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被拒之門外
其實這個世界這片大陸真的很大,大到自古以來無一人把它走完過,也許真的沒有,也許是有的,只是世人不知道而已。
也正因為這個世界的遼闊無際,所以存在著許多未知的東西,或人或事或物,雖然魄魂大陸一國獨大,卻也有鞭長莫及的時候,也有皇權無法籠罩的地方。
也就存在著很多不為人知的事物,或弱小,或強大,只待時機成熟,便立於天地,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空,所以千萬不要小看這個世界的任何東西。
當然這樣的小心謹慎完全不適合用在某兩個人身上,因為他們生來就是為了打破常規而存在的,狂肆,張揚,我行我素,做事全憑心情。
手拉手,肩並肩,一對妖孽般的父子便這麼肆無忌憚的走在大街上,不顧自己引來的萬眾矚目,依舊故我的任意逍遙,快意的令人嫉妒,羨慕,還有很多說不出的感受。
再也沒有比龍絕風跟龍墨炎這對父子更肆意悠哉的人了。
「炎兒……」聽聽,聽聽,這是多麼委屈,多麼幽怨的聲音,配上那幅滲人的表情,龍墨炎只差沒在自己爹爹臉上貼上兩片苦瓜,就更加應景形象了。
是他要出來溜躂逛街的,現在是想怎樣,殺人,還是殺人,亦或是殺人咧。
「忍忍,忍忍就過去了。」龍墨炎安慰著已經快眼紅的男人,其實又不是只有自己備受矚目,爹爹也是被重點關注的對象,資質及都沒什麼意思,爹爹就要動氣殺人,看來自己還是只適合戴張面具出行,這張臉實在是太招搖了。
而且以爹爹對自己的獨佔程度,要是自己不管管,這裡怕是早就血流成河,那還玩什麼玩,直接把所有人抹殺,打道回府不就得了。
「不要,爹爹要把他們的眼珠挖出來。」根本就不想忍的龍絕風向自家寶貝討要動手的權利,手已經放在腰間,隨時做好把劍砍人的準備。
「挖出來幹什麼,當魚泡踩啊!」龍墨炎邪惡了,當然也是說說而已。
「這個主意不錯……」龍絕風聽了後眼睛一亮,要不是龍墨炎死死的抓著他,就真的要貫徹實施了。
而龍墨炎之所以死按著不讓爹爹動手,那是因為……
「黑河,你搶了本座動手的機會。」龍絕風無視地上倒了一片渾身無力的掠人,語氣陰測測的對走上前來的屬下抱怨著。
很又不說清楚就以死謝罪的架勢。
「主子,屬下是冤枉的。」他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全是在躲在他深厚的雨跟連夜這兩個傢伙做的,也不知道他們往大街上撒了什麼東西,瞬間撂倒這麼一大片。
真歎為觀止,這要是致命毒藥的話,就真的好玩了。
不過見癱軟在地上的人,好像都有喘息的樣子,只是那表情就跟活見鬼似得,就算全身無力,那眼睛都快瞪到脫窗。
誰讓他們不規矩,克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嗎,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就敢把主子跟少主給包圍住,那架勢只差沒把兩位主子給活吞了,尤其是少主,這世上怎麼就有他這樣的存在,這不是擺明著招人沉淪嘛!
太壞了,兩位主子都太壞了,這樣大張旗鼓的走在街面上,不引起轟動才怪。
「你是說本座冤枉你,炎兒……你看黑河,才出來幾天就敢跟爹爹叫板了。」本來危險的瞇著眼,這才讓黑河有種腿肚子打哆嗦的跡象,龍絕風卻一把抱住龍墨炎,向自己的寶貝撒著嬌。
「黑河……」知道男人在搞怪,可龍墨炎就是不允許有人挑戰爹爹的威嚴,即便不對的是爹爹。
「屬下知錯,下次再也不敢了。」就算被遷怒,他也不會再多說一句。真是哭都沒地兒哭去,他怎麼就忘了可不是只有主子寵溺著,深愛著少主,他們的少主對主子的縱容絕對是常人無法想像的,不然這些年下來,主子的個性怎麼越來越**,越來越讓人摸不清,猜不透,只希望自己別被主子玩死的好。
這些都是被少主慣出來的,不然以主子對少主的千依百順,要是少主不准主子心生殺戮,隨意的釋放殺氣,主子絕對是時間第一翩翩佳公子,溫文爾雅的無人可敵。
可問題就在於少主雖然會管,卻是以主子的愉悅為前提,這才有了主子現在日益可怕的情況。
「沒有下次,別跟本少主說下次兩個字。」龍墨炎牽著自己爹爹的手,如逛自家花園般輕鬆快意,即便是踩在那**上,也不會出現繞道走的情況,肆意狂傲到了極致。
