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權利不是一般的大
稀罕,真是夠稀罕的。
多少年了,就是自己呆在魄魂谷也有十年之久,也從沒有接待過什麼客人。
今天倒是稀罕,魄魂谷來客人了。
還是有點份量的客人,至少自己的爹爹有親自去見,這就已經夠神奇的。
能讓自己爹爹親自去見的人,幸好自己一點都不好奇,不然這會兒肯定也跟著爹爹去前廳了。他還是專研自己的點穴功夫好些。
至從自己發誓要學好點穴後,從練武開始,便一心專研點穴,可以說自己現在學有所成的武功當中,唯有點穴最為精進。
除了他的妖孽爹爹,誰能做到像他這樣,除了自己,根本就無人能破解的點穴指法。若非自己解穴,若非點穴時辰已到,要是誰人貿然解穴,或是強行衝穴的話,到時候死了可不能怪他。
他不過是限制其行動,至於自己找死的行為,他也是攔不住的。所以龍墨炎的這招極其陰毒,在後來多少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也不能怪龍墨炎想出這麼狠辣的一招,其實這招的發明者還不是他,就是他的爹爹,一位正宗的妖孽**創出來的招式,能正常到哪裡去。
而龍墨炎又極為喜歡著一招,邊學了,而且學的很精湛。
至少現在隔空點穴的火候也快成熟了,就是力度還有正確度掌握的不是很好,不像自己的爹爹,信手拈來,叫一個運用自如。
「雨,那個龍麒是什麼人。」雖然不好奇,但是問問總可以吧!他還是有點想知道,能讓自己爹爹親自去見的人什麼來歷。既然姓龍的,應該都是一家的。
「是老王爺的親隨。」站在龍墨炎對立面,不能動彈,暫時充當自己家少主活靶子的任南雨如實的說道。
「就是我那位神秘無蹤的干叔叔的親隨。」真是有夠複雜的關係,本來以為那位龍王府的老王爺是自己祖爺爺的人物。
沒想到卻是自己爹爹忘年交一樣的乾哥哥。
神啊!一個當年才小屁孩一樣的娃子,一個已經榮登八十好幾的老頭子,他們是怎麼整成忘年交的。而且還拜了把子,割了雞血,喝了酒,燒過黃紙的那種關係。
真是亂的一塌糊塗。
本就是龍姓一家,再加上點這種關係,他們家的人際關係可想而知是多麼的複雜。
尤其在爹爹告訴自己,當年還是老王爺死纏爛打纏著他拜把子的,龍墨炎的腦子裡便會出現一副搞笑的畫面。
一個老頭整天溜著一個從小便妖孽的孩子身後打轉,確實令人忍俊不禁。
然後爹爹又告訴他,他們是什麼皇親國戚。就目前而言,他還沒有見到過別的龍家人,這不知道以後見到了,該怎麼稱呼。
貌似爹爹跟他的輩分在龍姓這一家裡很高很高的樣子。
至於有多高他以後就知道了。
「是的少主。」少主的點穴越來越強了,他此時不光是不能動彈,還得承受一定的筋脈逆行的煎熬。
「他來魄魂谷幹什麼?」龍墨炎見任南雨眉宇間的深度,便解了對方的穴道,他只是練習,可不是要折磨屬下。
「屬下不知。」老王爺失蹤那麼多年,現在龍麒前輩出現,應該是想請主子出谷才對。
「你是怎麼看的。」他對上一輩的事情不是很瞭解,從爹爹那裡知道的也是斷斷續續,不好連接咋一起。只好問問雨他們這些知道詳情的人。
「應該是來請主子出谷,去一趟皇城。」就魄魂谷前幾天得到的消息,他們魄魂帝國的帝皇好像有了一位子嗣。也算是對得起列祖列宗了。
努力了這麼多年,男後總算是為陛下孕育了一位子嗣,首領大人,您辛苦了。
任南雨想起了此時皇宮裡的那一位帝國男人,也是魄魂谷的耀之首領,與黑河這位暗之首領一明一暗,忠心以對魄魂谷。
「出谷……」去哪裡龍墨炎倒是沒有去關係,關鍵就在於著出谷兩割個字上。
他只要一想到爹爹出谷就會頭皮發麻。
「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非要出谷。」不然不會連失蹤那麼久的人都出現,專門來到魄魂谷,只為請爹爹出谷。
「與爹爹有什麼關係。」人家的小孩滿百日,跟爹爹有什麼關係。
「陛下乃龍姓,是龍家的人,而這一代的龍家族長是主子,所以陛下的孩子滿百日,主子是必須要在場的,為新生兒入碟認可,否則太子將名不正言不順,不僅沒有繼承大統的權利,連龍姓都不能擁有。」任南雨的話就像是一記驚雷轟得龍墨炎是外焦裡嫩。
龍墨炎知道這個世界的制度,知道這個世界的強弱,知道這個世界的龐大遼闊,很多很多都知道。
卻怎麼也不知道,一個統一大陸的超級帝國的下一代帝皇是需要由自己的爹爹認可才算數。
「那既然如此,爹爹也應該知道才對,為什麼還需要龍麒親自來請。」龍墨炎盡量讓自己穩重心神,別亂了。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他知道魄魂谷雖然與世隔絕,但是那消息卻是靈通的不能再靈通了,大陸上發生的事幾乎都知道。
像一個帝國的太子百日這種大事件,魄魂谷怎麼可能沒有收到消息。
「太子出生的時候主子就知道了,只是主子嫌麻煩,就不想出谷,懶得去管這些事情,便一直拖著。」任南雨這些話一下子就把龍絕風的劣性根給暴露出來了。
龍墨炎也跟著頭疼起來,這確實是爹爹能做出來的事情。
可能自己爹爹是龍家歷代最令人揪心也是最不讓人省心的族長了。
「所以就一直拖到現在,拖到連干叔叔都派人出現。」 爹爹你還真是能拖啊!
