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疼了……”小少爺啞聲說,“不要了。”
聞修森應聲,傾身又親了親他,“嗯。”
“好。”
薄溪雲的神色這時才放松了一點。
只是小少爺並不知道,或許他剛剛再多問一句,此刻對心上人有問必答的聞修森就會誠實地告訴他。
“不得不這麽做”的原因,不只是想保護薄溪雲,不願傷到他。
更是因為聞修森對薄溪雲的過度渴切,才必須克制自己。
要不然,硬熬過了三年的Alpha,會失製地硬生生,烙下獨屬於自己的印痕。
而之前被到身處那時,小少爺又失去意識得太早,完全不知道Alpha究竟反覆過多少遍,才沒有真正這麽做。
就像Omega只知道平時的位置很深,卻沒想到自己和男人的體型差異和涇渭分明,以至於他直接被了那裡。
現在,毫不知情的小少爺隻一心關注著聞修森的狀況,他又扶住了男人的肩膀,探頭去查看Alpha的腺體。
像極了被抱在懷裡,還好奇從主人肩上探出毛絨絨小腦袋的圓眼睛貓咪。
Omega專注地查看著Alpha受傷腺體的狀況,還下意識地抬起了手。
不過他並沒有貿然去碰,只是雖然如此,男人卻好像還是受了影響,低磁的聲線也更沉了些。
“別碰。”
怎麽了?
趴在人肩上的小少爺回頭,略有擔憂,啞啞地問出一句。
“疼嗎?”
隨即,他就聽見聞修森很低地歎了一口氣。
“不疼。”
Alpha說。
“但信息素會渴近你。”
薄溪雲眼前一花,下一秒就忽然被變轉了姿勢,背部陷在了柔軟的鵝絨被中。
直到這時,小少爺才發現,男人之所以對他那麽誠實,沒有丁點隱瞞,並不是因為慣性的延續。
而是Alpha的這段時期根本還沒過去。
薄溪雲之前就已經幾次錯誤估計了聞修森的情況,最後卻還是沒能逃得過,又一次吃進了大虧。
久等的男人候得那麽辛苦,好像就連剛剛這和緩的休息時間,都要一並算入總帳目裡討還回來。
最可惡的是,雪霜似的信息素彌漫開來,Omega也受了影響,被勾起了清橙香氣,根本沒辦法推抗。
更何況,他還早被耗盡了氣力。
直到迷迷糊糊間被透支到再度昏陷過去時,薄溪雲才忽然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了一件事。
這一次,已經是Alpha提前抽離過信息素之後,才同他開始。
也就說明,聞修森這還是強行將濃度克制過大半之後的表現。
意識到這一點時,小少爺整個人甚至幾近陷入了絕望。
所以,等下次、兩個月之後。
他還會要捱受更凶的對待嗎……?
*
等那位罹患信息素紊亂的年輕病人再出現在醫院時,距離他上次離開這裡,已經間隔了將近十天。
小少爺似乎心情不太好,罕見地板著一張漂亮的小臉,連跟熟悉的醫生護士打招呼時,都簡短地點點頭,沒有開口。
只是和他打招呼時,卻不止一個人發現了異樣。
“呦,小雲來啦!哎,怎麽這麽涼……”
那寒意明顯的凌冽氣息,自然不是Omega自己的味道。
大家很快反應了過來。
那是聞修森留下的信息素。
平時S級的聞先生總把自己的氣息控制得那麽好,除了幫他調配抑製劑的那支小團隊,大多數人這還是第一次聞到聞先生的信息素。
——在這位Omega小少爺身上。
薄溪雲仍然用著出院前的電動輪椅,只不過這次輪椅上多了兩層厚厚的軟墊。
他沒在哪兒多停留就直接去了醫生辦公室,像一朵裹著雪的橙花從走廊上經過,留下一路幽幽淡香。
醫生約好了要給Omega將一下治療方案,薄溪雲滑著輪椅進來時,孫醫生抬頭看見他,還疑惑了一下。
“哎,聞先生呢?怎麽沒一起?”
他怎麽舍得讓小少爺單獨過來?
薄溪雲動作一頓,小臉仍然板得很緊,話也沒說,隻搖了搖頭。
“停車去了嗎?”
孫醫生也沒有多想,隨口說了一句,便拿出了準備好的紙質表單,遞給少年看。
只不過小少爺對自己的治療方案看得卻好像不太專心,孫醫生解釋了幾句,就發現薄溪雲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怎麽了?
孫醫生正想詢問,忽然見電腦屏幕上彈出了消息提示。
是他學生發來的檢查報告。
“正好,你剛剛的體檢結果出來了。”
孫醫生說著,點開了報告,就見表單上一長串都是正常結果,連一個超出范圍的上下標箭頭都沒出現,各項指標都驚人的健康。
“呦,這兩天恢復得這麽好?”
孫醫生面露笑意。
“不愧是天命對象啊……哎?”
他正說著,就發現桌邊的薄溪雲忽然調轉輪椅,開著前行擋就離開了辦公室。
小少爺今天看起來不怎麽像極度虛弱的病人,直把電動輪椅坐出了輪滑的效果。
孫醫生意外,辦公室裡的其他醫生也好奇地看了過來。
“怎麽突然走了?”
守在門口的喻滿舟朝外面看了看,替自家小老板補充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