,卻還有其他的事情。」

      見在場的人都看著自己,姬展對一直站在身後的姬菀和姬漪說道,「將你們那日的所見所聞再給在場的長輩們說一遍吧。」說完無比疲憊地閉上了眼。

      姬菀和姬漪上前幾步,對著在場的長輩行了禮,接著姬漪開了口。

      「晚輩姬漪,這件事情三年前便一直埋藏在心底,原本以為再也不會說出口,但是目睹祀靈師的性情,讓晚輩知道,晚輩有義務將真相公諸人前。」

      說著像是鼓起勇氣一般,「三年前,就在祀靈師拒絕姐姐姬菀和雲深聯姻之後的幾日,晚輩與姐姐想要去問雲深到底是為什麼會拒絕姐姐。

      在去的路上遇見了祀靈師。他十分直接地威脅我和姐姐,不要再妄想嫁給雲深,不准再提與雲深婚事相關的任何事情。

      那時我心中不服氣,想要再去問雲深本人,結果便撞破了他們的秘密。」

      姬漪低著頭條理清晰地講述著,沒有人能夠看見她的眼裡滿是興奮與報復的快感。她突然想起爺爺所說的,一定不要表現出強烈的情緒,直接敘述就好,內容一定不要添油加醋,看見什麼說什麼就好。

      於是姬漪冷靜下來,語氣帶著淡淡的驚訝與失望,「我和姐姐走到雲深的宿舍樓下,就看見雲深和姬辭正擁抱在一起,十分親密地接吻。

      我們當時十分的震驚,這時祀靈師發現了我們,他看著我們的眼神像是將要將我們置於死地。因此我和姐姐迅速地逃開了。

      我擔心這件事情傳出去後,我和姐姐將會面臨死亡。所以一直都藏在心裡沒有說出來。可是如今,我必須說出來,否則我的良心會一直不安。」

      姬菀站在一邊一直低著頭,她聽見姬漪說完了,也開口道,「晚輩姬菀,妹妹姬漪說的都是事實,實乃我和妹妹兩人親眼目睹。」

      說完,兩人便又站到了姬展的身後。

      白修看著坐在主位的姬展,眼裡是沉思。姬展他應該知道,若是這件事情傳了出來,對祀靈師的名譽是極大的損傷,甚至有可能姬辭作為祀靈師的品性與能否被信任都會遭到眾人的質疑。那麼,到底是什麼讓他有這樣的膽量,將這件事說出來?

      他真的不怕,姬家失去了祀靈師的信任從而一蹶不振嗎?

      「所以今日,我在此提議,免去姬辭祀靈師之位。」見在座的人面上俱是驚訝與深思,姬展適時開口道。

      「姬家家主,九庭需要祀靈師坐鎮,十年祭祀雖然尚有幾年但也需要祀靈師。若是此時免去了現任的祀靈師,九庭與祭祀大典又當如何?

      況且,祀靈師並非人為任命,而是與天道直接簽訂契約。」秦老先生突然開口質問道。他心中對姬辭與雲深的事情也很驚訝,他並不認為這件事是姬展捏造的,因為看自己孫子沒有絲毫驚訝的表情就知道,這應該是事實了。

      「祀靈師自古便出在姬家,若是沒有繼承人,老夫自然不會如此莽撞地提出這個意見。」

      說著對門外靜候的僕人吩咐道,「去將姬釋帶來吧。」此時他的表情依然威嚴,眼底卻有了不易察覺的得意。

      秦與與紀洵對視了一眼,都有些疑惑,這姬釋又是誰?之前關於這個名字,沒有傳出任何的風聲,想來定是姬家將所有的消息都隱藏起來了。不知為何,他們兩人都有些不好的預感。

      這一次,姬展真的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了。

      沒過多久,屋外便響起了很輕的腳步聲。隨著腳步聲的靠近,眾人最後看見一個穿著白色深衣的小男孩兒出現在了門口。他一步一步地走進眾人的視線,表情平靜,沒有緊張忐忑,完全就不像這個年齡的小孩兒該有的模樣。

      看著這個小男孩兒,天璇與天璣突然覺得自己像是看見了當年的姬辭,他們都是如此的面無表情,眼神沉靜,根本就不像一個孩子。

      「孫兒姬釋,向爺爺問安。」童聲清脆,接著又向在座的長輩致意。他禮儀得當,顯出了十分良好的教養。

      「姬釋,將你的手心張開,讓兩位長老看看吧。」姬展溫和地說道,姬釋一雙漆黑的眼睛看向他,隨後走到天璣與天璇的面前,緩緩地張開手。

      「紅蓮印記?」天璣驚呼出來。他有些震驚地看向姬展,開始的時候姬展找到他,說出了自己的計劃,但是根本就沒有提到姬氏一族已經誕生了一個擁有紅蓮印記的孩子。難怪姬展當時如此的信心滿滿,姬釋,當真是他最為有力的籌碼。

