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啊……嗯……嗯……」秦厲風難耐地抓住身下的床單,髮鬢已經暈開細密的汗水,他摟住慕容燁的脖子,想穩住晃動的身體,卻又隨著他激烈的動作,滑向他的肩膀。
慕容燁的身型很美,完美得無可挑剔,背部的線條很好看,烏黑的漂亮長髮滑落下去,遮擋住白皙又光滑的脊背,那脊背被汗水滋潤了,閃著迷人的晶瑩光澤。
他抱起渾身發軟的秦厲風,換了個姿勢,讓他跨坐在自己腰上,秦厲風沒有力氣,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那濕熱的呼吸落在他的頸項上。
暖暖的癢……
他摟住他柔韌的腰頂起他的身體……
「嗚……啊……」秦厲風的喉嚨發出抽泣般的呻吟,因姿勢的關係,那滾燙的粗熱硬物抵達進身體的最深處,緩緩地摩擦著他濕熱又脆弱的內壁,他泛白的手,無力地抓著慕容燁的肩膀。
慕容燁的手滑向他的下身,握住他發熱的慾望套弄起來……
「啪!」緊閉的門被推開!
「少──」來人衝進屋喊了一半,瞧見屋裡的兩人纏綿榻前,聲音頓時中斷。
慕容燁翻身壓住秦厲風,撩起旁邊的被子裹住他身體,不讓他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別人的視線裡,接著,面色鐵青地望著門外的冷彥。
「這麼急著來,有什麼事?」
透過床邊的窗紗依稀可看到床上的情況,不用深想都知道自己打擾了主子的好事,冷彥神色惶恐,心跳加速,只將手裡的信放在地上。
「今早尹維瀾離開山莊,走前給了我一封信,要我將信交給秦公子。」急急地說完,冷彥不敢多留地閃人……
屋的秦厲風面色詫然,一把拉開矇住頭的被子,就看到慕容燁目光熾熱地盯著他,唇角的弧度卻又冷又沈,「他竟然沒死!」
「這怎麼回事?」秦厲風吃驚地望著他,昨晚慕容燁的劍穿透尹維瀾的胸膛,他是在自己懷裡沒了呼吸,但冷彥卻說今早尹維瀾離開了山莊,還給他留了封信。
「你不用知道這些,只要在意我就好。」慕容燁捏住他光滑又堅實的臂部,緩緩地揉著那誘人的地方,在他忍不住輕顫時,挺進他的身體,深深淺淺地在他狹窄的甬道里抽動,感受著他身體裡的緊致跟銷魂的吸附力。
「那信──」
「這種時候你還想信。」
「唔唔……」
「這樣的力度舒服嗎?」
「不……嗯……唔……」
「是不是感覺身體要被頂穿了,這樣還有力氣想他嗎?」
「……」
狂亂的情事後,秦厲風醒了又睡,睡了又醒,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躺在熟悉的大床上,身體已經被清理乾淨。慕容燁坐在床邊喝茶,看到他醒了,拿起身邊的信遞給他。
「你沒有看嗎?」秦厲風疑惑地望著他,聲音沙啞得可怕。
慕容燁臉色很不好,語氣也悶悶的,「這是你的。」他是很想火速拆開,看尹維瀾寫什麼無恥東西,不過私看他的東西,始終太沒品。
「哦……」秦厲風意味深長地笑了,知曉他性情清雅,沒想到能忍到這種地步,明明是不甚在意地喝著茶,眼睛卻牢牢地盯著他的信,他撕開信,白色的紙上落著黑色字體,豪氣又剛硬,與尹維瀾那種溫雅的貴公子樣很不像。
眼見他盯著信直出神,慕容燁的臉色又難看了分,「寫了什麼,你看那麼專注。」該不會是沒看懂,秦厲風識字並不多……
「他寫了什麼,你唸給我聽。」秦厲風神色淡然,將手裡的信遞給他,密密麻麻的字裡,大半他不認識。
慕容燁瞟了他眼,又瞟了信一眼,在秦厲風要收回間,旋風般搶過信,一看到上面寫了什麼,面上頓時烏雲密佈,忍了又忍還是無法念。
秦厲風滿臉好奇,「他寫了什麼?」既然他沒死,那麼信上該有他的想法。
「……」慕容燁臉色鐵青。尹維瀾的信裡說他得到碧成雪,那藥有起死回生之效,因而昨晚的傷沒讓他死,這些他不感興趣。只是在意他對秦厲風的態度,他竟然跟秦厲風深情表白,說即使不在他身邊也會愛他,還告訴他要去洛陽爭奪武林盟主之位,到他名揚天下後會來找他。
他慕容燁還在他就敢這般明目張膽的跟他搶人!
「怎麼了,他說了什麼?」秦厲風擔憂地望著慕容燁,看他臉色猙獰又扭曲,全然不復往日的優雅跟尊貴,不免抓住他的胳膊問。
「他要我照顧你,不要傷害你,不管別人怎麼看,都要留你在身邊。」慕容燁笑容如水地望著他,將信揉成一團!
秦厲風信以為真,感嘆尹維瀾經歷昨晚後,大徹大悟,決定尋找自己的人生,這樣未嘗不好,以後他會遇到他喜歡的人。
尹維瀾離開了山莊。
慕容霖也去了武當山。
連雲山莊陡然平靜下來。
秦厲風也過的比往日要舒坦,沒人在莊裡議論他,也沒人敢對他不敬,更別提主動找他麻煩,但慕容燁卻黏得比以前還要緊,因為他病得很重。經常失眠多夢,渾身劇痛,發燒還伴著咳嗽,情況十分糟糕,許多大夫看了,開了各式各樣的藥,吃了不見好轉,還日趨嚴重。
那日醒來。
看到慕容燁如往昔般坐在床頭,見他醒了就端藥過來,一看到濃黑的藥汁,聞到嗆鼻的苦味,他皺著眉頭說「不想喝」,卻發不出聲音。
他恐慌地抓住慕容燁。
慕容燁也發現他不對勁,連忙叫了大夫來,大夫仔細檢查了番,也奇怪他的狀況,於是有些困惑地看著他,「你試著說話看看?」
秦厲風掐住自己的脖子試著說話,但不管他怎麼努力,始終都只能發出「咿咿唔唔」的聲音,無法說清半個字。
「你這種情況,我行醫多年都沒見過,我想要觀察些日子,確定你是什麼病了,才好對症下藥。」老太醫深思熟慮地說。
還要再等!秦厲風張著嘴卻發不出聲,急得他咳嗽起來,咳得蒼白的臉都紅了。
「你不要急著說,我幫你問大夫。」慕容燁扶著他的肩膀,轉頭看向年邁的太醫,「你再觀察下去,他比現在更嚴重怎麼辦。」他以前可是好好的,怎麼病起來卻連原因都查不出。
「這──這──」
「你是皇宮裡的太醫,在莊裡待了五天,他時常全身劇痛,噩夢連連,你卻查不出病因?」真是不中用!
「慚愧慚愧。」老太醫苦惱地捋著鬍子,看著焦躁不安的慕容燁,突然眼睛一亮,「我沒見過這樣的病症,但有一人定然能救他。」
「誰?」
老太醫恭敬地給慕容燁行禮,「王爺可去靈雲山找藥王,傳聞他有蓋世奇術,醫術非常高明,不管任何傷患,只要還有氣在就有法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