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罪 第267章
賀雲峰就好像不被雷劈中一樣••••••
連喉頭就僵硬了••••••
賀雲峰沉默半響才開口:「以為••••••」他眼眶很濕潤。
他欲言又止••••••
有些哽咽。
聲音也有些低啞••••••
敖洋似乎不想聽到他再廢話,槍已經上膛了,只要輕輕的扣動扳機,賀雲峰就沒命了,他們的恩怨也就結束了••••••
可是。
賀雲峰有些艱難的開口:「我以為,你是來接我回家的••••••」他臉上濕濕涼涼的,他連自己哭了都不知道••••••
他以為敖洋是來接他回家的。
沒想到••••••
敖洋是來送他一程的••••••
「我跳。」賀雲峰不想敖洋做不孝子,所以他決定跳了,「不過我希望你••••••」他話還沒說話,腳下猛然一滑••••••
沒踩穩。
整個人都往後跌去••••••
可是。
敖洋卻一把,把他抓了回來。
他感到有人摟著,那熟悉的味道,讓他立刻就知道敖洋,而且這裡也只有敖洋,但是敖洋只穩住了他的身體••••••
卻沒有將他帶離陷境••••••
敖洋冷眼對待他:「還沒說完,你就想死,這麼急著死,那我先崩了你,免得你摔著疼。」他很「體貼」賀雲峰••••••
「好啊。」賀雲峰的雙唇有些發白,他有些暈眩,他不想睜開眼睛是擔心眼淚止不住的滑落,他閉著雙眸異常的滾燙••••••
敖洋看到賀雲峰蒼白的臉上,那眼線變得非常的紅,就算是閉合也格外的清晰,就好像勾勒過一樣,再加上寒風中抖動的睫毛••••••
今晚賀雲峰看上去即憔悴又動人,讓人很想好好的揉虐他。
「你喜歡裝瞎子是吧。」敖洋見賀雲峰不睜開雙眸,就把槍頭抵入了賀雲峰的嘴裡:「好好舔,我高興了就放了你。」
「唔唔••••••」賀雲峰的鼻腔裡發出低低的聲音,感覺那冰冷的槍桿抵在他的嘴裡,他緩慢的睜開了那包含熱淚的雙眸。
敖洋愣住了。
看到賀雲峰傷心欲絕的表情,他竟然有些下不了手,他等這一天等了那麼久,他只要往前一步賀雲峰就會掉下去。
看到賀雲峰在流淚,他把槍從賀雲峰嘴裡拿了出來:「原來你這麼怕死。」他故意嘲諷賀雲峰,扭曲了事實。
賀雲峰沒有出聲。
他想推開敖洋,因為這裡太危險了,他自己掉下去倒不要緊,他就當做是還給敖洋的,可是敖洋現在站的地方也很危險。
敖洋感覺到賀雲峰想推開自己,他有些惱火地摟緊了賀雲峰:「還有一件事情我沒跟你說,你叫得比她更好聽。」他剛說完賀雲峰就不動了。
敖洋覺得讓賀雲峰老實點,這種彷彿比較管用,他把槍收好了,把賀雲峰拉離了懸崖。
回到車上。
賀雲峰心情依舊低迷。
雖然面色沒有改變,但心中卻有些驚魂未定,他不知道敖洋這又是要載他去什麼地方,又想要對他做什麼••••••
賀雲峰的衣服被冷汗和夜晚的迷霧給弄得有些濕潤,穿上身上被風一吹就覺得有些濕涼,敖洋把車開得很快、
賀雲峰問敖洋:「這是要回家?」
敖洋搖頭了。
「那是要去什麼地方?」賀雲峰想回家了。
「去、開、房。」敖洋毫不避忌。
但此時。
賀雲峰卻說:「不用這麼麻煩。」
敖洋沒明白賀雲峰的意思,憎惡的看了賀雲峰兩眼:「什麼不用這麼麻煩,開、房一點都不麻煩。」他加快了車速。
「你找個地方把車停好。」賀雲峰一字一句的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就在車裡就可以了。」何必這麼麻煩。
