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手段極致
青炙真的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了,那雙遞出去的手完全僵硬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總之他萬萬沒有料到對方會是這樣的反應,完全超出自己所有的預想。
氣氛一時之間顯得有些凝重,然而坐在主位上的那對父子卻一點都不受影響,該親密就親密,根本不合場合。
這不,看著絕美絕倫的男人溫柔似水的擒著自己兒子的下巴,再微微抬起,神態撩人性感,即便是同為男子的自己都不得不承認那一瞬間的晃神,因為男人的絕世風華,接著便是一吻落下,纏綿不休,讓青炙頓感尷尬,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父子倆親密,交舌,糾纏,嚶嚀。
「爹爹……」 直到一聲帶著慵懶嬌嗔的聲音出現,才讓青炙結束自己的僵硬與尷尬。
「真是麻煩,你怎麼還在?」 龍絕風因為被自己寶貝強勢推開,把沒有盡興的不耐全撒在青炙身上。本來溫柔似水的眼睛也開始變得冷冽寒冰起來。
不走,難道是等著自己殺了他,龍絕風倒是一點都不介意,不過……自己最想殺的人不是他,所以趁著自己現在還沒有閒工夫結束對方生命的時候,趕緊離開他的視線。
否則,就不要怪他沒有提醒對方,凡是打擾自己跟炎兒獨處的人,其實都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被龍絕風沒有半點溫度且極度恐怖深邃的目光鎖定,讓青炙有種身處無間地獄的感受,全身都忍不住顫慄,顫抖。
對方到底是誰?是什麼樣的存在,為什麼光是一個眼神,就能令自己全身身止不住的發抖,這種無形的冷冽寒冰,就是讓自己敬畏有加的師父也無法讓自己有這般直觀想逃的衝動。
腳底更是連自然的動作都做不了,他已經完全僵硬。
「咳咳……恕在下冒失,在下沒有想到閣下志不在長生,不過也請閣下手下這枚信物,絕炎酒樓絕對有資格接受蓬萊島的友誼。」 青炙強忍著心中的慌亂,乾咳了兩聲,讓自己盡量的沉穩情緒,把今天的目的表達清楚,把東西送出去,自己就走,他真的很想馬上離開。
「黑河……」 龍墨炎先是看了看站在那裡很是很誠意的男子,面具下的眼睛裡沒有多餘的波動。接著從龍絕風的懷裡起身。
高挑完美的身段暴露在空氣中,一襲黑衫把他的神秘感提升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就站在龍絕風的身前,喊著屬下的名字,聲音不是很大,卻足以讓在外面廝殺的黑河聽到。
「少主……」 冷峻沉穩,若不是手中拿把滴血的劍,真的看不出來男人剛才在幹什麼,因為他身上一點血腥味都沒有。
「把信物收起來,外面怎麼樣了?」 平靜的聲音卻總能聽出慵懶天籟,低沉性感的音調,把龍墨炎的魅力再次提升。
「已經解決的差不多。」 黑河聽命的從青炙手中拿過那枚在外面看起珍貴的長生令,那青炙目瞪口呆的情況下隨手收了起來。
「爹爹我們出去看看,那個誰?你自便,應該能找到出去的路?」 面具下的眼神還是沒有多少起伏,很隨意的對青炙說著,接著拉起還坐著的龍絕風,攜手往客廳外走。
至於青炙,已經完全被他們忽視了,而青炙也腦袋抽筋,不知道要怎麼行動。
對方……真的是很強啊!強大自己即便身為仙人後裔,也抵不住那發寒的心境,尤其是剛才與那名看似溫柔的俊美男子擦身而過的時候,他真的有種置身修羅地的感覺。
而他的背脊,此時也是冷汗淋漓。
這個地方,呆不得,趕緊走。
可是……
當青炙終於找回冷靜,也不在乎對方對長生令的隨意處置,舉步要離開這個讓自己感到忌憚的地方時,卻被外面的景象再次刺激了神經。
眼睛也是猛然一睜,修羅地獄,真的是修羅地獄,而站在一地殘肢碎肉之中的那幾道挺拔高挑的身影,那是來至地獄的使者。
專門無情收割地獄。
雙手不是沒有沾染過血腥,而且自己更不是好惹的對方,但是即便是見慣大場面的青炙,也被眼前的一幕刺激的有些暈眩之感。
惡魔才對,他們都是惡魔。
「還真是忠心啊!炎兒你猜這一波是哪一方勢力的卒子。」 龍絕風手裡提著黑河的劍,之所以沒有拿出自己的兵器嗜血劍,完全是因為這麼才這點人,根本不夠嗜血殺,所以乾脆就用屬下的。
看著地上唯一一波活著的人,龍絕風的神情很溫柔,真的很柔情,可是這樣的表情在這種時候露出,才是極致的恐懼和可怕,這個男人,到底把生命看成什麼?
