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沒關,方淮小心翼翼的推開門,喊了一聲:“前輩”
霍承正站在桌邊,一手解著繃帯,而旁邊還放了幾瓶藥膏,似乎是想打算換藥。
方淮連忙走過去,問道:“前輩要幫忙嗎?”
霍承應了一聲,順勢在旁邊坐下。
方淮將自己提著的小籃子放在桌上,自己也坐在旁邊,開始幫霍承解繃帯。
隨著紗布一層層解開,方淮也看到了右手臂上恐怖的長條傷口,頓時一陣愧疚,問道:“前輩,還疼嗎?”
“還好。”霍承隨意應了一聲。
方淮還是愧疚得不行,小心翼翼的給霍承上藥,又重新將紗布纏好。
“對不起”方淮低著腦袋,畢竟霍承是為了自己才受傷。
霍承看著身旁乖巧模樣的青年,輕聲道:“下次看到有人精神力暴亂,好好躲起來。”
方淮點了點頭,又看到桌上的小籃子,連忙道:“對了,這是錢夫人讓我送過來的,前輩要嘗嘗嗎?”
方淮將小籃子打開,遞了過去。
小籃子裡面裝了幾個手工小蛋糕和餅幹什麽的,旁邊還放了兩瓶果飲,方淮聞著烤餅乾和蛋糕的香味,都有些餓了。
不過這些零食都是錢家給霍承準備的,方淮也不會偷吃,就只是想著等回去之後讓女傭再幫自己做一份。
霍承看了看籃子裡面的東西,從裡面拿了一塊餅乾出來。
方淮就陪在一旁,看到霍承吃完餅乾後,又從籃子裡面拿了一瓶果飲出來,問道:“前輩要暍嗎?”
方淮打開瓶蓋,將飲料遞了過去。
霍承也伸出左手,準備將飲料接過來。
方淮看到霍承碰到飲料了,於是先松開手,可沒想到飲料瓶卻突然滑落下來,掉在了霍承腿上,就連左手臂上也沾到了果液。
方淮連忙拿起飲料瓶放在桌上,只是這時霍承的大腿已經被飲料浸濕了一大片。
方淮頓時一陣懊惱起來,連忙道:“對不起,前輩。”
方淮又抽了幾張紙巾過來,幫霍承擦著左手臂上的飲料。
只是手臂上的飲料容易擦乾淨,可是那些倒在腿上的飲料已經沒辦法了,褲子都弄髒了。
方淮看了看霍承大腿上的飲料潰,小聲道:“前輩要不要換褲子嗎?”
“應該要重新洗澡。”霍承又望向方淮,語氣十分自然道:“不過我一隻手不太方便,幫我?”
方淮也沒多想,點了點頭,就和霍承一起進浴室了。
霍承房間裡的浴室很大,就連浴缸也是一個雙人浴缸,方淮蹲在浴缸旁邊研究了一會,這才找到了放熱水的開關。
等到方淮放完熱水後,回過頭,就看到霍承已經脫完了衣服,朝浴缸這邊走來。
方淮連忙移開視線,而霍承也已經進到了浴缸裡。
霍承靠在浴缸裡,受傷的右手臂搭在一旁,又朝方淮道:“架子上有沐浴露。”
方淮去架子上拿了沐浴露過來,擠了點沐浴露,開始幫霍承洗澡。
霍承的左手臂上還有飲料汙潰,因為是一種水果飲料,弄在皮膚上時會留下紫色痕跡,如果只是少量痕跡都還好擦掉,可如果是大量痕跡的話,就有點難弄乾淨。
方淮將沐浴露都抹在霍承的左手臂上,十分專心的幫忙洗著痕跡。
霍承則是安安靜靜的坐在浴缸裡,視線落在方淮柔軟的脖頸上。
方淮脖子上的吻痕已經消下去了,就只剩幾個非常淺的痕跡在上面,幾乎快要消失不見了。
而方淮似乎是察覺到了霍承的視線,抬頭時,剛好對上霍承的一雙黑色眸子,問道:“前輩,怎麽了嗎?”
“沒什麽。”霍承漫不經心的轉移話題,“腿上還有。”
方淮探著身子朝浴缸裡望去,果然看到霍承的大腿上還有一大片紫色的飲料痕跡,又因為面積比較大,看起來很難弄掉。
不過方淮還是先繼續擦手臂,等手臂上的痕跡都弄掉後,又去幫霍承弄大腿上的痕跡。
方淮擠了沐浴露,全部都抹在了沐浴露上面,只是因為痕跡全在大腿上,方淮在幫忙洗的時候,盡量控制著不去碰一些不該碰的地方。
方淮洗得很認真,不該碰的地方完全沒碰,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那個地方還是有了反應。
方淮頓時一陣尷尬,隻好收回手,委婉道:“前輩,要不我先出去避一避?前輩自己弄一下?”