「主子要逼老王爺現身。」這一點任南雨還是知道的。
「那也不能拿一個小娃娃的正名開玩笑,要是干叔叔就是不出現,那太子不就太可憐了。」此時的龍墨炎用的是同為孩子的心情去考慮一個剛出生孩子的無辜。
自己的爹爹真的是太任性了。
到底是遺傳誰的?還是爹爹便是這世界獨一,沒有誰可以比擬。
狂到令人只能對他無可奈何。
「事實證明,老王爺出現了。」龍麒就是證明,想來老王爺是不敢親自出現在魄魂谷,才讓龍麒先過來。
「確實如此。」因為除了自己爹爹,就找不出第二個人能夠做到那麼絕。說不出現就不出現。
除非他要逼的人自己現身。
「雨,跟我去前廳看看。」龍墨炎穿上外衫,一身清爽玄衣,少年姿態總是令人出現安心之感。
任南雨就這麼跟在龍墨炎身後,看著比自己都要成熟穩重的少年,那不是裝出來的,而是一種長時間的氣質沉澱。
要經歷多少事才能做到這一點,少主……您果然是不同的。
也唯有你才能入得了主子的心。不再多想的任南雨緊跟在龍墨炎的身後,黑河不在身邊,自然就是他擔起守護主子的責任。
其實暗處還有六位實力不弱於自己的藥人,只是沒有少主的命令,他們是不會現身的。
想到那留個藥人,任南雨心中又是一陣感歎,少主的手段真是一點都不比主子低,一位狠的絕冷,一位冷靜中收割,真是絕配。
「怎麼正事一說完就老看著本座的腰間。」坐在主位上的龍絕風俊美絕嬈,完美的身姿倚靠在軟坐上,眉宇庸雅,眼帶溫柔。看似無害的問著坐在下方的嚴峻老者。
「谷主您的血龍玉珮?」龍麒聲音低沉,帶著長者的睿智與微微嘶啞,聽上去卻別樣風韻,對龍絕風用上敬語乃是魄魂谷鐵一般的定律,他不是七位長老,可以直呼龍絕風混小子,風兒,他只是家主的親隨,身份低微,自然要恪守本份。
不能怪他注意力轉移,實在是他真的很好奇。歷代的谷主信物都是從不離身的。
唯有找到真愛,難道這位絕世的谷主有了愛人。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龍麒自己的都覺得很可笑。
怎麼可能的事情……
谷主可以說是至魄魂谷存在以來最強大可怕的男人,怎麼可能這麼年輕就找到了自己的愛人。
歷代谷主中最早成婚的都已經年過四十,雖然是年過四十,但卻與二十好幾的青年人一般無二,這就是龍姓的特別,但看魄魂谷裡的那些老人,再看龍麒就知道,龍姓是多麼的得天獨厚。四十成婚已經算早的了。
所以此時龍麒見龍絕風的血龍玉珮不在身上,真的是激發了他的好奇心。
其實龍麒有好奇心是一點錯都沒有。只是他可能沒有想到龍絕風不僅有了心愛的人,而且十幾歲的時候,就把自己的終身大事給定下了,只待某人長大。
「當然是在我家炎兒身上。」這個問題一點也不新鮮。還以為他在好奇什麼。
龍絕風有些無趣的打著呵欠,果然不是面對炎兒,他對誰都是衣服悻悻然很睏倦的感受。
炎兒……
炎兒是誰?
難道是谷主的愛人。
這也太……
「爹爹……」當龍麒正在消化龍絕風的話時,龍墨炎出現了。
「炎兒。」本來無力坐在主位上的龍絕風一下子來了精神,瞬間離開座位,身形疾風一般的來到龍墨炎的身邊。
「爹爹好想你哦。」抱著少年的同時,又是這麼一句千篇一律的話。
「我也想爹爹。」龍墨炎當然感受大腰際的力道,很配合的回應著。
「我就知道炎兒是想爹爹了,才會來前廳找爹爹的對不對。」這樣聽著像幼稚的話,從龍絕風嘴裡說出卻別有一番韻味。
配上那討好溫潤的神色,龍墨炎覺得自己就在是溺水中,只能攀著爹爹才不至於沉溺在爹爹的柔情深切裡。
「對。」看爹爹好像很有興致的樣子,自己還是不要掃了他的興。
「他就是炎兒……」就在父子兩你儂我儂的時候,龍麒驚呼出聲。
「收起你的手指,否則本座砍了它。」敢指著他的炎兒,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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