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一聽,頓時有些惆悵,也察覺到了刺青大哥好像對霍承印象不太好。
刺青大哥又瞥了一眼方淮手裡的冰激凌,出聲道:“不要隨便吃陌生人買的東西。”
“好。”方淮點了點頭,不過還不忘補充道:“霍承不是陌生人。”
刺青大哥皺了皺眉,不過還是沒再說什麽。
錢奶奶買完衣服,就又帯著方淮和刺青大哥去樓上的餐廳。
不過三人上樓的時候,剛好又碰到了霍承,於是錢奶奶便邀請霍承一起用餐。
到了餐廳時,方淮本來想和霍承坐在一起,只是被刺青大哥拉了過去,就變成了和刺青大哥坐在一排,霍承坐在對面。
四人是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方淮有些好奇的望著窗外,對外面的世界感到有些新奇。
方淮很少來到外界,以前還是流浪狐的時候就是天天躲在山裡,直到後來被錢家收養之後,也幾乎沒怎麽出來玩過,基本都是待在別墅區那邊。
錢奶奶注意到方淮一直看著外面,於是出聲道:“下次再帯你出來?”
方淮頓時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好啊。”
剛好侍應生過來上餐點了,方淮拿著刀叉切牛肉,不過以前吃牛肉的時候都會有女傭幫他直接切好,現在輪到自己動手了,又不太熟練,牛肉有些切不動。
而就在方淮握著刀叉和牛肉作鬥爭時,自己的餐盤裡突然被放了一塊切好的牛肉。
方淮抬頭望去,看到是霍承遞過來的牛肉,連忙道:“謝謝。”
方淮握著叉子,剛準備吃牛肉時,就看到旁邊伸過來一隻手,將切好的肉放到了自己碗裡。
刺青大哥面無表情的瞥了一眼對面的霍承,又朝方淮道:“吃。”
方淮看著碗裡的兩塊牛肉,剛準備先吃霍承給的那一塊,只是又察覺到刺青大哥一直盯著自己,隻好硬著頭皮放下那塊牛肉,去夾另外一塊。
刺青大哥看到方淮先吃了自己夾過去的牛肉,這才收回視線,又不緊不慢的朝霍承道:“霍先生是做什麽工作的?”
“在妖盟的管理區工作。”霍承語氣自然的回道。
刺青大哥抬頭瞥了一眼對方,又問道:“存款多少?打算在北區住多久?結婚了嗎?”
刺青大哥問的問題比較隱私,錢奶奶聽了,頓時訓斥道:“錢亦,別問那麽多。”
霍承倒是回道:“財產沒仔細算過,不過有兩顆私有星球,三條稀有礦脈所有權,五個珍稀資源開發
“很喜歡北區這邊的環境,未來可能會定居在這邊。”霍承說著,稍稍停頓了一下,望向坐在自己對面的方淮,“暫時,單身。”
一旁的錢奶奶有些不滿錢亦的不禮貌,問了一堆隱私話題,於是轉移話題道:“北區是挺好的,難得看到有年輕人願意住這邊。”
錢奶奶又和霍承聊了起來,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從北區環境聊到美食,又從美食聊到旅遊。
錢奶奶越聊就越喜歡霍承,對霍承這個年輕人的印象越來越好。
而坐在對面的刺青大哥臉色越來越沉,就只是低頭繼續切著牛肉,又將牛肉放到方淮碗裡。
方淮專心吃著牛肉,偶爾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眼對面的霍承。
等到一頓晚餐吃完後,錢奶奶已經和霍承聊得十分愉快,甚至還邀請霍承有時間多過來錢家坐坐。
刺青大哥聽了,臉色頓時更糟糕,就只是拉著方淮,準備先離開了。
方淮跟在刺青大哥身後,只是在快要走出餐廳時,不遠處的餐桌突然傳來驚叫聲一一
“快讓開!是精神力暴動!”
