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對這個年輕人的印象還不錯,緩兩天又不是事兒,畢竟誰沒個意外情況呢。
但是這一緩卻不僅僅是兩天,很快一個月便過去了。中年女人這才怒了,強烈的表示要不你把房租交出來,要不你現在就滾蛋。年輕人對此表示馬上就交錢,而昨天則是他答應交錢的日子,中年女人等了整整一天卻連一個星盾都沒看到。
她雖然好說話,但也絕對不是任人欺負的!中年女人立馬決定讓這個年輕人滾蛋,就算他交了房租也不會讓他繼續住了,不過如果他交不了房租,自己絕對會送他去警局討回公道!
二樓的總共有四個房間,其中最大的一間原本是她和他丈夫的臥室。與剛才進門之前相同,這二樓也是黑的可怕,要不是借著樓下傳來的光亮,中年女人非得被腳下的營養劑箱子絆倒不可!
有些怒氣的去按了走廊的燈,結果依舊沒有什麽反應。
“……姓杜的你究竟幹了點什麽?!我家的燈怎麽全都壞了!”,中年女人又怒又氣,心疼不已,這些燈可是她把房子租出去之前剛換的,花了她好多錢!
這次中年女人連陽台上的窗簾都顧不得拉開,充滿怒火的就衝向了主臥。
“姓杜的,是死是活你吱一聲!”,中年女人使勁拍打著門。而這門在她拍打之中,打開了一條縫。
頓時一股濃鬱的異味撲面而來。
中年女人沒有防備,吸進去了許多,頓時一陣反胃,惡心的乾嘔起來。中年女人立刻捂著鼻子將門一把推開,怒氣衝天,不過她心裡的還隱隱的有一絲不安,這姓杜的不會真出什麽事情了吧!
屋裡漆黑,房間的燈依舊是不管用。
中年女人朝著窗戶的地方走了過去,過路的時候好像踩到了什麽,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中年女人有點毛骨悚然,加快了步子走向了窗戶。窗簾一開,頓時房間裡一片大亮。
中年女人僅是轉身後的隨意一瞥,便嚇癱在了地上。
迸濺狀的血跡沾滿了一面牆,而那大床上的床單也仿佛是被在血池裡泡過一般,若不是四角邊沒被侵染的淡藍色,恐怕根本不知它原來的模樣。
而床上和地上都散落了一些碎碎的灰白色的塊狀物。
中年女人鼓起勇氣看了一下,直接厥了過去。
那是骨頭,又長又短,灑滿了一床一地。而剛才被她踩過的東西,正是骨頭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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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池鎮的警員很快封鎖了現場,而在那別墅外面,臉色煞白的中年女人被她兒子攙扶著,正在接受警員的詢問。她幾乎是全程顫抖的將那租客的事情說了出來,“……屋裡面那、那些骨頭……”
中年女人一想到那個場景就忍不住乾嘔了一下,努力壓抑著自己問道,“不會真的是小杜吧……”
“這個我們還需要仔細探查”,警員的臉色也不太好,工作了這麽多年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那麽血腥的現場。這個凶手簡直喪盡天良!
“一會兒還需要您和我們回警局一趟,仔細做下筆錄”警員對中年女人說道。
“好”中年女人雙腿有些發軟,在兒子的攙扶下才能站穩。
而第二天的時候,經過化驗證實,屋子裡面的血液和骨頭正是姓杜的那名租客的。
此案一出,整個旅池鎮都陷入了恐慌之中,很多居民都堵在警局門口詢問案件的進度,這個凶手一日不抓住,他們就一日不能安心。萬一這個瘋狂的凶手盯上了他們家怎麽辦?!
因為這件事情,旅池鎮的高層都有很大的壓力,其中警局的壓力更甚,所有的警員都加班加點的排查線索,爭取早日偵破。但是無論是從人際關系著手,還是從經濟糾紛入眼,所有的人都沒有實施殺害的可能性。
“簡直是喪心病狂”一個年輕的警員面色煞白,“被害人的骨頭簡直是被剁成了渣塊,而他身上的肉全部都消失不見了,他跟被害人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能讓他做到這種地步!簡直泯滅人性!”
“作案工具至今沒有找到,而分離骨肉的器具也沒有找到,排查了這麽長時間一點線索都沒有”,稍長些的男人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營養劑,有些犯惡心的扔回了自己的食盒裡,“我辦案這麽多年,頭一次遇到這麽殘酷惡心的場面,這一次是真產生心理陰影了,估計這幾天兄弟們都得挨餓了……”
“是,看過那場面之後,估計沒人吃得下去飯……”
“頭兒!化驗那邊有了新線索了!”一個警員興衝衝的喊道。
斜靠在辦公桌上的警員隊長立刻直起了身子,“走!”
