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摟著方淮的腰,繼續埋在側頸處蹭了蹭,這才稍稍松開手。
方淮的側頸處已經留了好幾個吻痕,不過好在方淮穿的是一件高領襯衫,於是霍承將方淮的領子拉高了一點,擋住吻痕。
方淮揉了揉脖子,又從霍承懷裡下來,出聲道:“那我回去了。”
“嗯。”霍承應了一聲,起身便準備送方淮回去。
方淮走在一旁,突然想到什麽,連忙道:“前輩,你這邊還有台階嗎?圍欄那邊台階少了一個,應該是被錢少拿走了。”
方淮有些惆悵,如果沒有台階的話,每次都要翻圍欄過來,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不方便。
方淮來到圍欄那邊,而霍承也已經從倉庫拿了一個台階出來。
霍承將台階放到圍欄對面,方淮也順利的翻過圍欄回到了錢家。
方淮回到別墅的時候,刺青大哥正坐在一樓的沙發上看光腦。
方淮一看到刺青大哥就有些心虛,於是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準備繞過客廳回到樓上。
只是方淮才剛摸到樓梯扶手,就聽到身後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__
“去哪了?”
方淮的身子頓時一僵,就像是被家長發現逃學的學生一樣,心虛又理虧。
“就隨便走走”方淮小聲回道。
沙發上,刺青大哥面無表情的看著樓梯上的青年,出聲道:“過來。”
方淮隻好乖乖的走過去,心驚膽戰的坐在刺青大哥旁邊。
刺青大哥皺眉道:“不要亂跑。”
“好的。”方淮連忙點頭,刺青大哥說什麽都是對的。
刺青大哥隨意的瞥了一眼方淮,剛準備收回視線,可突然注意到方淮側頸處的幾個小小紅印,一雙眸子頓時變得犀利起來。
刺青大哥冷冷道:“誰弄的?”
“啊?”方淮一愣,還沒反應過來。
刺青大哥伸手摸到方淮側頸處,指腹貼在紅印上蹭了蹭,再次逼問:“誰弄的?”
刺青大哥打開光腦的鏡子功能,將光屏對準方淮的脖子。
而方淮也通過光屏鏡子,看到了自己側頸處有好幾個小紅點。
方淮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估計是他剛剛在霍承那邊的時候,被霍承留下來了。
不過方淮還是裝傻道:“就可能是過敏了”
“過敏?”刺青大哥聽到這個不走心的借口,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碰你哪了?”
方淮低著腦袋,也不敢回答。
刺青大哥按在方淮的後頸上,掌心也不知不覺越來越用力,再次沉聲問道:“他碰你哪了?”
方淮有些害怕現在的刺青大哥,縮了縮身子,下意識的變回了原形,在沙發上縮成一團。
刺青大哥察覺到掌心下突然一空,緊接著眼前便出現了一團毛絨絨的小狐狸。
小狐狸無助的咽嗚一聲,可憐兮兮的仰著腦袋看向刺青大哥,一副委屈巴巴的小模樣。
刺青大哥依舊是冷著臉,不過也沒再繼續逼問,就只是將小狐狸抱在懷裡,一邊給小狐狸順毛,一邊打開了光腦上的星博一一
【錢生錢:我的寶寶被拱了!!!辛辛苦苦養大的寶寶!!!被拱了!!!被野男人拱了!!!】
刺青大哥發完星博,臉色還是很糟糕。
刺青大哥將小狐狸帯到樓上交給女傭,又出聲道:‘‘晚上看好他。”
女傭點了點頭,就先帯著小狐狸去浴室洗澡了。
小狐狸窩在女傭懷裡,又因為不用再面對刺青大哥,頓時松了一口氣。
小狐狸洗完澡之後就早早的上床睡覺了,這次也沒有半夜再溜走,而是安安靜靜的睡了一覺。
似乎是因為進行了神識標記,小狐狸這一晚沒有再發情期突然發作,睡了一覺醒來後清神氣爽。
小狐狸來到一樓的時候,看到錢奶奶就在客廳裡。
錢奶奶看到小狐狸下來了,還有些意外小狐狸是原形,不過還是走過去將小狐狸抱起來,問道:“寶寶,要不要去街上逛逛?剛好幫你買衣服?”
小狐狸有些疑惑的歪了歪腦袋:“嗷嗚?”
不是有很多衣服嗎?還要買?
