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七章 (VIP部分)
刑烈竟然說他勾引敖洋……
「你胡扯。」賀雲峰很生氣。
「何必這麼激動,要不然我會以為,爸你是被我說中,所以惱羞成怒。」刑烈的雙手在賀雲峰的身上遊走。
賀雲峰的雙手捏著刑烈的雙臂,他沒什麼力氣,再加上被刑烈摸得渾身不自在,他語氣也不太好:「放開你的髒手。」
他的聲音緩慢,透著一點不滿。
刑烈倒是無所謂的笑了:「我的手很髒,我那個傻子二哥的手就特別的乾淨,不但可以隨便摸你,甚至還可以吸你。」他不但沒有放開賀雲峰,反而是摟得更緊了,他幾乎就要碰到賀雲峰的雙唇,只是他就不碰。
可以吸……
賀雲峰當即就感覺到胸前那敏感的地方,被刑烈用的指尖捏住,不太溫柔的揉搓那色澤粉淡的地方,使得賀雲峰微微的皺眉。
「不要弄。」賀雲峰伸手捏住刑烈的手,他清晰的告訴刑烈,「你二哥不懂這些,我只是教他而已,以免以後被女人笑話。」
這是一個父親應該做的。
刑烈聽到賀雲峰的解釋,他一邊態度強硬的揉弄賀雲峰的身體,一邊意味深長的輕笑了起來:「我也不懂,你也教我。」
賀雲峰感覺到刑烈曖昧地捏著他,雙手攬住了他的後腰,把兩人的之間的距離拉得更近更近……
「你還用我教?」賀雲峰目光平穩的注視著刑烈,只是刑烈那在他身上遊走的雙手,使他的身體有些敏感的顫抖。
「當然。」刑烈完全不避諱,又不是在家裡,有沒有其他人看著他們,刑烈當然就放得比較開,他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
他喜歡和賀雲峰做。
他不否認。
賀雲峰是他抱過,做好的。
只可惜這個人是他的父親,要不然他才不會跟他說這麼一大堆,如果換做是其他人,他早就擺平看了,現在恐怕已經在「開飯」了。
不過他就喜歡有點難度的,他這個老爸,正對他的胃口,每天看得到,吃不到的那種心情,刑烈比誰都能夠體會。
其實在他眼裡,賀雲峰只是不過是一個掛著「老爸」名號的陌生人而已,這麼多年來賀雲峰其實根本就沒有養過他。
「爸,我今晚到你房間睡,或者你要是不嫌麻煩,也可以直接到我房裡來。」刑烈提出邀請,他在家裡不方便說,在外面他可不怕。
「我睡我房間。」賀雲峰開口了,刑烈正想說,那好就去你房間,可是賀雲峰又緩慢的補充了一句,「你回你自己房裡睡。」
「
不公平。」
「很公平,其他的,你最好別想。」賀雲峰懶聲的表明了態度,刑烈也察覺到賀雲峰這次好像真的生氣了。
於是,他放開了賀雲峰。
賀雲峰走了幾步,想到了什麼,這次轉過頭,緩慢的對刑烈說:「我回家了,你要不要一起?」順道問問而已。反正宴會很無聊。
但是賀雲峰的詢問,在刑烈聽來好像就變成變了意思,他覺得賀雲峰好像在對他說:「家裡沒有人,要不要回家『睡覺』?」
賀雲峰見刑烈在思考,他也不等刑烈了,自己離開了這個宴會場,他原來以為刑烈還會多玩一會兒,可是他前腳剛踏進家門,刑烈就跟著他進了屋子,並緩慢的關上了門。
刑烈抓住賀雲峰想開燈的手,並且把賀雲峰整個人抵在門上,黑暗之中,賀雲峰感覺到刑烈就在他的唇邊。
「開燈。」賀雲峰懶聲的要求。
「不開燈。」刑烈湊近了他一點,隨即氣息也壓近了,「今晚家裡又沒人,就算我們做了,也不會有人知道,爸,你說是不是?」
刑烈的聲音很低,很曖昧,夾雜著幾分意味深長的輕笑……
是啊,家裡沒有人。
就算做了,也沒人會知道。
黑暗之中。