賀雲峰想早點回去,所以怎麼樣方便,就怎麼樣吧。
反正敖洋做完了之後也不會留下休息的,他也不敢保持去了酒店後,等敖洋完事之後他自己是不是力氣下來。
敖洋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把車開進了一條隱蔽的小路。
車剛停好。
賀雲峰的座椅就緩慢的倒了下去,賀雲峰還來不及說話,就感覺到敖洋的伸手解開了他的皮帶,他的褲腰一鬆••••••
被敖洋用力的一拉••••••
賀雲峰的褲子滑落到了大、腿上,賀雲峰躺著沒有動:「不要這麼粗魯。」他懶洋洋地盯著敖洋,可是敖洋不停。
敖洋很急。
連賀雲峰的褲子都沒全部脫下來,他就壓緊了賀雲峰橫衝直撞的強硬的頂入,嘗試了兩次沒有成功,敖洋就讓賀雲峰用嘴••••••
他把賀雲峰拉了過來,按住賀雲峰點頭,讓賀雲峰「伺候」他,賀雲峰被他扯得衣衫不整的,賀雲峰沒有抵抗••••••
他一不留神敖洋就闖入他的口腔,毫不留情的頂入了他是深喉,他清楚的聽到敖洋舒服的抽氣聲,他自己被頂得無法呼吸了。
但還是努力的吞含著••••••
賀雲峰的下顎很酸痛,他的舌頭,與雙唇都被弄得又麻又燙••••••
半個小時之後。
敖洋才鬆開他的頭,把他拉了起來,此時他的臉頰很紅,雙唇色澤潤紅誘、人,賀雲峰卻只是輕輕地咳嗽了兩聲,並沒有說話。
敖洋伸手把賀雲峰的褲子拉到了腿腕,敖洋在車裡強壓了,他管他到底是痛還是舒服,粗魯的上、了、他一次。
外面大雨下得很大。
敖洋身上的衣服穿得整整齊齊,賀雲峰身下的褲子,沒脫下來就亂七八糟的糾在腿上,他發狠之前的姿勢沒動。
敖洋嫌棄地看了他兩眼,看到賀雲峰身下那一片狼藉,他就覺得倒胃口,他沒有回答只是冷笑,他的笑容很傷人。
足以讓賀雲峰明白敖洋不需要他了,賀雲峰這才緩慢的穿好褲子。
敖洋沒有直接回家。
而是去了南區的高級娛樂會所消遣,敖洋也沒有送他回家,也沒有叫他下車自己走,什麼都沒說就停好車走了。
直到半夜。
敖洋才從會所裡出來,和南區的那些朋友分手之後,才回到車上••••••
只不過。
敖洋剛打開門就看到賀雲峰坐在車裡:「你還沒走••••••」他似乎沒想到賀雲峰還在車裡,他以為賀雲峰會等不了自己先走。
敖洋發動了車。
敖洋把車開到會所門口就讓賀雲峰自己下車:「我今晚不會去了,你自己想辦法回家。」他開始趕賀雲峰下車。
賀雲峰看到會所門口站了一位身材高挑打扮高貴雍容的美女,賀雲峰立刻就明白了為什麼敖洋不回家了••••••
「快點。」敖洋不耐煩的催促他。
賀雲峰之前才被敖洋那麼折騰過,他行動不方便,他下車之前只是跟敖洋說了一句:「那你記得早點回家。」
賀雲峰前腳剛下車,還沒站穩敖洋就把車開走了••••••
他看到車停在了那位美女的面前,那女人很快就上來車,車也很快消失在他的視野中,賀雲峰回到家的時候雨已經停了。
外面的天,比之前更黑了••••••
敖洋是第二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回來的,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換了衣服,由於外面很冷敖洋穿的大衣,傭人替他更了衣••••••
賀雲峰剛開始吃飯,看到敖洋回來了:「你吃飯了沒有,沒有就過來一起吃。」他讓人給敖洋加了一副碗筷••••••
「吃過了。」敖洋直接上了樓。