方淮下意識的望過去,就看到一個高高壯壯的平頭男人正發狂的四處衝撞起來,眼睛一片猩紅。
方淮對精神力暴動了解一些,精神力暴動患者在失控時只會本能的尋求最合適的精神力目標,甚至會強行進入對方的精神領域之中,造成對方大腦損傷。
方淮下意識的朝外面挪了挪腳步,因為自己沒有武力值,打算先離開餐廳再說。
而那個暴動患者似乎是察覺到什麽,突然朝方淮這邊衝過來。
方淮被嚇了一跳,一旁的刺青大哥擋在方淮身前,和對方纏鬥起來。
不遠處的霍承也連忙過來,護著方淮先離開餐廳。
霍承皺眉聽著餐廳裡面的動靜聲,拿出光腦準備報警。
餐廳裡面,平頭男人察覺到那個合適的精神力目標離自己越來越遠,本能般的甩開了刺青大哥,朝外面衝了過去。
而方淮在外面還沒喘幾口氣,就突然發現平頭男人朝自己衝過來了。
平頭男人已經徹底失去理智,雙手也已經半獸化,獸爪朝方淮伸過來。
霍承連忙將方淮拉進懷裡,一手擋在方淮身前,用手臂擋住了獸爪。
尖銳的爪子瞬間劃破皮膚,鮮血湧了出來。
而血腥味似乎是更刺激到了平頭男人,就在平頭男人再次想要暴起時,突然被一針麻醉劑射中了脖子,身
子頓時軟倒下來。
握著麻醉槍的警察趕了過來,將已經暈過去的平頭男人先帯走。
霍承還保持著護住方淮的姿勢,一手摟著方淮,而右手卻是有些不自然的垂落下來,手臂上被劃破了長長的口子。
“沒事了。”霍承搭在方淮後背上拍了拍,安撫著懷裡的人。
方淮還有些後怕的待在霍承懷裡,又因為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連忙望去,就看到霍承的手臂已經被鮮血染紅,頓時一驚。
“前輩!”方淮連忙從霍承懷裡出來,看著霍承右手的傷口,又不敢亂碰。
錢奶奶也趕了過來,看到霍承受了傷,連忙將霍承送到了醫院。
等到霍承的手臂已經被包扎好時,都已經是晚上了。
“傷口有點深,要多注意休息幾天,盡量不要動右手。”醫生叮囑著。
方淮就守在一旁,連忙將醫生的話記了下來,又看了看霍承被纏滿繃帯的右手臂,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搭在上面輕輕碰了一下,小聲道:“疼嗎?”
霍承:“習慣了就好。”
方淮聽了,頓時更加心疼了。
而錢奶奶也已經帶刺青大哥做完檢查,剛剛刺青大哥在和平頭男人纏鬥的時候,身上也受了一點傷。
不過刺青大哥身上的都是一些皮外傷,用儀器很快就痊愈了。
等到刺青大哥從檢查室出來時,就看到方淮和霍承坐在外面的休息椅上,兩人之間的距離還十分近。
刺青大哥皺眉,剛準備走上前將兩人拉開,結果就看到錢奶奶比他先一步的過去了。
錢奶奶連忙朝霍承道:“這次真是多虧你幫忙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錢奶奶看了看霍承受傷的右手臂,有些愧疚起來,畢竟她喊霍承一起吃晚餐,結果最後還害得霍承受了傷。
不過時間已經很晚了,四人還是先回去了。
到了別墅區時,方淮看著霍承回到隔壁家,很想過去陪一下霍承,不過因為錢奶奶和刺青大哥還在身邊,他也不太方便過去。
方淮先回到屋子裡,準備等明天了再去找霍承。
而錢奶奶則是將刺青大哥拉到書房裡,問:“錢亦,你看我們給霍承賠什麽禮比較好?”
“賠禮?”刺青大哥眉頭一皺。
“他不是為了救方淮受傷了嗎?總要上門感謝一下。”
“奶奶,我也受了傷。”刺青大哥將袖子卷了起來,指著手臂上的傷口。
不過因為剛剛在醫院的時候已經治療過,現在刺青大哥手上的外傷已經愈合,最多只能看出有幾條小小的紅色長條印記。
錢奶奶看了看刺青大哥手臂,擺了擺手,說道:“你這點傷有沒什麽,自家人和外人有不一樣。”
錢奶奶倒是想得簡單,刺青大哥畢竟是孫子,可霍承是一個外人,無緣無故被牽連受了傷,多多少少還是要多照顧一下對方的感受。
“我記得你不是喜歡收集紅酒嗎?霍承就挺喜歡紅酒的,你拿兩瓶好酒出來。”錢奶奶說道。
“不拿。”刺青大哥毫不猶豫的拒絕。
錢奶奶看到刺青大哥這個態度,也發現刺青大哥似乎是有些討厭霍承,就隻好先避開霍承的話題。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錢奶奶還在想著賠禮的事情。
刺青大哥吃完後,就先出門處理公事去了。
而餐桌上的方淮看到刺青大哥一走,連忙朝錢奶奶道:“奶奶,我想去隔壁看下霍承。”
“行。”錢奶奶點了點頭,又說道:“你帯點東西送過去。”
“帶什麽啊?”方淮問。
錢奶奶想了想,還是讓女傭去做了一些甜點出來。
方淮提著糕點盒子就去隔壁家了,而這一次也是光明正大的走大門進去。
方淮來到隔壁鄰居外面的時候,看到伍非奇和黃毛青年在外面院子裡打遊戲,旁邊地上還趴著一隻布偶貓。
方淮走過去,問道:“伍哥,霍承在嗎?”
伍非奇抬頭一看,順口道:“在在在,以後你直接上去就行。”
方淮進到別墅裡,來到二樓臥室外面,敲了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