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站在圍欄的另一邊,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就這樣看著草地上那兩團糾纏在一起的毛絨絨。
小狐狸一陣心虛,下意識的撲騰起來。
只可惜小狐狸的體型太小,在小母狐懷裡掙扎時也沒什麽作用。
小母狐抱著懷裡的崽崽繼續舔毛,從毛絨絨的腦袋舔到小狐狸軟軟的身子。
只是小狐狸一點也不配合小母狐的舔毛,等小狐狸好不容易從小母狐懷裡鑽出來,想跑到圍欄邊找霍承解釋時,就看到霍承已經毫不留戀的轉身往回走了。
小狐狸愣在原地,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而一旁的小母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看到懷裡的崽崽跑了,於是連忙跟上去,繼續將崽崽扒拉到懷裡,要給崽崽舔毛。
小狐狸有些心不在焉的,就連小母狐要給他舔毛了,也是連忙晃晃腦袋,不想和小母狐待在一起了。
小狐狸失魂落魄的回到別墅裡,有些悶悶不樂的在沙發上縮成一團,就連腦袋上的小耳朵也垂落下來了。
女傭見到了,還以為小狐狸是生病了,連忙抱起小狐狸檢查一遍。
不過小狐狸身上的體溫還是正常的,女傭連忙問道:“寶寶,是不是不舒服?”
“嗷?”小狐狸搖了搖頭,繼續將身子團成一個球。
女傭也不知道小狐狸是怎麽了,隻好將小狐狸放回沙發上,又去餐廳那邊拿了點零食過來,喂紿小狐狸吃。
小狐狸隨意的吃了幾口就不吃了,繼續縮在沙發上。
等到傍晚的時候,莉莉主人就帶著小母狐回去了。
也因為小母狐的體型比較大,小狐狸的發情期還是沒解決,於是等小狐狸吃完晚飯後,錢奶奶還是又找來了寵物醫生。
醫生這次帶齊了檢查裝置,給小狐狸檢查發情期的身體激素時,發現小狐狸的發情期有所緩解,於是問道:“夫人,您的寵物是已經進行交配過了嗎?還是吃了藥物?”
“都沒有。”錢夫人有些茫然,連忙道:“怎麽了?”
“因為寶寶的發情期已經緩解了不少,今天不需要吃藥了。”醫生解釋。
“緩解了?”錢夫人更加茫然了。
“對,可能是因為體內有妖怪血脈,發情期和普通寵物不同。”醫生點了點頭,隻以為是因為小狐狸第一次發情期,可能症狀不是很嚴重,於是說道:“明天我再過來下。”
醫生給小狐狸開了一些備用的抑製藥,就離開了。
女傭收好抑製藥,將沙發上的小狐狸抱了起來。
女傭帶小狐狸上樓洗澡,又哄著小狐狸睡覺。
只是小狐狸還想著白天被霍承看到的事情,有些睡不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
又不想讓女傭擔心,於是小狐狸閉上眼睛,窩在被子裡一動也不動的,假裝自己睡著了。
女傭在旁邊陪了一會,等看到小狐狸睡著之後,關了燈離開房間。
小狐狸閉著眼睛,聽著從走廊上傳來的動靜,等女傭走遠了之後,這才睜開眼睛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可小狐狸才剛坐起來,就發現房間裡多了一道身影,頓時被嚇了一跳。
霍承正漫不經心的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一雙深色眸子晦暗不明。
小狐狸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險,於是又躺回床上,默默裹緊了自己的小被子。
而小動物的直覺一向都很準,小狐狸躲在被子裡,莫名的察覺到周身氣壓越來越低,臥室裡的氣氛有些壓抑,小狐狸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可小狐狸還是閉著眼睛躺在床上,裝作自己已經睡著了。
霍承看著床上那隻裝睡的小狐狸,突然起身,一步一步的朝床邊走去,指尖也搭在了小狐狸的腦袋上。
裝睡的小狐狸頓時咽嗚一聲,可還是倔強的閉著眼,試圖逃避。
“方淮。”霍承坐在床邊,不緊不慢的出聲道:“就這麽喜歡找母狐狸?”
小狐狸也不敢睜幵眼睛,總感覺現在的霍承很危險,於是繼續閉著眼,一副我睡著了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
霍承等了一會,看到這隻小狐狸還在裝睡,將體內的靈氣釋放出來,強行將靈氣灌入小狐狸體內,強製小狐狸化形。
小狐狸突然化成人形,渾身赤裸的躺在床上,看到旁邊的霍承後,還有些慌亂的縮著身子,試圖離霍承遠—點。
霍承察覺到了方淮想逃跑的意圖,一手撐在床邊,另一手朝方淮伸去,搭在方淮的後頸上,指腹貼在後頸處軟軟的嫩肉上蹭了蹭,“嗯?”