原本在聊天的幾個兒子都不說話了,似乎覺得敖洋的態度有問題,賀雲峰讓他們自己吃飯,不要管這麼多••••••
當晚。
賀雲峰親自端了一碗湯給敖洋,可是他去敖洋房裡的時候,敖洋正在洗澡,他就把湯放在顯眼的位置就出來了。
賀雲峰有些累,今天很早就睡了。
他剛睡下沒多久。
就隱隱約約的感覺到有床上在往下陷,似乎有人、上、了床,迷迷糊糊間他似有似無的感覺到有人在揉、捏他的身體。
他的衣服被除掉,被摸得渾身發熱的時候,他剛睜開雙眼就看到一個黑影壓了過來,他的雙唇被濕熱的唇堵住了。
對方剛吻上他的唇,就立刻皺起了眉頭。
因為••••••
賀雲峰嘴裡有很大一股中藥的味道,那股強烈的味道使得對方立馬就不喜歡了,甚至都不再吻他一下••••••
賀雲峰只感覺到自己被推開,對方似乎坐起了身準備下床。
賀雲峰的身體發燙,似乎在持續的低燒,使得他也分不清楚這是夢,還是真實,被無情的推開之後,他只看到對方的輪廓••••••
「什麼味,怎麼這麼苦。」對方低聲的咒罵著,還呸了兩聲。
賀雲峰嘴裡有股淡淡的中藥味道有些甘苦,他臨睡之前喝的藥,那味道很濃,似乎讓對方覺得嫌棄、討厭了。
賀雲峰覺得這個夢,很奇怪••••••
他隱約聽到有人低聲罵他:「這麼難聞,你兒子怎麼還吃得下。」對方對他毫不留情的批評,讓他又覺得很真實。
只不過。
他始終看不清楚眼前人的長相。
「今天他們抱、你了嗎?」對方一邊扯開他的睡袍,一邊扯掉了他身上的被子,然後打手毫無留情的揉、捏著他腿、間的敏、感。
賀雲峰躺在床上側著頭,他被捏痛了,也只是發現微弱的淺哼聲••••••
「抱得你舒不舒服?」對方壓低了聲音問他。
賀雲峰不知怎麼回答。
「讓你爽了沒有?」對方又問。
「••••••」
見賀雲峰不說完,不回答,對方似乎也不生氣:「昨晚你是怎麼回來的?」
「••••••」
「走路?」
「••••••」
「還是讓他們去接你的?」對方不依不撓的追問。
「••••••」
「不想回答也沒關係,把腿、張、開了就行了。」對方不由分說的動手分開了他的腿,壓在了他的身上肆意的掠奪。
房間裡很黑。
只能聽到略帶抽泣的懶懶呻、吟,那聲音伴隨著低咒聲,與混亂喘息聲持續了很久很久,那聲音越來後面••••••
變得越曖、昧••••••
賀雲峰早上起來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昨晚又做了那種夢,但是當他穿好睡袍低頭系睡袍的時候,看到垃圾桶裡••••••
有幾隻用過的安、全套••••••
這證明了昨晚的確有人進過他的房間,而且還跟他做了不止一次••••••
此時。
浴室的門打開了,敖洋穿著睡袍從浴室裡出來,看到賀雲峰醒了連招呼都不打,就直接睡覺到了賀雲峰的床上。
這無疑證明了昨晚那個人是敖洋••••••
賀雲峰垂下眼:「今天你不出去消遣?」
「我出去消遣誰來滿足你?」敖洋靠坐在床邊,他手裡拿著DV,正在欣賞昨晚拍的幾個小時的畫面,雖然是夜視••••••
但也很清晰••••••
還有聲音。
賀雲峰聽到那聲音就知道是什麼,但他沒有主動過去看,也沒有找敖洋要,因為他看到敖洋看得很專心••••••
似乎在想事情••••••
賀雲峰沒有反駁敖洋的話,反正現在敖洋說什麼他都順著,他不是怕敖洋,他只是遷就兒子,兒子不懂事••••••
他不能計較。
敖洋睡到晚上才醒,他醒了之後就直接出去了,也沒有在家裡吃飯,當天晚上深夜,賀雲峰接到敖洋的電話。