始終都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只能感覺到彼此那近在咫尺的氣息,由於視線不清晰,觸覺就變得極為的敏感。
賀雲峰只是依稀看見刑烈的臉部輪廓,他讓刑烈讓開,刑烈就是不讓。
面對兒子的騷擾,賀雲峰依舊顯得很耐性,他只是平靜的詢問刑烈:「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知道我想做什麼,根本沒有必要再問我,你問了,答案也是一樣。」刑烈的聲音壓低了,他的手撐著門板,攔住賀雲峰的去路。
賀雲峰覺得刑烈很直接,而且在面對他這個父親的時候極為坦然,甚至是在調戲他的時候,也是顯得淡定自如。
很快。
賀雲峰就感覺到刑烈的氣息壓緊了,他本能的側過頭,避開刑烈的雙唇:「不要吻我,我是你爸。」這個吻雖然沒有碰到他的唇,但是卻因為他側開頭,而碰到了他的臉頰。
「正因為你是我爸,我才吻你,換做是別人,我才不吻。」刑烈也很直接的表面了態度,他伸手捏著賀雲峰的下巴……
刑烈的唇,就貼在賀雲峰的臉頰上……
那微熱的雙唇使得賀雲峰的臉頰,正在逐漸的發熱發燙:「我說了,不許吻我。」他拍開了
刑烈捏著他下巴的手……
賀雲峰緩緩地回過頭,他的雙唇無意間碰到了一個柔軟的物體……
當即。
賀雲峰微微的睜大了雙眸,自己竟然主動地碰到了刑烈的雙唇……
刑烈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觸感弄得明細一愣……
但很快,他就聽見刑烈的輕笑聲,刑烈幾乎是貼著他的唇在說話:「這次是你主動親我的,不是我吻你,既然你這麼主動,那我就不客氣了。」說罷,刑烈便不慌不忙的壓緊了他的雙唇……
賀雲峰想掙扎可會死雙手被刑烈壓制住,整個人被抵在門上,刑烈的雙手迅速的滑入了他的衣衫裡,撫摸他的肌膚……
賀雲峰的氣息有些混亂,他的雙手捏著刑烈的手臂,刑烈將他整個人壓住,吸啄著賀雲峰的雙唇,試圖找機會深入。
此時。
客廳裡的燈突然亮了……
隨即。
樓上傳來有人下樓的腳步聲,那腳步聲異常的平穩……
刑烈也第一時間放開了賀雲峰,跟沒事的人一樣,很自然的進了客廳,賀雲峰擦了擦被吻得有些濕潤的唇,進入了客廳。
他走得很慢。都是因為刑烈,剛才「強吻」他……
他甚至心跳也有些不平穩,差一點就被兒子看到了,可是刑烈還那麼鎮定,完全不像是做了虧心事的模樣。
下樓的是弘夜。
刑烈看到弘夜之後,喚了一聲「大哥」,就自顧自的上樓回自己的房間去了,在弘夜看不到他的地方,他朝著賀雲峰比劃了下流的手勢。
賀雲峰看到——
刑烈動了動唇,無聲的對他說:「下次慢慢在玩。」
賀雲峰臉色一變,那慵懶的眼底瀰漫著怒意,這個混蛋,這個下流、無恥的人,竟然對自己的老爸比劃下流手勢……
他正想開口教訓刑烈,弘夜卻首先開口詢問他:「你今晚去什麼地方了,這麼晚才回來,都快過十點了。」
因為平時賀雲峰週末是不會出門的……
今天回來得很晚。
賀雲峰把今晚去應酬的是告訴了弘夜,他記得弘夜每週末都會回家,所以他也想早點回家,跟弘夜聊聊。
弘夜在家裡穿著在國外知名品牌定做的短袖睡衣和短褲,那細軟的髮絲很柔亮,看到賀雲峰有些累了,他去給賀雲峰泡了杯茶。
雖然是在家裡,但是弘夜整個人看上去還是那麼有型……
賀雲峰一邊喝著弘夜給他泡的茶,一邊享受著弘夜親自給他按摩腿……
「你好像很累。」弘夜低著頭,揉著他的腿,也沒有叫他爸爸,只是在光線的映襯下,弘夜的下巴線條更加好看。
