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看著監控上那隻半夜溜走的小狐狸,突然一陣沉默下來。
刺青大哥注意到方淮的沉默,皺眉道:“是人形?”
方淮敏銳的察覺到這個話題十分危險,於是默默將被子拉高了一點,將臉埋在被子裡,又閉上眼睛,一副我睡著了什麽都聽不到的裝傻模樣。
刺青大哥面無表情的盯著床上的青年,看到對方一直裝睡試圖逃避這個話題,最終也還是沒再說什麽,起身離開了房間。
方淮聽到關門的動靜聲後,這才松了一口氣。
方淮待在房間裡又睡了一覺,睡到中午的時候才起床下樓。
等方淮下樓的時候,看到錢奶奶和刺青大哥坐在沙發上,對著光腦似乎在討論著什麽。
錢奶奶看到方淮下來了,朝方淮喊了一聲:“寶寶。”
方淮走了過去,剛在錢奶奶身邊坐下,就看到錢奶奶將光腦推了過來。
錢奶奶問:“我們準備紿你辦個身份證,你看這幾個名字怎麽樣?”
方淮順勢望過去,就看到屏幕上已經起了五個名字。
方淮想了想,還是想用自己的名字,於是問錢奶奶:“我可以自己改名字嗎?”
“想起什麽名字?”錢奶奶問著,又打開了光腦備忘錄的修改模式,讓方淮自己填名字。
方淮在光腦上填下自己的名字,錢奶奶湊過來看了一眼,念了出來:“方淮?”
錢奶奶對方淮自己起名什麽的沒意見,將這個名字記了下來,又順口問道:“那你以後打算怎麽辦?要不要去上學?”
方淮搖頭道:“想和以前一樣。”
方淮習慣了自己是妖怪的身份,重新以人形來到外界的話,多多少少會有些不適應。
方淮在錢奶奶旁邊陪了一會,就去餐廳那邊吃東西去了。
因為方淮起來的吃,女傭也是臨時給方淮準備了一點吃的。
方淮吃完飯,就和以往一樣,來到了外面的院子裡散步曬太陽。
不過待了一會,方淮的視線忍不住又落在了隔壁家,想了想,還是朝著隔壁家走去。
方淮熟練的來到圍欄角落裡,只是當方淮走過去的時候,才發現圍欄這邊的台階已經不見了,就只有圍欄對面還留著台階。
方淮又在四處找了找,還是沒找到台階,估計是被刺青大哥搬走了。
沒有了台階,方淮有些惆悵的看著面前一米多高的圍欄,稍稍估算了一下,打算爬過去。
好在人形爬圍欄還是比較方便,方淮爬到圍欄上,踩在圍欄對面的台階上順利下來了。
方淮來到隔壁家的時候,看到外面的草地上躺著一隻布偶貓在曬太陽。
布偶貓露出軟軟的肚皮打著小呼嚕,方淮也不好過去打擾,就直接朝著別墅走去。
方淮來到別墅前,看到門沒關,於是敲了敲門,過了好一會才試探性的打開大門,探入一個腦袋。
伍非奇靠在沙發上玩著光腦,抬頭瞥了一眼門口方向,看到是方淮後,順口道:“霍承在樓上,可以直接上去。”
於是方淮朝著樓上走去,熟練的找到了霍承的房間。
霍承還在房間裡處理文件,方淮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霍承也察覺到方淮的靠近,關閉光腦,低聲問道:“怎麽過來了?”
“前輩,我的人形被錢家發現了。”方淮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有些惆悵的問道:“而且我是因為發情期才突然化形,前輩有什麽辦法可以解決發情期嗎?”
“妖怪的發情期都是交配解決。”霍承不緊不慢回道。
方淮頓時更惆悵了,上午醫生也是說要交配解決,可是他根本沒有伴侶,也不想為了發情期隨便找人解決。
不過方淮還是問道:“除了交配,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卻是還有一個辦法。”霍承停頓了一會,才繼續說道:“不過會有點疼。”
“什麽辦法?”方淮頓時眼睛一亮。
霍承:“進行神識標記,可以暫時緩解發情期。”
方淮第一次聽到神識標記這個詞,於是問道:“神識標記是什麽?”
“神識進入到妖丹內部,在裡面留下一個標記。”霍承簡單的解釋。
方淮一聽是要進入到妖丹內部,也有些慫了,畢竟妖丹是妖怪最私密的部位了。
可是又想到自己的發情期,他總不能每次半夜都爬牆過來找霍承,而醫生那邊也沒什麽好的建議,於是便朝男人道:“那前輩可以幫我神識標記嗎?”
霍承問:“神識標記會比較疼,一旦開始了就不能停下來,確定?”
方淮點了點頭,為了解決發情期,暫時疼一會也沒什麽關系。
霍承朝方淮伸出手,順勢把人抱到懷裡坐著,額頭抵著額頭的靠在一起,輕聲道:“那我進去了?”