霍承只是伸手搭在方淮的後頸上,輕聲道:“我的手受了傷,怎麽弄?”
“前輩不是還有左手嗎?”方淮下意識回道。
“左手不習慣。”霍承的語氣十分自然。
“那怎麽辦?”方淮也有些愁了。
霍承不緊不慢道:“幫我弄弄?”
方淮一愣,很快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有些猶豫道:“這樣不太好吧”
“我的右手是為了救你才受了傷,現在需要你的一隻手,可以嗎?”霍承稍稍湊近了一點,搭在方淮後頸處的那隻手也摸到了方淮的側臉,指腹輕輕磨蹭著。
“之前發情期我不是幫過你嗎?現在你也該幫我了。”霍承十分有耐心的哄著。
方淮想了想,自己之前發情期的時候,前輩確實幫過自己,而且這次前輩的手也是因為自己才受傷,於是回道:“那就幫一次。”
於是方淮伸出手,開始幫忙起來。
不過因為方淮是隔著浴缸幫忙,姿勢有些不方便。
霍承乾脆出聲道:“要不進來一起?”
方淮一愣,動作也停了下來。
“姿勢可能不太方便。”霍承解釋著。
方淮想了想,也確實不太方便,於是脫了衣服,也進到了浴缸裡,準備坐在霍承對面。
只是方淮才剛進來,腰上突然一緊,就被霍承拉到懷裡。
方淮猝不及防的被拉過去,又怕會壓到霍承的右手,因此也不敢亂動,變成了面對面坐在霍承腿上的姿勢。
霍承枕在方淮頸窩處蹭了蹭,低聲道:“繼續。”
方淮沒辦法,隻好繼續幫忙。
浴室裡一片霧氣,傳來的呼吸聲也越來越沉重,偶爾還傳來對話聲音__
“前輩,還沒好嗎?”
“嗯、……
“前輩,有點累”
“再堅持一下。”
“前輩”
“快好了。”
霍承連忙搭在方淮後背上安撫著,又時不時的在方淮嘴唇上親著,哄著懷裡的人。
方淮也隻好硬著頭皮繼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友好幫忙結束的時候,方淮隻感覺兩隻手累到不行了,渾身虛軟。
霍承還枕在方淮肩膀上,一隻手緊緊摟著腰,就算已經結束了也沒有松開手,就只是貼在方淮側頸處,一點點親吻著。
方淮的脖子被親得有些癢,稍稍有些不自在的側了側頭,小聲提醒道:“前輩,已經好了。”
“再抱一會。”霍承摟著懷裡的人,嘴唇貼在柔軟的側頸上親吻著,叼住一小塊嫩肉輕輕吮吸,吸出一個又一個的小紅印。
只是親完了脖子還不夠,霍承又吻到方淮臉上,不知不覺親到了嘴角處。
方淮剛想避開親吻,只是自己的後腦杓突然被按住,隨即嘴唇也被堵住。
霍承含著嘴唇一點點吮吸,並不急著深入,就只是在唇上一點點輕舔著,偶爾舌尖不小心從唇縫中深入時,又很快的松開。
方淮隻感覺自己的嘴唇被親得有些腫了,剛想結束這場親吻,突然察覺到一股靈氣傳了過來。
帯著冷冽氣息的靈氣從嘴唇中渡了進來,方淮下意識的去追逐靈氣來源,主動松開牙關,舌尖也伸了出來。
靈氣來源是在霍承唇上,方淮試著進入到對方領地中,也發現了更多的靈氣源,頓時一陣驚喜。
方淮十分努力的想將那些靈氣都搜刮進來,只是靈氣實在是太多太多,方淮一時吃不完,不過還是盡量將靈氣屯起來。
等到雙唇分開時,方淮枕在霍承肩膀上喘著粗氣,而嘴唇也已經腫了起來,還有些發麻。
方淮揉了揉嘴唇,而霍承則是埋在了方淮的頸窩處,繼續在脖子上留痕跡。
方淮忍不住推了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小聲提醒道:“前輩,別親了。”
“嗯?”霍承隨意的抬起頭,又繼續摟著方淮,在脖子上親了起來。
“會有痕跡”方淮小聲提醒,“上次錢少就看到脖子上的痕跡了。”
霍承的動作這才停頓了下來,枕在方淮肩膀上微微皺眉,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
過了好一會,霍承這才出聲道:“衣櫃裡有高領毛衣。”
方淮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緊接著便看到霍承又埋在自己脖子上親了。
“前輩!”方淮連忙攔住霍承留吻痕的動作。
霍承抬頭望過來,對上方淮的視線,出聲道:“怎麽了?”
方淮剛想說不能再親了,可突然注意到霍承受傷的右手臂,一時有些心軟,還是出聲道:“脖子會被看到,前輩還是親其他地方吧”
霍承沒有出聲,視線緩緩下移,順著脖子一路下滑,落在了方淮的胸口位置。
霍承:“嗯,親其他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