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情期?”錢奶奶一愣,又看了看這隻還是幼崽體型的小狐狸,怎麽看都覺得發情期有點太早了。
醫生也看出了錢奶奶的疑惑,解釋道:“他體內有狐妖血脈,是妖怪。”
“妖怪?”錢奶奶是真的愣住了。
而待在女傭懷裡的小狐狸看到自己的妖怪身份被發現,咽嗚一聲,自暴自棄的將身子縮成一團毛球,默默抬起尾巴擋在了自己臉上。
“有些動物體內有妖怪血脈,會比較有靈性,之前幾次沒查出來,可能是因為小狐狸的妖怪血脈不是很純,夫人最好是帶去專門的妖怪醫院檢查一下。”醫生勸道。
醫生也沒想過小狐狸居然會是妖怪,他之前也來過錢家給小狐狸看病,只是那幾次檢查結果都很正常,還是這次發情期到了,醫生才發現數據不太對勁。
“難怪寶寶聽得懂人話。”錢奶奶恍然大悟,又看到小狐狸委屈巴巴的小模樣,連忙將小狐狸抱了過來,給小狐狸順順毛的哄著:“沒事沒事,就算是妖怪也沒事。”
星際有些地區會很歧視妖怪的存在,錢奶奶想到自己剛撿到小狐狸的時候,小狐狸就是自己在外面流浪,估計就是被趕出來的,頓時更加心疼了。
“夫人,如果寵物能化成人形的話,最好要早點去登記一下身份。”醫生提醒。
醫生又給小狐狸開了一些能夠抑製發情期的藥,就離開了。
小狐狸吃了藥之後,身上的溫度很快就降了下來,身子沒有之前那麽燙了。
折騰了這麽久,小狐狸也有些累了,窩在錢奶奶懷裡睡了過去。
等到小狐狸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小狐狸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發現自己是睡在房間裡。
睡了一覺之後,小狐狸的精神恢復了不少,從床上跳了下來。
小狐狸慢吞吞的走下樓,就看到錢奶奶和刺青大哥坐在沙發上,兩人正對著光屏一起討論著什麽。
錢奶奶看到小狐狸下來了,連忙朝小狐狸伸出手,將小狐狸抱過來。
錢奶奶摸了摸小狐狸的腦袋,問道:“寶寶,要不要我們去妖怪醫院檢查一下?”
小狐狸一聽,連忙抗議的晃了晃腦袋,“嗷!”
“好好好,不去。”錢奶奶也看出了小狐狸的不樂意,連忙繼續安撫著小狐狸。
原本錢奶奶也只是想帶小狐狸去妖怪醫院查下血脈純淨度多少,不過她都養了小狐狸這麽久,小狐狸一直不會說話,也不會化成人形,應該是屬於那種血脈低的小妖怪。
而那種不會化形的小妖怪和普通寵物又差不多,也不用去登記身份,當成普通寵物養著也一樣。
於是錢奶奶也沒把小狐狸的妖怪身份放在心上,又將光屏角度移動了一下,將小狐狸舉道光屏面前,問道:“寶寶,你看你喜歡哪隻母狐狸?”
小狐狸被舉起來時還有些茫然,聽到錢奶奶的話了再仔細一看屏幕,發現屏幕上居然全是漂亮狐狸的照片!
各種各樣的母狐狸對著鏡頭展露身體,而且都是那種毛發特別光滑,姿態特別優美的高質量母狐狸,小狐狸頓時看呆了。
而錢奶奶貼心的將屏幕滑動了一下,露出底下幾排的母狐狸照片,朝小狐狸說道:“這些都是單身的狐狸,寶寶喜歡哪一個?”
錢奶奶特地查過了,抑製發情期的藥物對妖怪寵物其實沒多少作用,最多也只能暫時緩解,最好還是要找母狐狸進行交配。
於是錢奶奶特地讓人連夜準備了母狐狸的各種資料,就等著小狐狸從裡面挑一個出來了。
錢奶奶等了一會,看到小狐狸沒反應,又一直盯著屏幕,似乎是不知道選哪個好,於是一手抱著小狐狸,另一手點開了一張母狐狸的照片,“寶寶你看這個狐狸怎麽樣?”
錢奶奶點開的是一隻雪白母狐狸的照片,而照片上,母狐狸正坐在小窩裡望向鏡頭,一身毛發在陽光下顯得十分順滑。
小狐狸看到這隻漂亮的母狐狸,瘋狂的點頭,“嗷!”
單身多年的小狐狸還從沒見過這麽漂亮的母狐狸,光是看著這隻母狐狸的照片,就感覺到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錢奶奶看到小狐狸似乎對這隻母狐狸很滿意,於是問道:“那我們就把她約過來,陪你過發情期好不好?”
“嗷!”小狐狸十分歡快的叫了一聲。
於是錢奶奶很快就派人聯系了母狐狸的主人,說是寵物之間的發情期交流,對方很快就答應了下來。
約的見面時間是兩天后,小狐狸興奮得不行。
他要脫單了!他要有配偶了!