賀雲峰點頭。
「那我幫你洗澡,好不好?」弘夜還是沒有看賀雲峰,但是他說的很自然,受傷的按摩動作也完全沒有停下來。
賀雲峰沉默地注意他。
他不知道兒子想做什麼,竟然會主動提出幫他洗澡……
他還沒有殘疾。所以,根本就不用弘夜幫他洗。
賀雲峰岔開了話題,他慵懶地靠著沙發上,緩慢的動了動唇,詢問弘夜最近的工作情況:
「最近工作順利嗎?」
「順利。」弘夜點頭。
賀雲峰沉默的享受了一會兒弘夜的服務,就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弘夜突然問了他一句:
「我不在的時候,刑烈有對你做什麼嗎?」
「沒有。」
賀雲峰幾乎是立即否認。
「你跟他……」弘夜欲言又止的抬起頭看向賀雲峰,他知道刑烈跟賀雲峰有過關係,而且他自己也跟賀雲峰也有過關係……
兒子和爸爸發生過不尋常的關係。
他之所以不回來住。
就是因為他覺得這樣的父子關係,真是太匪夷所思……
他本來應該覺得噁心與不恥的……
但是,他無法討厭賀雲峰。
弘夜的養父臨終前說過,他生父叫賀雲峰,他剛回國就遇到賀雲峰,如果不是賀雲峰那份DNA報告顯示,他與賀雲峰的確是血親,他真不太想承認賀雲峰是他的父親。
之前都只是懷疑,他也無法確定。
他甚至不想查,不想知道真相。
可是賀雲峰在找他,遲早有一天他都會回到這個家,他每週回來一次,並非因為不喜歡這裡,他只是不想讓賀雲峰因為以前的事而覺得難堪和困擾。
但是,說實話。
弘夜打心底,想見到他……
可是,又不能太親密。
因為他們現在是父子,他很擔心自己什麼時候,忍不住對賀雲峰做出點什麼事來……
面對弘夜疑慮,賀雲峰緩聲的回答了他:「我跟刑烈沒什麼,剛好宴會上碰到,一起回來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向他的兒子解釋。
也許是擔心兒子誤會。
也許還有點別的……
兩人聊了一會兒,賀雲峰就去洗澡了,弘夜則是去了廚房,他親自給賀雲峰燉了些不平,等著賀雲峰洗完澡出來喝。
他燉了一個晚上,弘夜一個人,所以很多事都是自己弄,雖然他有錢,也不缺女人,但是他不喜歡別人碰他家東西。
賀雲峰洗完澡出來就披了一件睡袍,他的頭髮洗了,吹乾之後自然地下垂,有些蓬鬆,很自然。只是,他裡面什麼都沒穿……
賀雲峰坐在長長的餐桌前,緩緩地抽著煙,他瞄了一眼牆上的鐘,快到十二點。
敖洋還沒回來……
泰焱也還沒回來……
賀雲峰見弘夜沒在客廳,可會死廚房的燈微亮著,他起身去了廚房,看到弘夜正拿著勺子,站在灶台前煮東西……
「你在煮什麼東西?」
「補品。」弘夜告訴賀雲峰這補品,是他給賀雲峰的,「因為看你總是買什麼精神,所以有時間就給你燉點朋友送我的補品。」
賀雲峰吃了弘夜給他燉的補品,別的不說,光是兒子這份孝心,就讓賀雲峰從嘴甜到了心頭,將之前的不快一掃而光。
弘夜在國外的時候給賀雲峰帶了禮物,這又給了賀雲峰一個驚喜,弘夜從樓上拿了一份大盒子下來,放在桌上送給賀雲峰。
「送給你。」
「是什麼?」
「這東西是拖朋友買的,希望你會喜歡。」弘夜低著頭,修長而漂亮的手指,正在慢條斯理地拆著盒子。
賀雲峰替弘夜打開盒子,他看到盒子裡躺在一部高端的照相機,而且還有許多高級配件,鏡頭都有十幾隻……
高清晰……
照相機……
很專業,很專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