「我在南區的酒樓,你過來一下,記得帶點錢來。」敖洋的聲音很清醒,完全沒有喝酒。
「現在很晚了。」賀雲峰不太想出去,主要是不知道敖洋叫他去做什麼,「你朋友在,我去不太方便。」他真不方便••••••
敖洋那邊出來很嘈雜的聲音,似乎喝多人在喝酒,還有女人調笑的聲••••••
賀雲峰懶懶地「喂」了好幾聲,敖洋才回到電話旁:「你煩不煩,讓你來,你就來。」敖洋讓賀雲峰帶錢去。
「不來。」
「不來也成,那你就等著給我收屍。」敖洋說完就掛斷了電話,顯然很不滿意,「如果想通了要來,就快點。」
賀雲峰有些急了。
敖洋半真半假的言語讓他很擔心,他掛了電話就去了。
酒樓裡。
人聲鼎沸非常的熱鬧,這裡今天有人包了酒樓,賀雲峰剛到原本熱鬧的酒樓裡,都陸續的沒了聲音,都在看賀雲峰。
因為賀雲峰出門得著急,擔心敖洋會出什麼事,所以他來的時候,連衣服都沒有換,身上穿著華美的帝王色睡袍••••••
腿上穿著敖洋送給他的貂毛腿套••••••
腳下踩著毛茸茸又素淨的拖鞋,一看就知道是剛從家裡出來,看到賀雲峰出來這裡的小輩都很驚訝,都不敢出聲。
原本喧鬧的酒樓一下子就安靜了,正在跟朋友交談的敖洋發現這邊安靜了,便朝著這邊投來視線,他只是平淡地看了一眼,有瞥開眼跟朋友繼續說話••••••
但是••••••
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有些詫異地看向了賀雲峰,看到賀雲峰穿著睡袍這麼來了,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賀雲峰看到了他,自己走了過來:「錢帶來了。」賀雲峰把手裡拿著的袋子,交給了敖洋,可是敖洋沒有接••••••
只是••••••
敖洋像看鬼一樣,打量著賀雲峰的身上的衣服,賀雲峰察覺到敖洋那不禮貌的視線,他才意識到自己穿著睡袍就來了••••••
賀雲峰把袋子放在地上:「我先回去了,你記得早點回家。」他到了這裡才明白,敖洋肯定是錢不夠,才讓他拿錢來。
並不是被抓,或者是被威脅,也更不是沒有危險。
敖洋一句話都沒說。
只是打量著賀雲峰的穿著,他的目光讓賀雲峰覺得很有些赤、裸、裸的,而且所有人都在看他,他走得有些累••••••
身上有些汗••••••
睡袍都有些濕了••••••
之前和朋友交談還喜笑顏開的敖洋,此時此刻臉色變得很差••••••
看到敖洋不說話,又這種眼神看他,而且敖洋的朋友都沒有出聲,整桌的青年才俊和社交名媛都在看賀雲峰。
敖洋沒出聲。
誰都沒跟賀雲峰「請安」。
而且。
今晚敖洋又換了女伴,賀雲峰只匆匆看了那大美女一眼,就準備走••••••
可是。
賀雲峰的手腕被抓住,隨即就聽到敖洋語氣平緩的跟他說:「來都來了,坐下來喝杯酒再走。」他的聲音裡隱約帶著幾分不悅••••••
賀雲峰剛低下頭就對上敖洋那盡顯挑剔的目光,敖洋打量了他衣著一番就收回了視線,敖洋讓人搬來凳子,讓賀雲峰坐他身邊。
賀雲峰剛坐下外面那些人都收回了視線,又開始繼續說自己,自己吃自己的,只不過聲音比之前小了許多。
這裡的人大部分都是南區漢堂的人,還有敖洋的一些朋友在••••••
敖洋給他倒了酒,並湊到他耳邊低聲的問了一句:「你出來的時候穿底、褲沒有?」他邊問邊摸進了賀雲峰的睡袍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