      「你確定?」白修端著茶杯的手一僵,猛地看向天璣,「你確定是紅蓮印記?」

      「確定。」天璣點頭,「除了祀靈師,不會再有任何人的手上會出現紅蓮印記了。」說著,看著姬釋的眼神裡帶著恭敬。

      姬釋沒有再理會他們,他默默地站到了姬展的身旁,雙眸清冷的神色,像極了姬辭小時候的模樣。

      「姬釋乃我姬氏一族的嫡系,去年手心浮現了紅蓮印記。自古以來,都是現任的祀靈師到了三十歲後,我族中才會出現祀靈師繼承人。

      但是這一次,現任祀靈師姬辭方二十歲,卻已經誕生了祀靈師的繼承者,可見,天道亦不能容忍姬辭繼續作為祀靈師存在下去。

      下一任的祀靈師已經出現,因此我提議,由姬釋繼任祀靈師之位,免去姬辭祀靈師之職。」

      姬釋站在一邊,表情沒有一絲波動,他雙眸像是古井一般,沒有光亮,像是正在商議的事情與他沒有絲毫的關係一般。

      「祀靈師的繼任,事關姬氏一族與九庭,以及天下人的利益,現在,這樣的事情,應該與現任祀靈師商議才是。」雲老先生說道,他握著烏木杖,表情有些沉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事情,我們也無法多言。」

      「我也認為應當參考現任祀靈師的意見。」一直沒有說話的紀家家主紀文開口道。他是在父親與兩個兄長被九庭關押後才匆匆繼承了家主之位的,原本他不應該越過雲家與秦家兩家家主開口的,但是作為始終忠於祀靈師的家族,他認為自己必須表達出自己的意思。

      「你們,是在找我嗎?」姬辭冷淡的聲音突然從屋外傳來,接著就看見姬辭與雲深兩人進了議事廳。

      姬辭環視室內,最後視線落在了站在姬展身邊的小男孩兒身上。他的雙眸微凝,不由自主地帶上了殺意。

      姬釋也回望著他,雙眸有了更深的冷意,隨後又回復了面無表情的模樣。他定定地看著姬辭,心裡默默地說道,你,便是姬辭嗎?

      姬辭收回視線,氣息平靜下來,隨意地揮手,便憑空出現了兩張椅子,正對著主位。

      姬辭坐了下來,「找我什麼事?」

      雲深看了看秦與三人,發現他們都有淡淡的擔憂。

      「姬辭,你來的正好。」姬展臉上的表情有些漫不經心。他看著姬辭的眼神帶著恨意,姬辭帶給他的恥辱,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姬展,誰允許你叫我的名字的?」姬辭眉眼清淡地看著他,週身卻帶著濃重的威壓。霎時,整個議事廳都充滿了來自姬辭的強烈的壓迫感,其中姬展甚至感覺到有一股鮮血將要從嘴角溢出。

      姬展壓抑住自己喉間的腥味兒,低低地叫了一聲「姬釋」,但是姬釋沒有理會他,他正眼神專注地看著姬辭,像是在感覺著什麼。

      姬展心中因為姬釋的不理睬有些怒意,但是還是忍住了。姬釋是他手中的王牌,不能出現一點的差錯。

      數秒後,姬辭輕輕揮了揮手,室內眾人瞬間感覺身體周圍的壓迫感消失了,不禁舒了一口氣。

      「說吧,找我什麼事?」姬辭看著姬展,有些不耐地問道。他沒有掩飾他對於姬展的厭惡,也不屑掩飾。

      「姬氏一族已經出現了祀靈師繼承人,而心性暴虐,目無尊長,肆意妄為的你,也應該讓出位置了。當然,或許不做祀靈師了,你正好可以和雲深雙宿雙棲了,是吧姬辭?」

      姬展帶著鄙夷的話音剛落,只聽一陣劍嘯,一把長劍直接釘到了姬展的耳旁,眾人能夠清楚地看見,被劍氣斬斷的一縷頭髮緩緩地飄落在地。

      一時間,議事廳中安靜無比,氣氛緊張,甚至可以聽見各自的呼吸聲。

      當每個人都注意著仍舊嗡鳴的長劍,驚訝於姬辭的行為時,沒有人看見,姬釋的眼裡閃過一陣金光,帶著笑意。

      ==============================================

      作者有話要說:【腦補小劇場】

      遲遲:腦殘什麼的,果然就是鬧心啊~╮(╯▽╰)╭

      深深:但是他們有一句話說對了(⊙v⊙)

      遲遲:什麼?(⊙o⊙)?

      深深:我們雙宿雙棲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翩翩飛吧╭(╯3╰)╮

      遲遲:你好肉麻好噁心……但是我好喜歡……╭(╯3╰)╮

      作者君:你們……要不要這麼肉麻要不要這麼噁心……-ˍ-|||

      遲遲&深深:不要用QY體說話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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