小狐狸激動,甚至都忘記去隔壁鄰居蹭燒烤了,一整個白天就待在臥室裡,想著他和小母狐見面那天要穿什麽衣服好。
小狐狸心心念念著那隻漂亮的小母狐,直到晚上的時候,也是一邊回憶著那隻漂亮小母狐的照片,一邊入睡。
不過小狐狸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察覺到有什麽冰冷冷的東西貼在了自己臉上,下意識的睜開眼一看,就看到了霍承。
霍承坐在床邊,指尖貼在小狐狸臉上輕輕蹭著,看到小狐狸醒來之後,這才收回手。
小狐狸的意識還不是很清醒,窩在床上翻了個身,喊了一聲:“前輩。”
霍承問道:“白天怎麽沒過來?”
小狐狸這才想起他好像和霍承約好了白天吃燒烤的事情,只是因為小母狐的事情,一時就忘記了。
小狐狸朝霍承解釋道:“前輩,我發情期到了,這幾天就不過去了。”
“嗯。”霍承應了一聲,又問道:“發情期需要幫忙嗎?”
小狐狸沒聽懂“幫忙”的深度含義,就只是朝霍承說道:“錢奶奶幫我找了一個母狐狸,她會幫我過發情期!”
—提到母狐狸,小狐狸就變得精神起來,乾脆從床上坐了起來,興奮的朝霍承道:“我看過照片了,是一隻很好看的母狐狸!她後天就會過來了!”
“找母狐狸?”霍承皺了皺眉,朝小狐狸伸出手,冰冷的掌心搭在小狐狸的後頸上,低聲問道:“母狐狸能幫你過發情期?”
小狐狸本能的察覺到了危險的到來,下意識的繃緊了身子,忍不住小聲道:“發情期不是應該要找母狐狸嗎?”
“方淮。”霍承的臉色沉了下來,“你知道發情期要怎麽過嗎?”
小狐狸頓時慫慫的抱緊了自己的尾巴,也不敢出聲了。
霍承皺眉盯著這隻小狐狸,掌心下稍稍用力,將靈氣灌入小狐狸體內,強迫小狐狸化成人形。
高修為的大妖可以隨意控制小妖的形態,小狐狸猝不及防的變成人形,又因為是被強製化形,身上連衣服也沒有。
方淮有些拘謹的坐在床上,有些害怕霍承現在這副模樣,頓時小心翼翼的瑟縮著身子。
霍承看到眼前赤裸的黑發青年,眸子瞬間暗了下去,掌心按在方淮的後腦杓上,稍稍上前,將方淮壓在了床上。
“要擁抱。”霍承說著,另一手緊緊扣在方淮腰間,不讓懷裡的人亂動,低頭吻在了方淮嘴唇上。
只是這個吻並不像以往那麽溫柔,霍承幾乎是有些粗暴的在嘴唇上咬著,聽著懷裡的人發出無助的咽嗚聲後,頓時咬得更凶狠了。
就像是在捕獵時的野獸,獵物越是可憐兮兮的求饒,反而越能激起野獸的破壞欲。
等到雙唇分開後,霍承看著方淮的嘴唇,已經被自己咬得又紅又腫。
霍承伸出手,指腹貼在方淮嘴唇上按了按,不緊不慢的出聲道:“要接吻。”
方淮僵著身子,一動也不敢動的,一雙眼睛都是濕漉漉的。
霍承神情冷淡的看著面前的青年,搭在對方唇上的指腹逐漸下滑,從嘴唇慢慢下滑到脖子,再慢慢下滑到鎖骨。
此時的方淮全身赤裸的仰躺在床上,又因為剛剛的接吻,被壓下去的發情期再次燃了起來,連人形都有些維持不住,腦袋上冒出了兩隻狐狸耳朵,就連身後也冒出了一條狐狸尾巴。
霍承伏在方淮身上,冰冷的指尖還是不斷的在方淮身上慢慢遊走,從胸膛一直劃到腰腹,再稍稍朝旁邊摸去,順著方淮的腰側,摸到了後腰附近。
指尖一點點下滑,順勢將那團毛絨絨的尾巴一把握住。
“還要上床。”霍承漫不經心的說著,手裡還握著那團狐狸尾巴揉來揉去的。
發情期的狐妖敏感得不行,尾巴被霍承輕輕一碰,方淮頓時悶哼一聲,身子也軟了下來。
“前輩……”方淮喘著氣,兩隻手抓著霍承的衣角,小聲道:“別碰了……”
毛絨絨的狐狸尾巴來回晃動著,想要逃離男人的手心,只可惜根本掙脫不開。
霍承揉著手裡的毛絨尾巴,從尾巴根部一路摸到了尾巴尖,臉上的神情依舊冷冰冰的,只是原本那雙黑色眸子,卻是不知不覺的變成了金色豎瞳。
“你覺得一隻母狐狸,能幫你解決這些問題?”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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