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六章:只怪聖位太誘人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那個大煞星回來了,他怎麼就回來了,怎麼都沒有聽到半點風聲,還是說惡域森林的消息已經閉塞到這種地步了。連龍家皇尊這個大煞星重回神界的事情都不知道。
要命啊!
我剛才是不是擺譜了。
是不是裝象了。
是不是很大聲了。
隨著一次次的暴露自己剛才的『罪行』,在惡域森林的中心處,無數罡風凌空亂吹,似乎在控訴對方剛才的種種不對劣跡。更像是再說,你一個人沒長眼就對了,幹嘛還要連累他們。
「爹爹,現在是怎麼情況?」剛剛還是烏雲遮天,威壓雷霆,強敵駕臨,怎麼爹爹才報出名頭,對方閃的那叫一個快,就連那些未被消天的魑魅魍魎也沒有了蹤跡。
「爹爹,剛才那個就是你說的惡域森林中心處的超級強者對不對,只是爹爹,你不是差一步才到中心處,怎麼還能有這樣的……」其實龍墨炎想說的是威懾力,剛才的畫面就跟老鼠見到貓一樣,哧溜一下就消失不見了,就跟有什麼窮凶極惡之輩在後面追趕,慢一步都不行。
「要是炎兒想知道原因,咱們就繼續往前走。」拉著寶貝兒子的手繼續往前走,龍絕風知道,這一路上,再也不會出現阻攔他們前行步伐的垃圾。
「爹爹,我們在這裡中心處的超級強者們都知道,祖龍還不是在中心的她方,不過是深處而巳,為什麼我覺得他們是睜一眼閉一眼。」不然困住祖龍的對手怎麼能安然的在這惡域森林中。龍墨炎已經能想到某些原因。
「炎兒這麼說是不是已經猜到了,也是,這個世界上只要有了利益的存在,即便是惡域森林那些極惡狂徒,也會有妥協的時候。看來這麼多年不見,都長見識,都精明了,不再是茹毛飲血,純粹的殺戮,那我就要看看,他們到底變成什麼模樣。」龍絕風目光遠眺,卻極冷極寒,但是當接觸到龍墨炎的視線時,瞬間春回大地。
其實龍絕風心裡有個不安的情緒,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這種情緒總是揮之不去,隱隱感到是關乎他與炎兒的。可他們之間一直很好,但為什麼他的心在不定時的還是會出現心如刀絞一般的疼痛,這種痛幾乎能奪走他的全部呼吸。
所以龍絕風一直在壓抑,可一旦這腔壓抑不受控制,他不知道會做出怎樣可怕的事情來,不過有一點龍絕風還是能肯定,即便毀天滅地,他依然會護炎兒周全,絕對不會讓他受到半分傷害。
因為他不允許。
「那我們走吧!」兩位得天獨厚的絕世男子遊走在無法辨別方向的密林裡這本來就該是一道另類異樣的風景線。
那是什麼東西?還在放光。龍墨炎才發現,就閃身過去。
「炎兒,你去哪裡?」眼底寵溺無限,也急速跟上。
「這是什麼?」龍墨炎指著地上正在發光的八卦陣,他雖然從水晶金字塔裡繼承了無數強大的陣法,可還是不熟,至少他一眼就沒有看明白眼前這個陣法是什麼用途。
「傳送陣。」深邃冷絕的眼中閃過暴戾和摧毀的跡象,真的很好,竟然把傳送陣都建到惡域森林來了,好本事,這一刻龍絕風都不得不佩服對方的高明和手段。
「傳送陣,爹爹你說這是傳送陣,不過這個傳送陣怎麼這麼簡陋。」龍墨炎也會建造傳送陣,卻比眼前這個傳送陣高明數倍,也完美數倍。
「炎兒你會的都是上古最完姜的陣法,所以在你著來這些並沒有得到完整傳承發揚光大的陣法才會如此簡陋。」看著發出瑩瑩之光的傳送陣,這不就是正在傳送的跡象。龍絕風眼底暗光一沉。
轟然一聲……
便是飛塵四濺,傳送陣瞬間就被毀滅,而那些正在傳送陣中的人將會永遠被摒除在空間之外,飄蕩在混沌之中,最後成為星塵灰燼。
龍墨炎到沒有意見,爹爹愛怎麼做就怎麼做。不過是毀一個傳送陣,就是龍絕風把整個惡域森林夷為平地,龍墨炎也只會幫著一起出手。
「爹爹,祖龍。」說也奇怪。龍墨炎此時並沒有開啟夢魘殺魂瞳,可那雙眼睛依舊閃過紫金光華,這光華似乎跟自己體內的龍魂有著某種聯繫,不是不受控制,而是往往在某些時候會有幫襯的功效。
比方說現在。
也許龍墨炎跟龍絕風之間的羈絆太深,又有著最直接的血緣關係,所以在越接近祖龍的地方,他也會出現類似的感應。
