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墨有些茫然,林芷若都在說些什麽,為什麽他好像根本沒聽懂?
她身體裡面怎麽會有他的功力?他是什麽時候給她渡的功力,為什麽他一點映象都沒有?
秦子墨眸光一斂,低首暗忖,難道真的失去記憶了……
林芷若看出了秦子墨心裡的疑惑,便跟他解釋,“我知道你也許不記得是什麽時候渡給我的功力了,不過這的確是事實,如果你不相信可以驗證看看。”
“驗證?”秦子墨把手抱著雙臂,不懷好意的冷然笑了笑,“本王還未吃飽,沒那個心情。不過,如果你為本王做一件事,本王就信了你。”
“我不僅要你信,我還要你答應收回你的功力。說吧,你想讓我幹什麽?”
秦子墨略尖的下巴微微一點,“自你嫁給本王,本王還從未被你服侍過,今日正好想感受一下,一個丈夫該有的待遇。”
“哦,那我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這個人除了會撒潑耍賴之外,可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別的什麽都不會呢,沒辦法服侍好你,你不如換個條件。”
“哦,本王一時還未想到別的,等想到了再說,你退下吧。”秦子墨手指一點,指著出門的方向下逐客令。
什麽啊,明明是她佔著他珍貴的功力主動要還給他,怎麽搞得好像是她求她似的?林芷若咬牙,真想動用內力揍他一頓,不過大局為重,還是忍了。
“是你自己要求的,可別後悔。”林芷若松開手,走到秦子墨身邊坐下,不耐煩地拾起筷子,手捧小碟為秦子墨搛菜,看似恭敬地送到他嘴邊,卻冷冷地說道:“王爺請用。”
秦子墨倒是一點也不覺得被她這麽瞪著影響胃口,張嘴就要來銜,不料林芷若飛快地往後一縮手,使他落了個空,氣氛一度尷尬到窒息。
“我手疼,拿不穩。”林芷若看著秦子墨,狀似無辜地說道。
她的手疼是事實,畢竟被秦子墨讓人用過拶刑,幾日之內能夠入得了眼已是不易,恢復正常的功能還需一段時間。只不過,搛不起菜倒還不至於。
秦子墨凝視著林芷若冷淡的雙眸,見她春蔥般的玉手捏著筷子有些微微顫抖,大有要把筷子扔下地的趨勢,便一抬手握住她的手,強行把菜重新送到自己嘴裡。
“你的眼光太冷,盯得本王的菜都涼了,吃著沒甚口味。換湯。”
林芷若不情不願地打了一碗湯,拿湯杓攪了數下,僵硬地遞到秦子墨嘴邊,“王爺請喝湯。”
秦子墨淡淡地瞄了一眼上浮的熱氣,“太燙了。”
林芷若把湯吹了吹,重新送到他嘴邊,磨牙道:“這回不燙了。”
秦子墨微微低頭淺嘗了一小口,抬眸盯著林芷若,找茬道:“又太涼了。”
“這湯一點都不涼,是你的心涼吧?我休了你你很氣憤,所以趁著我有事求你,故意要整我是嗎?”林芷若皺著眉把碗放下,卻飛快地起身一腳跨過秦子墨腰際,直接將他壓在身下,一把捏住秦子墨的下巴,“我休你也是你自找的,不用這麽不服!喝湯是吧,大男人家家的,大口喝才好,來,把這一盆都幹了!”
她緊緊壓著秦子墨,扣住他的胳膊,一手摸過那碗湯來,二話不說就要強灌。這個死賤人,死到臨頭還要這麽欠揍,他真以為她是來求他的?
她身上的功力很快會損盡她的元氣,令她香消玉殞是事實,可讓秦子墨收回他自己的功力不僅是為了她能活命,如今根基薄弱的秦子墨若能有這些內力傍身,也能抵抗情蠱一段時間,不至於在她還沒想到辦法的時候就走到絕境……
她來找他,肯忍著所有的情緒同失去記憶的他這麽磨磨蹭蹭地談判,還不是為他好,這家夥怎麽就這麽欠揍這麽不識好歹愛找茬呢?真是欠收拾!無論何時他總是一副天下人唯我獨尊的樣子,中情蠱中傻掉了,什麽時候才能清醒點,他都快要死了還沒感覺嗎!
林芷若本來就只打算這麽衝動一回做做樣子,刺激刺激秦子墨看看他現在是個什麽狀況好對症下藥,可是她一邊罵他一邊作勢要動手灌他的過程中,秦子墨絲毫沒有反抗的跡象,只是在她就要真的準備給他灌湯時伸手扣住了她的胳膊。
“你往日在本王面前,也是這麽的潑辣?”
秦子墨問她時,表情沉著冷靜,可眼中的疑惑和訝異卻如潮水一般時時刻刻都可能湧出來,就仿佛不敢相信,林芷若已經跟他成親數月,而且就算是分開之後還有膽子在他面前這麽的放肆。
這樣的放肆,他居然能忍她這麽久,他該不會真是腦子壞掉了吧?
回憶過往,他似乎的確是這麽縱容過她,可是卻想不起來,每一次縱容她的理由是什麽了。
她有什麽是他放不下的?跟別人比起來,不過是膽大了點,聰明了點,如此而已。
“不是我潑辣,而是我對著你溫柔不起來。”林芷若放開秦子墨的胳膊,扶著臥榻直起身子,一面問他:“一句話,你的功力還要不要,不要我大不了就都散了,少跟我玩花招,沒那功夫!”
秦子墨踢開面前的幾案,將林芷若拉到身旁重新坐下,這才將雙掌貼在她後背,感受她體內的內力。
沒多久他便發現,原來林芷若沒有說謊, 她身體裡真的有他的功力,而且不止一點點。
他究竟是怎麽了,會對這個女人如此的放縱,還渡給她這樣多的真氣?
秦子墨收起內力,問林芷若:“今夜開始調息,你可想好在什麽地方進行了?”
“隨便哪裡,隱蔽點就行,反正三天三夜很快就到了。”
“如此,那就由本王來安排地點,到時派人到相府去接你。”
“成,那我就靜待佳音,先告辭了,不耽擱王爺用膳。林芷若起身便往外走去。
秦子墨望著林芷若離開的背影,莫名感到頭部隱隱作痛,回憶舒太醫的話,他眸中的疑色更深了幾分。
難道真的有人在他不知不覺中弄壞了他的腦子,讓他忘掉了許多事?尤其,是關於她的事,連一點具體的片段都想不起來。
這件事,他非得搞清楚不可。下堂王爺仵作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