“好。”方淮應了一聲,主動打開了精神海。
霍承控制著長條觸手進入到精神海裡,一部分觸手鑽到角落裡去找神識小雲朵,而另一部分觸手則是進入到精神海深處,去找妖丹。
妖丹都是藏在精神海的最深處,方淮也控制著妖丹飄了出來。
方淮的妖丹是一枚圓滾滾的白色珠子形狀,剛一出現,就迅速被周圍的長條觸手給纏住了。
—條條的長條觸手緊緊纏在妖丹上,霍承控制著一根小小的觸手對著妖丹某一處戳了戳。
而妖丹外殼比較柔軟,被觸手末端一戳,就陷下去了軟軟的一小塊。
觸手末端便對著那一小塊一直戳來戳去的,只是不斷觸手末端怎麽戳,也還是戳不出入口,於是霍承便出聲道:“打開一點。”
方淮試著去打開妖丹外殼,只是妖丹外殼本來就是一個完整形態,隻好道:“打不開……”
霍承繼續控制觸手末端去進攻妖丹,而妖丹外殼也逐漸軟化下來,只是懷裡的人卻有些輕顫起來了。
“前輩,疼……”方淮埋在霍承頸窩處,疼得連眉頭都皺在一起了。
霍承連忙搭在方淮後背上拍了拍,一邊安撫著懷裡的人,可卻還是控制著長條觸手繼續進攻妖丹。
“忍一忍。”霍承哄著,又捧著方淮的臉,吻了上去,舌尖也伸了進去,纏住方淮的軟舌。
方淮頓時被接吻轉移了注意力,舌尖被吻得有些發麻了。
可就在方淮只顧著接吻時,突然一陣尖銳的疼痛從腦海裡傳來,頓時悶哼一聲,連忙檢查一看,這才發現是長條觸手已經將妖丹戳開了一個小小的入口。
長條觸手從入口鑽了進去,來到了妖丹內部。
而妖丹本能的排斥其他神識的進入,方淮隻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劈成了兩半,本能的有些抗拒,試著趕走那些長條觸手。
霍承連忙哄著:“快好了。”
霍承貼在方淮臉上親著,又一邊控制著長條觸手朝著妖丹深處鑽去。
而方淮已經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了,就只是埋在霍承頸窩處,有些泄恨般的隔著衣服咬在了男人肩膀上。
方淮咬完肩膀了還不夠,又去咬脖子,來來回回的四處咬著。
霍承在方淮後背上拍了拍,任由懷裡的人咬著自己。
長條觸手越來越深入,直到進入到妖丹最核心的部位後才停了下來。
霍承控制著長條觸手在妖丹核心裡留下一個標記,這才緩緩將長條觸手從妖丹裡面抽了出來。
隨著長條觸手的離去,妖丹外殼的那個缺口也自動愈合起來,表面依舊是一片光滑,完全看不出被進入過
的痕跡。
可方淮還沒緩過來,依舊咬著男人的肩膀,過了好一會才平複下來,只是一雙眼睛還是紅紅的。
方淮看到霍承肩膀處的布料都被自己咬得皺成一團了,又連忙將霍承襯衫扣子解開了一點,稍稍拉開一看,就看到肩膀處有了不少牙印,就連側頸處都有了。
方淮連忙貼在那些牙印上輕輕揉了揉,有些心虛道:“不小心沒注意……”
霍承就只是緊緊摟著懷裡的人,低聲回道:“很快就會消下去。”
方淮還是覺得過意不起,一邊幫忙揉著牙印,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妖丹,不過沒發現什麽變化,於是問道:“已經標記好了嗎?”
“嗯。”霍承將方淮有些凌亂的衣服整理好,視線又落在方淮那張豔紅的嘴唇上,稍稍伸出手,指腹貼在上面蹭了蹭,突然出聲道:“需要靈氣嗎?”
方淮一愣,其實他的靈氣還夠用,不過既然霍承都提了,還是點了點頭,“要!”
聽到答覆後,霍承按住方淮的後腦杓,毫不猶豫的再次吻住嘴唇。
霍承含住下唇吮吸著,舌尖從唇縫中一點點深入,很快就纏住軟舌。
霍承將體內的靈氣分了一部分過去,方淮連忙將靈氣儲存起來,只是因為剛剛進行神識標記的時候已經接吻過,現在又接吻,嘴唇有些麻了。
方淮感覺到自己的嘴唇有些腫了,隻好稍稍側過頭先結束了親吻,喘著氣道:“已經夠了。”
霍承埋在方淮側頸處,貼著方淮的側頸處親吻著,又含住嫩肉吮吸,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小紅印。
而脖子本來就是方淮的敏感部位,方淮被親得有些癢,忍不住側了側頭,小聲道:“前輩,別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