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衝著血龍玉來的
「非得這樣。」看著昂貴奢侈的真皮絨毛地毯就被鮮血染色,濃重的血腥味充斥著整個龍魂殿。
龍墨炎坐在龍絕風的腿上,並沒有覺得自己已經這麼大了還膩在父親懷裡有什麼不妥之處。就是皺著眉頭,表示對目前的情況有些不滿。
「炎兒難道不覺得血的顏色是世上最美的顏色。」龍絕風的視線移到那些被挑斷手腳筋,廢去武功的黑衣人身上,鮮血就像沒有封住的閘門,一直往外流,直到流乾流盡失去生命的那一刻為止。
「我不否認血紅色確實很美,但是……爹爹我們一會兒還要休息,我不喜歡房間裡有過重的血腥味。」這就是龍墨炎不滿的地方,這些人的血腥味不同於自己爹爹散發出來的腥甜,那麼獨特,激情,暴戾,沉迷,那是屬於爹爹獨有的味道,不是這些人可以比擬的。
在龍墨炎的眼裡,這些人,全是垃圾。
「這樣啊!那我們換一個宮殿休息。」反正皇宮裡多的是沒有人住卻同樣華麗的地方。
「那現在……」龍墨炎的視線也落在地上那一灘灘鮮血的主人身上,這些人還真是夠蠢的,難道不知道自己是死路一條,還那麼聽從命令的夜探血龍殿。
「就看他們誰想死的痛快些,誰想生不如死。」反正只有死路一條,就看他們自己選擇爽快點的死法,還是樂意被他慢慢折磨致死,龍絕風依舊斯文溫雅,容顏是旁人無法匹敵的俊魅。
龍絕風是一個真正適合用絕世,也把絕世二字詮釋的最完美的男人,他有著旁人無法可比的氣質,那種氣質與氣勢是不能用言語筆墨形容出來的。
而是一種自身的意境。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讓人自然而然的就會認為,他才是主掌一切的存在。而不是說出來,形容出來的。
得天獨厚,平凡與極致的區別,而龍絕風本身便是極致的巔嶧。
「放過我們,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放過我們……」本來不是一路人,效忠於不同的勢力與主子在這一刻,已經被禁衛軍廢掉的他們只能苟延殘喘的站在一條殘上,希望能活下去。
只有面對並一隻腳踏在鬼門關裡,不管是死士還是意志強橫的人,都會在這一刻產生無法抑制的心理恐懼。
求饒,拚命的求饒。
他們是真的不知道,他們只是奉命到血龍殿偷一件東西,偷一件龍形血玉。
就在黑衣人們慌亂求饒的時候,眼睛都不約而同的掃到了龍墨炎腰間上掛著的玉珮。
龍形……血玉……
心裡都在想,主子不是說龍形血玉在小太子的身上,怎麼會在這個少年的身上。
這對父子到底是什麼人事
不過能在皇宮裡擁有一宮,絕對不是普通人。
「把你們到血龍殿的目的說出來,本座可以考慮饒過你們。」當然是真的饒,自己會給他們一個全屍,讓他們死的痛快點。
接著就是一場爭先恐後的畫面。
「真醜。」龍墨炎看著為了那根本不存在的活命機會,已經無法正常動彈的四肢,還在地面上蠕動搶著說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是挺醜的。」龍絕風很不喜歡地上這些向自己所坐位置爬行的螻蟻,袖擺不過輕輕一扇,死了一半。
不過就是兩眼一瞪的事情,也因為這拜,本來鬧哄哄的龍魂殿一下子鴉雀無聲,只有幾不可查的呼吸聲。
「你說……」龍絕風的手指指著一個人,讓他說。
「我是聽命到血龍殿偷一塊玉珮。」那人在說話的時候眼睛瞄到了龍墨炎的腰上,不過很快的,眼睛一瞪,沒氣了。
咚的一聲倒下。
重重的抽氣聲響起。
不是說說出目的就可以活命,怎麼會……因為太過驚駭,連身上的疼痛都忘記了。
「本座不喜歡有人盯著炎兒看。」這就是龍絕風殺人的理由,很簡單,也很霸絕。多看一眼都不行。
玉珮嘛!看來對方是衝著魄魂谷來的。
不過好像對方不知道魄魂谷的谷主跟龍家族長,還有皇室的帝皇不是由同一個人擔任,雖然自己同時是龍家族長還有魄魂谷的主人,但是五年來就沒有人知道這三方勢力的真正情況,不然怎麼會到血龍殿偷血龍玉珮。
是認為新的繼承人出現,該是傳承的時候,所以把主意打到血龍殿的那個小鬼身上。
龍絕風溫柔的神情裡慢慢溢出寒冰。
青龍谷啊!妤像帝家族長還有青龍谷的谷主一向都是同一人臉任。怎麼……想得到血龍玉珮,進入龍家族地,打開族譜添上一筆。