就這樣走出了那一地血肉地毯,而免遭此難的路人全都驚慌失措,沒本事的全都一溜煙竄跑了,心裡念道今天出門不利,竟然遇上了這樣的煞星。
自認有點本事,有點勢力的則露出一副興趣盎然的神情,對於這突然冒出來的兩位絕塵男子充滿了好奇心。
不管是妖炙風華,還是絕世邪魅,都不是常人可以比擬的,多看一眼若是沒有一定的定力,便失了魂,晃了神。
至於黑河,這個黑鍋專業戶,真的是欲哭無淚,他真的是冤枉的,少主怎麼就對他下暗示了,剛才少主舉步前看向自己的那一眼異光乍現,他還沒有來得及防備,就被少主給暗算了。
少主,您不能這樣,你再這麼慣著主子,他們還有好日子過嘛!他不就抗議了一句,就給他下暗示,他怎麼就這麼冤。
「啊……啊,你幹嘛咬我。」躲在黑河身後的任南雨見自己愛人一臉的苦瓜相,決定很有愛的安慰一下,結果就被黑河抓起手幼稚的往嘴巴裡狠狠一咬。
「都是你們兩個混蛋。」黑河那張冷峻的臉上現在堆滿了杯具,一個損友,一個把自己往火坑裡推的愛人。
「你,今晚休想上我的床。」憤怒的黑河指著任南雨的鼻樑,然後追上了龍絕風父子的腳步,身為主子跟少主的近身護法,怎麼能離兩位主子那麼遠。
主子,少主,您們等等屬下。
「師兄,今晚咱們師兄弟搭個鋪吧!」摸著鼻子,任南雨陰惻惻的搭上連夜的肩膀,擺出你不同意就咬死你的模樣。
剛才到底是誰先動的手,分明就是他這個老愛扮豬吃老虎,沒心沒肺的師兄。
「沒問題。」連夜還能怎麼說,當然是答應。
「走吧!好像有些不安分的老鼠惹上咱們主子了。」任南雨幽幽的說道。
「現在的東海之濱暗波洶湧,我們這一趟是跟著主子出來玩的,既然是玩,咱們當然得讓他玩的大一些。」連夜,翩然俊逸的男人,卻有著嗜血的心性。
應該說魄魂谷出來的就沒有一個正常人,都是把人命玩弄於鼓掌之間的高手。他們才是操控生死的主宰,而龍絕風便是這些惡魔的無上至尊。
但凡是惹上他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就在黑河等三人追上龍絕風跟龍墨炎,就看到他們的主子正被攔在一處雅致不凡的茶樓,有別於絕炎酒樓的風雅別緻,匠心獨運,而是有著它獨特的味道,令人不敢忽視,也有著第一眼便喜歡上的氣韻沉澱。
這個地方,不簡單。
「炎兒,他們不讓爹爹進去,難道爹爹的錢就不是錢了。」龍絕風只會對龍墨炎一人表現出不一樣的一面,慵懶的把全身重量壓在龍墨炎身上,貪婪的禁錮著他的摯愛寶貝,即便是站在街上,走在路上,也不願分開絲毫。
這種強烈的歸屬感從來到東海之濱後是越發的強烈,這讓龍絕風知道,這次出行,將會發生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所以龍絕風才會更加的粘著龍墨炎,哪怕是呼吸都要吸允著同一片天地。
就算未知的危險都是龍絕風的猜想,預感,可即便是這樣,龍絕風也不允許出現會對炎兒有不好的事情的發生。
就是這般強勢,連天意命運都要抗拒,甚至是顛覆,當然得由他保護。
「也許是因為別的。」龍墨炎看起來要比龍絕風好說話多了,其實不然,若說龍絕風是故意刁難強勢難敵,那麼龍墨炎便是談笑風生間摧毀一切。
「這裡是飄渺居,不是你們這些俗人可以到的地方,趕緊走。」看門的都是一對一的高手,看來這地方確實不簡單。
「那麼他們就是超凡脫俗之人,怎麼看也不像,爹爹你說是吧!」龍墨炎直接指著茶樓裡面坐著的客人,很不以為然。
龍墨炎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一眾高手們聽得真切。有無視的,有好奇的有興趣的,也有怒氣的。
「是啊!普普通通……炎兒要不咱們不進去了,這地方去了會被傳染。」龍絕風的聲音很玄妙庸雅斯文,帶著點懶散,參雜著撒嬌,性感且邪魅,絲絲入扣,令人耳際迴旋。
稍不注意便會迷失在這樣的奇妙中,若是說的話不是這麼的難聽。
「傳染……」龍墨炎重複著自己爹爹的話,有些好奇為什麼會被傳染。
「一群螻蟻,咱們進去了不是失了身份。」依舊是庸雅邪魅,斯文溫雅的聲音,卻硬是霸氣凌天。
龍墨炎眉宇一挑。
飄渺居的客人一陣嘩然。
這個男人真敢說啊!這不是把人全得罪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