小狐狸不是很理解,畢竟錢奶奶知道自己的尺碼,衣服也都是直接買回來,不用再到外面店裡試衣服。
錢奶奶也似乎是聽懂了小狐狸的話,解釋道:“是給你的人形買衣服。”
“還沒帯你出去玩過,這次可以好好逛逛。”錢奶奶又摸了摸小狐狸的腦袋,“今天剛好過節。”
小狐狸倒是無所謂,於是變成人形後就準備跟著錢奶奶出門了。
不過出門的時候,刺青大哥也跟著一起去了。
方淮一看到刺青大哥就還有些心虛,於是一直乖乖的跟在錢奶奶旁邊。
而刺青大哥一路上則是一直盯著方淮的脖子,不過一晚上過去之後,方淮脖子上的痕跡淡了許多,不仔細看的話還是看不出來。
錢奶奶帯著方淮來到市中心的男裝店,直接讓店員把新款拿出來給方淮試。
方淮順著錢奶奶的意思換衣服,剛開始還感到有些新奇,可換到後面就有些疲憊了,懶得換了。
方淮對逛街實在是不敢興趣,陪錢奶奶逛完男裝店後,都有些累得走不動了。
錢奶奶也看出了方淮有些疲憊,於是朝方淮道:“那你先坐會。”
錢奶奶讓方淮坐到休息區之後,就開始折騰起刺青大哥起來了,催著刺青大哥去換衣服。
方淮坐在休息區,又因為是第一次以人形的身份逛街,於是好奇的四處打量著。
突然,方淮察覺到腳邊有個什麽毛絨絨的東西碰到自己了,於是低頭一看,就看到一團白色的布偶貓蹲在自己腳邊。
方淮認出這是隔壁家的布偶貓,於是將布偶貓抱了起來,有些驚喜道:“你也出來了啊?”
“陪老大和伍哥出來的,剛好看到你啦。”布偶貓晃了晃尾巴。
方淮知道布偶貓口中的“老大”是指霍承,聽到霍承也出來了,於是連忙問道:“霍承也在嗎?”
“在那邊。”布偶貓指了指一個方向。
方淮順勢望過去,果然就在不遠處看到了霍承的身影。
霍承正等在一家冰激凌店的外面,而伍非奇陪著一個黃毛青年在排隊買冰激凌。
方淮回頭看了看男裝店,看到錢奶奶還在給刺青大哥挑衣服,一時半會應該還不會結束,於是抱著布偶貓朝霍承那邊走過去。
“前輩。”方淮喊了一聲。
霍承看到方淮了,問:“怎麽一個人出來了?”
“陪錢奶奶出來的,她和錢少還在店裡。”方淮指了指旁邊的男裝店。
霍承點了點頭,視線落在方淮懷裡的布偶貓身上,眉頭皺了皺。
布偶貓本能的察覺到危險,頓時一動也不敢動的,假裝自己是個毛絨玩具。
剛好伍非奇和黃毛也買完冰激凌回來了,霍承順手將布偶貓從方淮懷裡接了過來,又塞進伍非奇懷裡。
霍承:“你們自己去逛。”
伍非奇瞬間明白,帯著電燈泡布偶貓和黃毛就離開了。
等到無關緊要的電燈泡都走遠後,霍承問方淮:“要不要吃冰激凌?”
方淮頓時點了點頭,於是霍承就牽著方淮去排隊。
霍承買的是一個牛奶味的甜筒,方淮捧著甜筒,一邊朝著休息區走去。
方淮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咬了一口甜筒,突然注意到霍承隻買了一個,於是問道:‘‘前輩不吃嗎?”
霍承坐在方淮旁邊,視線落在方淮嘴角沾到的冰激凌上,出聲道:“不用。”
霍承又稍稍俯身湊過來,朝方淮伸出手,指腹搭在方淮嘴角處,將上面沾到的冰激凌擦掉。
而方淮也習慣了霍承的靠近,因此也沒什麽特殊反應。
於是等到刺青大哥從男裝店裡走出來時,一眼就看到了休息區沙發上靠得很近的兩道身影,幾乎快要親上去。
“方淮!”刺青大哥快步走了過去。
方淮聽到刺青大哥的聲音,頓時一陣慌亂起來,連忙起身,和霍承拉開距離。
刺青大哥走過來,將方淮拉到自己身後,又盯著沙發上的霍承。
霍承倒是不緊不慢的跟錢少打了聲招呼:“錢少,好巧。”
刺青大哥皺眉盯著眼前的男人,沒什麽反應。
而就在幾人僵持時,錢奶奶也從店裡出來了。
錢奶奶剛結完帳,準備讓店裡的員工幫忙把衣服送到別墅去,結果一出來就看到眼前這一幕,下意識問道:“怎麽了這是?”
霍承朝錢奶奶喊了一聲:“錢夫人。”
“是霍承啊。”錢奶奶還記得自己這個隔壁鄰居,對霍承印象也一直很好,便笑道:“也出來逛街啊。”
錢奶奶又看到方淮還在吃冰激凌,而方淮沒有光腦也沒辦法付錢,於是問道:“怎麽買冰激凌了?”
方淮:“霍承幫我買的。”
霍承也起身朝錢奶奶道:“那我就不打擾了。”
霍承說完,便離開了休息區,朝商場出口走去。
方淮吃著冰激凌,還一直望著霍承的背影,突然朝錢奶奶道:“錢奶奶,我可以找霍承玩嗎?”
錢奶奶還沒出聲,一旁的刺青大哥就先回道:“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