那拿劍的姿勢,在一具具還沒有死透的**上一截一個血洞,就像是一個孩子,正玩著自己最喜歡的玩具,而他享受的便是那記記痛苦的**以及鮮血迸發的**。
魔鬼之王……
「爹爹覺得呢?」 龍墨炎有點頭疼的看著自己爹爹那幼稚的舉動,很好玩是不是,把人砍成一段段的很有成就感是不是,要不是自己對這樣的畫面表現的很淡定,真的……上輩子的飯都要吐出來。
他的爹爹,興趣愛好總是異於常人,尤其是殺人,估計這輩子都不會改掉這個喜好,自己站在一邊,就已經看著他殺了十幾個正要報出家門的人。
人家不是忠心,是你不給機會讓對方把話說完,就把舌頭給割了,然後享受自己**的惡趣味。
「我覺得,他們活在世上就是為了被我殺死的。」 又是答非所問。
「說……你的主人是誰?不想說嘛!那……」 劍光一閃,龍絕風再次不給對方自己,挑了對方的舌頭,接著便用劍尖好玩的戳破的對方那雙充滿驚駭恐懼的眼睛。
噗哧……
血光四濺,卻不見龍絕風身上有一滴血液存在,他好像玩的很開心。
「真是的,為什麼他們就是不願說出自己的主人是誰?」 龍絕風的表情顯得很懊惱,連殺了二十幾個人後,終於只剩下一個只被點了穴還算完好的男人。
而這個完好的男人,胯下已經濕了一片,濃鬱血腥的空氣中開始瀰散著一股臊臭味。
龍絕風的鼻子一皺,朝著碩果僅存的探視者走去。
嚇得對方只能一個勁兒的搖頭,充滿血絲的眼睛裡除了恐懼還是恐懼,他們到底招惹的是怎樣可怕的對手。
連說話的聲音都找不到,只能看著龍絕風朝著他一步步走來。
「爹爹,玩夠沒有。」 這一出來。人都被黑河他們殺的差不多了,既然還有活口,就意思意思問問是誰派來的。卻不想全被爹爹給玩死了,現在就剩這一個。
「沒有。」龍絕風已經停下腳步,把劍也扔給了黑河,有些嘟嘴的朝著自己寶貝走去,一把抱進懷裡。
「以後有的是機會,你得讓我把話問完。」 龍墨炎更加頭疼了,他知道這些年爹爹忍的有多辛苦,這下終於入世脫韁,爹爹還不玩個夠本,所以他可以預見,這東海之濱,可不是只有長生路上才會有腥風血雨,沒有問鼎長生,也會招來殺生之禍,無妄之災。
只有遠離危險才行,而危險便是自己的爹爹。
想要活命,就只能趕緊離開這個極度危險的地方。
「這可是炎兒說的。」 龍絕風要是在不明白自己寶貝的意思,他這顆腦袋還真的就是擺設了,想不到炎兒會放任自己,真好啊!
那麼……
接下來,有多少人能承受死亡的恐懼,本座可是很有興趣時間讓那些螻蟻明白,什麼叫地獄。
「我說的。」 至於高興成這樣,看著擁著自己的男人那一臉掩飾不住的愉悅,龍墨炎的心裡也是快樂的,爹爹愛著自己,寵著自己,溺著自己,而自己何嘗不是由著爹爹,放縱著爹爹,縱容著一點都不省心的爹爹。
其實,換個角度想,他的爹爹真的很容易滿足不是嘛。只要讓他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管是魔鬼,還是什麼?都是自己的爹爹,都是自己深愛的男人,所以……
就是所有人都死掉了,那又如何,弱肉強食,世界就是這樣。而他與爹爹必定站在世界的頂端,掌控一切死生。
「想活,還是想死。」 這是龍墨炎對那個唯一倖存者說的話,平靜的令人心驚,就連站住一旁已經驚呆,還沒有離開的青炙聽到這樣的問話,心頭也是咯登一下,亂了心緒,這個戴著面具的男子,有著不弱於那個絕世惡魔的氣勢與強大,即便他什麼都沒有做。
「不要……殺我。」 即便是死士,在親眼目睹龍絕風的殺人遊戲後,也讓他明白什麼叫恐懼。
「很直接的回答,你是誰派來的。」 靠在龍絕風的懷裡,龍墨炎看向對方的目光如同看一個任人宰割的羊。
「青龍殿,我是青龍殿的人……」 迫切,回答的很迫切啊!
「連夜,他就是你的藥人了,不懂問爹爹。」 龍墨炎決定給屬下一點好處,他可是知道連夜對爹爹育藥人的手法有多垂涎。
「多謝少主賞賜。」 一旁的連夜幾乎是歡快的跳著到龍墨炎面前,獻媚了一番後,在哪個還沒有完全回神的死士身上點了幾下,人就是失去知覺,昏迷了過去。
至此,再也沒有清醒的一天,活生生的成為了藥人。
「爹爹,我餓了。」 是真的有點餓。
「炎兒想吃什麼?」 於是父子倆,就跟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似得,離開了一地血紅,殘肢的前院。
「公子請。」 任南雨便是目前比較清閒的一個,愛人正在用化屍粉處理地上的屍體,自己的師兄已經提著自己的藥人瘋狂專研去了,而他,只好充當一下領路人,把不在久留的人請出別院。
當青炙站在喧嘩的街道時,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來的,只知道,他要趕緊回去跟大師兄,跟師傅說,絕炎……絕對不能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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