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走也要留下懸念
落霞死了,死得不明不白,還是在皇宮裡被人殺死,用毒,罕見劇毒,所以在走的時候,有那麼一點點興趣的龍絕風用玉瓶裝了一些從落霞屍體上放出的已經完全黑掉的血液,回到魄魂谷慢慢研究。
畢竟這毒看上去還不錯。
玄冥這個魄魂大陸唯一一個天運命理師就留在皇城勝任魄魂帝國的國師,而龍捲風跟龍墨炎這對父子出門也有些日子,決定馬上啟程會魄魂谷。
在皇宮分別之時,龍墨炎讓龍絕風跟龍清斬他們道別去,而自己則拖著玄冥到另外的角落,他有話要問。
「其實玄冥,你老大我一直都沒有弄明白你為什麼是天運命理師,天運命理師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這麼牛的稱呼你到底用了多少年?天運命理師整個大陸只有一個,目前就是你,那麼在你之前又是誰?我有問過爹爹,天運命理師的歷史就跟整個魄魂大陸的歷史一樣長,因為天運命理師的名字只有一個,那就是玄冥。所以……玄冥啊!你到底是第幾代天運命理師,要不然就是玄冥你今年到底多大了?是一直存活在世,還是投胎轉世輪迴,就跟拿什麼活佛似的,得到傳承記憶,你老大我真的很好奇,你就跟部百科全書一樣,歷史全在你的腦子裡轉悠。」他跟爹爹要回家了,只是在回家之前他把玄冥拉到了一邊,想要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問個清楚,就算得不到明確的答案,也要說出來,免得憋死。
玄冥在聽到龍墨炎一連串的問題後,從驚訝到驚駭嘴巴都快張到脫臼的地步。
「老…老…老大……你怎麼知道的?」既然自己老大能這麼問出來,玄冥也知道自己沒有必要在再想一些搪塞的話來敷衍了事。
「因為我有腦子。」龍墨炎打趣的指著自己的頭,很滿意看到自己屬下見鬼一樣的表情。看來自己的猜測就算沒有全中,也至少對了大半。能在兩個不同的時空存活,還能靈魂穿梭,天運命理師還真是一個逆天的職業,能簡單到哪裡去。
「額……老大你這是自信,還是損人啊!」聽著怎麼跟自己沒有腦子似的。
「隨便吧,就當兩種情況都有,快點說,你老大這一走,又要好幾年見不到面,所以……你趕緊老實交待。」龍墨炎操著手,擺出一副你說就不放過玄冥的樣子。
還能怎麼樣?玄冥只好老實交待,再說對於龍墨炎,玄冥的是用上了百分之兩百的忠誠,是用自己的性命交心的,所以沒有什麼好隱瞞,以前不說也不是刻意為之,只是覺得那些都是關於自己的身世,都是一些老掉牙的舊事,也就沒有說明。
現在老大想要知道自己的事情,他就當講故事好了。
「炎兒,炎兒……」騎在馬上,承受著街道上無數雙眼睛的注視,有迷戀,有欣賞,有癡迷,有沉醉,還有探究……
反正這種眼神都有,而且注視的目光就是騎在馬背上的龍絕風,至於被他抱在懷裡的清雅少年,也就是龍墨炎已經被大家給自動忽略了。
「啊……爹爹……」龍墨炎仰起頭。
「炎兒在想什麼?還笑得那麼怪異,你跟玄冥都說什麼了?」雖然兒子讓他去跟老傢伙道別,自己也不過說了兩句就懶得再搭理,該走就走,有什麼好說的。
可是炎兒卻跟那個玄冥站在角落裡說了差不多半個時辰的話,自己就在那裡等著,不是自己不過去,也不是自己不想過去,而是炎兒事先說了,他要跟玄冥說點私事。
私事……
炎兒竟然跟那個玄冥之間產生私事,龍絕風的心情陰霾了,雖然心裡清楚炎兒是只屬於自己的,他也要給炎兒一定的自由空間,可聽著時不時從角落裡傳來炎兒失控的大笑聲,龍絕風就很想衝上去給玄冥一劍,直截了當。
炎兒從來都沒有在自己面前笑得那麼開懷過,龍絕風嫉妒了。
要不是龍墨炎跟玄冥談完後,回到龍絕風的身邊給了自己爹爹一個大大的香吻後,估計這會兒龍絕風的臉都是陰雨滿佈,生人勿近。
「晚上休息的時候慢慢跟爹爹說。」龍墨炎只要一想到自己下屬的那些奇妙的經歷就忍不住笑。
果然是個人精,竟然從頭到尾的玄冥就是他一個人,不過沒有被那種永無止境的轉世給弄鬱悶已經夠強悍了,還活得那麼瀟灑,沒有因為一世又一世的活下去而感到生活枯燥,好像天運命理師這個身份還是個高危險的職業,所以玄冥的日子一直過的是精彩萬分。
只是……
玄冥等待了無數世的主人怎麼會是自己,玄冥應該還有話沒有告訴他,不過他不在乎,只要不影響自己跟爹爹在一起,隨便什麼都可以。
不管是多少艱難險境,他相信,在自己跟爹爹面前都能迎刃而解的。