帝姓啊!自己差點都要忘記這個曾經龍家的手下敗將,而且一直敗到現在,以後同樣如此。
族譜永遠只屬於龍家,帝姓啊!套就炎兒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你們也是到血龍殿偷玉珮的。」剛才這些人看到炎兒腰上血龍玉珮時表現出來的一時震驚他可是沒有錯過哦。
不過……
他記得好像有一雙眼睛的主人沒有露出吃驚,而是恐懼,唯有陷入死亡的恐懼。
看來至百年前青龍谷有所大動作外,沉靜了多年的帝家又開始不安分了。
以前龍家是他的老哥哥掌管著,也許會放過他們一馬!畢竟在遙遠的從前,龍帝兩家關係還是極好的。
但都跟他龍絕風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可不允許有人在他身邊撒野。
現在龍家是他龍絕風在執掌,姓帝的要是不老實的話,他不介意讓這個世上少一些麻煩存在,滅了就是。
不過看著眼前地上躺著的這些廢人,看來帝家的爪子伸的還挺長。
就是不知道能陪他玩多久。
也許幾年後長生路開時,會有更大的動作,自己就等著他們有所作為,然後……在最後一刻殺了他們。
箇中滋味一定是最好的。
「爹爹,你笑得好血腥,在想什麼?」龍墨炎搖著難得走神的男人,看著自己的爹爹從冷漠的深思到嗜血的殘忍。
也不知道爹爹腦子裡又在想什麼血腥的事情。
「在想怎麼得到殺人的快感 。」別的龍絕風在不在行沒人清楚,但是殺人,沒有人比龍絕風更專業在行。
「不是在問他們到血龍殿的目的,怎麼又想到殺人了。」龍墨炎有時候還真佩服自己爹爹的思想,而且除了想自己,就是殺人。
「炎兒不高興。」嘟著個嘴巴,龍絕風把臉埋在兒子頸窩處,蹭啊蹭的。
「沒有不高興。」龍墨炎有些頭疼,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這些人要怎麼處理。
「除了他……看你們也挺老實的。」龍絕風真的笑得很魅惑人,即便同為男人,也有那麼一瞬的迷失。
可迷失過後,便是地獄。
額頭一根細如髮絲,透著紫色寒光的銀針昭示著他們生命的終結。到死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被殺死的,男人又是為什麼出爾反爾,出手殺了他們。
這些只有等到了閻王殿問閻王爺才能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
看著本來還能喘息的人一個個全沒了氣息,唯一活著的那一個男人腦子已經無法正常運作了。
眼睛只能瞪得老大,渾身顫慄,四肢的疼痛早已經算不上什麼,只能像個等待死刑的囚犯,眼神木然的看著龍絕風跟龍墨炎,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幾息。
「本座很感興趣你到血龍殿是為了什麼?」真是難得啊!這些人裡面還有個不一樣的。
「我…我…我……」也許是被龍絕風說殺就殺的手段給嚇住了。那個唯一存活下來的人結巴了。
「參見王爺。」就在此時,從外面走進一個禁衛軍。
「說……」炎兒的頭髮真順,摸著好舒服,龍絕風的臉已經從龍墨炎的頸窩轉移到了龍墨炎的發間。鼻子一個勁兒的嗅著,聞著。
「武林盟主葉傾雷在打聽連夜公子的行蹤。」因為龍絕風事先就有交待,今晚的煙火盛會上的所有人都要被禁衛軍還有暗衛監視住,一有動靜馬上回報。
看來前殿已經有動靜了。
當葉傾雷這個名字出現在龍魂殿時,那個已經嚇傻的黑衣人有了反應。
而龍絕風跟龍墨炎看的很清楚。
有點意思,武林盟主都參與進來了。
「你的目的。」龍絕風的聲音很輕,很柔,卻帶著某種詭異的蠱惑。
「水靈果……盟主要水靈果。」那人的神情顯得有些呆滯,說話的聲音也很機械。
「爹爹,你還會催眠。」本以為就自己會,沒想到爹爹也會,龍墨炎有點驚奇的看著自己爹爹。
「沒有炎兒那麼高深,一些粗略的手段而已。」在龍絕風看來,自己寶貝的催眠才是最頂級的,這一點龍絕風自認不如自己的兒子。
這沒有什麼不好承認的。
「去把魔教教主還有武林盟主請過來,本王要見他們。」既然青龍谷已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