方淮坐在床上,老老實實的低著腦袋,小聲解釋:“我沒打算找她過發情期……”
“下午的時候,是她要來找我舔毛……”方淮的聲音越來越小。
“她要幫你舔毛,你也就答應了?”霍承的語氣冰冷。
“就只是舔毛,應該沒關系……”方淮有些無助,“我看布偶他們也是經常一起舔毛……”
“所以,以後只要隨便一個動物找你舔毛,你都會答應?”霍承挑眉。
方淮還是覺得動物之間互相舔毛沒什麽,可現在霍承這副模樣實在是太危險,受到求生欲的本能,方淮連忙搖頭道:“不答應不答應。”
方淮抓著霍承的袖子,十分乖巧道:“以後不讓別人舔了。”
霍承的神情這才緩和了一點,稍稍湊上前,嘴唇不經意擦過方淮側臉,貼在方淮耳邊輕聲道:“你要乖一點,我才會幫你過發情期。”
“好。”方淮乖乖的點了點頭,又想起今天晚上醫生來幫自己檢查時說的話,於是朝霍承說道:“不過今天醫生說我發情期好一點了,應該快好了。”
方淮也是第一次經歷發情期,不太懂發情期具體的事情,聽到醫生那麽說,就以為自己發情期快過了,於是說道:“今天應該不用前輩幫忙了。”
“是嗎?”霍承隨意的應了一聲,搭在方淮後頸處的那隻手也一點點下滑,順著光裸的後背一直摸到後腰處,冰冷的指尖貼在上面輕輕蹭了蹭。
方淮的腰間有些敏感,稍稍有些不適應的動了動身子。
霍承一手搭在腰間輕輕摩拏著,又問道:“確定今天不用?”
方淮本來想說不用,只是後腰處被男人碰到的地方突然有些癢癢的。
酥麻的癢意從後腰處一直朝下擴散,方淮有些不自在的扯著被子擋住下半身,有些不確定起來了。
而霍承也注意到方淮用被子擋下半身的小動作,搭在方淮後腰處的那隻手繼續向下滑去,摸到了尾椎附近,指尖貼在上面蹭了蹭。
方淮的尾椎是連接著狐狸尾巴,本來就比較敏感,現在被霍承這樣一碰,一時沒忍住,一大團尾巴就這樣冒了出來。
霍承順勢將那團尾巴握在手心裡,低聲道:“需要幫忙的話,就告訴我。”
霍承握著毛絨絨的尾巴揉來揉去的,順著尾巴尖又摸到了尾巴根部,最終又停在了尾椎處。
方淮低著腦袋,雙手緊緊抓著被單,又因為尾巴被這樣一頓揉,身體已經有些發熱起來,偏偏霍承的手指還是冷冰冰的,落在身上時很舒服,似乎能緩解身體的不適。
而那隻手還搭在尾巴根部附近,不緊不慢的在四周劃著圈,就是不去碰尾巴根部。
方淮的呼吸變得急促,尾椎附近也變得越來越難受,癢意從尾椎一直蔓延到了尾巴尖,就連身後長長的尾巴也不知不覺纏上了霍承的手臂。
毛絨絨的尾巴在霍承手臂上纏了一圈又一圈,就好像纏住了一個大冰塊一樣,頓時癢意緩解了不少。
有些猶豫的朝霍承道:“前輩,可能還是要幫一下……”
聽到答覆,霍承沒再多說什麽,就只是勾著方淮的下巴吻了上去。
霍承又將方淮搭在下半身的被子拉開,摟著懷裡的人倒在床上,“我用手幫你?”
方淮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任由男人的手伸了過來。
等到幫忙結束之後,方淮已經沒了力氣,軟倒在男人懷裡喘著粗氣,兩隻手還抓著霍承的衣服,把衣角都抓得皺了起來。
霍承一手搭在方淮後背處輕輕拍著,等懷裡的人平複呼吸後,又出聲道:“方淮。”
“我幫了你,你是不是也要幫幫我?”霍承稍稍俯身,嘴唇貼在方淮臉邊,一點點親吻著。
方淮一愣,下意識道:“前輩也是發情期到了嗎?”
“妖怪的發情期會互相受到影響。”霍承的語氣十分自然,“你有發情期,我幫了你,我也會被你影響。”
方淮被霍承的話繞了進去,問:“我也要幫前輩嗎?”
“嗯。”
“可是我太不會……”方淮有些為難,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我已經幫過你兩次了,沒學會?”霍承問。
“不會。”方淮搖了搖頭,畢竟幫忙這種事自己紿自己弄都還好,可是要紿別人弄的話就完全不一樣了。
“不會的話,我再教你一次?”霍承說著,搭在方淮腰上的那隻手也再次朝下滑去。
作者有話說
霍言霍語可能會遲到,但是永遠不會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