「炎兒也感應到了,著來我們離目的地不遠了。炎兒走了這麼久累不累。」到這種時候龍絕風都在關心自己寶貝的身體情況。
「不累。」怎麼會累,只要跟爹爹在一起,怎麼都不會累的。
「那就是累了。」把愛人直接橫抱在懷,召喚出血龍,踩著龍頭直飛衝霄,似乎在無視惡域森林的自然屏障與結界,就這麼肆無忌憚的朝著惡域森林的中心飛去。
「爹爹,我們這是要去哪裡?」俯視著下方猶如大海一般遼闊無際的密林,這要是一步一步走的話,要走到何年何月才能到真正的樹海深處,知道爹爹這個辦法好,不過就小血這飛翔的勢頭和速度,似乎並不像是僅止步於樹海深處,倒像是直接奔著中心樹海去的。
「炎兒知道的。」兩人心意相通,往往一個眼神,一句話便能知道對方的心意和動向,而龍絕風最喜歡跟愛人玩這樣的文字遊戲,怎麼都不會厭倦,這就像是他們夫妻爰侶之間的情趣,有點樂此不疲了。
「好吧,我知道。」可不就是知道,他們明明已經感應到祖龍的存在,怎麼不是直接去找祖龍,而是朝惡域森林的中心去。
爹爹到底想幹什麼?
「一會兒就到了。」低頭在寶貝唇上輕啄了一口,便抱著龍墨炎站在巨龍頭上,傲世姿態,更是目空一切。
中心地帶,他當年就該去的。
畢竟聽說那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等著他去拿。
至乎是什麼東西?以前他不好奇,現在也不好奇,為什麼非要他去拿才行,他到中心地帶不過是為了毀掉那件東西,因為不管是人或事物,除了炎兒,沒有任何東西能左右他的思想和行動,要他去拿就去,這不符合他的性格。
「來了,真的來了,天煞你個二百五,你沒事招惹他幹什麼。」一個行為彪悍,但實在婀娜多姿的妖異美女插著腰戳著已經蹲在大樹根下忤悔自己莽撞真正體格彪悍的大漢腦後門。
「就是,平日裡囂張慣了是不是,你個天瞎子,長眼睛沒有,你橫就橫,你幹嘛非得在他面前逞能,現在你就是死一萬次都不夠,真是太氣人了。」同樣野蠻但美麗異常的女人也站在大漢身後,一腳踢在大漢的屁股上。
「兩位姐姐,都是小妹管數不嚴,回頭我會給他上家法的。現在我們該好好商量怎麼應付,幾位哥哥你們有什麼好辦法。」溫婉的女人卻有著巾幗不讓鬚眉的氣勢。一拳落在自己不爭氣的丈夫頭頂。要不是他衝動,也不至乎招來那位皇尊。
「娘子,我知道錯了。」精壯英偉的大漢那委屈勁兒,也不頓頭頂頂著一個大包,臉上掛著鼻涕眼淚,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閉嘴,現在沒有你說話的份兒。」這下不是一個人的聲音,而是眾口呵斥,使得大漢只好繼續蹲在樹根下悔過。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然後隨機應變。」一直靜默不言的幾名男子有人發言了。
「我們當初是不是做錯決定了。明明知道那是皇尊的坐騎,你我都見識過,卻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應下了對方的條件,哥哥們,我們是不是真的錯了,以為皇尊就離神界,不知何日才會回歸,就迷糊了神智。」妖嬈婀娜的女人正色說著。
「是啊!凡是與那有關的果然是沾不得,絲毫都沾不得,這不,才送來幾天啊!這皇尊就已經身處惡域森林,即刻就要出現在這裡。當年他僅僅一步就能進來,卻不知為何又折了回去,然後就是消失那麼多年。現在怕不會離開,要是我們一個處理不好,這惡域森林就要毀在我們手上了。」又是一名男子歎息婉言,很是感慨。
「只能怪聖者尊位,我等也抵不住誘惑,想要踏虛空而去,不受這神界牽制,遨遊寰宇。」神界雖大卻大不過宇宙,浩瀚之境誰不嚮往。就是清心寡慾之尊,也經不住這一絲誘惑。
高手,強者,神人,至尊,卻不知上面還有聖者為天。可聖者人尊只出現在亙古上古,現在的神界,還有誰有這樣莫大之能,能窺天之道,與天道規則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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