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血龍玉珮的真正含義
時間過得真快,這從龍絕風帶著龍墨炎回到魄魂島已經有十來天的日子了,時間雖然不是很久,但是在這十來天裡可是發生了不少事。
首先龍絕風回來的第一天便在前廳宣佈了龍墨炎的身份,已經把龍墨炎的魄魂島少主之位敲定了,沒有誰有資格站出來反對,尤其是當著龍絕風的面前大喊不同意,那真的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這種事連當初在場的七位長老都不敢那麼明目張膽,何況還是別人。
第二天,整個魄魂島都被告知了龍墨炎的存在,從此魄魂島便有了以為名正言順的少主。
也就在第二天,龍絕風身上的那塊從不離身且擁有非凡意義的血龍玉珮便戴在龍墨炎的身上。
接下來便是忙,真的很忙啊!
從來不知道,自己除了被爹爹那麼稀罕著外,還那麼受人待見,這一天到晚來見自己的人咋就那麼多,一波接一波的。
什麼好東西,好吃的,好用的全一股腦往瘋人居外廳送,因為內廳除了龍絕風父子,還有特令可以進入的,統統不許靠近,違令者死,沒有二話,沒有人情可講。
只要違反規定,那就是死。
大家都是聰明人,沒有一個人敢於去嘗試那離死不遠的滋味。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長得這麼醜,才不要掛在腰間,真是有損形象。」龍墨炎把玩著手中之物,這是自己爹爹硬塞給自己的,他說不要,就給自己甩臉色,大有不要就咬死自己的跡象。
真的是那麼回事兒,自己當時說不要的時候,爹爹的眼睛差點沒有瞪出來。
自己還從來沒有見過爹爹那麼強制自己要去做什麼事情…要不是看在他給的東西有點值錢,他還就真的不要。
不過在接過手之後龍墨炎就後悔了,這樣一件凶狠暴戾之物,真的和她的氣質不符。
他走的是優雅路線,現在爹爹把這麼一件猙獰的凶物給自己當掛件是想幹什麼?
龍墨炎第一百零一次拿出那塊血色玉珮,本來是掛在腰際的,不過龍墨炎覺得這東西對於他這個年齡階段來說有點大,便沒有別在腰間,而是放在衣襟內。
「玉真是好玉。」就是太形象了一些,看著巴掌大團雲精心雕琢的血色龍玉,真是鬼斧神工,逼真極了。
就那麼一直看著都有種龍破**,直衝雲霄的質感,太真實了。龍墨炎知道這件玉飾很不一般,雖然是爹爹給自己的,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龍墨炎是真珍惜的。
保管的很好,要是丟了多可惜。這東西肯定肯定很值錢。
爹爹也真是,不過就沒有告訴他自己是什麼讓那些人在無形之中受傷的,自己問他這玉珮的來歷他也是含笑不語,裝起了深沉,報復心真強。
那好,他們就這麼麼僵持著,看誰先妥協。
「炎兒,又在看龍玉。」平時的龍絕風就是一位儒雅斯文的俊魅男子,舉手投足間有著說不出來的別樣風華,不似旁人,而是無法模仿出來的獨特氣質。
平靜時溫潤如玉,波瀾不驚,可心湖一旦激起漣漪,便是毀天滅地的可怕。
此時從屋內出來的龍絕風就看見在樹下乘涼的兒子,單手拿著自己給他的血龍玉珮,另一隻手負手而立,小小年紀,便已經出現沉穩淡定的姿態。
果然是他的炎兒,就是不一樣。
「不是說去方便,怎麼站在這裡。」走過去便抱起他的寶貝,龍絕風先是湊到兒子的頸脖蹭了蹭,嗅了嗅兒子獨特韻香,便溫潤著聲音,問著懷裡的小騙子。
就是不想跟他呆在一起是不是,不過是讓兒子陪著一起處理一些魄魂島的公務,才剛剛開始便尿道了。
而他在兒子離開沒有多久也坐不住,沒有兒子在身邊,他就是無法集中精神。
炎兒…你知道自己對爹爹的影響有多大嗎?