“我在死者的骨頭上面分離出來一種很奇怪的物質”,穿著白大褂的化驗員說道,“不像是人身上的成分,而是跟昆蟲的唾液成分很是相似。”
“受害人死後蒼蠅什麽的過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一個警員說道。
“不”,化驗員臉色嚴肅,“不是一點點成分,而是整個骨塊中都被那唾液成分包裹了。”
☆、第149章
“也不知道我的乖孫兒他們怎麽樣了”梁曼坐立不安,滿是擔心。
“小祐和祁靖都在努力探查,放心吧,我們的兩個孫兒一定會沒事的”石鵬安慰道,“而且小祐不是說了嗎,凌雲和炎煌都不是普通的孩子,就算面對危險也能保住性命。”
“說是這麽說,可誰知道會不會出個意外!”梁曼在房間裡面來回走著,心煩意亂,“要是炎煌凌雲出了個什麽事情,我可怎麽活啊!”
“親家,先坐下來安安心”祁夫人拉著梁曼坐到了旁邊,“雖然我也很擔心,但現在擔心根本無濟於事,與其在那裡走來走去,不如好*
“對對,親家你說的有理”梁曼努力安撫著自己的情緒,“我光在那裡擔心確實沒有一點用處,我要好好想想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
偌大的客廳裡面一片寂靜,梁曼三人都在仔細回想著自己遺忘的那段記憶。
“雖然他們說那個匪徒很有可能是我身邊的警衛小李,但是我一直都沒有察覺到他的異常”,祁夫人想了一段時間後說道,“他一直以來都是比較敬業負責的,上我我去和辛星球給祁靖小祐舉辦婚禮的時候也是他一直在保護我們。”
“那孩子確實不錯”梁曼對那個警衛小李也有印象,“應該不會是他乾的吧。”
三人雖然都在猜測,但是誰也說不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而且確實想不起來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
而這時,在外面和他們一樣焦急的寧祐祁靖二人也是正費勁全力的探查著,他們已經將整個將王星用靈識搜查了一遍,但是根本連凌雲炎煌的氣息都沒有感受到。
“難道他們已經做飛船離開將王星了嗎?”寧祐臉色不太好看。
“不會”祁靖篤定道,“星港那邊戒嚴,按照時間來看,他們肯定沒辦法在戒嚴之前趕到星港,坐飛船離開。匪徒肯定還在將王星上。”
“你說他綁架炎煌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寧祐問道,“如果僅僅是綁架,已經過了三天,我們怎麽也會收到匪徒的勒索信息,可是到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
“可如果不是為了綁架勒索,他冒著危險帶走炎煌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麽?”寧祐皺眉,他不太確定被帶走的孩子們是否還安全,可能因為距離過遠,他和兩個孩子的聯系已經變得很淡,根本不能感受到他們現在的狀況。
“會不會是因為炎煌和凌雲的體質特殊?”祁靖說道。
寧祐心中一跳,“那他們現在會不會有危險?”
祁靖皺眉,不知該如何給寧祐回答。正在寧祐心慌的時候,他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波動,從他的心脈中傳遞過來。
寧祐動作一頓,睜大眼睛,裡面滿是喜意,“是凌雲!凌雲給我傳遞信息了,他說他和炎煌現在都很好。”
因為心脈感應只能傳遞一點情緒,更多的信息卻傳遞不過來,寧祐有心想問他們現在在哪裡,但是卻也無從發問。
“應該是他們觸動了人參果中的蘊含靈氣了,應該是吸收了不少”祁靖嘴角微勾,“炎煌也給了我信息。”
雖然沒法得知兩個孩子的具體情況,但能知道他們現在還安全就已經讓寧祐他們放了不少心。
“將王星必然還有我們沒有探查到的地方”寧祐此時變得鬥志昂揚,“我們需要再重新探查一次。”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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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旅池鎮的殺人案發生之後,旅池鎮就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因為案發當時有很多居民在場,警方有心要封鎖消息卻也無能為力。鎮子裡的居民們偶爾每天談論的話題總離不了那個血腥的案件,期盼著警局能趕緊破案。
“夭壽了,小杜那麽好的人究竟是誰才能下這樣的毒手”中年女人痛心疾首,臉色十分難看。自從她那天發現了案發現場之後,整個人的精神都萎靡了,嚇得根本安不下心,一點風吹草動就能嚇得她直哆嗦。小杜已經死了,中年女人倒是把他拖欠租金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倒是還記得他是一個眉清目秀很是懂禮貌的年輕人。
“現在一想到有這麽殘忍的人在我們身邊,我就害怕的不敢一個人待著”她身邊的一個女人說道,“你說小杜他到底惹了什麽人,怎麽會遭受這麽喪心病狂的對待。”
中年女人搖頭,“我現在只希望凶手能盡快被警方抓到,我現在連夜連夜的睡不好覺,每天做夢都是那血腥的場景。”
另一人歎了口氣,“小杜也是可憐,你也夠可憐的,只不過租了個房子就惹出了這麽一檔子事兒,恐怕以後那房子也沒辦法租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