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雪花密密地落下。
雅緻的臥房裡不斷傳出淫靡又濕潤的聲音……
那是肉體交纏發出的撞擊聲,其中還夾雜著沙啞又低沈的呻吟,那呻吟聲很微弱,只在沈重的撞擊裡才會發出,所以勾得人心癢難耐……
屋裡陳設十分富麗。
床頭鏤花鍍金垂著雪白的帳子,那帳子隨著大床的激烈晃動而飄蕩,隱隱約約的能看到激烈交纏的兩個男人。
容貌端正的成熟男人躺在床上,雙手無力地抓著身下的床單,他渾身顫抖地躺在床上,一隻腿被壓在身側,另只腿掛在青年的手上。
青年熱情地摸著他汗濕的身體,一邊用力頂著那緊致又濕熱的地方,彼此的身體緊密地結合在一起,那急促的頻率及狂亂的撞擊,讓成熟男人的氣息有些不穩,胸口起伏的又急又沈,那胸前的突起紅紅的,泛著艷麗又誘人的色澤……
他烏黑的髮絲潑墨般散在身上,隨著那青年的強硬的頂入,晶瑩的汗珠自他的額頭滑落,慢慢浸濕他濃密的黑色睫毛,那強勢又粗暴的抽動令他混亂得搖著頭。
不要再做了!
不要再繼續了!
秦厲風的喉嚨裡發出抽泣般的呻吟,眼前的人是他的弟弟,卻將他壓在床上侵犯,兇狠的像要將他弄壞似的,弄得他險些狼狽的落淚。
當炙熱得能燙傷身體的液體迸入身體,沒來由的鬆了口氣,只是那吻著脖子跟臉頰的動作,令他平靜不下,當那濕軟的唇爬到他發麻的臂部。
不……不要舔……
秦厲風掙紮著要起來。
鳳蕭逐摁住他企圖逃離的腰。
雙手分開他堅實的臂部,出現在眼前的是綻放成薔薇色的肉壁,當他用舌尖溫柔地輕觸雙丘之間的穴口,立即聽到秦厲風狼狽的抽氣聲。
「這裡還是很緊。」鳳蕭逐情色地舔著他,拿出一個白色的瓷瓶,捻起裡面的濕熱藥液擠入他的身體,慢慢地深入到最深處,用力地摳挖著火熱的內壁,並不時撩撥著那敏感的地方……
過於直接的動作令秦厲風氣眸子發熱,更別提發出完整的聲音,他狼狽地癱在床上,腰都挺不起來地任由那纖細的手指進入身體。
「已經進入了那麼多次,還是又熱又緊,要再來次也能受得住……」
秦厲風僵住。
來不及有所抵抗。
鳳蕭逐撤出摳挖著他身體的手,再次拉開他的雙腿,一邊深深插入綻放開的薔薇色穴口,一邊用手刺激他的慾望,當那慾望再次有了熱度。
那緊纏住他慾望的內壁也陡然收縮起來……
鳳蕭逐緩緩挺動起來。
「啊……嗯……放開我……我是你哥哥──你不能再這麼做──」低沈而略帶沙啞的聲音,自秦厲風的喉嚨裡溢出,他驚詫地瞪大眼,發現自己能發出聲音了,那頂入身體的頻率卻愈發激烈。
「哥哥又如何,我就是想做這樣的事,我忍了那麼久,難道就不能滿足我一次。」鳳蕭逐激烈地頂起他的身體。
「唔唔……放開我……」秦厲風怒得全身薄紅,眼底都冒著火花,要讓慕容燁知道他跟自己的弟弟發生這樣的事,那是多麼不堪跟屈辱……
「就因為我們有血緣關係,你永遠不會接受我,連機會都不給,哥哥,你這樣很不公平。」
「……」秦厲風眸子濕漉漉地望著他,心底流淌著無法形容的苦澀,過往的事,一幕幕在眼前滑過,除了痛苦就是藏不住的恐懼。
看著他濕潤的眼角,鳳蕭逐神色淒厲,顯然心中也是痛苦至極,就連聲音也變了調,「要有下輩子,你是人什麼都行,就是別讓我喊你哥。」
「啊……啊……」身體跟隨著強勢的律動起伏,秦厲風抓住鳳蕭逐的胳膊,猛然發現那手臂如冰一般的冷,一抬起頭,就看到他蒼白如雪的臉,不斷流出鮮血的唇,襯著他血紅的眼,極為駭人,「你做了什麼──你這混賬做了什麼!」
「你的毒有部分會留在我身體裡,我幫你承擔一半,你才能完全好,所以別隨便推開我……」
秦厲風怔住。
鳳蕭逐牢牢地抱住他,雙手掐住他柔韌的腰,好像要將他的身體頂穿般,撞擊著他的身體,那力度很大,又很粗魯,秦厲風險些掉下去,又被拖到床尾……
庭院的走廊長長的。
慕容燁走著走著又拐了幾個彎,繞了幾圈都沒找到藥王的臥房,相反還讓自己愈來愈往宅子深處走,明明看到藥王將秦厲風帶往這邊的廂房,自己卻怎麼也找不到他。
輾轉來到偏院,猛然聽到廂房裡的細碎聲音,那聲音又低又沈,只聽聲音就知道那人是誰,順著聲音的發源地來到間廂房前,聲音逐漸清晰,他的心跳逐漸加快,隱隱的還帶著形容不出的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