爹爹真是一刻都不想與你分開。
你可否明白。
「我怕打擾爹爹處理公事。」龍墨炎回答的有些敷衍,目光還是放在血龍玉珮上,他總覺得這東西不光是值錢。
肯定還有別的深意,因為龍墨炎覺得,從他爹身上拿出來的東西,就沒有一件事簡單的。
都是具有更深一層意思的東西。
既然爹爹不說,他總說找人問清楚的,黑河…
龍墨炎心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黑河。這種事問黑河絕對能問出來,因為黑河根本就是八卦中轉站,什麼辛秘的事情都知道一些,就算是知道的不多,也能問出點頭緒來。
「爹爹不怕打擾。」只要你在身邊,在我的懷裡,我便能安心。
「爹爹,我今天肯定是吃多了,我想再去方便一下,你放心我這次方便完了就進去陪你。」龍墨炎一副拜託的摸樣,還是順勢拍了拍龍絕風的肩膀,讓自己爹爹放心。
「那爹爹就在等炎兒一會兒,要是再不進來,今天爹爹可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的哦。」好像中午的時候兒子確實吃的有點多,既然寶貝也這樣說了,他要是戀人有三急這樣的事都要局限這兒子的話,那他這個當爹爹的也太沒人情味了。
而且把兒子別難受了,他也會心疼的。
「黑河…」龍絕風朝著空氣喊著。
「屬下明白。」很快的,黑河從暗處出來,他知道主子叫他幹什麼。
肯定是讓他注意少主的安全。
於是黑河在暗處守著,龍墨炎邊走在陽光下,往茅廁前進。
不過在快要到茅廁的時候,龍墨炎的路線突然一拐。繞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
「少主,少主您往哪裡走?」這跟在暗處保護的黑河當然發現不對勁兒,少主不是要上茅廁嘛!怎麼好像在躲什麼似的。
「噓…別那麼大聲,黑河你過來。」當在一個圍牆縮角的地方,龍墨炎終於停下了腳步。
周圍濃密茂盛的花草都快把他整個身體淹沒,小小的身影就蹲在了花叢中,伸出小手向黑河召喚著。
「少主,你在這裡做什麼?」黑河雖然是這麼問著,但是聲音盡量在壓低。
「黑河,我問你一件事情。但是又不想爹爹知道,所以才到這裡來的。」龍墨炎很直接的吧自己的目的說出來。沒有要瞞著的意思。
「少主要問什麼就問吧!」冷著一張臉,但是卻被龍墨炎那神秘兮兮的樣子也調高了自己的本性,也跟著神秘八卦起來。
這就是一個人的本性啊!而龍墨炎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躲到這種地方來交換情報的。
就知道黑河給上當,果然是天生八卦狗仔的料。
「這是什麼東西?」龍墨炎也是個直來直往的人直接拿出血龍玉珮給黑河看。
「血龍玉珮…」黑河正用期待能跟尊敬的少主交流些什麼的時候,便看到龍墨炎掌中之物,接著就是抑制不住的驚呼。
「吼什麼吼,聲音小點,你想把人都招過來啊!」龍墨炎用著小胳膊拍著黑河,看到黑河那震驚的反應,龍墨炎就知道,尊敬問對人了。
「少主,血龍玉珮怎麼會在你身上。」這這…也太令人震驚了,看著龍墨炎手裡的東西,黑河的眼睛差點瞪暴。
主子,主子怎麼會把血龍玉珮給了少主,黑河發現尊敬的神經有點支持不了,快斷線了。
「喂喂…回神了。」有這麼大的反應嘛!這玉珮難道很重要。
「少主,這血龍玉珮是主子什麼時候教給你的。」黑河重重的深呼吸之後,便嚴肅德文著龍墨炎這個問題。
「回來的第二天」,在沐浴的時候,爹爹掛在我身上的。而他研究了十來天,也沒研究個所以然出來,可他就是隱隱覺得絕對不對勁。
所以本著有問題就要解決的好精神,他才找上了黑河這個可能之情的人,看樣子是不只知情,還很瞭解。
「少主,你知道血龍玉珮是什麼嘛?」黑河覺得有必要跟自己的少主把情況說明,因為主子的心性難測,他無法,也不敢面對主子說教,但是少主不同,他的少主可聰明伶俐了,所以他說的話,少主肯定明白。
「一塊很稀罕的血玉。」還很值錢。
「少主,血龍玉珮是信物。」當然稀罕,世間獨一,再也找不出第二塊。
「什麼信物?」龍墨炎覺得自己要想的結果不遠了。
「著血龍玉珮是歷代魄魂谷的谷主信物,同時也是定情信物,是歷代谷主遇見心愛之人必定會送給未來魄魂谷谷主夫人的信物,直到下一代谷主的出現,由谷主夫人傳給下一代。而這一代的血龍玉珮是由主子掌管,所以……」這血龍玉珮一直沒有送出去。
可現在卻在少主的身上看到了這件在魄魂谷有無上權力的血龍玉珮,這東西能亂送人嘛!
就算是主子要把位子傳給少主,可是現在也太早了點,而且主子至今未娶,按理說這東西是不能給少主的。
總之思來想去,黑河徹底亂了。
他亂了還好。
龍墨炎在聽完黑河的講訴吼,才是徹底懵了。
爹爹,你這是要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