「那明天再告訴爹爹,因為晚上想要吃了炎兒。」龍絕風絲毫沒有避險自己對炎兒的**,只要嘗過一次,龍絕風便如食髓知味無法停止,他要不夠炎兒,所以夜夜歡愛對於龍絕風這樣妖孽的男人一點問題都沒有。
只是龍墨炎……
「爹爹你就不能稍微忍忍。」哪有人這樣的,這根本不健康科學,龍墨炎想著有必要跟爹爹談談這滾床單的事情,還是不要那麼頻繁的好。
「不能……」摟著寶貝兒子腰身的龍絕風緊了緊雙臂,讓兩個貼得更近,邪肆的咬著那已經發紅的耳珠,大庭廣眾之下,惹得龍墨炎有時羞赧,又是無奈。
「爹爹,冷靜。」真是明顯的徵兆,當兩人靠更近的時候,龍墨炎明顯感受到抵在自己股間的**,表情比剛才更無奈。
「誰讓炎兒在勾引我。」龍絕風又開始歪曲事實,龍墨炎好像什麼都沒有做。
「連夜也跟我們一起回去,爹爹你是故意的吧!」這個時候的皇城,可是有著太多的眼線,雖然各方勢力一早便離開了皇宮,但水能斷定要走的都**了,沒有一點蹤跡留下。
連夜在江湖上可是知名人物,雖然行蹤不定,但是一點都不妨礙眾人把他認出來。
醫聖的威名可不小,而且身份神秘,因為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除了知道他跟黑鷹堡堡主是摯友外,醫術高明,武功更是高強,其他的便一點都不清楚,沒有出生,沒有國王,就像憑空出現的人,不是沒人去查,可就是找不到一點蛛絲馬跡。
可就在這個時候,卻看到醫聖連夜如侍衛一般緊跟在那兩個同樣不知道身份的人後面,神情嚴謹,不似江湖上瞭解到的俊雅飄逸,隨性爾雅,是嚴肅,是警戒。
那兩個人又是誰?怎麼沒有見到過,江湖上也沒有這號人物。
這次皇城之行,還真是收穫不小,可在收穫不小的情況下。更多的是謎團。
「有什麼故意的,連夜本來就是本座的人,該跟本座回去。」龍絕風這樣張揚的讓連夜跟在後面,可是有目的的。
「爹爹,你的聲音可以小一點。」他已經看到那些聽到爹爹話的人眼睛瞪得有多大。
「好啊!」音量還是不變。
「黑河呢?」怎麼黑河又不見了?雨都跟在後面,怎麼黑河又不見人了。
「爹爹讓他去辦事了。」順著兒子的頭髮。
「爹爹想殺誰?」龍墨炎問的還真直接。
「一個敢窺視炎兒的人。」龍絕風並沒有瞞著兒子自己想要殺誰。
「讓黑河回來吧!那種人炎兒要親自動手。」來的時候是一起的,回去的時候也一樣。
「炎兒……」龍絕風聽到兒子的話,有些驚異。
「因為炎兒不允許有人窺視,炎兒是爹爹的。」這就是龍墨炎的回答。
讓龍絕風聽了心都要醉了的話。
「爹爹也是炎兒的。」抱得更緊。
「雨,把黑河找到,然後追上我們。」龍絕風的音量足夠讓自己身後的屬下聽到。
「是……」任南雨當然是樂意之至。
「師兄,就麻煩你多注意了。」只懂啊自己主子是無敵的,可身為下屬的職責卻不容他們有半點錯失。
「嗯……」連夜當然知道自己該怎麼辦,雖然知道暗處還跟著六個藥人,可明處就只有他跟在主子蛇年,要謹慎些。
師兄……
那個男人竟然叫醫聖師兄……
這些人到底是誰?
「爹爹,要不要玩的更大一些?」看著近在眼前的城門口,龍墨炎突然這麼說。
「好啊!這不就是炎兒把嗜魂鞭放在衣袖而不是纏在腰間的目的嘛!」寵溺的輕點著自己寶貝的鼻尖,他把連夜放在明處可是在配合寶貝哦。
他們現在都沒有易容,可那些江湖大家卻只見過儀容過的血王爺跟小王爺,炎兒的嗜魂鞭也沒有露出來,確實有大玩一回的資本。
「爹爹,你要一輩子都這麼寵我。」在自己爹爹懷裡蹭了蹭,龍墨炎越來越享受這樣的幸福,他要姥姥抓住並珍惜屬於他的幸福。
「當然……」一輩子哪裡夠,他要永生永世都寵著炎兒,愛著炎兒。
「那炎兒去了。」龍墨炎這麼說的時候便從龍絕風的懷裡借力輕躍到城樓之上。
那飄逸翩然的輕功,如仙姿態,讓那些有心人看的心中一陣驚訝,那少年才多大啊!竟身懷如此絕妙的輕功。
只是,少年站在城樓之上,到底是要幹什麼?那傲然目空一切的姿態,冷然隨性的神情。
沒有人知道龍墨炎要做什麼?
而龍絕風則是一臉溫柔似水的望著他的寶貝,不管炎兒要做什麼?他都支持。
「各位,六年後長生路上見。」龍墨炎說完這句話後,腳尖一躍,回到了馬背上,窩進自己爹爹的懷裡。
「連夜,咱們回家。」龍墨炎不管自己的話會造成什麼樣的額效果。
因為他要回家了,回到屬於爹爹跟他的家。
就讓那些人慢慢去猜吧!
因為明天,天夜就將昭告天下封玄冥為果實,明天,天下就會知道長生路的事情。
自己也不過是提前告訴他們一下…
真的只是提醒哦!
大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